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金蚕老祖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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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门时，我就被震天的锣鼓声吵醒了。

"怎么回事？"我揉着眼睛推开窗户，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摔个跟头——山门外密密麻麻跪满了人，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穿开裆裤的娃娃，少说也有上千号人。最离谱的是前排几个光头和尚，正对着陈景艺的摇篮行五体投地大礼。

"金蚕老祖显灵啦！"一个老和尚激动得胡子乱颤，"请赐老衲一滴圣奶！"

我："？？？"

王大勺顶着黑眼圈从厨房钻出来："掌门，这已经是今早第三批了。武当和峨眉的人还在山脚打架，争谁先上来朝拜。"

"朝拜？"我嘴角抽搐，"朝拜什么？"

"您儿子啊！"王大勺比划着，"现在江湖上都传遍了，说小少爷是金蚕老祖转世，得他一滴金奶就能功力大涨！"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摇篮里的陈景艺适时地打了个哈欠，喷出一小团金雾。跪得最近的老和尚被喷了个正着，瞬间，他那件破袈裟变成了金丝袈裟。

"佛祖显灵！"老和尚激动得当场晕了过去。

我头疼地看向正在给儿子换尿布的陈明静："夫人，这"

"已经拒绝十八波了。"她头也不抬，"少林方丈想请景艺去开光，唐门长老要认他当祖宗，最离谱的是江南富商，出价十万两黄金买他一口奶"

"噗！"正在喝水的唐无影喷了出来，"多少？！"

陈明静淡定地伸出两根手指："我开价二十万。"

我：""

这时，沈靖杰骑着他的金毛小花狗（这货偷偷给狗染了色）冲进院子："爹爹！外面好多人要买弟弟的尿布！"

"啥？"

"他们说沾了金蚕老祖仙气的尿布能治百病！"小家伙兴奋地挥舞着一叠银票，"我卖了十片，赚了五百两！"

我眼前一黑。完了，我儿子开始搞微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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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沈靖杰发现金蚕炒饭能强化狗群后，尿布帮的战斗力呈指数级增长。

这天上午，我亲眼目睹了一场惊世骇俗的"犬阵演练"：

二十多条金光闪闪的狗（这败家子还是偷偷染了）在沈靖杰的指挥下，居然摆出了完整的武当八卦阵！

"乾坤移位！"沈靖杰小手一挥。

狗群立刻变换阵型，左护法（瘸腿土狗）一个翻滚，右护法（瘦皮狗）凌空飞跃，毒抗长老（小花狗）更是使出了一招"恶狗扑屎"，把作为假想敌的稻草人撕成了碎片。

最绝的是，这些狗不知何时学会了内力外放——每只狗奔跑时脚下都带着金色气浪，远远看去像一群迷你麒麟。

"怎么样爹爹？"沈靖杰得意地昂着小脸，"我训练的！"

我咽了口唾沫："儿啊，你这狗是不是有点过于厉害了？"

"这才哪到哪！"他吹了声口哨，"上绝招！"

狗群突然集体后腿直立，前爪合十，然后"汪汪"地念起了《金刚经》！

""

唐无影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幽幽道："我查过了，这群狗现在的智商相当于八岁孩童"

"怎么可能？！"

"不信你看。"他扔出一根骨头。

二十多条狗齐刷刷露出鄙视的眼神，没一个去捡的。毒抗长老甚至用爪子在地上写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幼、稚。"

我双腿一软，扶住了墙。

这时，陈景艺爬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狗群。狗群立刻趴伏在地，做出跪拜姿态。

"它们把景艺当神明了。"唐无影低声道，"动物比人敏感，能感受到金蚕蛊毒的威压"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陈景艺"咯咯"一笑，小手拍了拍毒抗长老的脑袋。下一秒，小花狗的额头上浮现出一个金色的饕餮纹样！

"这是认主印记？"唐无影声音都变了。

我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这群已成精的狗，突然很想去山下买份养老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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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勺最近走路都带风。自从他的金蚕炒饭能短暂提升功力一事传开后，饕餮门的厨房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掌门！"他兴冲冲地跑来，"我研发出了金蚕宴全席！"

