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五章 激战脱敌,反思短板
书名:修仙从做杂役开始 作者:走马行长安
第两百九十五章 激战脱敌,反思短板
他彻底放弃了防御,状若疯虎,蛇形长剑带着凄厉的尖啸,绿芒暴涨!
江幼菱面色不变,横刀以对。
刀势沉稳如山,又迅疾如电,将斩妖刀法用得出神入化。
“铛!铛!铛!嗤——!”
刀剑不断碰撞,火星四溅,气劲纵横,将周围的岩石切割得满是深痕。江幼菱的力量明显占据上风,每一次硬撼都震得那筑基头目手臂发麻,气血翻腾,伤口处的鲜血流淌得更多。
但他仗着修为深厚,剑法诡异刁钻,以及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竟也勉强支撑了下来。
两人一时间打得有来有回。
然而,久守必失。
江幼菱刀法纯熟,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精妙。
她抓住对方一个剑法变招的瞬间,刀势陡然一变,从右下方斜撩而上!
“嗤啦!”
筑基头目虽极力闪避,左臂仍被刀锋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几乎将他整条手臂卸下!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剧痛之下,剑法出现了一丝紊乱。
江幼菱得势不饶人,刀光再起,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向他!
筑基头目心胆俱裂,知道再打下去情况只会愈发不利。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蛇形长剑上,长剑绿芒大盛,暂时逼退了江幼菱的刀势。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不惜巨量灵气,速度暴涨,化作一道灰光,朝着谷外亡命逃去!
连手下那些炼气沙匪都顾不上了!
“老大跑了!”
“快逃啊!”
剩下的沙匪见状,顿时魂飞魄散,慌忙四散奔逃。
江幼菱持刀而立,看着那迅速远去的血光,以及作鸟兽散的沙匪,并未追击。
穷寇莫追,尤其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黑风涧。
贸然追上去,万一误入对方老巢,或是遭遇预设的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她寻了处相对隐蔽的岩石后方,稍作调息,复盘着方才的战斗。
“看似我占据了上风,实则赢的并不轻松。”
江幼菱冷静分析。
此战,她主要是凭借肉身筑基带
来的磅礴力量和斩妖刀法的凌厉,勉强压制住了对方。
那筑基头目修为比她深厚,但手段寻常,才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然而,这种纯粹依靠力量与近身搏杀的战斗方式,对体力消耗巨大。
若是刚才那筑基头目更擅长游斗、拖延,或者拥有更厉害的法器、符箓,战局很可能陷入僵持,甚至对她不利。
“归根结底,我筑基时日太短,对筑基期的力量运用尚不纯熟,更缺乏专属于筑基期的对敌手段。”
江幼菱意识到自己的短板。
无论是飞行、远程攻击、防御法术,还是更精妙的战技,她都极为欠缺。
如今的对敌方式,更多还是依赖炼气期的手段,只是力量层次提升了。
“实力还是不够。在这黑风涧,必须更加低调。”
她再次告诫自己。
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回宗门驻地,获取后续功法,补齐短板,而不是在路上招惹是非,徒增风险。
恢复了体力后,江幼菱不再耽搁,再次沿着既定的路线,朝着镇南台的方向疾行而去。
接下来的路程,江幼菱更加小心谨慎。
黑风涧不愧其凶名,越往深处,环境越发复杂险恶,筑基层面的危险也接踵而至。
有时,她能远远感知到强大妖兽盘踞的气息,便立刻绕行,宁可多走数百里弯路,也绝不靠近。
有时,会遭遇其他修士争斗的余波,或是疑似沙匪设下的陷阱区域,她也都是提前察觉,悄然避开。
实在有两次,运气不佳,与巡逻的沙匪小队或是觅食的筑基妖兽迎面撞上,避无可避。
江幼菱根本不做纠缠,直接施展幽影遁,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淡薄黑影,溜之大吉!
虽然这幽影遁在筑基期中算不得顶尖,但胜在施展迅捷,便于潜藏。
更有一次,被一名擅长追踪的筑基妖兽死死缀上。
眼看难以甩脱,她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小腾挪符,利用其拉开距离,这才成功脱身。
如此一路,可谓是躲躲藏藏,险象环生。
她能避则避,能跑则跑,绝不轻易与人交手。
如此耗费了数日功夫,眼见前方地势逐渐开阔,那令人压
抑的黑风也渐渐减弱,江幼菱心中稍松。
却见前方一处必经的隘口,突然转出了十数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这些人衣着统一,显然属于某个本地势力,并非散兵游勇的沙匪。
为首三人,气息尤为强横。
左边一人,筑基初期,眼神锐利。
右边一人,亦是筑基初期,手持一对分水刺。
而居中那位女修,身着锦袍,面容柔美,身上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
江幼菱见状,心中顿时一沉。
三名筑基修士!她绝对不是对手。
尤其是那名筑基中期的女修,气息深厚如渊,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就在江幼菱心情沉重,思索脱身之策时,那锦袍女修却率先开口了。
她脸上带着看似温和的笑容,声音柔婉,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位道友请了。看道友风尘仆仆,可是要穿过这黑风涧?
前方路途依旧不太平,我墨家在此地略有薄名,道友若是不嫌弃,不妨随我等回山庄稍作歇息,也让在下尽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她话语说得客气,是“邀请”。
但身后那两名筑基初期修士隐隐封住去路的姿态,以及周围那些炼气弟子不善的眼神,无不透露出胁迫之意。
江幼菱心念急转。
直接拒绝?恐怕立刻就会激怒对方。
以一对三,她绝无胜算。
而答应其要求,无异于羊入虎口。
到了对方的地盘,生死便由不得自己了。
权衡利弊,只能暂时先与其虚与委蛇,稳住对方。
江幼菱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犹豫,拱手道。
“多谢道友盛情。只是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叨扰……”
她的话还未说完,那锦袍女修脸上的笑容便淡了几分,打断道。
“道友何必如此见外?不过是歇歇脚、喝杯清茶的功夫,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况且,从此处离开黑风涧的最后一段路,近来可不太平,有我们墨家之人引路,也能省去道友不少麻烦。”
江幼菱眸色微沉,看来今日,难以轻易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