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书名:命运骰子:投出的每一次都是豪赌 作者:黄尘天
第65章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苏晚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按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陈默粗重的喘息声。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床,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陈默盯着她的背影,心里飞快盘算着这疯女人又想干什么。
他现在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要是苏晚突然改变主意回来给他一针,他毫无办法。
“陈默。”
苏晚转过身。
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愧疚。
她一步步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你刚才说,你爱我,是真的吗?”
苏晚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强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是真的。”
苏晚突然红了眼眶。
眼泪说掉就掉,砸在陈默的手背上。
“对不起……”
“我那天在家里,和我妹妹一起骂了你。”
苏晚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妹妹说你在图书馆翻书装样子,我不知道那是你。
我顺着她的话骂了好多难听的……”
陈默不想听她扯这些废话。
他只想知道自己的药在哪。
“没关系。”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包容,
“我不在意。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为了稳住这个疯子,他连这种恶心巴拉的台词都念出来了。
苏晚摇了摇头。
“不行。”她哭得更厉害了,双手死死抓着陈默的肩膀,“我骂得太恶毒了。
我骂你是个心理变态,骂你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我甚至……祝你断子绝孙。”
陈默眼角抽搐了一下。
断子绝孙?
这女人平时看着唯唯诺诺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背地里骂人这么脏?
“我真不在意。”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去炖排骨吧,我有点饿了。”
“不行!”
苏晚突然拔高了音量,打断了陈默的话。
她猛地直起身子,脸上的眼泪还没干,眼神却变得无比狂热。
“我骂了你断子绝孙,这是诅咒。
我不能让这种诅咒应验在你身上。”
苏晚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自己护士服的扣子。
陈默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干什么?”
苏晚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既然我骂了你没后代,那我就得补偿你。
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生孩子?
现在?
在这张被锁死的床上?
跟一个给他打了肌肉松弛剂的疯女人?!
“别碰我!”陈默本能地
想往后缩,但下半身就像是焊死在了床板上,连挪动半寸都做不到。
苏晚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扣子。
白色的护士服被她随手扯下来,扔在地板上。
“苏晚!你特么疯了!”
陈默终于装不下去了,破口大骂,
“你给我滚开!老子现在是个废人!”
“你不是废人。”
苏晚爬上床,再次跨坐在陈默身上。
她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迷离。
“我问过医生了,肌肉松弛剂只是阻断了你的运动神经,不影响你的生理机能。
而且……”苏晚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腹肌往下划,
“你刚才被我亲的时候,明明有反应的。
陈默差点把一口牙咬碎。
那是男人的生理本能!
跟特么喜不喜欢有半毛钱关系!
不要啊……!
雅美喏......!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
六年在底层摸爬滚打,他为了抢半块发馊的面包跟野狗打过架,
他吃过这世上最苦的苦,受过最毒的打。
但他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的第一次。
会被一个女人用药放倒。
霸王硬上弓!
“求你……别这样。”
陈默死死盯着苏晚,做着最后的挣扎。
“乖,放松一点。”
苏晚俯下身,一边亲吻陈默的脖颈,一边伸手去扯陈默身上那件崭新的粉色小熊睡衣。
没用的。
陈默闭上了眼睛。
氟哌啶醇和劳拉西泮的药效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
他现在连抬手扇苏晚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苏晚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陈默直挺挺地躺着,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
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水渍,在他的视线里逐渐变得模糊。
屈辱。
憋屈。
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他是个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混子,是个能把异形脑袋打烂的狠人。
现在却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由一个女人在他身上索取。
陈默在心里一遍遍地刻画着苏晚的脸。
等着。
你特么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拿到药,等老子恢复力气。
老子要是不把你这间屋子拆了,老子就不姓陈!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的暴雨小了一些,雨点打在铁皮防盗窗上,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苏晚从陈默
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把头靠在陈默的肩膀上,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陈默睁着眼。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他没看苏晚,只是盯着天花板。
“你真让我恶心。”
陈默开口了。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厌恶。
苏晚画圈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没有生气,反而往陈默怀里蹭了蹭。
“就算你今天得到了我的人,你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陈默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
“你这么费尽心机把我锁在这,有意思吗?
强扭的瓜不甜,你懂不懂?”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用来刺痛苏晚的武器。
用最恶毒的态度,去戳破她那虚假的爱情幻想。
苏晚听完,突然轻笑了一声。
她撑起上半身,把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
“陈默,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苏晚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理智。
“我要你的心干嘛?”
陈默愣住了。
苏晚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陈默左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
“心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随时都会变。”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我只要你的人。”
她凑近陈默的脸,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鼻尖上。
“只要你的人,每天躺在我的床上。
只要我每天下班回来,能看到你在这。
只要你吃我做的饭,喝我倒的水,只能依赖我一个人活下去。”
苏晚笑了出声。
“这就够了。”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护士服。
“至于强扭的瓜甜不甜……”苏晚把衣服套在身上,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里全是得逞的媚意,
“虽然不甜,但是解渴啊。”
陈默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女人,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爱情,她要的只是绝对的占有和掌控!
苏晚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把扣子一颗颗系好。
“你先歇会儿,我去把排骨炖上。
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待会儿多喝两碗汤补补。”
说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陈默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胸腔剧烈起伏。
屈辱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没机会了。
这女人连心都不要,只要一个人肉挂件。
常规的心理攻防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陈默陷入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