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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喜欢陆司淮 “你和我哥离婚…不是,……

书名:这剧情不对! 作者:七寸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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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喜欢陆司淮 “你和我哥离婚…不是,……

第36章 他喜欢陆司淮 “你和我哥离婚…不是,……

阿姨说碗筷放在桌上, 明早她来收拾,叶宁嫌乱,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 将碗筷放进洗手池。

秦乐舟说今晚住在这里, 此时正盘腿坐在客厅地垫上打游戏。

“叶宁, 陪我玩。”

“有烟气,先去洗澡。”

“打完这一局就去洗。”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通知。”

叶宁冷酷无情。

秦乐舟被成功镇压。

镇压完秦乐舟,叶宁也上楼洗了个澡。

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 秦乐舟已经扒在一楼楼梯上晃他的游戏手柄。

一个双人游戏, 叶宁玩得有些心不在焉。

“叶宁你先别死, 我马上活!我已经充分掌握这个技巧了,只要我…靠!”

叶宁看着秦乐舟第八次掉下悬崖, 面无表情。

秦乐舟呲着牙准备挨训, 一转头,视线透过落地窗看到庭院。

“叶宁,下雪了唉。”

叶宁转过头去,细细碎碎的雪沫飞扬。

是云江的第三场雪。

叶宁放下手柄, 朝着外头看了好一会, 才收回视线,落在身旁的手机屏幕上。

“你哥到建京了吗。”叶宁冷不丁开口。

秦乐舟正跟杀他八次的悬崖做斗争,闻言:“都零点了, 应该到了吧。”

“也不知道建京有没有下雪。”秦乐舟补充道。

秦乐舟第九次挑战悬崖依旧以失败告终,叶宁看不下去了, 拿过他的手柄替他操作。

的确不好走。

游戏画面做得非常精细,3d立体感渲染很强,投在巨幕上, 有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叶宁操纵的角色坠下悬崖两次,第三次终于跳到了最后一块悬浮木板。

离对岸只有一步之遥。

叶宁移动手柄——

身旁的秦乐舟突然开口:“哥!哥!”

“咔哒——”叶宁手一松,倏地转头看向玄关。

“啊啊啊啊,都最后一步了,你怎么松手了!救命!救命!”秦乐舟就这么看着屏幕中的人物以诡异的姿势滞在半空半秒,然后猛地坠下悬崖。

叶宁:“……”

院外落着雪,玄关没有人。

叶宁指尖有点麻:“…你喊什么。”

秦乐舟生无可恋地摊在地上:“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过去了,网络是虚拟的,可我受到的伤害是真实的,我还不能喊吗!”

“不是…”叶宁冷着脸,“上一句。”

“什么…哦,你说‘哥’啊。”

“摁。”

“你都要带我赢了,我还不能喊你一声哥吗!但现在你不是我哥了!”

“……”

叶宁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攥着手柄,花了足足一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又花了两分钟,操纵着第十三次在悬崖覆活点覆活的角色跳到最后一块浮木上。

秦乐舟呼吸急促,眼睛亮起,嘴巴一撅,“哥”字刚具雏形,就被叶宁一把捏住嘴巴:“闭嘴。”

秦乐舟连连点头。

叶宁跳过最后一块浮木,到达彼岸,然后一把将手柄塞到秦乐舟怀里,起身,头也不回朝着房间走。

本来就说好过了这关就结束,秦乐舟也没多想,只是看着叶宁气冲冲的背影,恍然大悟。

——原来像叶宁这样的性子,输了游戏也会急眼。

叶宁头脑昏昏胀胀,进浴室重新洗了一把脸才清醒一点。

他在房间窗前静静站了好一会,拿出手机,点开了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显示建京夜里也会有雪。

叶宁盯着那落雪提示看了几秒,点开微信,给陆司淮发了一条信息。

【叶宁:晚上有雪,别开夜车。】

那边的消息回得很快。

【陆司淮:知道,今晚住这边,明早回。】

叶宁没有再回,将手机放在床头,窝进被子里。

-

“轰——”

滂沱的雨夜,蜿蜒曲折的山路中响起引擎的高速轰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强烈刺耳的音噪,黑色的赛车贴地而行,用几乎骇人的速度往前飞驰——

“停下!”

……似乎有人在喊。

“你不要命了!”

声嘶力竭的喊声被吞没在赛车轰鸣和雨声中。

蜿蜒的山路长到仿佛没有尽头,视野越来越窄,梦里的人竭尽全力追着那刺眼的赛车尾灯。

“停下,别开了,很危险!”

