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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瑶瑶真的、真的舍不得你们(6k)

书名: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作者:三行的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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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瑶瑶真的、真的舍不得你们(6k)

突然,周清眼睛一亮:“对了,木属性灵石!”

他记得郦娘分娩时曾用过木属性灵石,而且木属性灵气最能滋养胎元。

周清赶紧哆哆嗦嗦地将储物袋中所有木属性灵石都倒了出来,其中还包括几块从虚空中得到的磨盘大小的原石。

翠绿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浓郁的生命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顾不得什么,他又取出一座小型聚灵阵盘,这原本是为极道武器【无间业火镜】准备的能量储备。

随着阵盘激活,无数道翠绿色的灵力丝线从灵石中抽离,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浓郁的木属性灵气化作点点荧光,轻柔地洒落在沈寒漪身上。

“坚持住!”周清紧紧握住沈寒漪冰凉的手,将体内刚刚恢复的灵力毫不吝啬地注入她体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灵力。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沈寒漪虚弱地睁开眼,瞳孔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恐惧。

她死死攥住周清的手,指甲几乎都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周清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他强作镇定,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怎么可能呢?”

“按瑶瑶所说,未来我可是能凝聚五万枚灵印的五级阵法师,还从黑色雪山找到了极道武器的残缺镜面。”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摇摇头:“但现在我还只是个四级阵法师,连瑶瑶都要提前出生了。”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你总不会真觉得,我能在未来三年内再凝聚两万枚灵印吧?”

周清轻轻握住沈寒漪颤抖的手:“这说明我们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

听到周清的话,沈寒漪原本苍白的唇瓣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

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她紧绷的下颌滑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她的眉心拧成一团,瞳孔不停颤动:“我不是怕死”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是怕不能陪你们更怕未来的瑶瑶再经历那样的生活”

“呃”又一阵剧痛袭来,沈寒漪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周清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而坚定:“傻瓜,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

“我们会一起看着瑶瑶长大,看着她出嫁,看着她成为比我们更了不起的人”

周清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你得坚持住,我们还有那么多约定没完成呢。”

沈寒漪望着周清近在咫尺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突然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来来了”

洞内的木属性灵气骤然剧烈波动起来,聚灵阵发出的光芒忽明忽暗。

“呼吸!跟着我呼吸!”周清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偏偏在两人都身受重伤的关头?

周清表面看似镇定,其实比谁都要慌乱。

若是平时,以他四级阵法师的造诣,完全可以布置更精妙的聚灵阵法。

若是未受伤,他的灵力储备足以支撑更持久的输送。

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寒漪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呃啊——”

沈寒漪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几乎离开了地面。

周清连忙用身体支撑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我在,我在呢,加油,再坚持一下.”周清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双臂紧紧环住她颤抖的身躯。

他的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嘴唇轻轻碰触她冰凉的耳垂,“小时候的瑶瑶马上就要见到我们了.”

……

与此同时,内域某处山庄内!

幽静的房间里,三色禁制光罩如水幕般笼罩着床榻,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鹿瑶瑶安静地沉睡其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突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整个人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唔”

鹿瑶瑶迷茫地睁开眼,下意识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猛然惊醒般坐起身来。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却空无一人。

“老爹?娘亲?”

她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却无人应答。

她慌忙掀开锦被想要下床,双腿却在落地瞬间一软。

随后,在她的目光中,自己的双腿竟然直接透明,而后彻底消失。

仅仅一个呼吸间,又诡异地重新凝实。

“这是.”

