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三十六架武直齐开火!长虫从天上砸下来了!
书名: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 作者:黄尘天
第111章三十六架武直齐开火!长虫从天上砸下来了!
三十六架武直-10从六个方位同时压低机头,
编队以每组六架的密集队形,悍然扎破低空云层。
云顶中心一百八十六米的主楼在正午阳光下投出一道巨大的阴影。
布那基的躯体死死盘绕其上,黑绿色的鳞甲紧箍着玻璃幕墙和钢筋骨架。
蛇头悬在楼顶上方二十多米。
三角形的巨颅缓缓左右摇摆,竖瞳阴冷地扫视着四面八方。
它在等。
等那些嗡嗡作响的铁壳虫子再靠近一些。
指挥大厅内,一名戴着厚底眼镜的力学专家正双手飞快敲击终端,死死盯着无人机传回的热成像画面。
“找到了!”
力学专家猛地一拍显示器边框。
“颈部下方第七到第十二节脊椎!”
“这六个点是它的主要发力支撑!”
肌肉收缩信号全部是从这几个节点向外辐射的!”
他转过头,冲着总指挥吼道。
“只要同时切断这六个点的深层肌肉群,它就会丧失对楼体的绞杀力!”
“几千吨的自重会把它自己拽下去!”
“同时?”副总指挥眉头紧锁,
“六个点的间距跨了将近四十米,怎么保证同时?”
“红箭-10的飞行速度和发射间隔我已经算好了。”
专家将一串坐标数据直接推送到主屏幕上,
“三十六架武直分配到六个点,每个点六架,齐射十二枚。
“导弹到达时间差能控制在零点三秒以内。”
“这个精度足够了!”
总指挥没再多问,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离钻地弹编队的执行窗口还剩三分四十秒。
“按照标定的坐标,给我打断它的脊梁骨!”
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劈了,声音又哑又狠。
“开火!”
传令官的指令切入战术频道的同一秒。
三十六架武直-10的火控系统完成了最后的数据装订。
七十二枚红箭-10反坦克导弹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间脱离。
尾焰在半空划出七十二道刺眼的白线,从六个方位交叉汇聚。
布那基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蛇头猛地回缩,竖瞳骤缩成一条细线,喉咙深处翻涌出低沉的嘶鸣。
它本能地想要收紧身躯——直接把大楼绞碎,让这些虫子投鼠忌器。
但肌肉刚开始发力,七十二枚导弹到了。
轰——!
一百多米的高空上,六团刺目的橘红火光同时炸开,烈焰瞬间吞没了蛇身盘绕的中段。
布那基的收紧动作在发力的前一瞬被强行截断。
神经传导信号在断裂处疯狂堆积,再也无法传递到末端。
它绞不动了。
六个关键肌肉节点同时失效,维持盘绕姿态的力量瞬间崩溃。
几千吨的自重在此刻变成了它催命的绞索。
鳞甲开始在楼体上疯狂打滑。
先是尾部。
粗壮的蛇尾从大楼第十层的位置松脱,重重拍在旁边的裙楼天台上,直接将天台
砸穿。
失去发力支撑的躯干像一条被斩断的粗缆,一圈一圈地从楼体上剥落。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那名专家死死攥着椅子扶手,两条腿在桌底下抖得停不下来。
屏幕上,布那基最后盘绕在楼顶的那一段也撑不住了。
蛇头挣扎着一口咬住楼顶的通信塔架,钢结构被它的巨颚瞬间咬成废铁。
但这根本承受不住它庞大身躯的重量。
钢架崩裂。
三百多米长的躯体彻底失去附着点,从一百八十六米的高空轰然坠落。
几千吨的活物自由落体,风声尖啸如鬼哭。
那一刻,云顶中心周围半径两百米内的地面都在震颤。
砰——!!!
布那基狠狠砸在CBD前方的八车道柏油马路上。
路面瞬间塌陷,碎裂的沥青和混凝土被狂暴的冲击力弹射到五六层楼的高度。
整个CBD的地面剧烈跳动了一下。
云顶中心晃了几秒,奇迹般地没塌。
大楼里劫后余生的几千人瘫软在地,有人看着窗外的惨状嚎啕大哭。
指挥大厅里却没有半点欢呼声。
因为屏幕上,那条长虫还在动。
它砸出的深坑足有六七米,周围路面龟裂如蛛网。
蛇身在坑底疯狂翻搅,鳞甲与碎石摩擦出大片刺目的火星。
那颗布满焦痕的三角脑袋硬生生从废墟里拱了出来。
血盆大口张开,咽喉深处翻涌着暗绿色的粘稠液体。
它要吐腐蚀毒液。
在战报里,这玩意儿能三秒溶穿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
“想抬头?给我按死它!”
