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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分手了! 这两人分手了,而且分得极其……

书名:这剧情不对! 作者:七寸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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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分手了! 这两人分手了,而且分得极其……

第40章 分手了! 这两人分手了,而且分得极其……

小土狗适应环境的能力显然很强, 出院前医生说的一系列类似于不吃东西、缩在角落、哀鸣哭泣等应激反应都没发生。

只用了一个晚上,小狗就已经习惯了别墅的环境,甚至学会了听指令蹲下、抬爪子, 还学会了自己上厕所, 聪明到秦乐舟一度怀疑小狗在医院偷偷报班学习了。

叶宁提前联系的宠物行为训练和心理教导课程都没派上用场。

因为小狗的存在, 说着以后就住饶水的叶宁一连在公馆住了三天,每天遛遛狗,给爷爷打视频,过得倒也挺自在, 只除了…晚上做梦外。

自那天那个凌乱梦境后, 叶宁几乎每晚都会梦到陆司淮, 梦境一开始都是熹山的走廊,最后无一例外都停在那蜿蜒无尽的山路上。

叶宁没怎么睡好, 但或许是梦做多了, 受刺激的阈值跟着提高了,醒来后没第一次那么害怕了。

甚至偶尔还是被气醒的,因为梦里陆司淮真的很不听话,以至于醒来看到陆司淮发来的信息后, 叶宁差点不想回。

平稳中带着偶尔慌乱的日子过了几天, 转眼到了周三,翟文星的生日宴。

秦理群这几天很忙,周三一大早才把备好的礼物送过来, 一块中规中矩的理查德米勒rm21腕表,型号市面上还算常见, 但这块是典藏款,不费点功夫很难拿到。

“前段时间听说翟少在找这块表,就托北美那边的助理找了找。”秦理群把礼盒递过去。

叶宁接过礼盒, 秦理群看到他手边还有一个牛皮袋,问:“还另外准备了东西?”

叶宁“嗯”了一声。

“爷爷这段时间吃茶,我找茶饼的时候留了一块。”

秦理群准备的礼物有人情来往的成分在,所以叶宁多准备了一份。

秦理群有点兴致:“什么茶饼?”

“千禧年的班章豫筋青饼。”叶宁道。

秦理群:“好东西啊。”

“我这边还有一块已经拆封的,味道还不错,”叶宁转身从一个小屉里取出一块,“秦叔你带回去尝尝。”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秦理群美滋滋收了一块茶饼走,“我今早来你这一趟,收获还不小,又是茶饼又是卡的。”

叶宁疑惑:“卡?”

什么卡?

“对啊,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到秦小公子了,他不是也受邀出席今晚翟家的宴会吗,碰上了,就聊了一会。”秦理群把茶饼小心塞进衣服口袋。

叶宁警铃大作:“…聊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问我准备了什么礼物,他准备的礼物还放在引力车厂,说要去取,我看他急匆匆的,也没多问,就让他早些去。”

“然后走的时候,他突然折返回来,给了我一张虹门的卡,说我周末没事的话,可以去虹门开两圈。”

“还说这卡是贵宾卡,整个云江都没几张,我拿着这张卡去虹门,会有专门的教练陪同。”

叶宁:“………”

说到这里,秦理群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能百年前是本家吧,这秦小公子还挺热情。”

叶宁:“…嗯。”

最后秦理群喜眉笑眼揣着茶饼和虹门贵宾卡离开了公馆。

-

翟文星的生日宴安排在晚上六点,地点在翟文星位于城北的别墅,从公馆到那边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所以叶宁也不急。

陆司淮发来消息的时候,叶宁正在给饭碗餵羊奶。

【陆司淮:车什么时候开给你。】

陆司淮还敢提车。

叶宁给小狗餵完最后一口羊奶,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把萝卜玩具扔到落地窗旁,等小狗迈着短腿跑远,叶宁盘腿坐在地毯上,给陆司淮回消息。