在这喊声中,世界忽然剧烈晃动,山路燃起大火,从远处席卷着烧过来,山壁裂开大缝,像一张张咧开的嘴。

梦里的人像是终于追上了那辆飞驰的赛车。

隔着车窗,他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人——

叶宁惊醒。

冷汗已经浸透睡衣。

叶宁怔在床上很久,才机械地转过头去,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凌晨四点二十一分。

叶宁僵着手指去摸自己的心口。

有多久没做过这么长的梦了?

好像从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爷爷之后,就再没做过了。

叶宁对深长的梦境并不陌生,但陌生的是,这次的梦里出现的不是爷爷,不是爸爸妈妈,而是……

他梦到熹山的雪夜,汉马岛的海,瘦石嶙峋的情人崖,饶水山里闪烁的两盏车灯,万籁俱静的雪山,陆司淮就站在其间,沾着雪朝他望过来。

他听见梦里的自己说,陆司淮,我陪你抽支烟吧。

“陆司淮,我陪你抽支烟吧。”

这句话回荡在熹山的雪夜里,可下一秒,梦境陡然发生转变。

雪山的一切连同陆司淮的脸一起崩坍撕裂。

悬月被圆日替代,雪山幻化成一望无际的海,脚下的大地龟裂,涌入海水,熹山瓦屋的长廊无限延伸扩展形变,最后凝成一艘银白的巨型航船。

炙热的太阳高悬在天空,海风灼热,叶宁眼睛被太阳刺出生理性的眼泪。

他听到有人在身后喊他。

喊的不是“叶宁”,不是“少爷”,而是…“叶总”。

叶宁转过身,看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面孔,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称谓。

…原来已经回来了。

梦里的日子以一种骇人的流速跃迁。

叶宁又看到了陆司淮。

他还站在熹山那条走廊上,熹山依旧下着连天的雪。

陆司淮倚着墻抽烟。

像是站得很远,梦里的叶宁看不见陆司淮的眉眼,只能看见从一根变到一截,再被碾灭在杯子里的香烟。

直到长夜褪色。

“别抽了。”梦里的叶宁似乎想喊,但是没能出声。

以一种骇人流速跃迁的时间,在熹山这里好像不作数。

这里的一切都被无限拉长。

梦境又变了。

天色在一瞬间变亮,熹山走廊尽头出现一道青色的光。

梦里的叶宁跟着陆司淮走过去。

“铛—铛—铛——”

城市大本钟整点报时的声音在上空缓慢盘旋。

雨幕中,岩灰色钟楼显示器清晰印着几个字:建京时间,下午3点整。

是他刚到这个世界的那条雨巷。

梦里的叶宁有些恍惚,正要往前走,听到有人说。

“淮哥,别找了,都找了这么久了,找不到了。”

他想转过身去,脚下却被青苔枯枝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找什么?

下一秒,梦境再度坍塌。

日月颠倒,一辆黑色的赛车在雨夜中疾驰,胎噪声响彻天际。

有人在喊“停下”,可车里的人没听见,没停下。

世界晃动,山火席卷。

最后一秒,梦里的视野追随着,终于看清车里的人。

——是陆司淮。

叶宁也终于知道那道声嘶力竭的声音来自谁。

是他自己。

一切梦境冻结。

叶宁醒了。

冷汗浸湿睡衣,浸湿发尾,叶宁喉咙干涩,他张了张口,却发现好像发不出声音来。

他静坐很久,光着脚走进浴室,洗完澡,吹过头发,披着一件外套下楼。

雪还没有停。

叶宁窝在沙发下的地毯上,打开巨幕投屏,拿过手柄,打开存檔,选择上一关。

又是熟悉的悬崖和浮木。

叶宁操纵着游戏人物,停在最后一块浮木上。

屏幕里的小人迈着短腿欢快地走到浮木边缘。

叶宁按下跳跃键。

小人高高跃起——

离彼岸只剩一步的距离,半步……

叶宁松开手。

屏幕里的小人因着游戏设定转过身来,和操纵者一个短暂对视,然后坠落。

界面黑屏,小人重新回到覆活点。

叶宁胸腔很重地起伏了一下,放下手柄,他动了动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僵的手腕脚踝,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

