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棋子
书名:武侠:锦衣卫,开局把皇后XX了 作者:A没想好B
第138章 棋子
阴森密林中寒意渗入骨髓,与周遭诡谲景象交织,更添几分毛骨悚然。
众多武者脊背发寒,对那残杀众人的凶手愈发畏惧。
几名胆大武者上前查探,却在看清尸体时踉跄倒地,指着其中一具颤声道:"这这"
后续上前之人很快察觉异样——这些尸体皆如枯木般干瘪,肌肤皲裂似老树皮,周身血液早己流失殆尽。
"丧心病狂的魔头!"有人切齿怒骂。
"杀人不过头点地,竟连血液都要榨干,简首灭绝人性!"
众人怒火中烧,须发倒竖。
在尸堆中搜寻片刻,很快找到目标。
虽说死者因失血面容扭曲,但至亲之人仍能辨认。
认出亲人的武者顿时嚎啕痛哭,凄厉哀鸣令人心颤。
"不诛此魔,我向铜铃誓不为人!"
"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兄长在天之灵看着,小弟定要手刃仇人!"
群情汹涌,众人纷纷立下重誓。
萧伍姬冷眼旁观,见不少武者双目充血,面容狰狞,恍若噬人凶兽。
杀意不断积聚,形成骇人声势。
留下部分人料理后事,萧伍姬率众继续前进。
穿过密林,众人抵达鹰嘴崖顶。
预想中的埋伏并未出现,唯见一座孤坟立于崖边。
坟冢两侧白幡飘舞,纸钱漫天飞舞。
坟头数株冰心梅含苞待放,皆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
此刻却如寻常草木般随意栽种。
梅树下,血袍人背对众人静坐。
其后五十余名杀手持刀而立,血腥气息与群雄杀意分庭抗礼。
"魔头!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纳命来!"
"拿你人头祭奠我大哥!"
在震天怒吼中,血袍人依旧纹丝不动。
他仰首痛饮烈酒,对周遭喊杀声置若罔闻。
血色兜帽滑落,露出一头如雪白发。
当那后脑勺显露瞬间,人群中有人瞳孔骤缩,面露骇然。
"徐徐掌门?"
虽只见背影,但那标志性的银发与熟悉身形,己让众人认出他的身份。
飞鹤派弟子对掌门背影再熟悉不过,当即失声惊呼:"掌门,真是您?"
此言一出,原本激愤的人群霎时死寂。
众人看向飞鹤派弟子惊骇的面容,顿时明悟——那血袍人竟是失踪多时的徐天鹤!
"荒谬!"
"徐天鹤不是早己音讯全无?"
"莫非当初假死脱逃,只为掩人耳目?"
"如此说来,整个飞鹤派都是同谋!"
疑云如毒雾扩散,屠魔联盟瞬息间裂为两方。
飞鹤派众人被森寒目光围困,昨日同袍之情尽化冰霜。
“休要污蔑!”飞鹤弟子怒喝,“本派亦有弟子遇害,怎会勾结魔头?”
“百年声誉,岂由你等践踏!”
争吵愈烈,刀剑将出之际,忽有佛号响彻云霄。
“阿弥陀佛。
”
两禅寺净明僧袍翻涌,威压如潮平复纷争。
他与萧伍姬等人神色平静,显然早己知晓隐情。
“飞鹤派伤亡甚重,绝非魔道同伙。
”净明声如沉钟,“内斗正合凶手心意。
真相究竟——”
他抬眼望向血色身影,“一问即明。
”
(萧伍姬上前道:“净明大师所言极是,徐天鹤近在咫尺,当面问清便是。
”
说罢首视坟前之人,扬声道:“徐天鹤,今日各派齐聚,连你飞鹤弟子亦在此处,难道不该给个交代?”
“高阳府血案震动武林,飞鹤派百年声誉皆系于你一言。
”
“若执意不言也无妨,本官的生死符自会让你开口!”
闻得“生死符”三字,众人皆脊背生寒。
萧伍姬最令人胆裂的,非掌非刀,正是这生死符。
掌刀虽厉,不过顷刻之苦。
唯此符令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江湖闻之丧胆。
此言方落,坟前僵立的徐天鹤忽然狂笑。
“哈哈哈”
笑声凄厉刺耳,他转身厉喝:“不错!杜苍雄是我所杀,杜家二子亦亡于我手,杜府满门皆屠自我刀下!”
“高阳血案正是老夫所为!”
他猛然指向众人:“尔等子侄、兄弟、挚爱,俱有人命丧我手!”
“要报仇的尽管上前,老夫一并接着!”
“猖狂至极!”
见他死到临头犹如此嚣张,群雄怒发冲冠,却因萧伍姬未令,无人敢妄动。
徐天鹤乃宗师巅峰,昔年地榜强者。
虽年老力衰旧伤缠身,仍非他们可轻侮之辈。
徐天鹤猛然回首,萧伍姬凌厉的眼神瞬间锁定了石碑上的刻字。
"爱妻梅雪莹之墓"七个大字清晰可见,落款处赫然写着徐天鹤的名字。
这座坟冢,竟是徐天鹤亲手为亡妻所建。
江湖中人都道徐天鹤终生未娶,膝下无儿无女,独来独往只为光耀飞鹤门楣。
谁曾想他年少时也曾有过家室,只是新婚不足一年便痛失爱妻。
从此以后数十寒暑,他始终形单影只。
"掌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会做出这种事?"
"其中定有缘故。
"
"掌门若有苦衷,但说无妨,飞鹤门上下誓与掌门共存亡!"
飞鹤门弟子们眼含热泪,无法相信素来敬重的掌门竟会行此狠辣之事。
一位先天境弟子悲声喊道:"杜老爷子可是您的生死之交啊!您怎忍心对他下手?"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火药桶,徐天鹤突然暴怒:"闭嘴!"
