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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尘缘(二合一大章)

书名:词条修仙:我能窃取天机 作者:舒爽神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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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尘缘(二合一大章)

第79章 尘缘(二合一大章)

老柳头的说法,嚇了杨採薇一大跳,

她心中浮现诸多阴谋论,甚至以为:

老柳头是千幻门暗藏的高手,此次摊牌是想在干大事之前,杀两个人取乐。

陈嵐较为淡定,静静看老柳头表演,

“杨仙子。你何必这么紧张?”

老柳头依旧老神在在,“老夫之所以知道这些,源於以前的一次奇遇。在那次奇遇里,我偶然得到了一些文献,这才知道这一隱秘。”

“当真?”杨採薇反问著,看向陈嵐。

陈嵐不置可否,淡淡回答:“前辈是跟我说过,早年前有过一次奇遇。”

当年。

老柳头还只是一灵田杂役,连同挚友一起,外出探索筑基大修遗留洞府。

这次经歷里。

他与其他弟子血战,痛失挚友,也获得了巨大收穫。

有二阶丹炉和二阶炼丹师传承这等宝物在先,他再有其他意外收穫也不奇怪不过,事实真的是这样?

陈嵐思索片刻,放弃深入探究的打算。

老柳头从任何渠道获得这一隱秘消息,这点並不重要。

他愿意將如此隱秘说出,到底出於什么目的?

这才是要紧事。

杨採薇惊惶得容失色过后,稍微冷静下来,也渐渐想通了关节。

她深深看了一眼,对坐於不远处的这一老一少,瘦削肩膀抵在竹製凉亭边缘。

“前辈。你这样突然『摊牌”,可是把妾身嚇坏了呢。”

“老夫以茶代酒,向仙子赔礼了。”

老柳头笑呵呵地举杯谢罪,说出真实目的:“小友。我之所以说出这个隱秘消息。实则是想通过你这个渠道,將其传达到上面。”

陈嵐有深厚背景这事,杨採薇也心里门清。

“前辈。你是担心自己人微言轻,上头不会重视你的消息?”

“正是如此。”

老柳头无奈地嘆了口气,“早在几个月前,我就想同小友商谈这事。无奈於小友在闭关,求见不得,这才拖到了今日。”

“我那个所谓的靠山,又向来只收钱不管其他事。”

“我要是將这事情与他说了,非但不会被信服,还要反被收取大笔好处。”

“唯有陈小友可以信任,也有这个能力,代为转达这个消息。”

这番话有理有据。

杨採薇颇为信服。

陈嵐低眉思索,实则在暗中观察老柳头,试图从他身上发现些许蛛丝马跡。

老柳头依旧是往常神態,除了对於天动异象的忧虑外,看不出太多情绪。

这般老江湖就是这样內敛,喜怒不形於色,很难被看出破绽来。

陈嵐按下心中些许猜想,点头应下:“我会將前辈的猜想,转告给背后之人。他们相不相信,那我就管不了了。”

“如此便好。”

老柳头投以感激目光,“老夫也只是想儘量避免,宗门陷入灭门危机之中。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正式弟子还好,有护宗大阵保护。”

杨採薇看向风灵宗山门所在,眸中有羡慕也有悲愤,“我们这些杂役管事,

到底也是杂役,死活根本不会为宗门所在意。大难之下,该如何自保?”

对此,陈嵐也是爱莫能助。

杨採薇能不能在动乱里活下来,全看她自己努力和本事。

老柳头突然开口问:“杨仙子的弟弟不是在內门么?你可寻他庇护,到內门暂避一段时间。”

內门弟子確实是有权限,让亲属暂住自己洞府一段时间。

他们只需要去內务殿稍作登记就行,手续不算复杂。

在这天动异象的特殊时期,宗门更是会网开一面,好让弟子们心无旁驁地为宗门出力。

杨採薇却是面露难色,双手紧衣带,欲言又止。

终究。

她摇了摇头,颓然转身离去,“我不能去给他添麻烦———”

若有若无。

似乎有一句伤心的话语,隨风飘散:“有我这么个杂役姐姐,本就让他感到很丟脸了。”

不一会。

她的柔媚倩影消失在竹林另一头。

叶自飘零水自流。

陈嵐收回目光,同老柳头对视一眼,均是忍不住低头嘆息。

对於杨採薇的家事,二人不好评价,便没有多说。

“前辈。你打算如何做?”

