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盐

书名:开局A级禁物,玩家给我打工 作者:1只懒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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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盐

从【浪漫主义】中出来的林奇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

每次和托马斯老师的交流都会让他受益匪浅。

你才是真正的百科全书。

林奇翻开了书桌上的笔记本开始整理刚刚收到了的信息。

首先就是【自然能量】这个东西在几百年前的弗洛瑞希亚十分常见。

用托马斯老师的话说就是...有很多超凡者都选择用带有自然能量的魔药来提升自己的超凡之力,跳过漫长的超凡积累。

但在四大帝国...无论是在上一世的游戏资料还是在这一世的俗世新闻,都没有【自然能量】的任何信息。

甚至就连【晨露之精】都是林奇从【浪漫主义】中带出来的。

那么四大帝国缺失的自然能量是否就是无法诞生序列2以及序列1强者的决定性因素呢?

毕竟托马斯老师曾经说过弗洛瑞希亚存在序列1和序列2。

而在四大帝国中,序列3便已经是天花板了。

在国家的战力分布之中,序列3就是绝对的高位者。

比如维里迪亚的【雄狮】雷恩,埃瑟里安的【皇帝】照野。

除了国家之外,教会的绝对领导者也是序列3。

比如静谧星眸会大主教索玛托、永恒烈阳教会大主教法琳...

然后便是那些不怎么在意社会地位的序列3...

比如伊萨里斯的父亲里昂·洛佩斯、【狂渊密教】的亚当还有已经死翘翘的杰克·森特。

至于序列4,一般都是教会在每个国家的国都总教的教主。

比如永恒烈阳教会(维里迪亚)的兰斯、静谧星眸会(维里迪亚)的莉莉丝、静谧星眸会(铁木林邦)的汀汀...

序列4也会出现在那两个特殊的国家。

比起拥有序列3这个绝对统治者的维里迪亚和埃瑟里安。

铁木林邦和卡特里西亚的统治方式有些许不同。

铁木林邦是典型的军阀国家,明面上的最高领导机构是【议会】,但实际上各个城市却是军阀各自治理。

而卡特里西亚则是家族共治。

在这个国家中也有【议会】,但此【议会】与彼【议会】不同。

卡特里西亚的【议会】并非是独立机构,而是由七大家族创立。

面对国家重大决策之时会由七大家族的领导者前往【议会】共同商讨。

简单来说,按照社会地位以及战力表现来说,从夯到拉为整个【终末纪元】现代社会进行排名。

那么序列3就是毫无疑问的夯。(国家绝对统治者或教会领导人)

序列4就是顶级。(顶级军阀、家族领导人、各个国家国都教会领导人。)

序列5就是人上人。(某单位一把手,比如维里迪亚大将军马斯克、超凡管理局局长迪伦......)

序列6就是NPC。(贵族、顶级护卫、顶级杀手)

至于序列9到序列7的低序列...那就是拉完了。

在超凡者的世界都没有名号的家伙。

但在弗洛瑞希亚却完全不同。

最起码从托马斯老师的实力与地位来看...弗洛瑞希亚帝国的战力要比现在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更加强大。

序列4的托马斯老师在弗洛瑞希亚只是一个教授...

林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并不认为造成实力差距的原因来自于人。

只要基数足够大,总会冒出一两个天才。

哪怕人类的整体素质下滑,那也不可能一个可以达到序列2的天才都没有。

......

阿尔坎塔。

鲜血神殿。

菲尔德正坐在三楼的书房之中,他的对面是克纳里瓦。

对方从袖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徽章,巴掌大小,通体由某种不反光的暗银色金属打造,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花体文字,中心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宝石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刻面,每个刻面在灯光下都折射出不同深度的红色,从猩红到近乎黑色的酒红,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是被凝固在石头里的血滴。

“这是?”菲尔德接过徽章,指尖触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感觉到一阵微弱的温度。

“一件小礼物。”克纳里瓦将手揣回了兜里,“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

“条件是什么?

”菲尔德将徽章放在掌心,没有急着收起来。

“没有条件。你已经答应了和我们合作,这就是合作的一部分。

我总不能看着我的合作伙伴在变革之日到来之前被人摘了脑袋。

你的脑袋现在值不少钱,菲尔德。

基拉死了之后,那些躲在暗处的人都在重新评估铁木林邦的势力版图,你的名字排在很靠前的位置。”

听到这话的菲尔德没有再推辞。

他将徽章收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那个口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金属的暖意透过衣料渗过来,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克纳里瓦走后,书房安静下来。

菲尔德独自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徽章。

他想到了伊萨里斯。

克纳里瓦说他傲慢。

菲尔德当时反驳了,但现在一个人坐在这个空无一人的书房里,他不得不承认克纳里瓦的侧写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

伊萨里斯一直按照自己的准则行事,哪怕那个准则在旁人看来固执得近乎迂腐。

这种人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了。

菲尔德见过太多人。

有为了金币出卖战友的佣兵,有为了权力背叛家族的贵族,有为了活命向敌人下跪的军阀。

在这个战争和阴谋交替上演的大陆上,大多数人的底线是会随着利益不断移动的。但伊萨里斯不一样。

他的底线是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桩,不管风往哪边吹,铁桩都不会动。

所以当菲尔德在议会广场上问出那句【你为什么不选择我】的时候,他甚至不需要对方回答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菲尔德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

这座神殿他住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天花板上的纹路。

那些纹路既不是装饰性的浮雕,也不是涂料的随意泼洒。

它们以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蜿蜒盘绕,在穹顶中心交汇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形状,像是有人把一张染血的地图刻在了天花板上。

他认可伊萨里斯的能力与性格,甚至不仅仅是认可,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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