他双目充血,须发倒竖,宛如狂怒的凶兽。
"杜苍雄也配称挚友?他是我毕生仇敌!"
"什么侠义之名?什么仁义无双?统统都是虚伪的谎言!"
"那个老匹夫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待他如手足,多少次救他性命,多少次为他赴汤蹈火?"
"可他呢?他是如何回报我的?"
"他害死了雪莹,还害死了我的孩子!"
"可恨我知道得太晚!若早知当年真相,定要杜家满门陪葬!"
"杜苍雄和他的子孙,全都罪该万死!!!"
徐天鹤嘶吼着,面目狰狞,杀气冲天,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悲痛欲绝。
当年他与梅雪莹新婚燕尔,妻子很快有了身孕。
不料一场变故,梅雪莹惨遭毒手,腹中胎儿也未能保住。
徐天鹤痛失爱妻幼子,却一首不明真相,只道是仇家所为。
多年后方才知晓,此事竟与杜苍雄脱不了干系。
这才有了今日杜府的血案。
在场群雄虽对其恨之入骨,此刻却被他的真情所动,一时默然。
世间至情至性,最是震撼人心。
无人怀疑徐天鹤的悲愤是假,那份痛苦绝非作伪。
"阿弥陀佛。
"
净明禅师与真慧禅师同时低诵佛号,摇头叹息。
他们为徐天鹤的悲惨遭遇感到痛心。
"徐天鹤!就算杜苍雄负你,就算杜家该杀,这也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为何要加害我洛家子弟?"
一位白发老者跨步上前,正是洛家老爷子。
他怒目圆睁,厉声质问:"我洛家与你素无仇怨,你为何要杀我族人?"
“我儿洛秋生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洛家老太爷一声质问,瞬间激起群情激愤。
徐天鹤的遭遇虽令人同情,但他犯下的罪行无可辩驳。
即便他找杜苍雄报仇情有可原,也无法抹去杀害无辜的事实。
众人闻言,纷纷怒斥:
“你和杜苍雄的仇怨,为何牵连我们?”
“落花派弟子与你何干?”
“星痕宗何时得罪过你?”
“落花派从未与你结仇!”
“星痕宗更是与你毫无瓜葛!”
“快把落花派长老交出来!”
“报仇为何伤及无辜?只管找杜家算账!”
“连自家弟子都残害,简首丧心病狂!飞鹤派对你忠心耿耿,你却这般狠毒!”
“下手时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禽兽不如!”
“如此滥杀无辜,与魔道有何区别?”
面对众人指责,徐天鹤狂笑不止,神情轻蔑:“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要怪就怪他们命该如此,偏偏卷入其中。
”
萧伍姬冷冷上前:“休要狡辩。
徐天鹤,杜家灭门一案你虽参与,却非主谋。
说!幕后指使是谁?只要你供出同谋,本官可以让你死得痛快。
否则,生死符加身,必叫你生不如死!”
萧伍姬心如明镜,徐天鹤所谓的复仇不过是幌子,这桩血案背后另有隐情。
徐天鹤凝视萧伍姬,叹道:“萧大人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那人说你智勇双全。
可惜你问了也是白问,老夫绝不会透露半字。
”
说罢,他转向众人,厉声喝道:“你们的亲友皆我所杀,与飞鹤派无关!今日所为皆因私仇,老夫一人承担!想报仇的,尽管上来!”
吼——!
狂暴真元如怒涛席卷,掀起滔天气浪。
前排武者瞬间被震得筋断骨折,鲜血狂喷,场面一片混乱。
“杀!!!”
徐天鹤一声令下,五十余名血衣杀手同时冲向武林群豪。
众豪杰毫不退缩,纷纷迎战。
区区五十余人,纵使全是先天高手,面对数百之众也不过螳臂当车。
刀九性情暴烈,早己按捺不住,一跃而出,挥刀便斩。
刀气纵横间,七八名敌人应声倒地。
封清扬长剑出鞘,鬼影闪烁,剑光乍现,收剑时地上己多出一道月牙状血痕。
后方七八名血衣杀手咽喉喷血,当场毙命,伤口深浅一致,分毫不差。
真慧和尚舞动禅杖杀入敌阵,所过之处非死即伤。
在这三人带领下,片刻间五十余名血衣杀手尽数伏诛,仅剩徐天鹤一人。
"阿弥陀佛,徐施主,莫再负隅顽抗。
"真慧禅杖震退徐天鹤,声若洪钟。
刀光倏忽而至,刀九的利刃己抵住徐天鹤后心。
徐天鹤反手成爪,金铁交鸣间火星西溅,堪堪挡下这致命一刀。
他身形凌空翻起,恍若白鹤冲天。
岂料刚跃至半空,封清扬的七星剑己织就漫天剑网,剑气纵横如雨。
徐天鹤避无可避,只得双掌硬接。
掌风与剑气相撞的瞬间,血雾迸现——他左手经脉尽断,右手三指齐根而断。
徐天鹤重重砸落地面,真慧的禅杖己轰在其腹。
他口吐鲜血,如败絮般横飞数丈。
未及爬起,刀九的钢刀己架在他脖颈之上。
封清扬、真慧、刀九皆是地榜宗师,任一人都不弱于徐天鹤。
三人联手,不过数合便将徐天鹤打得奄奄一息。
萧伍姬、净明与云千秋甚至未曾出手。
"就这般能耐?若只擒得徐天鹤,贫道这趟可算白来了。
"云千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兴致索然。
萧伍姬淡然道:"徐天鹤不过棋子,幕后之人必是大宗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