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赵家大火,顾清辞被逼入局
书名: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作者:子非鱼是你
第十章:赵家大火,顾清辞被逼入局
“赵家失火了?!”
顾清辞瞬间起身。
刚刚那点暧昧气氛。
直接被冲散。
陈虎脸色难看。
“火是从赵家账房院烧起来的。”
“现在已经烧了半边宅子!”
“赵员外怀疑——”
他说到这里。
停顿了一下。
随后低声道:
“怀疑有人故意纵火灭口。”
空气骤然一静。
顾清辞眼神瞬间冷了。
“备马!”
“立刻去赵家!”
……
深夜。
赵府。
火光冲天。
半条街都被照得通红。
无数下人提着水桶来回奔跑。
哭喊声。
怒骂声。
混成一片。
“快救火!!”
“后院塌了!!”
“来人啊!!”
赵员外站在庭院中央。
脸色阴沉得可怕。
而当顾清辞赶到时。
他猛地转头。
眼神里甚至带着怒火。
“顾大人。”
“你来的可真快啊。”
这句话。
明显意有所指。
周围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陈虎等人脸色都微微一变。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
赵员外这是在怀疑顾清辞。
或者说。
怀疑县衙。
顾清辞神情依旧平静。
“赵员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赵员外冷笑。
“白天。”
“我的账房刚死。”
“晚上。”
“账房院子就失火。”
“而且烧掉的——”
“偏偏是所有账册。”
“顾大人。”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周围不少赵家人顿时愤怒起来。
“肯定是有人灭口!”
“账房知道太多了!”
“说不定就是凶手同伙!”
“必须彻查!”
场面隐隐开始失控。
顾清辞眼神冰冷。
“本官办案。”
“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声音不大。
却瞬间压住全场。
可赵员外却一步不退。
死死盯着她。
“顾大人。”
“我赵家这些年,可一直按规矩纳税。”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
“若你不给我一个满意交代。”
“那我只能上报州府了。”
此话一出。
顾清辞眸光明显冷了一瞬。
因为她知道。
赵员外不是说说而已。
他在州府。
确实有人。
而且。
一直有人想抓她的错处。
若真闹到州府。
即便最后能压下来。
也会非常麻烦。
旁边。
沈长卿静静看着这一幕。
忽然意识到。
顾清辞这个县令。
其实远没
有表面那么风光。
她几乎每天都在刀尖上走。
一步错。
就可能被那些豪族反扑。
……
就在这时。
一个下人忽然跌跌撞撞跑来。
“老爷!”
“后院发现尸体了!!”
全场骤然一惊。
“什么?!”
赵员外脸色猛变。
“带路!”
……
后院。
火势已经被控制住。
空气里全是烧焦味。
而废墟旁边。
赫然躺着一具焦黑尸体。
死状凄惨。
旁边几个赵家下人都吓得脸色发白。
顾清辞蹲下身。
仔细查看。
下一秒。
她眉头微皱。
“不对。”
沈长卿走过来。
“怎么了?”
顾清辞低声道:
“人不是被烧死的。”
“你看尸体姿势。”
“没有挣扎痕迹。”
“而且喉骨有伤。”
旁边老仵作也连忙点头。
“大人说得对!”
“死者应该是先被勒死,再丢进火场!”
轰。
现场瞬间炸了。
赵员外脸色更难看了。
“到底是谁?!”
顾清辞沉声道:
“先确认身份。”
很快。
有下人认出来了。
“是……是刘管事!”
“账房院的管事!”
赵员外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刘管事。
正是负责保管账册的人!
现在。
人死了。
账册烧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纵火了。
这是赤裸裸的灭口!
……
气氛越来越压抑。
就在这时。
沈长卿忽然走向废墟。
他低头。
仔细翻看地面。
随后。
眼神微微一凝。
“等等。”
顾清辞立刻看向他。
“你又发现什么了?”
沈长卿没说话。
而是从灰烬里。
捡起半块没烧干净的纸。
上面。
隐约能看到几个字。
——“盐运……”
——“三千两……”
顾清辞脸色瞬间变了。
赵员外更是猛地冲过来。
“给我看看!”
可下一秒。
沈长卿却直接把纸收了起来。
笑眯眯道:
“赵员外。”
“急什么?”
赵员外眼神骤冷。
“那是我赵家的东西!”
“现在是证物。”
沈长卿淡淡道。
“而且。”
“我忽然有点好奇。”
“一个账房院子。”
“为什么会出现盐运记录?”
空气瞬间安静。
赵员外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
但还是被沈长卿
捕捉到了。
他心里顿时一动。
有鬼。
绝对有鬼。
古代最赚钱的东西是什么?
盐。
而盐运。
历来都是重利行业。
很多豪族靠这个暴富。
但同样。
也最容易涉及走私。
顾清辞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骤然冰冷。
“赵员外。”
“看来本官需要重新查查赵家的账了。”
赵员外脸色难看至极。
但还是强行冷笑。
“顾大人。”
“你可别随便污蔑人。”
“污蔑?”
沈长卿忽然笑了。
“那你紧张什么?”
赵员外猛地看向他。
眼神阴沉。
这一刻。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
已经开始坏他的事了。
……
深夜。
县衙。
顾清辞坐在书房。
桌上。
正放着那半张烧焦的账册。
烛火下。
她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为她隐隐感觉到。
这次。
可能真的牵出大案了。
而且。
很可能和州府都有关系。
否则。
不会有人急着灭口。
就在这时。
沈长卿走了进来。
“还不睡?”
顾清辞抬头看他。
轻声道:
“你觉得赵家有问题?”
“废话。”
沈长卿直接坐下。
“账房刚死。”
“账册就烧。”
“管事也被灭口。”
“这明显是在掩盖什么。”
顾清辞沉默片刻。
忽然道:
“可若真涉及盐运……”
“事情会很麻烦。”
沈长卿一愣。
“为什么?”
顾清辞低声道:
“因为清河县靠近运河。”
“这里的盐路。”
“牵扯很多势力。”
“甚至州府都有豪族参与。”
“若查下去。”
“可能会得罪很多人。”
她说这句话时。
眼神明显有些疲惫。
因为她知道。
有些案子。
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背后牵扯的人太多。
稍有不慎。
连她这个县令都会被拖下水。
然而。
沈长卿却忽然笑了。
“怕了?”
顾清辞抬眸。
“我不是怕。”
“只是……”
“只是你一个女人,压力太大了。”
沈长卿忽然打断她。
空气微微一静。
顾清辞愣住。
沈长卿看着她。
轻声道:
“顾清辞。”
“其实你不用什么都一个人扛。”
“现在。”
“不是还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