总指挥一脚踩上控制台边缘,几乎是扑到了麦克风上。
三十六架武直的飞行员根本不需要第二道命令,机头下方的23毫米链炮同时开火。
贫铀穿甲燃烧弹以每分钟六百发的射速倾泻而下。
密集的弹链拖着猩红的曳光轨迹。
在布那基的脑袋上方编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网。
蛇头刚抬起三米。
“砰砰砰砰砰砰——”
几十条弹链同时砸在那颗三角脑袋上,23毫米口径的贫铀弹芯硬度远超钢铁,打在鳞甲上迸发出成片的白炽火花。
恐怖的动能将蛇头生生砸回坑底。
布那基嘶吼着再次抬头,喉咙里的毒液已经涌到了嘴边。
弹雨再次劈头盖脸地砸下。
脑袋被打回去。
再抬。
再砸!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火星四溅,碎裂的鳞甲像黑色的雪片般漫天乱飞。
布那基头部的几块大型装甲鳞终于被打崩,露出了下方灰白色的森森骨质层。
“旅长!它的头抬不起来了!”
雷建国的僚机飞行员激动得声音都在劈叉。
雷建国没搭腔。
他看着坑里的蛇身还在剧烈扭动,
这怪物还有余力。
但接
下来的事,轮不到武直操心了。
地面传来沉闷的震动。
不是布那基,是履带。
十二辆99A主战坦克碾过路障残骸,在撞击坑前方两百米处呈战斗队形一字排开。
每辆坦克间隔三十米,粗壮的炮管已经压到了最低射角。
“穿甲弹装填!”
旅属坦克营营长趴在炮塔顶部的指挥塔里,肉眼就能看清坑里那条翻滚的巨蛇。
他当了二十三年坦克兵,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直面过如此庞大的活体目标。
“距离一百八十!角度零!他妈的这是打固定靶!”
通讯频道里,十二个车组同时回报装填完毕。
布那基在弹雨的间隙里第六次抬起头。
这一次它没有试图吐息,残破的竖瞳死死对上了正前方一字排开的十二根黑洞洞的炮管。
陈默在八公里外看不清这一幕。
但他顺手黑进的军用短波接收器里,坦克营频道传出的嘶吼让他停下了脚步。
“急速射!”
十二门125毫米滑膛炮同时怒吼。
这个距离下,炮弹飞行时间不到零点二秒。布那基甚至来不及合上巨颚。
十二发钨合金脱壳穿甲弹瞬间出膛。
四发轰进了布那基张开的血盆大口,三发钻入了被红箭-10炸开的颈部创口,剩下五发硬生生凿穿了头部碎裂的骨质层。
穿甲弹钻入体内,弹芯在高速旋转中与肌肉组织剧烈摩擦,温度瞬间飙升至数千度。
致命的钨合金碎片在布那基的颅腔和胸腔内横冲直撞,疯狂切割、撕裂、点燃。
二次殉爆。
布那基的身体从头部开始,猛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直。
那不是蓄力,也不是反击前的静止,而是神经中枢被彻底摧毁后的断电反应——肌肉失去控制信号,凝固在了最后一个姿势。
蛇头悬在半空,嘴还半张着,暗绿色的毒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坑底的碎石上冒出阵阵白烟。
竖瞳里那抹阴冷的暗红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了下去。
三秒。
五秒。
十秒。
三百多米长的庞大躯干仿佛一堵风化倒塌的城墙。
从头到尾依次砸落在坑底,溅起的漫天尘土遮蔽了整个路口。
指挥大厅里,监测员死死盯着屏幕上急速跳水的红外热源曲线,手指哆嗦着按住耳麦。
“报告!”
他的声音拔到了最高点:“目标热源急速衰减!生命探测仪显示——”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在等那句话。
总指挥双手撑在控制台上,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台面边缘。
“——它死了!”
监测员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嘶力竭。
“目标已死亡!!!”
指挥大厅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吼,几个参谋军官两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
有人一把拽下军帽狠狠砸向天花板。
副总指挥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总指挥依旧维持着撑住台面的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