我看着桌上那十八道金光闪闪的菜肴，每一道都散发着诱人香气和诡异的能量波动。

"这道是''金玉满堂''，吃了能增加十年内力！"

"这是''佛光普照''，专治内伤！"

"最厉害的是这个——"他揭开中央的汤盅，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金蚕化龙羹''！据说能让凡人触摸到先天境界！"

我小心翼翼地问："副作用呢？"

"呃"王大勺挠挠头，"可能会暂时变成金人？不过唐门主说解药已经改良了"

正说着，沈靖杰偷偷摸摸溜进来，抓起一块"金玉满堂"塞进嘴里。

三秒后。

"爹爹！我飘起来啦！"小家伙真的双脚离地，飘在了半空中！

还没等我震惊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转眼就缠住了整个房梁，而且每根发丝都变成了纯金色！

"王大勺！"我怒吼。

厨子一脸无辜："我按配方来的啊"

陈明静闻声赶来，见状二话不说拔剑就砍。可剑锋碰到金发居然迸出火星——那头发比玄铁还硬！

"用这个。"唐无影递来一个小瓶子，"新研发的解药。"

药水泼上去，沈靖杰的头发总算停止了生长，但金色没褪。于是我们收获了一个飘在半空、长着十米金发的小祖宗。

"嘿嘿，好看！"沈靖杰拽着自己的头发玩，"我要给帮众们都染这个颜色！"

我：""

当天下午，饕餮门多了个新景点：飘在练武场上空的金发小掌门，以及二十多条对着他顶礼膜拜的金毛犬。

《江湖月报》的记者当场晕过去三个，剩下的边哭边写："神仙显灵！饕餮门少主立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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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唐无影神秘兮兮地把我拽进密室。

"查到了，"他摊开一张地图，"天机阁的老巢在京城，背后是"

"是皇室？"我猜测。

"比那更糟。"他压低声音，"是户部。"

"啥？"

"户部尚书范统，掌管天下钱粮。这厮发现金蚕蛊毒能点石成金后，就动了歪心思。"唐无影咬牙切齿，"他想控制景艺，解决朝廷财政危机！"

我眼前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我儿子被关在皇宫地牢，每天被迫对着国库喷奶

"砰！"

密室门被踹开，陈明??冷着脸走进来："计划？"

唐无影立刻献上一叠图纸："首先，加强山门防御；其次，我研制了这种''金蚕警报器''，只要银衣人靠近就会"

"太慢。"陈明静打断他，"直接杀去京城。"

我和唐无影同时倒吸冷气。

"夫人，那可是"

"我知道。"她眼中寒光闪烁，"所以才要斩草除根。"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沈靖杰的尖叫："弟弟不见啦！"

我们冲出去一看，摇篮空空如也，窗户大开。地上留着一张字条：

"欲赎金蚕，明日午时，独狼崖见。——天机阁"

陈明静的手指捏得咔咔响："他们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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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独狼崖。

我按照约定独自前来，实则唐无影和王大勺都藏在暗处。陈明静更是早早就埋伏在了崖顶。

天机阁来了十二个银衣人，为首的戴着金色面具。陈景艺被关在一个特制的铁笼里，见到我时"哇"地哭了出来。

"条件。"金面具开门见山。

"放了我儿子！"

"可以。"他冷笑，"用你来换。金蚕老祖我们要定了，但如果是活的沈掌门亲自送来，陈夫人想必不会反抗得太激烈"

我这才明白他们的算计——想用我做人质要挟陈明静！

就在我犹豫时，异变突生！

"嗷呜——"

一阵犬吠由远及近，只见沈靖杰骑着小花狗，率领二十多条金毛犬杀上了山崖！每只狗都穿着特制的小铠甲，背上还绑着微型弩箭？

"放开我弟弟！"沈靖杰一声令下，狗群立刻散开，弩箭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

金面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就凭这些畜生？"

他错了。

第一轮齐射，二十四支淬毒弩箭精准地命中了十二个银衣人的手腕。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拔出武器！

