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劫镖?
书名:无敌镖人,开局护送灭世帝女! 作者:乌鸦不喝水水
第176章 劫镖?
老者身上还带着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阴邪之气,让周遭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寒意。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缓缓转过身,阴冷的目光,落在单膝跪地的黑衣人身上,沉声问道:
“查清那突然闯过来两个人的身份没有?”
那黑衣人当即回答:“回魇使,其中一人的身份尚未查清。但另一人,应该是我更天族人。”
“更天族人?”老者皱了皱眉。
“对!”黑衣人肯定地点了点头,补充道。
“只是,此人行事颇为古怪,似乎将我更天的天赋背道而驰,他不仅更换了一个怪异的脑袋,还……给自己嫁接了一身的胳膊。”
“一身胳膊?”
老者听到这话,浑浊的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精光!
“难不成……是我那个好侄儿,三更,回来了?”
更天族的“更首”天赋,并非世人所理解的简单更换脑袋。
其核心是头颅被斩后,仍能重新接续。
而只有当这种天赋达到万年一见的极致时,才不仅能更首,更能更换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放眼如今的更天族,具备这种资质的,除了那个更娘之外,便只有……那个天生不具备任何修炼天赋的废物,三更!
黑衣人低头思索片刻,答道:“属下看不出他的样貌,但他看到那祭祀现场时,确实……非常生气。”
“那看来,就错不了了。”
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一丝残忍的笑意,在他嘴角一闪而逝。
他当即下令道:“派人跟紧他们,随时汇报动向。”
“另外立刻去排查一遍方圆五百里陌生人,确保没有外人将我们活人献祭之事带到外界!”
老者顿了顿,声音阴冷道,“给老夫,寻个好机会。让我这个叔公好好会一会我这个百年未见的……好孙侄!”
“是!”
黑衣人抱拳领命,身影一晃,便再次融入了丛林之中,消失不见。
……
陈观带着重新陷入沉着状态的三更,继续朝着更天都的方向
赶去。
只不过,这一路却走得异常缓慢。
因为,几乎每走上百里,他们就会看到一个,同样被献祭过的村庄。
其中大部分都是近年甚至近几个月的献祭。
还有一部分村庄里的尸骨,早已风化成了枯骨,只在原地留下了一股,挥之不散的冲天怨念。
三更也已经没了怒气,只是默默地将那些枯骨一一收敛,然后付之一炬。
越往里走,那景象便越是荒凉。
这也让陈观找出了这更天领土,之所以会如此荒凉的真正原因。
因为这惨绝人寰的献祭之事,早已被世人皆知。
因此,才无人再敢踏入这片绝地。
导致了这偌大一地变得如此荒凉,连那宽阔的官道都早已被疯长的野草所彻底覆盖。
此刻的三更,也已经清醒地意识到更娘那边肯定是出了天大的问题!
但他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只是脚下的步伐,快得几乎可以用“跑”来形容。
陈观的脸色,也越发地凝重了起来。
这一路走来所看到的一切,早已彻底刷新了他对于“惨无人道”这四个字的认知。
那些祭祀,全都属于同一种手法,
祭品全是用孩童,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六岁,最小的甚至还有刚刚剪断脐带的婴儿!
并且这场惨绝人寰的祭祀,已经持续了百余年之久!
这一场场的祭祀,一村村的尸骸,如果真是那个假冒的“更娘”干的。
那这几个白条,他拿了可能都会感觉脏手。
“但不将老子钱付了,无论你是什么人想死……都没门!”
陈观心中暗自嘀咕一句。
黑着脸抬头看了眼前方是一座巨大而又破败的城池,扛着斩马刀,率先踏入被杂草覆盖的城门废墟。
“咔咔咔!”
陈观遁着声音低头一看,却见地面杂草下铺满了厚厚一层白骨。
他用刀尖轻轻一挑,挑起一颗头骨,骨质与之前所见的如出一辙,皆是更族之人。
而且,这些骨骸保存得相对完整,死因并非刀剑之伤。
这是另一种献祭……一场全城献祭。
跟在他身后的三更,走在这尸骨铺就的街道上,没有再说出任何关于报仇的话来。
因为,即便他再蠢,也已清醒地意识到,他更天领地走向了衰亡的原因,绝对跟更娘有关!
并且早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开始了。
……
就在此时。
他们所走的这条荒芜街道尽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陈观肩头上的斩马刀一紧,猛然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乌泱泱一群人。
那些人着装普通,一些人身上还打着补丁,但看气息都是更族之人,且实力都在紫府境之上。
尤其是领头那个老头,身上散发着一股天象境后期的威压。
老头的目光先是在陈观身上打量了一下,随后才落到三更身上,似乎是在记忆中寻找着熟悉的气息。
而此刻的三更,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只一眼眼中便光彩大盛,当即惊喜道。
“叔公?!”
“小三?还真是你呀!”
那老头一拍大腿,当即露出一副激动之色。
三更刚想跑过去,却发现那柄冰冷的斩马刀又一次横在了他胸前。
他赶紧冲着陈观解释道:“陈观哥,这是我族内的叔公,是我爹那一辈里最小的弟弟,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亲人!”
陈观没有理会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冲着渐渐靠近的那群人,冷声道。
“退后三丈,否则,我算你们劫镖!”
“呃!!”那些人当场一愣,随后纷纷看向三更。
三更也被陈观这不近人情的态度搞得有些无措,但还是兴奋地解释道。
“叔公,这是护送我回家的镖人!没事,他没有恶意,就是担心我的安危。”
那位被称为“叔公”的老者,浑浊的眸子再次审视了陈观一番,喃喃自语道:
“镖人……”
“嘶……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