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建木通天典
书名:万倍返还:我,圣母,逆伐斩杀线 作者:师尾水
第87章 建木通天典
老刀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小声。
几个人赶紧收敛了表情,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其中一个凑到老刀耳边,压低了声音:
“老大,功法现在我们也到手了。要不今天晚上就找机会动手?杀了那个周云,然后趁夜跑路?”
老刀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急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像刀:“我们对这座城了解多少?城防部署摸清了吗?那个白银级的雷烈是什么战力?坐轮椅的军师什么来路?”
他一连串问题甩出来,那个提议的人立刻闭了嘴。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刀说,“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之前,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老大说得对!”几个人赶紧点头。
“再多了解几天!”
“老大英明!”
……
另一边,由于雷烈开始传播功法,周云那边也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您成功赠予青木诀*1,触发10000倍暴击奖励,获得青木诀*10000!】
【叮!您成功赠予青木诀*1,触发100倍暴击奖励,获得青木诀*100!】
【叮!您成功赠予青木诀*1,触发1000倍暴击奖励,获得青木诀*1000!】
……
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里面不断增多的青云诀,周云内心是相当无语的。
功法这东西,同样的一部也就够了。
你给我那么多,我也没用啊!
就在这时……
【叮!您成功赠予青木诀(青铜)*1,触发100000000倍暴击奖励,获得质变奖励青灵造化决(白银)*1!】
【叮!您成功赠予青木诀(青铜)*1,触发1000000000倍暴击奖励,获得质变奖励建木通天典(黄金)*1!】
……
同天上午,铁山笑呵呵地来找周云。
“城主大人,好消息!甘兰山那边,白虎族今天没有来取水。”
他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看来共用水源这两天,它们也摸清了规律,知道我们不会跟它们抢。说不定以后就错开时间来了,省得双方都紧张。”
周云听完,没有露出铁山预期中的轻松表情。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不对。”
铁山愣了:“什么不对?”
“前两天它们取水取得那么急,说明水对它们非常重要。”周云说,“这种程度的刚需,不会突然就不需要了。”
他站了起来。
“今天不来,不是因
为不需要水了——应该是出了什么事,让它们顾不上来取水。”
铁山张了张嘴,有些不以为然:“城主大人,那是荒兽……它们出不出事,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吧?”
周云没有接这句话。
他已经往外走了。
“带路。去甘兰山。”
……
一行人从甘兰山出发,沿着白虎族留下的踪迹往西北方向追。
荒兽行动不像人类那样刻意隐藏痕迹。
草地上的爪印,灌木上蹭掉的白毛,偶尔出现的抓痕——都清清楚楚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走了一个多小时。
地貌开始变化。
草越来越矮,越来越黄,到最后干脆消失了。
脚下的土地从湿润的褐色变成了干裂的灰白色,裂缝纵横交错,像一张老人的脸。
空气也变了,干燥、灼热,风吹过来带着沙土的涩味。
铁山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左右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不以为然变成了困惑。
“这里怎么会这样?周围的地都好好的,就这一片……”
周云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片低洼地上。
那里有庄稼。
或者说,曾经是庄稼。
矮矮的作物从干裂的泥土中探出来,叶片卷曲枯黄,茎秆折断,整片田地呈现出一种绝望的焦褐色。
有些还保持着生长的姿态,朝着天空伸出干枯的枝条,像是在最后一刻还在试图够到什么。
但它们都死了。
周云蹲下身,拈起一片枯叶。叶片一碰就碎了,在他指间化成了干燥的粉末。
然后他听到了哭声。
不是人的哭声。
是一种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压抑,混杂着鼻腔里的闷响。
很多个声源叠在一起,远远听去像风穿过干枯的芦苇丛。
他站起身,越过那片死去的田地,看到了白虎族的营地。
二十几只虎人蹲伏在田边,有的趴在地上,前爪扒着干裂的泥土,发出那种低沉的呜咽。
有的把头埋在枯死的庄稼丛中,肩膀一抖一抖的。
几只幼崽不明所以地在大人身边转来转去,拿爪子去扒拉那些枯黄的叶子,扒拉两下又缩回来,歪着头,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在难过。
它们在哭这些庄稼。
它们……种了庄稼???
周云身后的铁山和随行的几个职业者也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荒兽种庄稼。
这件事本身的冲
击力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大。
周云忽然明白了——白虎族前几天为什么那么拼命地守住甘兰山的水源。
不是为了喝。
水,是浇田用的。
它们在这片贫瘠到寸草不生的土地上开了一块田。
它们学着人类的方式播种、灌溉、等待收获。
它们需要水,从甘兰山取水,翻山越岭运回来,浇在这片田里。
但它们失败了。
水不够。
路太远。
土太旱。
庄稼全死了。
哭声还在继续。
周云的目光从田地移到了营地边缘,然后他的脚步停住了。
是那只小白虎。
它没有和族人蹲在一起哭。
它独自蹲在田地最东边的角落里,蹲在一棵枯死的作物旁边。
红铃铛垂在胸前,沾了泥。
它的右爪里攥着一块锋利的石片。
石片的刃口抵在它左腕内侧。
它在割自己的手腕。
鲜红的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它的爪子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它用另一只爪子把血往土里按,一下一下地按,像是在给土地喂水。
血浸进干裂的泥土中,留下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但那点血浸不了多深。
土太干了。
血渗下去一寸就被吸干了,湿痕转瞬即逝,泥土重新变回灰白色。
小白虎又割了一刀。
更多的血涌出来。
它的脸色已经白了,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身体在微微发颤。
但它没有停手。它低着头,一刀一刀地割,一滴一滴地挤,把自己的血喂给脚下那棵已经死透了的庄稼。
它还不明白那棵庄稼已经救不活了。
或许它明白。
只是除了这个,它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周云迈步上前。
“别割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呜咽声中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
小白虎浑身一震。
它猛地抬起头,看见周云正朝它走来。
那双圆圆的虎眼立刻充满了警惕。
它丢掉石片,弓起身子,朝周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龇牙。
是真正的威胁。
是拼命的架势。
它把自己挡在那棵枯死的庄稼前面,浑身的毛炸开,鲜血还在从左腕不断地淌下来,滴在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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