“我一把年纪,筑基无望,也活不了几年了。”

老柳头颇为豁达,淡淡一笑:“顾南风只是外门,同我也没有血缘在老夫这一把老骨头,就不给年轻人添麻烦了。”

陈嵐为之默然。

他不禁想起不久前,在內门入口处,看到伤势不轻、一脸灰败的顾南风。

以及。

第一次相见时。

顾南风不顾老柳头灵魂伤势未愈,为了一女子,拿著救命丹药扬长而去那副嘴脸。

刻薄寡恩之人,不足为依靠。

老柳头也只能自食其力。

这也是他欠下好友一条命,所需要偿还的代价。

陈嵐没有多做评价,举杯碰了一下,当做饿別。

老柳头缓缓站起身来,劝说陈嵐一句:“小友。大乱將至。”

“你有著强大背景,莫要托大,是早点依託到山门內去的好。”

“年纪轻轻,莫要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摆了摆手。

他也告辞离去。

溪流边的竹製小楼內,仅剩下陈嵐一道身影,双目无神地呆呆坐著。

他意识已经回到了,位於听风谷地下密室的本体。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一理念。

他通过传讯玉符,把老柳头所说“魔门献祭阴谋论”,转告给了叶璇璣。

叶璇璣简要回復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没有了下文。

“师尊是个谨慎的人,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陈嵐做完应做之事,意识文回到翠屏山纸人化身的身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

他去了一趟,位於丙字灵田区河谷区灵田,同许大柱等人聊了聊。

许大柱正和一眾亲戚商议,搬到许青山洞府挤一挤,好安全度过这次天道异动危机。

具体时间还未商定。

许青山面露难色,但没有拒绝他们藉助,也不觉得丟脸。

相对於杨採薇那个內门弟弟,连自家亲姐都可以不管不顾;他连旁系亲属都没放弃,要有人情味得多。

许大柱为之深感自豪。

人可以有野心,但不能无情。

陈嵐为之高看几眼,寻思著將来需要用人,可以考虑提拔提拔他。

同许大柱一家告別。 陈嵐又去了一趟宗门市集,为进阶一阶上品符师做些准备。

穿过谷口,来到市集。

人流量下降到平日里的三成不到。

大难当前。

正式弟子们都是能不外出就不外出,来购物的人自然就少了。

赵记符篆坊位置偏远,此时门可罗雀。

赵雾月和赵平安姐弟俩,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忍不住为之嘆息。

陈嵐突然到访,让姐弟俩为之眼前一亮。

“陈大哥。你这么久没来,又是在闭关么?”

赵平安已经十五六岁,身高到了陈嵐下巴位置,算得上是个小伙子。

他的气质和外在也明显成熟了许多,不再像几年前那样顽皮。

待到明年。

他就可以参加升仙大会,第一次走到命运十字路口。

赵雾月一如当年初见。

她亭亭玉立於柜檯边,青涩同成熟相依,温婉端庄、落落大方气质更是迷人。

“陈道友。你这次过来,可是要出售符?又或者,想要採买些制符用品?”

“姐。你这个榆木脑袋。”

赵平安有些恨铁不成钢,“陈大哥每次过来,你不是做生意就是谈符技·—“

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

“你再说!”

赵雾月白皙脸颊浮现几分红晕,举起小拳拳,作势就要打他。

赵平安缩了缩脖子,落荒而逃,“我去外面走走,看能不能招几个客人过来。”

一溜烟,小伙子跑得没影了。

偌大赵记符坊大堂內,仅剩下陈嵐和赵霽月一对孤男寡女。

两人相识多年,倒也不会觉得尷尬。

赵霽月邀请陈嵐坐下,將早就泡著的热茶倒了一杯过去,又將蜜饿盘子推上前。

不说话。

静静看著他。

陈嵐礼貌性喝了杯茶,吃了颗蜜饯,这才说明来意,“赵掌柜。我的符技到瓶颈了。”

“又到瓶颈了?”

