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吸到了哪里?
书名:全班修仙归来,你们元婴我大乘 作者:五点五十九下班
第111章 吸到了哪里?
声明一出,全世界一片哗然。
华夏的网友率先炸了。
“卧槽,这帮孙子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笑死我了,八岐大蛇是谁的?自己家的怪物出来要作恶被刘弟阻止了,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就他们那八岐大蛇,不是刘弟打的?现在蛇没了人也没了,就开始蹦跶了?”
“岛国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刘弟去你们那是去帮你们收拾八岐大蛇的!”
“刘弟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有你们好看!”
“对!刘弟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岛国沉了!”
“刘弟!我们等你回来!”
华夏网友的信念异常坚定。
在他们心中,刘弟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修仙者了,他是华夏的骄傲,是蓝星最强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
他一定会回来的。
而岛国的网友也不甘示弱,两边在网络上吵得不可开交,从修仙者的是非对错,吵到历史遗留问题,再吵到文化差异,最后上升到国骂,硝烟弥漫。
……
在这片混乱之中,有一个人率先做出了反应。
始皇。
他的修为不到筑基,所以没有被那股力量波及。
始皇拿起了手机。
十二个字。
“保护修仙者家属,一级警戒。”
发送。
他没有慌,从始至终都没有慌。
他不信刘弟会死。
刘弟只是被带去了某个地方,而不是被消灭了。
然后始皇在三分钟内完成了十七项部署指令。
保护修仙者家属,防止有人趁机报复。
控制舆论走向,稳定民心。
加强边防监控,提防岛国以及其他国家趁火打劫。
封锁富士山相关情报的核心数据,只允许最高层级接触。
成立“归途”小组,全力研究那个漩涡的成因和运作原理。
……
一条又一条指令,精准、高效、滴水不漏。
另一边。
“斯!”
疼!疼!疼!。
好疼。
疼得要命。
刘弟从疼痛中醒来。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
每一寸肌肤。
每一条经脉。
每一个细胞。
都在疼。
“这是哪?”
刘弟试着动了动手指。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指尖窜上来,他差点又晕过去。
放弃了。
先别动,先搞清楚状况。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
修为……还在。
渡劫九层的灵力储备完好无损,丹田中的灵力如同大海一般浩瀚。
尘烬之道和原生之道也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没有任何损伤的迹象。
那就怪了。
修为没损,灵力充沛,为什么身体会疼成这样?
晋入大乘之后。
不对,他还没晋入大乘的时候。
他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疼痛”这种东西了。
渡劫期修士的肉身强度,就算撞几颗星球都不会感到疼痛。
现在他却疼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石门……把他吸到了哪里?
刘弟放弃了思考身体的问题,转而展开神识。
神识是修仙者的另一双“眼睛”,不受肉身限制,可以向外探索周围的环境。
神识铺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所在的这间屋子。
土墙木梁,格局简朴,典型的农家小院。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头驴。
继续扩大范围。
这是一个镇子。
不大,也不小,几百户人家沿着一条主街分布。
街上有卖包子的摊位、有铁匠铺、有药材店、有布庄。
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不绝于耳,一派烟火气息。
和修仙界的小城镇差不多。
继续往外。
镇子外面是农田和丘陵,再远处是一座城池,城墙巍峨,护城河环绕。
城内格局规整,楼宇鳞次栉比,有街市,有官府,有……修仙宗门?
刘弟微微一怔。
他在神识范围内捕捉到了修仙者的气息。
不止一个,而是很多。
有炼气期的,有筑基期的,有金丹期的,甚至还有几个元婴期。
继续扩大神识范
围。
城外是更广袤的原野和山脉。
山脉之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宗门和城镇,修仙者的气息越来越密集。
再往外,是一个更大的城市。
比之前那个大了十倍不止,城中灵气充盈,高手如云。
继续。
更多的城市。
更多的村镇。
更多的山脉和河流。
地形地貌千变万化,有沙漠有草原有雪山有密林。
修仙者的气息无处不在。
继续!
刘弟的神识拼命向外延伸,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越来越广……
然后,停了。
他的神识……到极限了。
刘弟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是渡劫九层的修士!
他的神识范围覆盖整个太阳系都绰绰有余!
从太阳到冥王星的距离,他的神识可以走个来回!
结果在这个地方,他的神识居然……探不到边际?
这个世界有多大?
比太阳系还大?
刘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暴击。
一个比太阳系还要辽阔的修仙世界?
这他妈的到底是哪?
更让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修为明明还在,灵力也充足,但他却无法用灵力或神识来驱动自己的肉身。
就好像肉身和修为之间的连接断了一样。
力量还在那里,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他尝试用神识来控制身体移动。
失败了。
神识和肉身之间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但就是操控不了。
等等。
好像没那么疼了。
刘弟试着动了动右手的食指。
动了。
虽然还是疼,但确实比刚才好了一点。
他能移动一根手指了。
就好像身体在慢慢地……恢复?
或者说,在慢慢地适应?
刘弟不知道是在适应什么,但能动就好。
别的不说,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还浑身疼得像被车轮反复碾过一样,这种体验他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