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査家家奴
书名:飞天九道尊祖 作者:月光留影
第863章 査家家奴
“有人说他有功劳,朕夸他浴血厮杀立下了汗马功劳;有人说他有苦劳,朕夸他随朕征战天下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人要富贵,朕给了他们富贵;有人要权势,朕给了他们权势!朕,希望他们能与朕齐心协力,共筑这永世不换的,可朕的仁慈换来的是什么?
腐朽糜烂也就罢了,还可以费心费力去修补,如今怕是有人连起码的底线也不守了,公然践踏天条律法,难道不知道这是自毁立足的根基吗?难道不知道这立下的天条保护的就是他们的利益吗?这种人比反贼还可恶!”啪!青主拍案而起,起身绕出长案,走到了高冠跟前,背负起双手,上身微微前倾,脸几乎送到了高冠的脸上,
一字一句道:“高右使,不清楚就去查!你亲自去查,若真查出和哪位大臣有关,朕也不想在朝堂上再见到他了,更不想听那啰啰嗦嗦求情的话,持朕法旨直接调人马捉拿,株他九族!朕要他九族神形俱灭,永世不得超生!”“遵旨!”高冠拱手领命之后,又问:“陛下!几家商铺被抄之事,要不要查?”“划到天后权下的事情由天后自处!”
天牝宫,阁楼之上,天后夏侯承宇凭栏欣赏着园中美景。贴身侍女娥眉急匆匆上楼,近前低声道:“娘娘,不出所料,陛下急左右二使入星辰殿,随后高右使又匆匆离去。”“高冠…”夏侯承宇闻言凝思一阵后,叹道:“这元昊还真是不怕麻烦,怎么就不长点教训,难道真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
事情惹完一通又一通,还一次比一次大,生怕陛下不知道他鼎鼎大名似的。他不怕麻烦,哀家怕麻烦。哎!明明有大好前途却不珍惜,这样的惹祸精谁敢用他?早知道就放他离去好了,区区一个金莲修士,哀家留他干嘛呀。”娥眉道:“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人人避嫌还来不及,怕是送人都没人敢要。”
“暂不管他了,回头看看陛下的意思再说。”夏侯承宇说着看了看四周,换成了传音道:“告诉老爷,这事犯了忌讳,陛下让高冠插手这事了!让他赶紧问问下面,看看是不是家里什么人干的,若真和夏侯家有关联,必须赶在高右使前面把事情给了结干净。若是没关系,那个什么春花秋月楼刺杀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刚好又赶在这个口上,夏侯家的态度和立场是要表清楚的!”
“是!”“另外,那个新进的贱人仗着有几分姿色陪了陛下几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听李妃说,想为陛下孕育天的话都出来了,哼哼!那贱人的家人听说现在很风光,那就请老爷关照一下,哀家倒要看看一个罪犯的女儿凭什么给陛下孕育天!”“记下了!”
琼星,天王府,本堂,长案后,四大天王之一的寇天王寇凌虚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寇铮寇勤寇勉兄弟垂首肃立,不知父亲大人突然来到本堂又把他们兄弟唤来后却在那闭目养神是什么意思。揣摩了下父亲的用意,老大寇铮试着开口问道:“父亲可是为元昊遇刺之事而来?”寇天王依然闭目不语,兄弟面面相觑,只好静默。
没一会儿,一直追随寇天王的老仆人老唐来了,径直走到闭目养神的寇天王身边,轻声道:“老爷,天宫那边回了消息,左右二使进了星辰殿,之后高冠又匆匆离去了。”“犯了忌讳呀!”寇天王终于睁开了双眼,坐直了身问道:“刺杀的事情和咱们寇家没关系吧?”
兄弟相视一眼,老大寇铮道:“父亲,元昊和咱们家关系一向不错,这次的事情元昊虽然抓了咱们家的人,但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可以说寇家一点损失都没有,我们犯得着对他动手吗?”寇天王点头:“我想也是这样,可怕就怕下面有不开眼的人想表忠心,还是要查一查的好,有情况也好提前堵漏,这事必须要赶在高冠前面保稳妥,高冠那小王八蛋可不会给我面,为点小事栽大跟头不值当。”
寇铮道:“事情一出,我立刻就问过了府里面的上上下下,咱家和这事真的没牵连。这事只要不牵连到寇府,再下面的官员就算真和这事有关也扯不到寇家头上。为保万一,儿回头再把全府上下复查确认一次。”寇勤突然出声道:“父亲,
你说这事会不会是牛有德为了摆脱麻烦故意安排的刺杀?”
