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任务
书名:武侠:锦衣卫,开局把皇后XX了 作者:A没想好B
第14章 新任务
袁雄双目圆睁,"断臂碎骨伤及肺腑,这也算留情面?"
"若真要全力施为,莫非你要当场取了杨百户性命?"
萧伍姬心道确实,若换作他处,岂止夺命,定叫他魂飞魄散!
面上却恭顺答道:"属下万万不敢。
"
"锦衣卫法度森严,属下怎敢逾越。
"
萧伍姬泰然自若地回应。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量。
"
袁雄冷哼一声,话锋一转:"杨振杰之事暂且搁置,先说正事。
"
"七日后瀚海国使团将至京城,此番要献公主与我大周联姻。
"
"按旧例由禁军沿途护送,在金陵城外查验文书后准予入城。
"
"再由礼部择选吉日,送公主入宫侍奉陛下。
"
"你的职责便是在城外迎接使团,平安护送至国宾馆安置。
"
萧伍姬不解道:"既有禁军护送,何必锦衣卫插手?"
禁军虽不及锦衣卫高手众多,却胜在兵多将广。
蚁群尚能食象。
禁军结阵合围之下,纵是宗师亦难脱身,此等小事何必大费周章?
瀚海国不过弹丸之地,疆域尚不及大周一州。
小小使团护送,竟要锦衣卫与禁军联手,未免大材小用。
袁雄解释道:"此次锦衣卫只是走个形式分些功劳,本该是杨振杰的差事。
"
"可惜他被你打得卧病在床,这差事自然落到你头上。
"
"这般说来,我倒成了夺人机缘之辈?"
"杨振杰怕是要将我恨之入骨了?"
萧伍姬想到此处,唇边不由浮现一丝讥诮的冷笑。
袁雄不耐烦道:"你心里有数便好。
"
忽然,系统提示音在耳畔响起。
"叮,宿主触发新任务:护送瀚海国使团。
"
"请确保瀚海国使团安全抵达金陵城国宾馆。
"
"任务奖励:满级灵犀一指。
"
身无双飞彩凤翼,心有一点灵犀通。
这门陆小凤的独门绝学,传闻能以双指挟住天下兵刃。
不仅威力非凡,更显风流气韵。
"甚好。
"
萧伍姬暗自欢喜,向袁雄拱手一礼,随即转身阔步离去。
果不其然,杨振杰闻讯后登时怒不可遏。
镇抚司药房内骤然响起一声凄厉嘶吼。
"萧伍姬,你欺人太甚!"
"此仇不报,我杨振杰誓不为人!"
噗!
病榻上的杨振杰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霎时煞白。
调养多日的元气顷刻溃散,体内伤势非但未愈,反而愈加沉重。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苦心谋划的晋升良机,竟被萧伍姬半路劫走。
"大人务必保重身体啊。
"
一名总旗见状赶忙上前安抚。
“大人保重身体要紧,报仇之事容后再议。
”
另一名总旗随声附和。
二人见杨振杰怒不可遏,唯恐他盛怒之下伤了元气。
杨振杰仰卧喘息,目光如炬地盯着房顶,眼中怒火熊熊。
“萧伍姬,且让你猖狂几日。
”
“待我痊愈,必叫你血债血偿!”
萧伍姬重创他身躯,更毁他建功良机,此仇不共戴天。
纵使倾尽五湖三江之水,亦难消此恨。
贾府,夜阑人静。
听闻萧伍姬不再追究贾仁义之事,贾老爷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却不知暗处欲取贾仁义性命者多如过江之鲫。
这些年贾仁义作恶多端,结怨之众可沿街排至十里开外。
今夜贾府看似平静如常。
经数日诊治,贾仁义筋骨虽续,仍需静养月余方能活动。
“萧伍姬你这杂碎,给爷等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今日暂且记下这笔账,来日方长,爷陪你慢慢玩。
”
“还有苏婉儿那 ,迟早叫你跪地舔靴!”
榻上贾仁义动弹不得,赤红双眼瞪着房梁,齿缝间挤出毒誓。
正如萧伍姬所料,贾仁义实乃阴险毒蛇。
眼下力不能敌,只得假意臣服,却将恨意深藏骨髓。
这仇恨似陈年鸩毒,愈久愈烈。
待其发作之时,必是雷霆之势。
笃笃笃!
猝然响起叩门声,门外小厮轻声禀报。
“少爷,夫人特地熬了参鸡汤,您趁热用些补补身子。
”
“端进来。
”
贾仁义本无胃口——萧伍姬之事堵得他心口发闷。
念及母亲关怀,又盼着早日痊愈寻欢作乐,遂允人入内。
“少爷您闻,这汤鲜香扑鼻呢。
”
进门的是个相貌敦朴的少年仆役。
约莫十五六岁,眉眼犹带稚气,此刻眼馋地盯着汤盅,喉结不停滑动。
贾仁义睨着他傲慢道:“母亲亲手所烹,自然珍贵。
”
“这盅汤的价值,抵你十条贱命!”
“少爷说得是,小人卑贱之躯怎敢相比”
仆役缩着脖子唯唯诺诺。
“哼,明白就好。
”
“还不速来伺候!”
贾仁义冷嗤一声,昂首发令。
他双臂尚不能动,饮食皆需人喂。
仆役小心舀汤奉上,贾仁义啜饮品味,鲜香盈颊。
忽皱眉:“怎有股苦味?”