【叶宁:小区外头那么宽的路,你好端端的别他干吗。】

【陆司淮:别谁了。】

【叶宁:你还问?】

陆司淮一时没回。

过了大概一分钟,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叶宁点开一听。

——“胳膊肘往哪拐。”

陆司淮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或许是手机离得近,叶宁耳朵像是被烫了一下。

小狗叼着萝卜玩偶丢丢丢跑回来,从手机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尾巴摇得更厉害。

叶宁呼了一口气,按下扑腾的小狗,装作没听见刚刚那句话,敲字。

【叶宁:车先放你那,过两天再开给我。】

【叶宁:别被秦乐舟看到。】

【叶宁:我跟他说那天开走车的是秦叔。】

又过了两分钟。

【叶宁:秦乐舟今天早上碰到秦叔,给他拿了一张虹门的卡,让他有空去练车技。】

【叶宁:你不别那一下,就没这些事。】

——很像告状。

陆司淮看着消息,失笑。

只不过分不清那头的人告的是秦乐舟的状,还是他的状。

-

秦乐舟给翟文星准备了一辆哈雷cosmic starship,送到引力车厂更换了cobra眼镜蛇排气。

“已经送过去了?”叶宁问他。

“还没呢,”秦乐舟坐在叶宁的副驾驶上,“我已经把地址给浩南哥了,等会儿他开车送过去。”

叶宁点头,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翟文星喜欢哈雷?”

秦乐舟正给赵浩南发消息,听着叶宁的问题,想也不想回答:“我哥…壁的兄弟说的,公馆隔壁,就我们隔壁再过去一点,你应该也认识,那什么,嘉江海航的公子,你应该也听过哈,他也玩哈雷,聊起来就知道了。”

吓死了天爷的差点说漏嘴!

秦乐舟手都在抖,发给赵浩南一串乱码都没註意到。

这段时间秦乐舟在叶宁面前连个“陆”字都不敢提,更别说“哥”什么的,生怕和陆司淮沾上什么关系,叶宁一个生气再让他回建京去。

叶宁也不知道听出刚刚那个“哥”了没有,秦乐舟悄摸斜过眼去观察,还好,表情都没变,好像没听出来。

秦乐舟长松一口气,没註意到叶宁搭着方向盘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

两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车沿着导航,一路行驶到翟文星的私人别墅。

别墅不算在山里,但地势也不低,沿着小山路往上开了两圈,到达目的地。

叶宁和秦乐舟到的时候,别墅里人已经很多了。

别墅经过一番布置,整体基调呈黑金系,很符合翟文星的审美,鲜花气球点缀在庭院各角,长桌上摆着香槟塔和七八瓶藏品红酒。

庭院刚放完一轮烟花,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木炭粉和硫磺粉的气息。

翟文星收到管事的消息,扔下一句“叶宁来了,我出去接”,就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倪桐几人刚结束一局麻将,闻言也跟着走了出来。

叶宁见到翟文星,将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翟文星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将礼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打开一看,语气有些惊喜:“我前段时间还在问这块表呢,现在不用费功夫了。”

叶宁笑了下:“生日快乐。”

翟文星同样看到了礼盒旁的茶饼,一闻那茶气就知道是好东西,都是人情名利场长大的,翟文星自然明白叶宁送两份礼物是什么意思。

一份是家里送的,一份是他送的。

“谢了兄弟。”翟文星没把礼物交给一旁的管事,直接自己拿着了。

秦乐舟等着叶宁送完,也走上来,拿出哈雷的车钥匙递过去:“车已经嘱咐给引力那边了,刚改完排气系统,等会儿直接开到这边来。”

“人能来已经很给面子了。”翟文星接过车钥匙,和秦乐舟碰了一下拳,带着两人进屋。

翟文星说没请别人,就真的没请,叶宁一眼望去,除了三四张生面孔,其余全是上次一起出海的。

经过海上一天一夜的相处,彼此也不生分。

倒是秦乐舟和他们有些陌生,但有翟文星这个东家在,半小时过去,秦乐舟就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

不过叶宁没看到姚博文。

“云想姚总呢?还没来?”叶宁问翟文星。

“姚总?…哦,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翟文星差点露馅。

当时他也就随口一说,要不是叶宁提起,差点忘了这回事。

好在叶宁也没多想,他知道陆司淮他们这段时间的确很忙。

天色已经很晚,管事来问了两次开席时间,翟文星都说再等等,还有人没到。

倪桐刚好就在旁边:“还有谁?”

