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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燃血战燃血

书名: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作者:爱吃宵夜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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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燃血战燃血

许崇山没让叶霄喘息,肩撞之後,拳路更阴。

「砰!」

一拳擦着叶霄肋下过去,疼意炸开,臂骨一麻,指节都跟着发冷。

叶霄想贴身抢回节奏,许崇山却先一步掐断。

右爪扣肘,左掌如刀上削,刀口直奔咽下三寸。

快、准、毒。

不讲赢,只讲让人死。

叶霄抬臂去封,封住了刀口,却被爪劲一扯,肘关节「咯」地一响,差点脱开。

台下那口气齐齐绷住。

有人声音发乾:「要断了————」

叶霄脚下猛沉,硬把关节拽回去,可那一瞬的迟滞,还是被许崇山抓住。

额角一撞,带着雨水砸来。

叶霄侧头避开,眉骨仍被蹭开一道口子,热血混着雨淌下来,视线一瞬发红。

许崇山贴在他耳边笑,笑得发哑:「你的技巧不差,可与我相比还是太稚嫩。」

反手一记短肘,顶叶霄胸口。

「咚!」

胸腔一震,气息断了一截,叶霄脚下终於退了半步。

再退,脚跟就要磕上那圈铁条。

许崇山看得清清楚楚,却偏不让他败得痛快,自从确认叶霄是金骨,他要的就只有让叶霄死在台上。

许崇山眼底的癫与疯更亮:「放心,我不会让你下台!」

「今日你必死!!」

他不等叶霄站稳,肩、肘、膝连成一线硬压上来,压的不是退路,是把人从台沿硬生生压回台心。

一步。

两步。

台下终於压不住动静。

有人先是吸气,随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兴奋低声道:「叶霄要撑不住了!」

有人反应更快,嘴角发紧:「许崇山真要把人活拆在台上————他疯归疯,实力是真可怕!」

雨棚下几位堂主眼神也亮了一瞬,他们的人死光了,全都憋着一口气,恨不得看见叶霄当场倒下。

叶霄眼神冷得发硬。

他明白再这麽耗下去,自己会被许崇山的经验与技巧击败。

虽说薛婵教过他,可时间终究太短,仅仅半个多月。

许崇山看见他动作变迟钝,笑得更疯,声音刮骨:「你撑不住的。」

「你这种没断过路的金骨,就该死在我手上!」

他再变招,爪扣肩筋,掌刀削喉,直接要命。

叶霄在掌刀贴近的瞬间,把胸腔那口气压到最底,像把血硬往骨缝里逼。

桩功一沉到底,体内气血翻滚,心跳猛地一重,重得像鼓槌砸在骨上。

下一刻,叶霄眼底冷意翻起。

燃血。

不喊,不露,只是翻滚的气血开始燃烧,皮下那抹金意被血色一冲,短促一闪。

叶霄的速度、力量,瞬间提了一截。

许崇山的爪刚扣上肩,叶霄肩胛一沉,震开半分,肘尖同时顶上去。

「咚!」

肘尖撞在腕骨内侧,许崇山手腕一麻,爪劲散了。

叶霄顺势贴身。

拳起如锤,直砸肋下。

「咚!」

再一拳,砸胸。

「砰!」

第三拳更短,贴着锁骨下砸去。

「砰!」

三拳连出,拳拳都不求花俏,却都带着惊人之威。

许崇山脸色首次白了一下,连退数步,喉间吐出一口鲜血。

台下观战众人头皮一麻。

「把许崇山打退,甚至打吐血了?」

「前不久才被压着打,怎麽一瞬间就翻过来?」

「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观战有灰袖与黑袖忍不住议论。

可这议论没能持续下去,更多人是被吓得说不出话。

雨棚下的堂主们脸色难看,刚才那点「解气」,被这三拳当场打回去。

「他疯了不成!」

有堂主忍不住道:「燃血副作用那麽大,就算不废,也得养上许久啊。」

「那你让他等死?」另一名堂主冷声回了一句:「许崇山要他命,他不烧血,就只有死。更何况————他敢在没绝境时先燃血,这人是真狠、真果断。」

许崇山勉强站住後,抬手抹了一把嘴角,血被雨一冲就淡,那口腥味却还在。

他盯着叶霄,先怔住,随即笑得更大,笑到胸口发抖:「燃血?!」

「往後你的路就算不断,也必受影响!」

他眼里那点癫彻底炸开:「好!好得很!」

「你敢烧血,我又有何惧!!」

许崇山猛地吸了一口气。

吸得太深,深到胸腔都鼓起一瞬。

紧接着,他皮下那抹金意被一股暗红硬推出来,金里带血,亮得刺眼,却透着一股「裂」的味道。

燃血!

哪怕副作用巨大,他也要叶霄死在面前,这一刻的他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念头O

这一瞬,台下不是议论,是直接失声。

外圈黑袖有人下意识後退半步,又被身後的人墙顶回,脸色白得像纸,内圈灰袖更是齐齐绷住呼吸。

有人嘴唇发抖,话都碎了:「他————他也燃血了?!」

旁边一个懂行的灰袖声音发乾:「根基伤过还敢燃血————这不是

拼,是自焚。他要麽杀人,要麽先把自己烧烂。」

雨棚下几位堂主面色凝重,就连台前的四大护法,神情也起了变化。

下一瞬,许崇山的速度、力量也拔上来,甚至更凶。

可凶里带着失控。

他不再讲路数,直接扑杀。

拳砸、爪撕、肘撞,招招都往要害去,完全不管自己能撑多久。

「砰!」

叶霄抬臂格挡,臂骨一震,痛意直冲肩头。

「咚!」

肩背又撞上来,撞得叶霄胸口再闷一次。

两人贴身硬撕,雨水被踩得乱炸,木台「吱呀」连响。

拳肘骨肉声密得像雨点,两道身影在台上交错。

许崇山越打越狂,眼白里血丝一层层涨起来,嘴角挂着笑,笑里却全是恨:「你看见了吗?」

「这才是你我该有的命!」

一爪扣向喉侧,叶霄侧颈硬避,爪尖仍划出一道血线。

下一瞬,左拳抢起直砸太阳穴。

叶霄抬肘挡住,「咚」一声闷响,整条臂都麻了。

他借麻意後撤半步,脚跟却差点踩到台沿铁条。

再退,就是败。

叶霄不退了。

燃血的热在骨里烧,烧得眼前发亮,他把那股热硬按进桩里、按进拳里。

许崇山再扑。

叶霄却抢先一步踏入。

不是对撞,是切入。

肩顶开胸线,硬挤出半寸空隙,拳从下往上挑,挑在许崇山肋间那口气上。

「咚!」

许崇山身子一僵。

第二拳跟上,砸心口正中。

「砰!」

第三拳更狠,砸在锁骨下。

「砰!」

许崇山被连震三下,踉跄着却还在笑,笑得发哑发破:「打得好!可惜还不————」

话没说完,一口血猛地涌出来。

不是被打出来的那种血,是烧到头,气血自己顶不住,从喉里倒灌。

他眼底的光闪了一下,开始发虚。

那股火,来得猛,也去得快。

许崇山还想再压,可脚下先软了一瞬,这一刻他才明白:根基、气血伤过的人,燃血撑不了多久。

就这一瞬,叶霄没给他丝毫机会。

他贴身一步,掌根先拍许崇山胸口,把对方的桩劲拍散,让他站得住,却发不出力。

紧接着拳起。

桩劲从脚底贯上来,搭配燃烧的气血与崩岳拳力线,不绕、不削,直落心口。

「砰!

闷响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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