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行恶

书名:嫡女被家人苛待后,全员跪求原谅 作者:樊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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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行恶

一众侍卫,蓄势待发,只等顾孟祯事成,现身擒拿方之玄和宁云溪,押送帝盛宫北殿。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

顾孟祯下令,将宁云溪绑在特制座椅之上,不仅束缚四肢,就连手指也不放过,必要确保她,毫无还击之力。

见她拼命挣扎,花容布满痛苦,顾孟祯喜由心生,快意一笑。

“溪儿别怕,你应当知道,今时情势,朕不会让你丧命宫中。”

“掌不得天下权,朕还想享帝王尊荣,博功臣美誉,身后被追尊为皇帝。你若莫名其妙,亡于宫中,朕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纵使,朕有意处决你,也要寻一个合适理由,否则,后果严重,朕不堪承受。”

宁云溪收起痛苦之色,冷漠以对。

“请皇上,放开微臣。”

顾孟祯悠然,坐在软榻之上。

“你医术,朕了解,稍稍一动手指,便能致晕他人,顺利逃脱。朕如是约束,实属无可奈何,望儿媳谅解。”

“溪儿宽心,父皇只是请你来叙叙旧,别无他意。”

宁云溪严正申明。

“你不是我的父皇,我亦非你的儿媳。”

“皇上明鉴,微臣和顾念廷,没有任何关系。”

顾孟祯目中无人,出言无状。

“你越是反感,朕越要说出来,惹你不痛快,朕方得舒逸。”

“给顾念廷做一只玩物之时,你尚且懂得忠贯白日,不曾抛心弃志。自从跟随帝瑾王,你性情大改,满口仁义,实则虚伪,更甚,弃朕而去。

“早知如此,朕定不允你和离,你这种忘恩负义之徒,活该困在宸王府,任人玩弄。”

不予回复恶语,宁云溪调整心绪,恢复平静。

“微臣愿做人质,请皇上,准许家舅出宫。”

顾孟祯扯扯嘴角,鄙薄不屑。

“你做人质?”

“又不是没吃过亏,朕如何利用得了你?”

他斜睨一眼躺在地上的“贤弟”,眸底生寒,杀意腾腾。

“方之玄遇险,帝瑾王之众不至暴怒疯狂。你若遇险,则不同。”

“朕惜命,不愿身败名裂,只要保全性命和声誉,朕总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宁云溪眉心,颦几许悲楚。

“你想怎般对待?”

顾孟祯轻藐,打量她一眼。

“你说呢?”

宁云溪劝谏,尽量保持礼敬。

“戕害方族后人,你一样会身败名裂,请皇上三思。”

顾孟祯谲狂,衔哂不正。

“朕什么心思,你分明一眼看穿,何故装作不知,做此无谓提醒?”

“你以为他是庄韶,特意敛迹进宫,除去祸患,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弑亲,追悔莫及。”

“朕痛失肱股爱臣,是受害者,你才是行恶之人。”

“朕情恕理遣,遇事不加计较,慨然原谅方之玄隐瞒真实身份,重情重义,誓为爱卿做主,惩治恶人,决不姑息。辛捖本鰰栈 已发布罪辛彰结”

宁云溪怒目而视。

“你之诡计,不会得逞。”

“我离宫,速即追查真相,宣示天下,是你戕害方之玄。”

顾孟祯不为所动,自鸣得意。

“你离宫,便获自由?”

“溪儿何以不明情势?”

“现在,你在朕手上,孤掌难鸣,朕尽可随意簸弄。”

“握有方之玄一家,朕不怕你不听话。他们命归九天之后,你也活不了多久。”

“送你出宫,朕将严密布局,干脆利落,斩草除根,绝不给你一丝喘息之机。”

“我计,成功与否,我们走着瞧。”

宁云溪杏眸,楚楚生怒,潺潺有泪。

“皇上何必斩尽杀绝,不留情面?”

“睦如一家,相处多年,你们没有一点感情吗?”

“奉劝皇上,就此收手,微臣许诺,保你盛誉富贵,全你身后哀荣,绝不亏待。”

顾孟祯面色一改,怒火赫赫。

“朕凭什么收手?”

“溪儿语出轻松,却不设身处地想一想,换作是你,被佞者一家,欺瞒算计二十余年,你甘心收手吗?!”

“是他们骗朕在先,是他们不仁,朕为自己出口恶气,为贤弟雪耻雪恨,有什么错?”

“错的是他,错的是你们,该收手之人也是你们!”

他落眸方之玄,泪眼含恨,苦笑连连。

“假的,呵呵呵贤弟是假的,亲情也是假的。”

“朕倾尽所有,他无有一分感动。”

“二十多年,全白费了。”

“朕这个皇帝当得可笑,兄长当得更加可笑。”

“亲人弃我天下人都不要我”

“朕大事不成,方之玄一家,一个也别想活!”

宁云溪神情黯冉。

“你本可以安分守己,励精图治,履行承诺,永为颜臣,留万世芳名。”

“如今局面,非是芸芸责你不忠不信,以事实论之,你确实失信于先皇。”

“臣下弃去,不得民心,都是你咎由自取。”

顾孟祯发指眦裂,愤愤不平。

“失信于慕皇帝,又何如?”

“这是朕的错吗?”

“你未经朕苦,有什么资格评述不忠不信?”

“靖善公,哪般品行,不必朕说,你心自知。慕皇帝千方百计,不许朕救回贤弟,你为何不评述他自私自利?”

“难道,只因为他是颜主?”

“颜主做错事,不需改正,不需接受万民指责?何故天下人,尽皆偏袒颜族?”

“颜族有什么好,朕又有什么不好?”

宁云溪简而言之,诉与原因。

“你取天下,若以正直之行,谁也不会责怨你的不是。”

顾孟祯理直气壮。

“朕剿灭星梁,诛除自私自利之流,怎得不是正直之行?”

宁云溪肃容泠然。

“皇上明理,何需微臣过多解释?”

“微臣斗胆上问,倘使旧年,慕皇赦免韶舅舅,你便愿放下贪念,不夺江山?”

顾孟祯龙眸,凌一抹高傲。

“起码,朕是这么认为的。”

“朕行恶,非出本愿,实是慕皇一众造成,是顾族小人迫使。”

“假若,历事如你一般,朕必将成为贤良之士。”

“你打从心底不认可朕,对朕偏见太重。”

“你既顽固不化,朕做为长辈,理当严加管教。”

宁云溪冷峻。

“你想做甚,是你的事,不用拿我当借口。”

顾孟祯唇角,扬几分笑。

“玥皇崩逝,你没能看到凄美过程,朕觉得,很是遗憾。”

“这一次,处置方之玄,朕诚邀月溪公主一同赏景,共趣共乐。”

“来人,取铁链,把他锁在墙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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