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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十章:诡异古墓

书名: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作者:尝衫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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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十章:诡异古墓

"它更像是一个把许许多多互不相干的地方,硬凑在一处的东西。我们眼下走的这条石道,是一处;方才那间练字房,是另一处;两位师弟被扔去的地方,多半也各是一处。"

“彼此之间可能只隔着一层三寸厚的墙,也可能隔着十万八千里,谁也说不清!”

"所以我方才感应到的那几股气息,才会既近又远……它们大概根本不在我们这条道上,而是在墙那边的某个地方。"

苏清洛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心里越想越沉。

"那……那些气息,是什么人?"

"不知道。"

阮既明说得很坦白,"但绝不是我们云顶峰的人。那几股气息厚得压人,比我这个大罗要沉得多……若是让我硬猜,只怕是准圣一级的人物。"

"准圣?"

苏清洛的呼吸猛地一滞。

外门八峰的峰主,才是准圣。她师父杨婉幽,就是准圣。

"这座洞天现世的风声,既然能传到我们耳朵里,就没有道理传不到别人耳朵里。"阮既明的语气很平静,"我早就想过,闻着味儿摸过来的,不会只有云顶峰一家。散修里的老怪物,各方势力的高手,甚至坤仙界那头的人……我们能来,他们凭什么不能来?"

"我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个层次的人物。"

苏清洛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大师兄,你说这些人,也是为了那柄剑来的吗?"

阮既明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他刚才也想过,而且想得比苏清洛更远一层。

按常理,答案该是"是"。圣人的本命神兵,足以让整个天外天疯狂,若是有准圣一级的人物闻到了风声,摸进这座洞天来抢,一点都不奇怪。

可有一样,说不通。

"若他们是为了剑来的,那他们来得太快了。"阮既明缓缓道,"这座洞天现世的风声,是半个月前才从星海那头传出来的。我在瑰宝楼买坐标那日,楼里的推演师还在拿三回现世的旧例反复比对……也就是说,连瑰宝楼这种耳朵最长的地方,都是这半个月才拿到准数的。"

"半个月,够一个准圣从八大圣地的哪一处,把消息核实、把人手点齐、把

星海走完,赶到这里来?"

苏清洛怔了怔。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们要么早就知道这座洞天何时现世,要么……"阮既明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们压根不是为了剑来的。"

这句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石道里只剩下那点微弱的光晕,以及岩壁上层层不散的回声。

"罢了。"阮既明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搁下,"这些都是猜。眼下我们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猜别人的来意,没有用。"

苏清洛沉默了下来。

她想起进洞天的第一日,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想起那具伸手够着灵果、血肉被抽干的白骨;想起唐越被一剑剖成两半时,血泼在镜面般的地上的样子。

如今再添上"准圣"三个字。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阮既明察觉到身后那点细微的动静,回过头,把手里那团光晕重新调亮了一些。

"清洛,别自己把自己压垮了。"他的声音缓和下来,"你听我说三件事。"

"第一,那几股气息不在我们这条道上,隔着一层我们看不透的东西。他们察觉不到我们,我们也碰不着他们。"

"第二,这座楼把所有人拆得七零八落,一人一处,这未必全是坏事。它既然把人分开了,那就说明它对每个人有各自的算计……我们眼下要操心的只有这一条道,不是整座楼。"

"第三……"

他抬起手,拍了拍背上那柄用麻绳捆着的锈剑,"就算真撞上了那种人物,你有师兄在。这柄剑养了百年,还没到丢人的份上。"

苏清洛抬起眼看了他一会儿,那点绷紧的心绪,慢慢松了一线。

"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把手从剑柄上松开,"那我们继续走。"

"走。"

阮既明转回身,光晕重新举高,脚下踏出,继续朝那段照不透的黑暗深处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重新在岩壁间回响起来,一声叠着一声。

而在墙那一边,隔着阮既明探不过去的那三寸……

正有一间屋子,从极高的地方,笔

直地坠落下来。

"轰隆……!!"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整间静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什么东西上。

那一瞬间的顿力大得离谱。四壁的原木发出一片令人牙酸的**,房梁上簌簌落下细密的木屑,脚下的地板咔啦一声裂开了几道深纹,蒲团被震得飞起半尺又落下。

林墨的身子随着那股顿力猛地一沉,又被反弹起来。他咬着牙硬受了这一下,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晃成了一片,五脏六腑在腔子里翻了个个儿,一股腥甜从喉咙里直冲上来。

"咳……"

他偏过头,一口血沫子喷在了地板上。

嘴角挂着血丝,人也有一瞬的精神恍惚。

不过林墨心里清楚,这不是伤。

他这一身肉身经过太极两仪仙灵反复淬炼,又被雷池日夜浇淋,硬得离谱,这点顿力连他的皮都撕不开。他吐这口血,纯粹是坠得太久太急,气血在体内被硬生生震荡出了岔子,五脏跟着颠了个遍,泛上来的一口浊血罢了。

坐着调息了两个呼吸,那股翻涌就压住了。

林墨抬手在嘴角随手一抹,把那点血抹掉,随即站起身,抖了抖袖子。

然后他愣了一下。

那扇门。

那扇他推出去过、又走回来过、被他反手带上的木门,此刻,正洞开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

也不知道是坠落中开的,还是落地那一瞬开的。它就那么大开着,门轴上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安安静静,像是一直就开在那儿等他。

林墨没有半分犹豫。

在这座楼里,等,是最没用的事。它给一扇门,就是逼你走进去;它给一根竹签,就是等你把它捏碎。既然它把门开了,那就走出去。

他抬脚跨出门槛。

出门的那一刻,林墨的心脏,实实在在地漏跳了半拍。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宏大。

这地方不是屋子,也不是回廊,更不是他方才那三个时辰里转来转去的破圈子。

这是一座墓。

一座古得不知道多少岁月……

大得不讲道理的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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