赵霽月略显慌乱地收回目光,言语浮现惊讶,“道友成为符师才三年左右,

符技就已经臻至一阶中品巔峰这份符道天赋,著实让人望尘莫及。”

嘴上说著。

陈嵐看她眼眉微挑、嘴角上翘,当是在符篆一道有了新收穫。

“恭喜赵掌柜。符技成功突破到一阶上品,位列一阶上品符师。”

“道友慧眼如炬。”

赵雾月抿著莹润薄唇,唇角勾起笑意再也压不住,“在上个月。我製作出了一阶上品符篆一一玄金剑符,成功率堪堪达到两成左右。”

虽说,这是一阶上品符师的最低要求;凡是能晋升一阶上品的符师,无一不是此道天才。

在宗门內。

她年纪轻轻就成为一阶上品符师,可以此道特长,被破格升为內门弟子。

这份成就,足以自傲。

“我来得匆忙,没能提前备好贺礼。”

陈嵐聊表歉意,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在听风谷內摘下的灵果,递上前去,

“还望道友不要嫌弃。”

“这是—”

赵霽月为之瞳孔一缩,有些受宠若惊,“形如大枣、赤青流蓝、服之可保容顏不老这可是一阶上品接近二品的稀有灵果,长青灵果!”

“这份贺礼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她两只白嫩手掌往前推,摇头婉拒,“它的价值比定顏丹还要贵重,是炼製诸多一阶极品丹药的主材,给我有些暴珍天物了。”

陈嵐不容拒绝,直接將长青灵果塞入她掌中,“我们亦师亦友不说·往后,我还要向赵掌柜继续討教符技。这颗长青灵果权当学费了。”

这果子是贵重没错,却也是对外面来说。

在听风谷內,它不过是三阶、四阶灵药的伴生灵植之一罢了,不算罕见。

姜画影从未拿正眼瞧过它。

她摘灵果当零食,专挑二阶的下手,对於不到二阶的根本看不上眼。

陈嵐受到影响,眼界也伶伶被拔高不到二阶的灵果拿来送人,不感贵重-那棵灵植上元是结了好几十颗之多。

赵雾月见陈嵐坚持要送,作为女子,对於这类元保青春的灵物也是喜欢得紧,心怀感激地收了下来。

作为回报。

她將普升一阶上品符师的经验,倾囊相授,

陈嵐为之收穫颇丰,预估过不了一两个月,自己也能顺利普升一阶上品符师这就算了。

赵雾月还去柜檯边货架,取来一套相当贵重,价值高於长青灵果的二阶笔、

墨、纸、砚,反手相送。

陈嵐欣然收下,掏出灵石,打算补齐差价。

赵雾月投以幽怨腔光,“我与陈道友亦师亦友。你这般计较,倒是有些见外。”

陈嵐只好將灵石收了回去,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愉快时光里。

二人谈论了分別这段时间,各自的所见所闻。

眼看天色伶黑。

赵雾月有意无意,看向二楼楼梯洪向,“道友π要上课?”

“这次就不了。”陈嵐摇头婉拒,“我还有些事,不能久留。”

赵霽月抿了抿莹润薄唇,欲言又止片刻,终究什么都没说。

她盈盈站起身来,相送到了门外。

临別前。

陈嵐忍不住询问:“天动异象,大乱將至。赵掌柜当早做准备——-如果有办法,早日搬到山门內去吧。』

“多谢道友提醒。”

赵雾月轻轻点了下头,有意言明去向:“我准备关了这符篆铺子,去宗门符篆坊上亏符师—当是能享受內门弟子待遇。”

“如嗓一来。哪怕小弟將来只能当个杂役,也有个庇护之所。”

“道友—”

她说到这,略显娇羞地低下头去,欲言又止。

不等开口。

“赵掌柜留步。”

陈嵐拱了拱手,转身告辞,“有缘再见。”

赵雾月看他伶行伶远,忽然上前一步,开口呼唤:“陈道友。就跟我一起去宗门符坊吧?

陈嵐驻足,回眸对视。

赵霽月后知后觉,自己的言语好像有些暖昧,羞得背过身去,“我—我是说道友符技天资过人,在宗门符繁坊定能一展所长。”

“多谢美意。”

陈嵐感激她的关心,婉言谢绝好意,“我已经有了庇护之所。赵掌柜无需担忧。”

话音毕下。

他转身可去。

赵雾月缓缓转过头,看他身影消失在悠长的街道尽头,为拐角墙垣所阻挡。

呆呆地站了好久好久。

他没有回头。

她双手紧裙据,用力得指节发白,没敢二度挽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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