"第二队！上！"沈靖杰又喊。

狗群突然变换阵型，毒抗长老率领六条狗绕到后方，一口咬断了铁笼的锁链！

"怎么可能？！"金面具惊呼，"那笼子是玄铁"

他话没说完，一道剑光闪过——陈明静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剑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谁派你来的？"她声音冷得像冰。

金面具突然狂笑："你们完了！阁主已经"

"噗！"

一支袖箭从暗处射来，正中他咽喉。我们转头看去，另一个银衣人正在崖边后撤。

"想跑？"唐无影甩出三枚毒镖。

银衣人纵身跳崖，却在半空被一道金光击中——是陈景艺！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一口金奶喷出，准确命中了目标。

银衣人变成了金雕像，"咣当"一声砸在山脚下，碎成了八瓣。

危机解除，我正要松口气，却听唐无影惊呼："不好！是调虎离山！"

远处，饕餮门方向升起滚滚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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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火速赶回山门，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三十多个银衣人正在围攻大殿，师父带着弟子们勉强支撑。更可怕的是，对方居然动用了攻城弩，每一箭都能击穿三人合抱的石柱！

"王大勺呢？"我焦急地寻找。

"在这！"厨房方向传来一声吼。只见王大勺站在屋顶，手里端着一口巨型铁锅，"尝尝这个！"

他一扬手，锅里飞出数十个金色丸子，落在银衣人中间。

"嘭！嘭！嘭！"

丸子炸开，金色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烟雾中传来银衣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笑声？

"哈哈哈停不下来"

"我招！我是户部派来的"

"范大人贪污赈灾款"

唐无影目瞪口呆："你把''笑口常开汤''做成了烟雾弹？"

王大勺骄傲地挺起肚子："还加了''掏心掏肺粉''！"

这招效果拔群。银衣人们不是笑到脱力，就是把自己干的坏事全抖了出来。有几个甚至开始跳脱衣舞

趁此机会，陈明静带着沈靖杰的狗群杀入敌阵。那些喝了金蚕炒饭的狗简直凶残，一口能咬穿铁甲，尾巴一扫能击碎青石！

战斗很快结束。我们俘虏了七个银衣人，剩下的非死即逃。但最关键的是——从他们口中，我们终于知道了天机阁的真正位置。

"在钱庄底下？"我诧异道。

唐无影点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范统把老巢建在了全国最大的汇通钱庄地窖里。"

陈明静擦着剑："什么时候出发？"

"等等，"我看着怀里睡着的陈景艺，"这次不能带孩子们去。"

出乎意料，她同意了："确实太危险。"

我们决定兵分两路：陈明静和我带队突袭天机阁；唐无影、王大勺和师父留守，保护两个孩子。

沈靖杰听说后闹翻了天，直到我答应让他指挥狗群参与防守才罢休。

"爹爹放心！"小家伙拍着胸脯，"我现在就训练它们摆''万狗归宗大阵''！"

我：""

希望回来时山门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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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了。

"清虚道长？"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老道，"您不是"

"惭愧。"老道苦笑，"老衲啊不是，贫道之前被贪念蒙蔽。"他递上一卷图纸，"这是天机阁的机关布置图，算是一点补偿。"

我警惕地问："为什么帮我们？"

"因为"他压低声音，"范统那厮，连我武当的香火钱都贪！"

""

不管动机如何，图纸确实帮了大忙。上面详细标注了天机阁的每一个陷阱和暗哨，甚至标明了范统的密室位置。

"还有一个消息。"清虚道长临走前说，"范统从西域请来了''金轮法王''，专门对付金蚕蛊毒。"

陈明静眯起眼睛："有多厉害？"

"据说能吸干任何毒功。"老道叹气，"你们保重。"

送走道长，我们连夜制定了计划。唐无影贡献了三十二种新研制的毒药；王大勺准备了便携式"笑口常开丸"；就连沈靖杰都献计——给了他十片陈景艺用过的尿布，说是"秘密武器"。

一切准备就绪。明日，我们将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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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