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第十天

书名: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 作者:我不是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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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3章 第十天

后勤队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作坊里日夜不停地处理兽骨、兽皮和兽筋,补充之前消耗掉的箭矢、弓弦和皮甲。

随着战斗经行,张远立的规矩很简单。

打一仗,补给一轮。

魔兽送什么来,他们就拿什么补。

杀得越多,装备就越好。

装备越好,就越不怕下一次攻击。

第四天,后勤作坊的炉火一夜没熄。

拓跋骨带着他的六个徒弟,在作坊里连轴转。

炭炉烧得通红,铁砧上的火星四处飞溅。

刻刀磨了又钝,钝了再磨。

磨刀石已经换了好几块。

每一块都被磨出了深深的凹槽。

他们正在用铁背蜥蜴的骨板制作新盾牌。

骨板被锯成大小一致的方块。

边缘打磨光滑,然后用兽筋绳编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双层骨板复合结构。

拓跋骨亲自在上面刻聚力纹。

每一道纹路都深浅一致,转折流畅,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聚力纹的关键在转折,”拓跋骨对身边的徒弟说,“转折太急,战纹会断。转折太缓,聚力不够。手腕要稳,下刀要准。”

徒弟们围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学。

第一天,磨出来的骨盾只有二十面。

第二天翻了倍,四十面。

到了第五天,作坊日产盾牌已经能到六十面。

左营和右营的重装步兵,全部换上了新骨板加固的盾牌,又轻又硬,士兵们举着在手上试了试,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

第五天,阿木的弓手营也开始换装。

新的弓弦是用紫瞳蟒的蟒筋做的。

韧性极好。

拉力比原来的兽筋弦大了三成。

阿木亲手试了一张新弓,拉开的时候弓臂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箭矢离弦的一瞬间,破空声比之前尖锐了一倍。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新的箭矢是用铁脊蛮牛的大腿骨磨制的。

比之前的骨箭更重、更硬、穿透力更强。

箭头刻了简易的破甲纹。

虽然比不上张远亲手刻的那种精良,但对付一般魔兽的皮甲已经绰绰有余。

阿木让每个弓手试射了三支新箭。

“咚——”

箭矢钉在百步外的木靶上,

箭头穿透了拇指厚的木板,从另一面露出了一截。

“好箭!”

弓手们纷纷叫好。

第六天,拓跋铁的重斧营,每人多配了一把备用的手斧。

手斧也是用魔兽骨打磨的。

用的是铁脊蛮牛的肩胛骨,磨成斧形,刻了聚力纹。

虽然比不上铁斧的威力,但作为备用兵器绰绰有余。

第七天,就连那些小族群的猎户,也得到了配发。

每人一杆新矛,矛尖是灰鬃魔狼的獠牙磨成的,锋利无比。

矛杆是铁脊蛮牛的腿骨,又硬又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校场旁边的兵器架上,七天前还空着大半,现在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

箭矢插在箭筒里,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弓弦挂在墙上,一排又一排,全是新抽的蟒筋。

护甲迭在木箱里,摞得整整齐齐。

每一件,都是新鞣制的兽皮甲,上边还散发着淡淡的硝味。

这七天,营地不但没有被消耗殆尽,反而变成了一个快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每一波魔兽进攻,都被视作原材料的输送。

张远的指挥体系,就是这台机器的核心引擎。

第八天的夜里。

营地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今夜的晚饭,是铁脊蛮牛肉。

大块的牛肉被穿在铁钎上,架在篝火上翻烤。

“滋……”

油脂滴在火堆里,溅起一簇簇火星,发出滋滋的声响。

牛肉的表面被烤得焦黄。

边缘微微卷起。

肉香,混着烟熏的味道在山谷中飘散。

士兵们围着火堆坐着,手里拿着烤好的牛肉,大口大口地吃着。

有人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盐。

那是从后勤队那里领的。

撒在烤肉上,盐粒在肉面上慢慢融化,渗进肉里。

阿木坐在篝火旁边,一手啃着牛肉,另一只手在一张新弓的弓臂上来回抚摸。

弓臂,是用铁脊蛮牛的肋骨打磨的,弓弦,是新抽的蟒筋。

他拉了几下弓弦,感受着弓臂的弹性和弦的张力,不太满意,又拿起刻刀在弓臂上修了几刀。

阿岩坐在他对面,在磨矛尖。

磨刀石上沾了水。

他的手很稳,每一下都走得很长

矛尖在石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越来越亮。

拓跋铁在给斧柄缠新的兽筋。

旧的斧柄已经被血浸透了,握上去粘糊糊的,容易打滑。

他把兽筋一圈一圈地缠上去。

每缠一圈,就用力拉紧。

缠好后,在末端打了几个死结。

严青也坐在火堆旁边。

他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紧张了。

手里的刀,不再是第一天那把卷刃的刀。

那刀早就扔了。

他现在用的是一柄新刀。

刀身,是用铁脊蛮牛的腿骨打磨的。

刀刃上,刻了聚力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趁手。

他学着阿岩的样子,在磨刀石上慢慢地磨着刀。

磨刀石上沾了水。

刀刃在石面上滑动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

很轻柔。

像下雨的声音。

“手稳了。”阿岩看了他一眼,说。

严青没有抬头,继续磨着刀。

这些天来,他已经砍死了七头魔狼、三条紫瞳蟒和一只毒涎蛙。

虽然还是比不上那些老兵,但他已经不会在魔兽冲过来的时候愣住了。

他知道该怎么砍。

知道该砍哪里。

砍魔狼就砍脖子,那里的毛最短,皮最薄,一刀下去就能切开气管。

砍蟒蛇就砍七寸,蛇的骨头在七寸处最脆,一刀就能砍断。

砍毒涎蛙就不能近身,得用箭射……

这些东西,都是这些天一场一场仗打出来的经验。

第九天,张远开始让新老兵混编训练。

他把那些打过仗的老兵,和刚上阵的新兵编在一起,让老兵带新兵。

拓跋铁的左营,派出了几个经验丰富的百夫长,到右营和中营去指导那些小族群的猎户怎么结阵、怎么掩护、怎么轮换。

韩徵也从轻骑中挑了几个骑术最好的老兵,教流云寨的斥候怎么在马上作战。

不是那种冲锋陷阵的打法,而是用轻骑的速度和机动性去骚扰、牵制、侦察。

斥候们学得很认真。

有的人在马背上摔下来好几次,摔得鼻青脸肿,爬起来又翻身上马继续练。

第十天,张远在校场上,组织了一次小规模的对抗演练。

左营对右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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