翟文星拖着声调含糊“嗯”了一声,没说。

管家问第三次的时候,翟文星有些坐不住了,想给某位陆总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还不来,一看手机,才註意到陆司淮在一个小时前刚给他发了条信息,说晚点到,不用等他。

翟文星只好先入席。

宴席就安排在庭院,两旁用石头搭着室外篝火,虽然是冬日,但也不冷。

又一场烟火过后,翟文星在一片祝福声中,倒上香槟塔。

“那边的红酒一瓶是倪桐送的,一瓶是仲俊豪送的,都是好东西,今晚都给它解决掉啊。”翟文星笑着说。

翟文星亲自倒酒,这群世家小姐公子不差一个司机,因此每人都喝了一点。

叶宁也喝了小半杯,他酒量不算好,但也不差,这小半杯没到让人醉的地步,但毕竟是经年的好酒,有后劲,再加上叶宁这两天都没睡好,酒气一上来,炉火一烘,有些犯困。

宴席结束,倪桐几人转移到一旁的休闲凉亭玩桌球,仲俊豪他们嫌喝完酒热,脱了外套一头扎进室外恒温泳池里。

“要下水游两圈吗?”翟文星询问叶宁,“楼上准备了浴袍和衣服。”

叶宁摇头。

他这次来生日宴,其实还带了私心,但毕竟是翟文星的生日,总不能一开口就说他和陆司淮的事,叶宁打算等到宴会结束再说。

“游泳有什么好游的,”倪桐看着叶宁摇头,立刻朝他招手,“来玩桌球。”

“这臺球桌下午刚送过来的,诚邀叶少来开第一球。”倪桐打趣道。

叶宁:“下午刚送来的?”

倪桐:“对啊,为了翟文星的生日特意买的呢。”

翟文星毫不留情戳穿她。

“你继续装,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那几个爱马仕包的配货。”

倪桐:“配货怎么了,配货的臺球桌也要200万呢,送你你还不高兴。”

叶宁最终还是应了倪桐的邀请,开了这200万臺球桌的第一球。

一局结束,叶宁酒气散了点,但困意仍旧不减。

“要不要上去睡一下?”倪桐发现了叶宁眼睛有些湿润,站在臺球桌旁开口。

“不用,”所有人都在庭院里,他一人上楼等下肯定又有人问,叶宁就摇了摇头:“我去泳池那边躺一下。”

泳池那边安着四张柚木沙发躺椅,配着毯子和一旁的炉火,倒是挺暖和,于是倪桐点头说好。

困意真正袭来的时候,多吵的环境都能睡得着。

叶宁很快沈入梦境。

-

就在叶宁睡熟的这一段时间里,从室外转移到屋内的翟文星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陆司淮,正想着打个电话问问,秦乐舟和仲俊豪、倪桐他们乌泱泱从庭院走进别墅。

管事把早已准备好的浴衣浴巾递给秦乐舟他们。

管事问翟文星:“好像都进屋了,只有叶少还在沙发椅那边,要不要把他喊上楼睡?”

秦乐舟拿着浴巾擦着头,闻言忙道:“不用不用,我刚刚给他盖了毯子了,那边还烘着炉火,不冷。”

“他这两天都没睡好,好不容易睡熟,就让他睡吧。”

“对,”倪桐也应和说,“让他睡吧,人都进来了,外头也安静。”

管家点头,然后朝着秦乐舟他们说:“那秦小公子你们也快上楼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吧,东西都备着呢。”

秦乐舟和仲俊豪他们应下,上楼洗漱,管事则是下去准备等会的点心。

管事刚要走,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少爷,后厨问那个茉莉花茶酪可不可以换成龙井茶酪,还有…少爷?”

