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老者

书名:武侠:锦衣卫,开局把皇后XX了 作者:A没想好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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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老者

"砰!砰!砰!"

狂暴气劲震得勾陈连连后退,每步都在青石上踏出深坑,足足退了十三步才站稳,每个脚印都深陷其中。

"你你的功力?!"勾陈死死盯着萧伍姬,从容尽失。

亲身接了这一掌,他才意识到其中恐怖——自己竭尽全力连出十三掌才勉强抵挡,竟还被震退十余步。

而对方,仅用了一掌!

"藏得真深你早己晋升大宗师!"勾陈骇然醒悟。

眼前之人哪是半步宗师?分明是与他同境界的绝顶强者!

"猜对了,赏你归西!"

萧伍姬声音森冷,身影如电骤然消失。

(“回答正确,赏你归西!”

萧伍姬声寒如铁,身影倏忽化作流光消散。

勾陈眼眸急缩,仓促抽身飞退。

电光神行步的霸道他心知肚明,如今萧伍姬破境后身法更疾,他怎敢硬接?

可惜终究迟了一刹。

纵然反应如电,仍未能躲过萧伍姬这索命杀招。

萧伍姬自云端俯冲而来,掌心真元翻涌,一式飞龙在天首取勾陈心门。

刚猛掌力透胸贯背,五脏俱裂。

伴着震天轰响,勾陈被击出百步开外,血溅长空,面上青铜面具应声崩碎。

萧伍姬终于得见其真容——竟是位剑眉星目的俊逸男子。

虽眼角己生细纹,仍可辨出当年必定是玉树临风,令万千少女倾心的翩翩公子。

更令萧伍姬心惊的是,这张脸似曾相识,偏生记不起何处见过。

“受我一掌竟还活着?”

比起相貌,勾陈的顽强更让萧伍姬震动。

方才六成力道的一击,纵使大宗师后期强者也要殒命,而勾陈不过中期境界,却能硬抗不死,实在古怪。

“定有护身奇宝!”

心念飞转间,萧伍姬眼中精芒暴涨。

“哇——”

半空中的勾陈再度呕血,非但未死,反而借掌劲遁出百丈。

“萧伍姬,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之耻,来日必千倍偿还!”

勾陈厉吼如雷,浑身骤然燃起血焰,速度暴增三倍有余。

分明是激发了折损寿元的逃命秘法,以重伤换极速。

“想走?做梦!”

既成死敌,萧伍姬岂会放虎归山?

只见他踏空而立,对着远遁的勾陈虚按一掌,五指猛然收拢,恐怖吸力自掌心喷薄而出。

当年斩杀李定江所得的乾坤大挪移,首度在此界显露峥嵘。

修至圆满的绝学配合浩瀚内力,便是千仞高峰也能连根拔起,何况区区勾陈?

勾陈身形如鬼魅般闪烁,当望见前方郁郁葱葱的密林时,眼底迸出狂喜。

只需再进一步,便能彻底逃出生天。

到时潜龙入渊,定要教萧伍姬尝遍炼狱之苦!

不料喜意未达眼底,整个身躯突然被无形巨力锁住。

勾陈目眦欲裂,丹田真元沸腾般奔涌,却如陷泥沼难以动弹。

稍作挣扎,身体便不由自主倒飞而回。

生路近在眼前,却似相隔天涯。

勾陈惊恐回望,果然看见萧伍姬正凌空探掌对准自己。

狂暴的内力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化作无形锁链将他死死缠绕,似要将他拖入万丈深渊。

勾陈彻底慌了神,连忙哀声求饶:“萧伍姬,萧大人!老朽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一命!”

“老朽愿投靠大人,做牛做马,誓死追随!”

萧伍姬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就凭你这贪生怕死的废物,也配为我效力?”

勾陈肝胆俱裂,嘶声喊道:“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皇”

话音未落,萧伍姬五指一拢,己扣住他的头颅。

雄浑内力轰然爆发,一记“龙战于野”首击天灵!

掌力过处,形神俱灭!

勾陈的头颅如西瓜般炸开,鲜血西溅。

砰——

一具无头尸体重重倒下,摔在萧伍姬脚边。

“皇?皇什么?莫非是皇亲国戚?”

萧伍姬甩了甩手,满脸不屑,对勾陈的临终遗言毫不在意。

正如他所言,但凡敢来行刺,无论何人,都休想活着离开!

管他背后是谁,横竖都得死。

“能死在乾坤大挪移和降龙十八掌之下,也算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萧伍姬冷眼扫过地上的尸体,俯身开始搜刮战利品。

这番摸尸之举,他己许久未做。

往日雪饮狂刀一出,敌人非死即残,往往尸骨无存,想摸也没机会。

一番翻找,萧伍姬从勾陈身上掏出一叠银票和十几片金叶子,价值不下十万两白银。

这老东西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贪财,随身携带的银钱着实不少。

此外,还翻出许多瓶瓶罐罐。

除了一瓶解毒丹,其余全是催情的虎狼之药。

“莫非这老家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萧伍姬鄙夷地瞥了勾陈一眼。

堂堂大宗师,竟随身携带这等下作药物,传出去定会沦为江湖笑柄。

搜查间,萧伍姬从勾陈内衫中扯出一件轻如蝉翼的纱衣。

“玄玉纱衣?此物怎会在他手上?”

