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谋皇X猎宦 > 第140章 偷听 能忍到回去,允你吃药

第140章 偷听 能忍到回去,允你吃药

书名:谋皇X猎宦 作者:椰已

字:

第140章 偷听 能忍到回去,允你吃药

第140章 偷听 能忍到回去,允你吃药

棠溪追受不了了, 之前是他的主子顾九倾,现在是前世情人顾万崇,这些人都当他是死的么?

……好像自己的确是个“死人”了。

这么一想, 他更加搂紧了裴厌辞的腰, 夺走他深浅的吟哦,他炙热的呼吸, 他所有的目光。

裴厌辞视线渐渐涣散, 被嘴里的舌头舔得身子发虚发软, 一股子邪火没处释放, 还是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无力地推了推人, “放手, 还在外面。”

“包间里没别人。”

他好想要裴厌辞。

就现在。

“嘶……”

两人嘴里蔓延开一丝血腥味, 棠溪追不情不愿地放开人, 幽深的瞳孔哀怨地泛紫。

他鼻翼微微翕张, 眼眶通红,又冷又烈, 像一只留着血涎、蓄势待发的猎豹。

榻上的人领口凌乱, 碎发遮盖了半只眼,在桃花清泉的眸子里投下一片稀疏的阴影。单薄的胸膛轻轻起伏, 唇瓣已经被吮吸得饱满莹润, 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 失神地张着条缝,隐约露出银牙下的舌尖,努力喘匀气息。

凸起的喉结动了动, 高健的身体慢慢跪行后退到床边,最终还是下了榻。

裴厌辞也被他挑拨得心猿意马,见他要走, 右腿从榻上伸出,主动架在他的肩膀上,把人勾住,“回去给你,好么?”

棠溪追舔了舔嘴角的血,声线紧绷道:“就该在这里,让顾万崇听见你浪荡的叫声。”

“我跟他又没甚,他听见就听见呗。”他扭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墻面。

一墻之隔,顾万崇洪亮的嗓音若隐若现地传来,听不出具体内容,但他若是要叫出点甚,隔壁肯定能听见。

“你……”棠溪追眼里简直要喷火,掌锢住他的小腿,听他这么说反而又不乐意了,“还想把他勾到床上去?想都别想。”

“我跟他隔着血海深仇,我想要人,人家未必肯就范。”裴厌辞将两人恩怨说出来。

棠溪追嘴角隔着衣料摩挲着他的大腿,越来越往上游走,“改日就让扼鹭监将他外戚一族放出来,省得他总拿这事来烦你。”

“那倒不必,省得你干儿子被皇帝骂。”裴厌辞另一条腿也架在他肩膀上。

干凈清爽的天然体香环绕在脸颊鼻尖,棠溪追呼吸顿时沈重急切起来。

后腰处贴上了一只手掌,眼看自己又要被压在榻上,裴厌辞不慌不忙道:“方才我说甚了?”

他动作一顿。

裴厌辞手掌从他肩膀慢慢下滑,细细品味着衣袍下喷薄欲出的厚实胸肉,触及一点时,手指加重了力道捏掐,在周围打转。很快单薄的春衫下突起了两点,不註意看都能察觉。

“痒吗?”

“嗯。”棠溪追闭了闭眼,最细绵的衣料摩挲而过都觉得难以忍受,又痒又热,“小裴儿,你帮我……”

他恶意笑着,无情开口,“忍着。”

这是不听话的代价。

棠溪追蹙眉,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将他的腿从肩膀放下来。

“抓我的,不如玩你自己的。”再睁眼时,又变成了一贯的阴阳怪气。

裴厌辞眸中带笑,往他耳朵吹气。

“能忍到回去,允你吃药。”

棠溪追脸色微僵,怔楞在原地。

“傻了?”

他笑得一脸狡黠,眸子弯弯,陷灵沼,荡暖波,倒映着万千露花星辰的璀璨。

棠溪追的脑子转不动了。

“嗯,傻了。”

“快去催菜,我饿了,还有新的一出木偶戏,快安排上。”裴厌辞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

棠溪追脚下飘忽地出了雅间。

酒菜上桌时,房门刚好被敲响。

打开门,曲梁侯站在门口。

“今日要大饱耳福了,二郎娶亲的故事,我还没在戏院听过。”他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雅间内的小臺多了几个木偶就位。

裴厌辞将他迎入座,倒了酒,道:“前朝二郎京察时遇见丞相府小姐,二人一见投缘。成亲后二郎便在丞相的提携下步步高升,接替岳丈成为新的丞相。感念相府的提拔之恩,二郎一生一世一双人,对待岳父岳母比自己爹娘都亲,真是一段佳话。”