“喊你呢。”倪桐撞了翟文星一下。

翟文星思绪骤然被打断,回过神来:“啊?什么?”

倪桐疑惑地看着他:“问你茉莉花茶酪可以不可换成龙井茶酪,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翟文星“哦”了一声,朝着管事一摆手:“可以,换吧。”

倪桐狐疑地看着翟文星:“从晚上入席起就怪怪的,干嘛呢。”

翟文星嗫嚅了一下,还是没说。

小二十分钟后,楼梯上传来一阵走动。

秦乐舟和仲俊豪几个人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来。

翟文星又等了这么久,终于也等不住了,直接站起来拉着秦乐舟走到一旁。

倪桐和仲俊豪几人对视一眼,有猫腻,立刻凑过来。

翟文星开门见山:“乐舟,陆总怎么还不来?都快九点了。”

“谁?!”秦乐舟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哥?我哥为什么要来?”

“对啊,你之前不是说云想的陆总来不了吗?”倪桐和仲俊豪也异口同声道。

翟文星眼见瞒不住了,只好如实道:“没,陆总能来,我骗你们的。”

仲俊豪一脸懵逼:“这有什么好骗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陆总的意思。”翟文星说。

几人:“?”

“我给叶宁打电话,邀请他来生日宴之前,先给陆总打了电话。”

“他开口就问我给叶宁打电话了没,我说还没,等下打,然后他就跟我说,要是叶宁知道他要来,就不会来了,所以就——”翟文星一摊手,“他嘱咐我了,我也就只好撒个小慌,又怕你们人多嘴杂的,等会把事办岔了,就都没说。”

“不是,等会儿,”仲俊豪有些听不懂了,他在脑海中覆盘了一下,“什么叫‘要是叶宁知道他要来,就不会来了’?”

这俩人不是正爱得轰轰烈烈吗?

云江这圈子还有谁不知道?

翟文星肩膀一耸:“吵架了呗,这还不简单。”

“那陆总这么嘱咐我,又不是什么难事,我哪有拒绝的道理,”翟文星想当然地开口道,“上次徐梁瑞那事,至今我还觉得有点抱歉。”

听翟文星这么说,仲俊豪和倪桐也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小情侣嘛,总有吵架的时候。

“那行了,乐舟不是在吗,总比你更方便一点,让他给他哥打……”倪桐一转头,看到秦乐舟煞白的脸,一下子楞住了,“乐舟?怎么了?”

秦乐舟没回答倪桐的话,而是一把拉住翟文星的手,语无伦次道:“你、你快给我哥打电话,让他不要过来,叶宁要是知道他要过来,肯定要出大事!”

翟文星几人傻眼,见秦乐舟惊恐的面色不似作假,声音也跟着结巴起来。

翟文星:“不、不至于吧。”

“对啊,”仲俊豪朝着外头虚空看了一眼,“就吵个架,也不至于要出大事吧…难不成吵得很凶?要动手的那种?!”

秦乐舟捂着脑袋,隐隐有些崩溃:“要只是吵架就好了。”

几人:“……”

靠。

什么意思!

“不是,我让陆总替我邀请你,他没跟你说他会来吗?我以为你肯定知道。”翟文星连忙问。

“我不知道啊,”秦乐舟摇头,“我哥就说让我陪叶宁一起过去。”

这几天秦乐舟连他哥的名字都不敢提,现在怎么敢让他哥直接出现在叶宁面前,秦乐舟一着急,直接开口:“叶宁他不喜欢我哥了啊。”

翟文星几人:“?????”

“你说什么?!”翟文星瞳孔地震,比知道叶宁喜欢陆司淮的时候震得还要厉害。

就叶宁那为陆司淮拦车跳崖的样子,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仲俊豪:“什么情况?!”

倪桐眉头也紧缩着:“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吗?”

