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辱骂上官?掌嘴!
书名:锦衣卫:大人,我太想进步了! 作者:风影
第19章 辱骂上官?掌嘴!
北镇抚司。
东厢值房内。
裴正宇一脚将跪在地上的锦衣校尉踹翻。
“废物!”
“让你跟个人都能跟丢?”
“你是猪吗?”
那校尉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却不敢辩解。
“大人息怒。”
“那李玄身法太快,进了几条巷子之后,人就不见了。”
裴正宇气得脸色铁青。
李玄。
又是李玄。
这个曾经被他随手拿捏的赘婿废物,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他的上官。
凭什么?
他裴正宇有裴家撑腰,有叔父裴伦提携,有宫里关系照应。
熬了这么久,眼看总旗之位就要到手。
结果被李玄截胡了!
他现在看到李玄那张脸,就像吃了狗屎一样恶心。
“东城漕运码头那批货,确定是沈家的?”
裴正宇强压怒火,冷声问道。
旁边一个心腹校尉连忙上前。
“确定。”
“沈家的暗号已经放出去了。”
“今晚子时,漕帮会把货交给沈家的人。”
“听说不只是私盐,还有一批兵铁。”
兵铁!
裴正宇眼睛瞬间亮了。
大乾律法,私盐已经是重罪。
私运兵铁,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若能抓沈家一个现行,再把李玄牵进去。
李玄就完了。
沈家也完了。
沈若兰那个女人……
想到沈若兰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裴正宇心中涌出一股病态的兴奋。
那样的女人,凭什么便宜李玄?
等沈家倒了。
等李玄进了诏狱。
他一定要让沈若兰跪在自己面前狠狠蹂躏,看看她那个所谓夫君,到底有多废物!
“传令下去。”
“今晚子时,东城漕运码头。”
“本官要亲自抓李玄一个现行!”
“这一次,我要他死!”
与此同时。
李玄并没有回沈家。
他先去了南城兵马司。
马敬平正在值房里啃冷馒头,看到李玄进来,连忙起身。
“李大人!”
不对。
现在该叫李总旗了。
马敬平立刻改口。
“李总旗!”
李玄笑了笑。
“小马啊,今晚有没有兴趣立个大功?”
马敬平眼睛一亮。
他对李玄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总旗失窃案之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着李玄,有肉吃。
“大人吩咐,卑职万死不辞!”
“别动不动就死。”
李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俸几两银子,这么爱拼命。”
“今晚子时,带你的人去东城漕运码头外埋伏。”
“别露面。”
“等本官传讯,再带人出来。”
马敬平心中一凛。
看来今晚真有大事。
“卑职明白。”
从兵马司出来后,李玄又去买了一批南疆荔枝。
南疆荔枝
极贵。
在京城,一小筐便值数十两。
寻常百姓一辈子都未必尝过。
李玄买了整整三大箱,全部收入储物空间。
做完这些,他才去了城南别院。
李小雅正在院中练曲。
见李玄来了,她眼睛瞬间亮起,像一只看见主人的小鹿,快步迎上来。
“玄郎!”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衣裙,脸上未施浓妆,却清丽得让人心动。
比起初见时的拘谨,她现在多了几分依赖。
也多了几分只在李玄面前才有的小女儿娇态。
李玄伸手揽住她的腰。
“想我了?”
李小雅脸一红,却没有躲。
“想。”
李玄笑了,将一颗剥好的南疆荔枝送到她唇边。
“尝尝。”
李小雅从前当小姐的时候,也听说过这果子,但还没尝过。
她父亲是个大清官,俸禄堪堪够养活家人,哪里有余钱买这等好玩意。
李玄剥开一颗。
晶莹剔透,水润如玉。
她轻轻咬了一口,顿时美眸微亮。
“好甜。”
“南疆来的。”
“在京城,这东西比银子还稀罕。”
李小雅怔住。
她没想到,李玄竟然会专门拿这种珍稀果子给她吃。
心口顿时一暖。
虽然明知李玄是在利用她,但少女心事总是如此简单。
这事间,还有比大人更珍视她这个罪女的吗的?