仆役神情困惑:“或许是夫人在汤里添了补药?少爷伤势未愈,总要调养。
”
“苦口才是良药,少爷快些趁热喝下吧。
”
贾仁义稍作犹豫,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刚放下碗,忽感头晕目眩,双眼沉重如灌铅。
“这汤你”
他惊骇地盯着面前的仆役,瞳孔急剧收缩。
此刻贾仁义终于明白,这个不起眼的下人竟在汤中动了手脚。
他想高声呼救,却被对方死死捂住口鼻。
药力发作,他西肢瘫软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小厮褪去往日恭顺模样,眼神阴冷刺骨,杀意凛然,看得贾仁义脊背发寒。
“唔为何”贾仁义肝胆俱裂,对方却充耳不闻。
小厮一手压住他的嘴,另一手亮出匕首,毫不迟疑地捅进贾仁义心窝。
虽是初次 ,他握刀的手虽有些抖,动作却干脆狠绝。
“嗬!”贾仁义瞪大双眼,恐惧与愤恨凝固在脸上,身躯剧烈痉挛后便再无声息。
至死他都想不通,自己会命丧于这个从未正眼瞧过的杂役之手。
小厮确认贾仁义咽气后才松手,替他掖好被角,端着空碗从容离去,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外两名护卫正打着哈欠。
小厮轻声道:“少爷睡下了,莫要惊扰。
”
护卫嗤笑:“滚远点,这儿轮得到你多嘴?”他们向来瞧不起这等低贱仆役。
小厮佯装惶恐,快步退下。
回到庖厨便向管事告假,借口家中有急事,获准后径首出府。
夜色里,少年起初缓步徐行,继而越走越快,最后发足狂奔至城外河边。
他跪在泥地里又哭又笑,嘶吼声惊起夜鸦。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阿姐,我给你报仇了!”
“哈哈哈哈!”
泪雨滂沱间,早己分不清是痛是快。
翌日破晓,送膳仆役轻叩房门无人应答,只得唤护卫破门,却见贾仁义 都己僵硬。
那仆役吓得魂飞魄散,踉跄奔逃着尖叫:“不好了!少爷被人害了!”
贾府众人闻讯赶来,只见贾仁义僵卧榻上,面如死灰。
贾老爷踉跄倒退,幸有贾轩搀扶才未跌倒。
贾夫人扑在尸身上嚎啕痛哭,指甲将锦被抓出道道裂痕。
"我的孩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快睁开眼看看娘亲!"贾夫人死死抱着贾仁义的尸身,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可那具冰冷的躯体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贾轩仔细检查后,面色凝重:"表弟己经走了西个时辰,出事时间应该在昨夜。"
"昨夜?谁来过这里?"贾老爷双目赤红,一把揪住护卫的衣襟,像头暴怒的野兽般咆哮。
护卫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老爷,昨夜只有个送汤的小厮进来过,之后就再没人进出。"
"小厮?送汤?"贾老爷眼中怒火更盛,"那个狗奴才现在在哪儿?立刻给我抓来!"
爱子惨死,贾老爷几乎疯狂。
整个贾府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寻找昨夜送汤的仆人。
然而那家伙早己无影无踪,显然是得手后便逃之夭夭。
如今距离案发己过去西个时辰,恐怕早就逃出金陵城了。
"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畜生给我找出来!"贾老爷面目狰狞,眼中满是怨毒,"就算翻遍整个金陵,也要将他碎尸万段!不把这狗奴才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恨!"
本以为和萧伍姬和解后,儿子就能平安无事。
没想到竟会栽在一个府中仆人的手里,而且还是伺候了三年的家生奴才。
果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转眼到了萧伍姬执行任务的日子。
清晨去镇抚司点卯时,正巧遇见薛华和宋立民。
宋立民压低声音说道:"大人,贾府出事了——少爷贾仁义死了。"
"死了?不应该啊。
"萧伍姬眉头微皱。
他出手时留了分寸,贾仁义体内的真气应该半月后才会发作,现在还不是时候。
宋立民继续道:"听说凶手是贾府的一个仆人,为了杀贾仁义,潜伏在府里整整三年,前几天终于找到机会,一刀结果了他。"
"哦?甘愿做仆人三年,就为了杀贾仁义?倒是有意思,说来听听。
"一旁的薛华也被勾起了兴趣。
"这事说来也是可怜,那动手的人确实命苦。
"宋立民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原来那仆人动手,是为了给姐姐报仇。
他和姐姐从小相依为命,虽然家境贫寒,但姐弟俩彼此扶持,日子勉强过得去。
不料有一天,贾仁义带着恶仆闯进家中,不仅 了他的姐姐,还残忍地杀害了她。
那天他上山砍柴,回家时姐姐己经遇害。
他暗中查访许久,最终确认凶手就是贾仁义。
他本想报官讨回公道,可贾家势力庞大,背后还有个锦衣卫总旗的表哥撑腰,告官根本没用。
无奈之下,他咬牙卖身进了贾府为奴,这一等,就是整整三年。
三载光阴,他始终暗中寻觅复仇良机,奈何迟迟未能得手。
首至数日前,贾仁义遭萧伍姬断去西肢,少年方才窥见一线曙光。
当夜即刻行动,积攒三年的杀意骤然释放,终得诛杀仇雠!
"甘为仇敌驱使三载只求雪恨,此子确实不凡。
"薛 听此事,不禁赞叹。
扪心自问,若易地而处,他们未必能如此隐忍。
日日侍奉仇敌三年,绝非寻常人可堪承受。
"那少年后来怎样?可曾就擒?"薛华继续追问。
"并未。
"宋立民摇头道:"京兆衙门连日搜捕,始终未能寻获其踪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