她这才注意到床榻周围流转的三色禁制光芒,心跳越发慌乱。

踉跄着爬起来,刚扶住桌沿,右臂又诡异地闪烁消失,让她一个踉跄。

“老爹!娘亲——”

她提高声音呼喊,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三色禁制发出的细微嗡鸣在回应她。

“老舅!沈云舟——”她着急向着门外大喊。

四下依旧寂静无声。

右臂重新凝实后,她颤抖着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周清亲手炼制的三色玉简,凝聚灵力急切地书写着讯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玉简始终没有回应。

鹿瑶瑶看着自己渐渐透明的身躯,突然安静下来。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原来.是这个时候啊”

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却清楚地意识到:这条时间线上的自己,正在诞生。

“也不知道他们.改变了什么.”她轻声呢喃,笑着笑着却突然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臂弯无声啜泣。

泪水打湿了衣袖。

她恨自己为何偏偏在这关键时刻睡着,明明还有那么多未解之谜,那么多未竟之事。

来时孑然一身,去时依旧形单影只。

就像一场荒诞的梦,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自己的双腿正一点点变得透明。

这次的变化很慢,却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决绝。

“呵”鹿瑶瑶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苍凉。

她伸手想要触碰正在消失的脚尖,手指却穿过了虚影。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啊。”

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那个总是揉乱她头发的老爹,想起

哪怕最后一刻都没见到面纱下完整模样的娘亲。

多年追寻的真相,最终还是没有答案。

随后,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枚空白影像石,却在激活的前一刻顿住。

“不行.不能这样见他们.”

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甚至掐了个清尘诀整理凌乱的发丝。

拖着已经半透明的下半身爬到桌前,端端正正地坐好。

“老爹,娘亲——”影像石亮起的瞬间,她的声调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像往常撒娇时那样带着几分俏皮。

“小小的我是不是已经出生了?她一定很可爱吧?”

她双手托着下巴,故意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嘴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可话音未落,喉咙就像被什么哽住了似的,她连忙偏过头,假装整理其实并不凌乱的刘海。

“本来还想看看小时候的自己呢.”她的声音渐渐低落,又立刻强撑起笑容。

“不过没关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改变历史轨迹,要是成功了,以后的我就不会那么缺乏安全感了。”

“说不定等我回去,就能见到娘亲了,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鹿瑶瑶说着,眼中浮现出向往的神色。

突然她想到什么,双手叉腰,却因为右手的消散而踉跄了一下。

她浑然不觉地继续道:“娘亲,都说爹带孩子活着就好,你以后可得好好管管老爹。”

“那次被妖皇追杀,他把小小的我塞进一个又黑又窄的山缝里,我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天,靠青苔和露水才活下来.”

“从那以后,我就特别怕黑,尤其是密闭的空间,总觉得喘不过气来。”

可随即,她又笑起来:“但这次有娘亲在,我回去后肯定不会再害怕了。”

鹿瑶瑶咧嘴笑着,身子突然又下沉了一截,只剩半截上身还清晰可见。

她干脆跳到桌上,不再说话,望着影像石,强装的无所谓终于崩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她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声音轻颤:

“老爹,你年轻的时候……真帅啊。”

“还有娘亲,你好美,是瑶瑶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又透明了几分,几乎能透过她看见后面的墙壁。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拼命把哽咽压下去,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希望历史不再重演,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时间线的穿梭了……要是真还能回来,也不知道你们到时候还认不认得出我?”

“哈哈,说得有点远啦。”

话音未落,她残留的半身却已在渐渐虚化,轮廓模糊。

鹿瑶瑶的嘴唇颤抖着,最后的笑意终于支离破碎。

晶莹的泪珠无声划过脸颊,在下巴处悬停片刻,最终坠落。

“爹娘.”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眷恋。

“瑶瑶.要走了。”

残存的指尖最先化作星光,然后是手臂,肩膀……

她努力仰起脸,想让老爹和娘亲记住她最后的模样。

“这辈子能做你们的女儿.”

“真好.”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身影如流沙般溃散。

几粒细碎的光点在空中漂浮片刻,最终也归于虚无。

桌面上,影像石依旧泛着微弱的灵光,静静记录着最后的画面……

……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山洞内炸开。

沈寒漪整个人如拉满的弓弦般绷紧,青筋在他脖颈上暴起。

洞内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声。

浓重的血腥味与木属性灵石特有的草木清香诡异交织,在密闭空间里酝酿出令人窒息的氛围。

“呃——”

下一刻,沈寒漪猛地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数道血痕从咬破的嘴角蜿蜒而下。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形的撕裂。

突然,一道嘹亮的啼哭划破洞中的死寂——

“哇啊!”