他拿出手机,点开天气预报,一一浏览过来。

界面上提示着建京今日的天气。

阵雪,零下九度到两度,日出时间是早上六点五十四。

距离日出还有一小时二十一分钟。

院外青砖结着浅浅的银霜,雪变大了,雪花飞旋而下,落在枝桠间。

很安静,全世界好像只剩下叶宁自己的心跳声。

建京时间五点三十一分,叶宁知道了自己喜欢陆司淮。

也是建京时间五点三十一分,叶宁决定远离陆司淮。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那枚“团圆痣”。

欲望这东西会吃人。

人总是不能太贪心的,太贪心的人就会受到惩罚。

他在这个世界所有日子,都是借来的。

或许就这几天,或许就这几年。

他要做的,就是好好陪着爷爷。

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活在当下是最优解,对自己负责,对别人负责。

他不能奢求别的,不能…让陆司淮变成第二个自己。

还好,还来得及。

他和陆司淮还只是朋友。

叶宁按着自己的心口,打开手机。

天气系统还停留在刚刚的界面。

叶宁指尖微颤,他重重呼出一口长气,将“建京”两个字从城市列表中删除。

-

秦乐舟这一觉睡得很死。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睡了将近12个小时,像是还没睡够,穿着猫猫头睡衣,打着哈欠从楼上滑下来。

然后就看到了摆在茶几上的游戏手柄。

秦乐舟:“?”

他昨晚睡前明明已经把两个手柄收拾好,放在茶几下的盒子里了啊?

秦乐舟只思考了几秒,“咻”地转过头去,看着叶宁:“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玩游戏了?”

叶宁站在流理臺旁,没回答秦乐舟的问题,只是抬头扫了他一眼,说:“过来吃饭吧。”

声音有点低,像是不太有精神。

秦乐舟拖沓着鞋子走过来:“叶宁,你和宠物医院那边打过电话了没,今天下午可以一起去看小狗…嗯?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叶宁把饭碗递给他:“吃饭吧。”

秦乐舟觉得今天的叶宁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盯着叶宁看了好几秒,然后乖乖接过饭碗。

秦乐舟没吃过这么安静的一顿饭。

其实叶宁在餐桌上本就不怎么说话,可秦乐舟能说,所以模式一般是他说,叶宁回,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叶宁格外安静,静到秦乐舟都有些张不开嘴。

吃完饭,秦乐舟如释重负,他三步并两步一溜烟跑到沙发旁,坐在昨天的位置,熟门熟路地打开投屏和游戏。

“叶宁,我们一起玩到第五关,然后再去看小狗吧。”

“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我有预感,一定可以带你飞…叶宁?”

秦乐舟一转头,没有看到叶宁的身影。

奇怪。

秦乐舟单手支着沙发撑起来,脑袋越过高高的沙发椅靠,张口正要喊人,就看到叶宁从书画房旁的拐角走出来,手上还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袋子。

秦乐舟:“?”

叶宁终于开口,说的话秦乐舟却听不太懂。

“乐舟。”叶宁忽然喊了一声。

他声音很轻,但落在秦乐舟耳朵里,却掷地有声。

无他。

秦乐舟很少听叶宁这么喊他。

叶宁喊他基本都是连名带姓,就像他也连名带姓地喊叶宁,而不是跟着阿姨他们喊什么“宁宁”、“小宁”。

秦乐舟没觉得连名带姓喊有什么奇怪,也不会把这个作为关系深浅的评判,只是个人习惯而已。

可冷不丁听到一声“乐舟”,秦乐舟懵了,他放下手柄,像读书时代被老师点名似的,直着腰坐起来。

“啊…啊,在,你说。”秦乐舟说话竟有些结巴。

叶宁抱着那个袋子缓缓走过来,扔下一句更加掷地有声的。

“你回建京吧。”

“回建京?什么…意思?”

“你上次不是说,你哥接下来的工作重心都在建京吗?”

秦乐舟虚无点头,所有思绪跟着叶宁的话走。

“…嗯,是,我也是听博文哥说的,建京有好几个项目,云想都有参与。”

“你让你哥住建京吧,”叶宁淡声开口,“云江建京来回跑,也很累人。”

再听不出不对劲就是秦乐舟脑子有问题了。

他手足无措地从地毯上站起来,游戏手柄掉在地毯上都没察觉,歪斜着睡衣看着叶宁,张开口想说话,却发觉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喊了一声:“叶宁。”

叶宁没理会他,他垂下眼,将袋子的褶皱抚了抚:“你不是说你也有很多朋友在建京吗。”

“这两年来云江,也是因为你哥在云江,你就跟过来了。”

“现在云想的业务重心也在往建京那边靠,你刚好可以跟你哥一起回去,住家里,也有人照顾你。”