秦乐舟头疼到爆炸。

他知道这话其实不应该对外人说的。

但现在他是以叶宁的朋友的身份出席的这场宴会,而不是陆司淮的弟弟。

秦乐舟本就对之前没有在电话里“大骂陆司淮”的行为感到抱歉,这几天也深刻反思了自己畏惧强权的可耻行为,没有为朋友舍生取义的思想觉悟。

再加上也实在憋得厉害,两杯酒下肚,胆子也有了,他抱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沈痛道:“是真的,因为我哥骗了叶宁。”

翟文星:“啊?!骗了什么?”

秦乐舟抱着脑袋摇头:“不知道。”

仲俊豪紧接着问:“是原则性问题吗?”

秦乐舟依旧抱着脑袋摇头:“不知道。”

“不会吧,”倪桐眉头皱得更深,“陆总不像是会犯原则性错误的人啊。”

仲俊豪:“可如果不是原则性错误,叶宁不至于这么生气吧?生气到连面都不能见的程度?”

身旁还有一人道:“不一定是原则性错误,每个人对‘欺骗’这种行为的忍耐度是不一样的。”

“对啊,你们又不是没谈过恋爱,信任这种东西本来就很脆弱。”

这话落下,几人都安静下来。

翟文星越想越不对劲:“应该不会啊,我听陆总在电话里,语气也很平常,也听不出什么不对劲来,我问他是不是吵架了,他就应了一声。”

听翟文星这么说,倪桐悬着的心放下一点。

经过虹门赛车那件事,她根本不信这两人感情会出什么问题,于是拍了拍秦乐舟的肩膀:“没事,可能就是你想得太严重了,趁这个机会让两人见个面,把话说开也挺好。”

翟文星点头讚同:“我也是这个意思。”

秦乐舟却完全没被安慰到的样子,他仍旧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甚至表情更难看了。

不知过了多久。

秦乐舟终于闷着声音开口:“不是我想得太严重,是事情真的很严重。”

“叶宁…”秦乐舟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沈痛,“叶宁要我哥回建京,不要再来云江了。”

所有人:“…”

秦乐舟:“还说以后也不回公馆住了,要一直住在饶水。”

所有人:“……”

秦乐舟:“因为我哥和我的关系,他也不想和我见面。”

所有人:“………”

秦乐舟:“他让我跟我哥一起回建京。”

所有人:“…………”

如果说刚刚翟文星他们几人还只是瞳孔地震,现在基本就是魂飞天外,僵如木石。

他们这种圈子,互相介绍对象是常事,甚至因为讲究太多,大部分对象都是互相介绍的,彼此朋友圈高度重合,从不会因为吵架分手就牵扯旁人。

因为如果一分手就要清算,那基本就是无人幸免。

所以可能昨天刚分手,今天就会在某个宴会上举杯共饮,不新鲜,也不稀奇,分手也很体面。

如果真到了连彼此好友都不想联系的境地,基本就一种情况——老死不相往来。

更别说像叶宁这样,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要了,还直接让对象再也不要踏进云江……

仲俊豪大脑有一瞬空白,想说的所有话凝成一个劈天盖地的:“靠!”

翟文星站不稳了,堪堪扶住一旁的桌子:“完了啊,叶宁连你都想绝交,那我岂不是……”

翟文星大脑一片空白:“陆总也没跟我说这回事啊。”

“这不怪你,”秦乐舟抬起脸看着翟文星,“可能我哥为了得到叶宁,就是会不择手段的。”

所有人:“……”

倪桐一下子急了:“那你还等什么,快给陆总打电话啊,趁现在人还没到。”

翟文星:“对对对,我打电话。”

翟文星说着,立刻从口袋拿出手机,可当他看到屏幕消息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僵了。

“你干嘛,打啊。”仲俊豪见他不动,立刻催他。

“晚、晚了。”翟文星结巴道。

“完了还是晚了?”倪桐没听清,“你说什么?”