那声音如此清脆,如此鲜活,像是黑夜中的第一道晨光。

周清的双手下意识伸出,接住那个满是血污的小小身体。

婴儿的皮肤泛着青紫,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健康的红晕。

她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薄如蝉翼,指尖还带着胎脂。

“是是个女儿”周清的声音哽住了,顿时泪如雨下。

他的手掌几乎不敢用力,生怕碰碎这脆弱的生命。

石床上的沈寒漪浑身脱力,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涣散的目光漫无焦点地望向洞顶,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丝弧度。

周清手忙脚乱地扯过准备好的软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婴儿,然后赶紧抱到她跟前。

“瑶瑶瑶”沈寒漪气若游丝地唤道。

他的手指动了动,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婴儿忽然停止了啼哭。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那瞳孔黑得纯粹,却又亮得惊人。

“她认得你。”周清哽咽着说。

而婴儿小小的手指突然攥住了沈寒漪的一缕散发,轻轻拉扯着。

当沈寒漪终于触到女儿的脸颊时,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混入发间未干的血迹里。

“好好.”他翕动着苍白的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清看着这一幕,猛然转身,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此刻的喜乐与悲痛交织成最残忍的讽刺。

如今新生的瑶瑶安然降世,那是否意味着山庄里的那个她.已经离开了?

……

两个时辰后,洞内的血腥气已然淡去。

沈寒漪靠在石壁上,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

她小心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粉嫩的脸颊。

小东西睡得正香,时不时在梦中嘬嘬嘴,惹得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别抱太久,你身子还虚。”周清轻声劝道,目光却无法从妻子怀中的小生命上移开。

初为人母的沈寒漪缓缓抬眸,与周清四目相对的刹那,他们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痛楚与珍重。

“我想活着,我想好好陪着她长大.”沈寒漪低声道。

周清俯下身来,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好,这次我们一起将她.”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神识波动突然自外界横扫而来

,在洞外逡巡探查。

两人脸色骤变,周清立即收敛气息,沈寒漪更是第一时间将婴儿的气息彻底遮掩。

周清迅速掏出破伤风,身形一闪便来到洞口处。

沈寒漪紧紧抱着婴儿,不安地看向周清。

周清则回头,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此刻,在这片山脉上空,白凤吟狼狈悬立,衣衫染血,哪里还有半分天凰宫副宫主的威严模样。

他左手提着一个滴血的头颅——那胡须拉碴的面容上凝固着不甘,正是沈绝峰的人头。

而在他右手掌心,一团殷红的血雾缓缓旋转,其中隐约可见一道血线延伸向山脉深处。

这是他以沈绝峰精血为引施展的追踪秘术,正在感知其女沈寒漪的确切位置。

“就在这片山脉.”白凤吟眼中闪过狰狞,却又紧皱眉头,因为具体的方位因为受伤的缘故,他已无法准确锁定。

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逃亡数时辰后,竟仍藏在沈家周边二十万里处未曾远遁。

这等距离,莫说至尊强者,便是斩灵境撕裂虚空而来也不过两息之间。

白凤吟眸中掠过一抹阴冷寒光。

周清身负两种铭文级神通的机缘,这般造化堪称万载难逢。

他必须将这机缘据为己有,容不得半点分享。

正因如此,他不能大张旗鼓地轰碎整片山脉——过大的动静只会引来更多觊觎者。

更何况.

他低头凝视自己仍在渗血的手掌,伤口处的血液诡异地无法凝结。

若真如那小子所言,这是某种致命诅咒,不仅会流尽浑身精血,甚至连夺舍重生都无法逃脱

一念及此,寒意便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所以,必须抓住他们,必须解开诅咒!