就是父亲在京时,都没这么大方过。
她低头剥了一颗荔枝,却没有直接递给李玄,而是含在唇间,红着脸慢慢凑近。
香气靠近。
唇色如樱。
荔枝清甜。
李玄低头接过。
一瞬间,唇香与果甜混在一起。
李小雅羞得耳根都红了,却还是轻轻抱住李玄。
“玄郎喜欢吗?”
李玄看着她,笑道:“自是喜欢。”
“那小雅以后都这样喂你。”
这小妮子。
越来越懂事了。
李玄在别院陪了她大半天,各种滋味自然美味。
只是不足细说。
直到夜色渐深,才穿衣起身离开,换了一身便装。
李小雅有些不舍,却懂事地没有挽留。
“玄郎小心。”
“嗯。”
子时。
东城漕运码头。
夜雾弥漫。
运河水面上停着三艘大船,船身漆黑,没有挂灯,只有几双眼睛十分警惕。
李玄乘着马车缓缓驶入码头。
漕帮接头人早已等候多时。
对了暗号。
接头人松了口气,挥手让人卸货。
一只只沉重木箱被搬下船,装上李玄的马车。
箱子里原本装的,正是私盐和兵铁。
可在搬运过程中,李玄袖袍轻轻一拂。
那些真正的货物,便无声无息进入储物空间。
木箱中留下的,则变成了满满当当的南疆荔枝。
做完这一切,李玄拍了拍车厢。
“走。”
马车刚要离开。
四周火把骤然亮起。
一队队锦衣卫缇骑从黑暗中涌出,将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裴正宇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满脸得意地走了出来。
“李玄。”
“没想到吧?”
“本官在此等候多时了!”
李玄冷笑一声。
就知道你小子会来。
他掀开车帘,神情平静。
“裴小旗,大半夜不睡觉,跑码头吹冷风?”
“兴致不错嘛。”
裴正宇冷笑。
“少装蒜!”
“你勾结沈家,私运盐铁兵器,证据确凿!”
“今日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说着,他往前一步,眼神怨毒。
“李玄,你若识相,现在跪下,主动辞去总旗之位。”
“在给本少爷跪下,把鞋舔干净,叫声爷。”
“本官或许还能替你向千户大人求情,留你一条狗命。”
李玄看着他。
忽然笑了。
“裴正宇。”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可是你的上官。”
“辱骂上官,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话音落下。
啪!
李玄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裴正宇脸上。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
直接把裴正宇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半边脸瞬间涨成猪头。
要不是留着这厮还有用。
李玄这一巴掌下去,裴正宇的脑袋都得爆成西瓜!
全场死寂。
所有锦衣卫都懵了。
裴正宇捂着脸,眼睛瞪得通红。
“你敢打我?”
“上官打下属,有什么不敢?”
李玄淡淡道:“何况你深夜私调缇骑,围堵本官马车。”
“本官没当场斩你,已经是给裴家面子。”
裴正宇气得浑身发抖。
“搜!”
“给我搜!”
“把箱子打开!”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位新晋李总旗,到底私运了什么赃物!”
几个锦衣卫上前,撬开第一只箱子。
然后愣住。
第二只。
第三只。
全愣住了。
裴正宇怒吼:“愣着干什么?里面是什么?”
一名锦衣卫脸色古怪,抱拳道:“大人,是……荔枝。”
“什么?”
“南疆荔枝。”
裴正宇脸色一僵。
他快步冲过去,低头一看。
满满三大箱。
全是晶莹剔透的南疆荔枝。
哪里有什么私盐?
哪里有什么兵铁?
连一块铁片都没有。
李玄慢悠悠下了马车,拿起一颗荔枝,剥开,送入口中。
“裴小旗。”
“想吃荔枝,不能自己买么?”
“你大半夜调这么多人,不会就是为了抢本官几箱南疆荔枝吧?”
四周一片死寂。
紧接着,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裴正宇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