叶宁一句话接着一句,没给秦乐舟任何插嘴的机会,也没给自己喘气后退的余地。

在秦乐舟发懵的註视中,叶宁已经走到沙发椅背后。

他静静看了秦乐舟几秒,然后把手上的袋子递过去,再开口时,声音更淡。

“这件大衣是你哥落在我这里的,你带回去给他。”

“还有那辆福特彪马,我已经让家里司机从饶水开过来了,大概半小时就会到,等会儿直接停到你车库去,你哪天有空,可以把车还给你哥,如果他不要的话,你也可以开到虹门去,还给你哥的朋友,本身也是从那里开过来的,或者你自己喜欢的话,自己留着也可以,开回建京也可以。”

秦乐舟这辈子都没这么语无伦次过:“叶、叶宁,你……”

叶宁直直看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温和又平静地说出一句:“我接下来不会回公馆了。”

秦乐舟没接那个袋子,脑袋像被什么东西劈了一下,他攥着自己睡衣的衣角,茫然又慌乱。

“不会回公馆了?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出国吗?”

叶宁看到秦乐舟攥睡衣的动作,心口一闷,再开口时,声音多了几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度。

“没去哪,过几天我要陪爷爷去熹山住几天,然后就住饶水了。”

秦乐舟心情大起大落,此时重重拍了拍心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哪里呢。”

“住饶水那、那也没事啊,你之前不一直都住饶水吗,陪你爷爷,我都ok啊,你住饶水,我可以去饶水找你玩,反正我有很多时间,也没开公司。”

叶宁看着秦乐舟的眼睛,几秒后,避开他的视线:“…不行。”

“叶宁,你、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心情不好?”秦乐舟把昨晚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都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从下午聊天到晚上吃饭,再到打游戏,叶宁都好好的,甚至昨天还答应了他今天可以一起去看小狗,问题没出在他身上,那就一定是……

秦乐舟找到了罪魁祸首,着急忙慌开口:“是不是我哥昨晚回建京做什么事惹你生气了,你们吵架了?”

叶宁:“…没有。”

秦乐舟:“那是……”

“秦乐舟。”叶宁打断秦乐舟的胡思乱想。

秦乐舟听着这熟悉的三个字,静止下来。

下一秒,他再次听到叶宁的声音。

“我是骗你的。”

“什么…骗我的?”

“我说,我喜欢你哥,是骗你的,”叶宁身体绷着,砸下今天最重的一块石头,“我…不喜欢他。”

最难说出口的一句话终于说出口,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格外顺畅。

“之前在巷子里跟赵浩南他们说我喜欢你哥,是有原因的,原因不好说,你可以理解为…我为了喊停那场架,撒了谎。”

秦乐舟大脑彻底停止运转,他慌不择路地往前走了两步,一个跨步迈上沙发,又一个跨步直接越过沙发椅背,踉跄着跳到叶宁跟前。

叶宁被他这举动吓得心都停了一下,连忙抬起手去扶他。

因为这个动作,叶宁手中的袋子“砰”地砸在地上。

秦乐舟余光看见里头的东西。

的确是他哥的衣服,迭得整整齐齐。

“叶、叶宁,你怎么了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这样了?”

“我哥做什么事了你这么生气,我可以帮你骂他,或者现在把他叫过来让你揍一顿,你……”

“没有,”叶宁往后退了一步,“秦乐舟。”

“我——”

“我没想和你做朋友”,叶宁知道怎么说话伤人,这句话也的确是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想跟秦乐舟说,但没能说出口的。

在秦乐舟睡觉的时候,叶宁已经把这话在心里反覆练习了好几遍,可没用。

叶宁发觉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良久。

“我还是把你当朋友。”

“但我和陆司淮这种关系,以后我们也不好见面吧,饶水太远了,山路不好开,你开车技术也不怎么好。”

叶宁把袋子捡起来,轻柔地放到秦乐舟手中。

他了解秦乐舟的性子,因为太了解,所以知道慢慢疏远没有用。

要把话说死。

“回建京吧。”

秦乐舟不再像之前一样背着手,而是伸出手来,楞楞地抱过袋子。

叶宁以为他接受了,可下一秒——

秦乐舟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不要啊。”

“叶、叶宁,你和我哥离婚…不是,你和我哥吵架,那我判给你,我判给你行不行!你别不跟我做朋友啊!”

叶宁:“…………”

叶宁强逼着自己提了一早上才提起的劲头一下子卸了。

卸得干干凈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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