翟文星闭上眼睛:“…完了也晚了,安保那边给我发消息,说陆总的车已经开上来了。”

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因为当时翟文星一心扑在秦乐舟的话上,匆忙间挂断了电话,没有接到。

按时间算,陆总现在应该…已经进别墅了。

靠!

“来不及了,挡不住陆总那就先去把叶宁喊醒,”倪桐第一个回过神来,指挥道,“总之先别让叶宁见到陆总先。”

“你说得对。”

于是一群人乌泱泱往外跑。

-

叶宁又陷入重覆的梦境。

从熹山的走廊开始,到那条蜿蜒的山路结束。

梦里的陆司淮依旧不听人说话。

叶宁气醒了。

头脑混沌着,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陆司淮站在他面前。

亮如白昼的庭院,恒温泳池在灯光照射下,波光粼粼,有如梦境中的大海。

粼光灯光齐齐晃着,眩晕又朦胧,带出一种怪异的视觉效果,像是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叶宁看着眼前的人。

是陆司淮。

不对。

陆司淮现在在建京,不在云江。

…好像还在梦里。

叶宁对这奇怪的场景有些陌生,但之前残存的“怒意”仍有余威,此时看着陆司淮朝着自己走过来,梦里那种怎么喊他也不听的切责感卷土重来。

叶宁还当是在梦里。

“站那。”

“不要过来。”

等翟文星他们一帮人乌泱泱跑过来,听到的就是这样两句明显饱含怒意的“站那”,以及“不要过来”。

所有人:“…………”

空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偌大的庭院只剩下木炭被火烧灼出的劈里啪啦的爆裂声。

陆司淮抬起脚朝着叶宁走了一步。

就一步,却像是平地一声雷,放在翟文星他们眼中,好像被放慢了无数倍,化成一帧一帧的长镜头。

在这几秒中,秦乐舟脑海里迅速放起“叶宁以为他和他哥暗中勾结背叛了他一怒之下带着饭碗回到饶水并在饶水山下设下电网立上秦乐舟和陆司淮不得进内的警示牌恩断义绝”的走马灯。

秦乐舟一下子清醒了。

“哥!”秦乐舟大喊一声。

叶宁被吓的心口猛烈一跳。

秦乐舟的声音?

秦乐舟这喊声就像一块巨石,“扑通”一声,砸破这奇怪的梦境。

恒温泳池的热汽从风口扑面而来,炉火燃着,叶宁循着声音扭过头去,看到不远处站着一群人。

叶宁:“……?”

叶宁醒了。

他揉了揉额头,在数十道目光註视中,慢步走到一旁的洗手池。

可能是之前喝过酒,头很沈,叶宁脚步略微有些不稳。

叶宁打开龙头,掬了一捧水洗脸。

冷水洗完脸,风一吹,叶宁手顿在龙头开关上,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怎么这么多人?

还有陆司淮怎么在这里?

叶宁都有些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转过身,看着不远处乌泱泱的人群,陷入沈默。

而这一幕落在翟文星他们眼中,就是叶宁看到陆司淮朝着他走过去,整个人脸色都变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不断往后退,一路踉跄着退到洗手臺旁,在这种隆冬的天气,用冷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直到这刻,所有人终于相信了秦乐舟的话,这两人分手了,而且分得极其惨烈。

叶宁站的那个位置是风口,人又刚睡醒,陆司淮怕他感冒,抬脚上前。

“不好!”翟文星喊了一声,“陆总要过去了!”

又是平地一声雷。

所有人登时回神,就像是读书时期运动会的时候,在跑道上听到指令枪一样,轰轰烈烈跑过来。

以翟文星为首的几人立刻去拦陆司淮。

以秦乐舟和倪桐为首的几人则是把叶宁围住。

“陆总,我知道你想过去,但现在真的不是合适的时间。”

“陆总陆总,你先等等!”

“叶宁你还好吧!”

“叶宁……”

“陆总……”

“叶宁……”

被围在人群中的叶宁耳边全是“叶宁”、“陆总”、“冷静”几个字,一道迭着一道,听也不听不清。

场面一度混乱。

叶宁精神恍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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