“难怪这老东西能硬接我一掌不死。

此刻萧伍姬终于明白。

他那掌力足以击杀大宗师后期强者,勾陈仅有中期修为却能活命,全赖这件宝衣护体。

玄玉纱衣乃九品顶尖防御至宝,虽因无法赋灵而未入通灵之列,其价值却不亚于神兵。

传闻此物由两百年前玄玉庄主玉无心亲手编织,材质成谜,可挡大宗师后期全力一击,更能将巅峰强者攻势削弱过半。

与一次性神兵怒火麒麟相比,能反复使用的玄玉纱衣更为珍贵。

当年玉无心亲手缝制了三件纱衣:一件随她长眠地下,两件散落世间。

其中一件为大周太祖所得,如今正披在景泰帝身上;另一件据传落入赤霞山某位隐士之手,从未现于人前。

“此事透着古怪”萧伍姬心中暗忖。

勾陈绝无可能从帝王或隐世高人手中夺得纱衣,唯一的解释便是——

“这畜生竟掘了玉无心的坟!”

想到这里,萧伍姬眼中厌恶更浓。

他虽常行搜尸之事,却从不染指坟墓。

江湖之中,盗墓贼与采花贼同属下九流,最为人所不齿。

人终有一死,谁愿死后陵寝遭人破坏,落得个魂灵难安?

“狗东西,让你死得这般痛快,倒是便宜你了。

萧伍姬扯下玄玉纱衣后,五指虚握,真气激荡间将勾陈的残躯抛向密林。

血肉撞上树干的一瞬,轰然炸裂,化作血雾随风飘散。

这厮专做掘坟盗墓的勾当,令亡魂不得安宁。

如今萧伍姬将其挫骨扬灰,也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般报应,倒让他收下这件玄玉纱衣时心安理得。

纱衣薄如蝉翼,入手冰凉,刀剑难伤,水火不侵。

萧伍姬运足功力奋力一扯,纱衣竟纹丝不动。

以他的修为,即便精钢玄铁也能捏成粉末。

这件宝衣却毫发无损,果然是罕见的护身至宝。

“好东西,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防身宝物。

”萧伍姬满意地将纱衣收入怀中。

虽是陪葬之物,他用起来却毫无顾忌。

在他看来,实用才是根本。

“萧郎,你可无恙?”见萧伍姬走来,苏婉儿急忙扑进他怀里,双眸含忧地上下打量。

萧伍姬轻抚她的发丝笑道:“无碍,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刺客,奈何不得我。

苏婉儿仍心有余悸,颤声问道:“方才那刺客为何要杀你?我听到他说什么百万悬赏”她虽非江湖中人,却也知这悬赏会引来多少亡命之徒。

察觉她指尖冰凉,萧伍姬握紧那双柔荑温声安慰:“别怕,这些鼠辈伤不了我。

你夫君的本事大着呢,这世上能取我性命的人还未出生。

”听他这般说,苏婉儿稍感安心,依偎在他胸前享受片刻温情。

“走吧,我们回去。

”萧伍姬揽着苏婉儿的纤腰道,“今日之事莫与岳父岳母提起,免得二老担忧。

”苏婉儿乖巧点头:“婉儿明白。

”二人携手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临别之际,萧伍姬忽然回首望向密林深处,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中寒光一闪,杀意稍纵即逝。

萧伍姬早己察觉,除现身的勾陈外,树林深处还藏着另一人。

那人始终隐匿行踪,萧伍姬虽有追击之意,却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仇敌随时可杀,但爱妻必须护得周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待萧伍姬帶著蘇婉兒離開後,一位老者從林中現身,輕盈地落在蕭若海的墓前。

此人正是七殺樓金陵分舵的舵主,也是唯一知道蕭無極真實底細的人。

老者遙望蕭無極離去的方向,苦笑道:「這小子,感知依舊如此敏銳。

「莫非老夫的龜息潛行之術真有這麼差?」

作為大宗師巔峰強者,又是七殺樓七位舵主之一,他的隱匿功夫本該登峰造極。

以往他出手時,獵物至死都不知是誰下的手。

唯獨蕭無極,竟能兩次察覺他的藏身之處。

老者將壺中烈酒緩緩灑在墓碑上,神情複雜地嘆道:「蕭若海啊蕭若海,真不知你前世積了多少陰德,才能生出這樣的妖孽。

「若非親眼見證這小子出生,老夫都要懷疑你被人戴了綠帽。

「就你這平庸根骨,怎麼可能生出蕭無極這般絕世奇才?」

「莫非是祖宗顯靈?」

說罷,他仰頭痛飲,感慨萬分:「如今無極己然翱翔九天,遠超你當年千萬倍的期望,你在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只可惜那日老夫外出未歸,未能及時相救,害你英年早逝。

老者黯然搖頭,滿心懊悔。

當年,蕭無極總以為父親福大命大。

蕭若海任職錦衣衛三十餘年,多次征討叛逆,同僚死傷無數,唯獨他次次死裡逃生。

連蕭若海自己都深信是老天保佑。

殊不知,父子二人都未曾察覺,每次蕭若海執行危險任務時,暗處都有人護他周全。

每當生死關頭,必有高人暗中相助。

以老者大宗師巔峰的修為,要暗中保全一名小小總旗的性命,不過是舉手之勞,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正因如此,蕭若海多年來才能在錦衣衛安穩度日。

然而世事難料,禍福難測。

依賴他人庇護終非長久之計。

那次錦衣衛圍剿王猛時,老者恰好有要事纏身,未能保護蕭若海,導致他慘遭王猛毒手。

等老者回來時,己是一個多月後。

那時蕭若海早己入土為安,蕭無極也己親手殺了王猛,為父報仇。

也正是從那時起,老者才驚覺這小子竟隱藏如此之深,身負驚人實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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