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一波波袭来。

持续数个时辰的流血与激战,已让他损失近半精血。

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悸动,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紧接着,他向空中抛出一道金光璀璨的阵盘。

阵盘在空中飞速旋转,分裂成十二道流光射向四面八方。

霎时间,整片山脉上空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纹路,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封印之力。

“咔啦——”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原本可以轻易撕裂的虚空此刻却如同凝固的琥珀,连最细微的空间波动都被彻底锁死。

做完这一切后,白凤吟这才暗舒一口气。

“沈寒漪是吧?”他忽然开口,灵力裹挟着声音在山脉间隆隆回荡。

“你父亲的项上人头正在本座手中,不想出来见他最后一面么?毕竟.”

他轻晃手中血淋淋的首级,“他的元神与其他残躯都已被本座轰得灰飞烟灭,这可是你最后的念想了。”

山洞深处,两道身影骤然僵住。

沈寒漪听到“父亲头颅”四字时,瞳孔剧烈收缩,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

周清急忙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眼神锐利地示意:可能是陷阱。

“觉得本座在诈你们?”白凤吟的冷笑声穿透岩壁,“不妨想想,为何我能精准锁定这片山脉?”

他刻意拖长语调:“这天地何其广阔,你们离开沈家后,所能去的方位太广了,但偏偏本座就锁定在了这里。”

“那是因为我正好会一门血脉溯源之术,以父寻女,当真是分毫不差。”

沈寒漪怀中的婴儿突然啼哭起来,沈寒漪指尖灵光乍现,瞬间布下一个小型隔音禁制。

但自己却死死咬住下唇,那“血脉溯源”四字如淬毒钢针,将她最后的侥幸扎得千疮百孔。

周清的面色同样难看到极点。

白凤吟强撑着重伤释放神识,但绵延千里的山脉如同雾中看花。

见仍无动静,他不由轻笑:“你父亲倒是个真汉子,将生路全留给你们,直接选择了自爆元神。”

“一尊历经数千年苦苦修炼起来的至尊境啊.”他声音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惋惜,“就这么没了,真是遗憾啊。”

沈寒漪闻言浑身剧颤,怀中的婴儿突然变得沉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周清双手攥得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

“对了。”白凤吟话锋一转,“我从你父亲残留的元神碎片中”

他故意拉长声调,“倒是知道了些有意思的事。轻舟?或者该叫你周清?”

“你这手玩得妙啊。竟然抢先一步搞大了人家女儿的肚子,难怪不久前拼死相护”

他不由啧了啧:“说来可笑,你这位岳父似乎对你很看好,可惜啊……”

沈寒漪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周清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扶住。

无论是沈寒漪怀孕的事,还是周清的真名,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白凤吟能准确说出这些,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确实杀死了沈绝峰,并搜魂炼魄。

沈寒漪死死抱着孩子,眼泪无声滚落。

她咬紧嘴唇直到鲜血直流,却硬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周清眼中血丝密布,却不敢泄露丝毫精神波动。

他无声地指向洞外,用口型说道:“必杀之”。

沈寒漪泪眼朦胧地点头,指甲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差点忘了.”白凤吟继续阴测测地开口,“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如今沈家已经彻底覆灭。你那位大伯”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被阎家两位至尊境联手斩杀。”

“至于你祖父沈沧海.”他假意叹息一声,“重伤逃遁,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的沈家”

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啧啧,那场面.真是人间炼狱,血流成河啊”

周清闻言瞳孔骤缩。

身旁的沈寒漪更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山脉上空,白凤吟见激将不成,冷冷嗤笑:“倒是沉得住气。无妨,本座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无非多费些工夫罢了。”

话音未落,浩荡的神识再度铺天盖地扫下,如潮水般碾过每一寸土地。

周清目光一沉,转头看向沈寒漪和她怀中熟睡的小瑶瑶。

猛然咬牙,一掌拍向储物袋——一枚青铜古镜应声而出,镜面残缺,却隐隐泛着晦涩的灵光。

他正欲开口,却见沈寒漪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道玄奥符箓,闪电般贴在他额间。

周清顿时浑身僵直,眼中迸出惊怒之色。

再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进行神识传音:“寒漪!你做什么?快给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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