老大寇铮又接话道:“这倒是不可能,若真是他安排的刺杀,就不会闹出一个刺客遗留的乾坤镯,直接来个死无对证什么证据都没有才是最安全的,现在大家的目光怕是都盯在了那只乾坤镯上,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找麻烦么,应该不是他自己安排的。”寇勤微微点头,明白了。
寇天王抬了抬手,“另外,天元星那边派人盯着点。我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哪家好死不死吃饱了撑的。按理说就算真有人干出这样的事情也不会留下证据才对,怕就怕有人失算。没想到彩莲修士会失手被元昊给射杀了,连我听到当时的情况都有点意外。若真是这样。呵呵!那就热闹了,有人怕是不惜一切代价也不会让东西落到高冠手里去。”寇铮点头道:“儿明白了,这就安排人盯着。”
原本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对大多数修士来说当然不是小事,血洗天街当然是大事。但对天庭的上层来说,对那些天庭权贵来说,林天所做之事,或者说带给他们的损失真算不上多大,家里死了几个奴才,一家商铺遭了损失而已,高兴了出手就能赏出去的东西。林天打了他们的脸,敢惹到他们头上,这比带给他们的损失更重要,他们针对的是这个。
然而现在,另一个人的面比他们的面更重要,那个人的面可不是一家铺的损失或几个奴才的性命,而是天下!尤其是高冠亲自出马后,于是事情的性质变了,这件不大的事情触动了许多人的敏感神经,让许多人不得不正视起来,不止是寇家有了类似安排。
天元星天街发生的事情瞒不过东华总镇府的二管家兰香,兰香知道了,困在炼狱之地的自然也就知道了。躲在洞中的碧月夫人快气疯了,联系不上林天,遂再次联系天元侯:现在怎么办?那混蛋竟然不跟我联系,那考核成绩还要不要了?她的意思很明显,认为林天在拿考核成绩拿捏她。天元侯:夫人,看看情况再说,高冠可能已经插手了,你也不要掺和,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高冠?提到这个名字碧月夫人就有些心惊肉跳:元昊是我的直属手下,何况上次天街出事咱们是往自己身上揽过责任的,趁机捞过功劳啊!我撇的清关系吗?碧月夫人心惊肉跳,赶紧回道:懂了!我这就交代兰香回来,我刚派了兰香去捉拿元昊。天元侯一惊:愚蠢!你现在去拿元昊,是不是想让上面认为你想灭口?万一真是朝中哪位干的,遇上这样祸水东引的机会岂会错过,肯定要趁机下手,牛有德要是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到时候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快点把人招回来!
天帝一怒,群臣胆寒!天卯星君府邸,占地浩广,内有孤峰一座,峰上孤楼一栋,匾额上书“小雅阁”字,正是天卯星君庞贯的书房。一身锦衣虎背熊腰缕短须眉心碧纹法相显实的庞贯临窗提笔,挥毫泼墨,闲情雅致。山下,身段风流,面如海棠花开的星君夫人扭着腰肢走到,容貌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山下守卫拱手行礼,“夫人!”“嗯!”应了声的査如艳回头对身后一群跟随的奴婢挥手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登上峰顶的査如艳入了阁内,见庞贯忘情书写,背后半行蹲礼,娇滴滴一声,“老爷!”“嗯!”庞贯应了声,停笔欣赏了一下纸上杰作,颇为满意地搁笔一旁,转身笑道:“夫人来了。”査如艳立刻上前挽了他胳膊,半撒娇道:“今晚我住这了。”庞贯呵呵一笑,没拒绝,那就是。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虽然没脑,可房事上还是很够味的,笑道:“问你件事,天元星大统领元昊这个人,想必你不陌生吧?”
