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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4章 你和白蕴,是什么关系

书名:王妃一身妖骨,京城百祟俯首 作者:少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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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4章 你和白蕴,是什么关系

知寻余光瞥见沈宁走过来,立马停了嘴。

她拿过晋小五手里的账本,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走。

“哎哎哎,我还没记完呢!”晋小五挣扎。

“记什么记,明天再记!没看见主子有正事要谈吗?”知寻连拖带拽地把晋小五弄出了静思苑,顺手还体贴地带上了院门。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宁走到树下,拉过一个圆凳坐下,目光落在元澈怀里的猫上。

元澈修长的手指在腊肉背脊上划过,姿态慵懒:“你给我的那两个账本,我让人查过了。”

沈宁曾给元澈两个账本,让他帮忙找自己十年前身边的嬷嬷和丫鬟。

那些人里,应该有裴家安排给裴湘的随嫁侍女。

沈宁身子往前倾了倾,问:“人在哪?”

“都在京城。”元澈道,“只是要见,不太容易。”

他顿了顿:“当年伺候你的王嬷嬷,现在是四皇子府上的采买管事。叫霜月的二等丫鬟,如今在白蕴的院子里伺候笔墨。至于剩下的几个粗使婆子和家丁,也全都被这两人瓜分了,现在都在他们手底下做事。”

沈宁愣了下。

“四皇子和白蕴?”

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

十年前,她还不是沈宁,也对京城毫无兴趣。

那时四皇子才十一二岁,白蕴也没理由帮毫无关系的沈家姑娘。

可沈宁身边的人,被沈家发卖之后,却都被四皇子和白蕴留下。

而且看这架势,混得还都不错。

一个成了皇子府的管事,一个成了白蕴身边的贴身丫鬟。

当真巧合?

元澈看着沈宁变幻的脸色,语气轻飘飘的:“四皇子府门禁森严,白蕴更是滴水不漏,想撬开她们的嘴,比登天还难。”

沈宁摆摆手:“白蕴是小事,主要是四皇子。”

人皇血脉,一直以来都受天道庇佑,纵使是她,也很难直接对皇子动手。

可若是不见见,不问问,如何找到裴湘死因,又怎么去找她的尸骨?

她越想越觉得棘手,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

元澈靠在摇椅上,看着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沈宁的手腕。

沈宁毫无防备,愣了下。

元澈没说话,手腕猛地用力

往回一拽。

沈宁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他怀里。

腊肉很识趣地跳到地上,伸了个懒腰,自顾自走上墙头,跳出院外。

摇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来回摇晃着。

沈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东西,结果两只手死死揪住了元澈胸前的衣襟。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沈宁能清晰地感觉到元澈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苦味,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元澈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摇椅还在晃荡,他却稳如泰山,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你干什么?”沈宁挣扎着想爬起来。

元澈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压得更低。

他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沈宁的耳廓,声音低哑,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你和白蕴,是什么关系?”

沈宁动作一顿。

“什么什么关系?”

“你们好像很熟。”元澈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上滑,最后停在她的后颈处,“以前认识?”

元澈手指所过之处,一层莫名的酥麻荡漾开。

沈宁有些不自在,偏头躲开他的视线:“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她漫长的时间中,很多人都已经模糊,不论是声音,长相,乃至于名字和发生过的事情,许许多多都已经不记得了。

可这话落在元澈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元澈盯着她的眼睛,仔细寻找着里面的破绽。

这样子让沈宁有些心虚,下意识想要避开。

那样子就像是迟疑了。

她在想白蕴。

这个认知让元澈的心里猛地窜起一股酸气。

他轻轻捏住了沈宁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不知道?”元澈扯了扯唇角,“可我看着他与你很是熟稔,熟到……你拆了他的房子他都不生气。”

沈宁终于听出一股酸味。

这男人大半夜喝了多少醋?

“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说话。”

“不放。”元澈耍起了无赖,腰上的手禁锢得死死的。

他看着沈宁这副急于和他撇清的样子,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沈宁叹口气道:“不是你想的

那样,我们俩充其量算是有些合作关系。”

她说得很诚恳:“鬼神楼是阴阳界限,他手里有些我需要的资源,就得帮他干干活来换。”

其实不用干活也能抢,但那做法属实不雅,沈宁顶着小姑娘的名字,干不出来。

“那你刚才吞吞吐吐。”元澈顿了顿,“若宁儿喜欢他那副清高模样,我也不是不能端着。”

沈宁简直要笑出来了。

“我哪里喜欢他,他算计我,不杀他已是开恩。”

她双手撑在元澈的胸口,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沈宁加重了语气,“我确实真诚的劝你以后离白蕴远一点。”

元澈眯起眼睛:“为什么?”

“他这个人不简单。”沈宁沉声道,“我怀疑你身上的病,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摇椅停止了晃动。

元澈看着沈宁,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身上的毒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些年他查遍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查过白蕴。

因为白蕴一介白衣,就算是鬼神楼的大掌柜,也是这十来年才成为四皇子幕僚的,和他出生的二十年前扯不上半点关系。

他思量片刻,松开环着沈宁的手臂:“好,我答应你,离他远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家大门被人砰砰砰地砸响。

沈宁早就醒了,她穿戴整齐,走到前院。

几个下人正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

大门一开,一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人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爹!救命啊爹!”

那人嗓音嘶哑,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露出白花花的皮肉,上面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

下人们吓得纷纷后退。

沈宁站在廊下,这竟是昨晚被抬进王员外家的沈辉。

沈怀古这时候也刚刚醒转,揉着剧痛的脑袋从正厅里走出来。

看到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沈怀古愣住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沈怀古怒喝。

沈辉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嚎着抱住沈怀古的腿:“爹!是我啊!我是辉儿啊!那个王员外不是人啊!他、他、他有龙阳之好啊!”

沈怀古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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