査如艳直接撒手了,一脸的不痛快,冷哼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那边刚传来消息,那小贼又把咱们铺给抄了,人也没放过,被他杀了个精光,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见她竟能及时知道那边的情况,庞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沉声道:“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问的是另外一件事,他刚在守城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遭人刺杀…我知道你一向仇视他,我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见他眼中露出似乎要冒火吃人的样,査如艳心中一紧,连连摇头道:“不是我干的。”庞贯脸色稍缓,却再次逼问:“真不是你干的?”査如艳,“我说了不是我干的。”“那就好!”庞贯脸色缓了过来,终于松了口气,他真怕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干出什么蠢事来。这里话刚落,外面有人走了进来,能直接闯入这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庞贯心腹中的心腹,跟随多年的老仆陈怀九。“老爷,夫人。”陈怀九行礼见过。
査如艳点头示好,对这位老仆她也不敢轻慢。庞贯偏头直接问道:“怎么样?”陈怀九摇头道:“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问过了,都确认没有对那元昊下手。”査如艳闻听有些不自然道:“不就是个天街大统领,有什么大不了的。随便一抓一大把,死就死了。犯得着这样煞有其事?”“妇人之见,你懂什么?”庞贯喝斥了一声。
回头对陈怀九道:“老陈,还是要反复确认一下,要是下面有什么人为了讨好表忠心,那可就麻烦了!这事犯了陛下的忌讳,高冠很有可能就是奔这事去的,真要牵扯上了,怕是要满门抄!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不在,不在的人一律联系上仔细盘问,一定要确实了!”此时,一旁的査如艳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怀九道:“老奴知晓,绝不敢轻慢。”“老爷。”査如艳又小声插了一句,“一个小小天街大统领的死活还能惊动天帝陛下?”“不懂就别瞎问了。你先回去,我这里还有公务,晚上你再过来吧。”庞贯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是!”査如艳半行蹲礼后出去了。可出了阁楼走下几级台阶后,银牙咬唇。心里有些发虚,脑海中回荡着庞贯那句‘满门抄斩’。
査如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白皙脖,突然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咬了咬牙,又硬着头皮走回去了。屋内,见夫人出去了,陈怀九方低声问道:“老爷,夫人那边一直记着査少爷的仇,您有没有过问?”“问过了,她没有。”庞贯摆了摆手,道:“她再蠢还不至于敢在这种事情上隐瞒我。对了,安排人盯住天元星守城宫那边,若真是朝中人干的,肯定要设法补救,我倒想知道是哪位干的好事。”谁知话刚落,两人又齐齐回头看向门外,看着査如艳又走了回来。
庞贯皱眉道:“说了让你晚上再过来,你没听懂?”两手蹂躏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査如艳声若蚊蝇道:“老爷,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周逢安倒是答应过妾身,要帮妾身杀了元昊给仁骏报仇,刺杀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庞贯和陈怀九双双傻眼,眼睛一个比一个瞪的大地看着她。楼内瞬间陷入了死寂,庞贯那张脸真是黑成了锅底,一字一句地问道:“什么周逢安?周逢安是什么人?”
“査家的一个家奴。”不用吞吞吐吐的査如艳解释,已经有人代为介绍了,老仆陈怀九已经无奈地闭上了双眼,仰天闭眼,又补了一句,“刚好是彩莲一的修为!按理说那边査家铺里的人应该有人认识周逢安,可从现场得到的回报,却不是周逢安,也就是说,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他多少做了点伪装,半真半伪装倒是能故布疑局,倒也不笨。”
庞贯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夫人,只是脸色难看的无法形容,抬起手颤巍巍指着査如艳,“你也不用谦虚!我只问你一句,刺客是不是那个周逢安?”査如艳知道事情大了,脸色有点发白,银牙咬唇,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她这个样,还用再问吗?庞贯看着她慢慢摇头,复又仰天悲鸣一声,“天呐!都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果真诚不欺我!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能把这样一个‘贤妻’给娶进门?”
陈怀九睁开双眼长吐出一口气,“老爷,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不能再迟疑了,现在当想办法补救,高冠那边刚出发不久,咱们完全有时间赶在他前面把这事料理了,只是必须要快,耽误不起了,要赶快把情况搞清楚才好下手!”呼!庞贯亦长吐出一口气,要吃人似的盯着査如艳,狞着一张脸问:“说!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敢有一个字隐瞒,我活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