“二郎能碰见良缘,真是一件幸事,”曲梁侯感慨道,“还不知裴大人可曾遇见自己的良缘。”

“若是遇见了,怎么还会邀请侯爷前来一起看戏?”裴厌辞道,“侯府权势如日中天,武有四品武将的弟弟,文有崔相在扶持骐王殿下。外人只看到侯爷左膀右臂得力的很,全然不知烈火烹油下的暗潮涌动。”

“怎么说?”曲梁侯兴致盎然道。

裴厌辞拿出了一封信,“义父自知时日无多时,写了封信,有一些体己话想与侯爷说。”

曲梁侯接过信打开。

郑清来临死前亲笔给曲梁侯带话,言明皇帝忌惮世家之心,顾家背信弃义,对他们世家动手,继续与顾家人搅和在一块,不管最后输赢,都很可能成为第二个郑家。

而今却有一个更好的选择,虽无从龙之功,同样也能让家族继续繁荣。

曲梁侯放下信,狐疑地看了眼裴厌辞。

“郑相一向看得通透,不过……”最后不还是死了。

曲梁侯将信还给他。

裴厌辞将他的手推回去,“侯爷可以慢慢考虑。在下近日正在帮陛下炼丹,出入皇城方便些,若是有任何想带的话,都可以找我。”

“我一个挂名侯爷,无事一身轻。倒是裴大人,今日让我刮目相看。”曲梁侯收了信,之前都传裴厌辞与郑相不合,如今看来事实也不完全如此。

“太子殿下手握吏部,手眼通天,侯爷因着崔相的缘故,外人自觉将崔氏打上骐王党的标签,这次京察,很多人都要挪位子啊,大人确定能从虎口中夺到最肥的肉之一?”

“你容我考虑两日。”

“除了吏部,还有一人,能绕过所有常规章程办事。”裴厌辞笑道。

而他,现在是天子近臣。

“希望两日后能得到侯爷一个准确的答覆。”越是交谈,他越加步步紧逼,不让曲梁侯找借口拖着他,“义父交给在下的遗嘱,不止给侯爷一人。”

曲梁侯扯了扯嘴角,与他喝了两杯酒,拱手告辞。

————

隔壁雅间里,曲梁侯离开后,崔涯也很快找了借口打道回府。霍存正要走时,被顾万崇叫住了。

“裴厌辞是你的人?”

这话把霍存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他不是顾九倾的人么?”

“棠溪追和裴厌辞曾经有往来,也亲口承认了那是他的人。你是棠溪追的义子,现在成了扼鹭监新督主,他就没找你继续合作?”

霍存下意识露出谄媚惊慌的微笑,思及现在的地位,又硬气了几分,“就是因为他和棠溪追合作,本座将棠溪追供了出去,你觉得他对我还是值得信赖的人?”

顾万崇一想也是。

他上下打量着霍存,就在对方心里发毛时,道:“霍大人如何证明,你们不是一路人了?”

霍存一张被妆粉厚厚铺着的脸僵住了。

被他看出来了?

完了。

“你想怎么证明?”他硬着头皮问。

顾万崇此刻满脑子只剩下报覆裴厌辞,摧毁裴厌辞。

“你支开他身边那个护卫,独留他一人在隔壁,安排你们扼鹭监最面目丑陋的内侍……”

霍存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殿下的私人恩怨,本座不参与。”

“你不干,本王与扼鹭监的合作,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扼鹭监已经与太子不死不休,现在得罪了我,他日无论谁登基,都是你的死期。”

“本座、我、我去安排安排。”霍存被他浑身煞气震慑到,忙不迭出了门。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顾万崇听到隔壁裴厌辞传来的惊叫声,接着碗碟坠地的声音。

“啊——”

裴厌辞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桌面,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枯白的手毫不犹豫撕掉了脸上的面具,在桌底摸索了下,很快拿出了一个天青色瓷瓶。

“这里怎么有……”

拇指利落地将瓶盖撬开,递到了裴厌辞眼前。

棠溪追的嘴忙里偷闲,喑哑低沈道:“餵我。”

裴厌辞指尖颤抖地攀附在他的颈背,仰起头,舌头被迫卷了瓶里的那粒回春丹,用牙轻咬着,颤颤巍巍地送进棠溪追的嘴里。

收回舌头,勾了勾嘴里的舌尖,残留着一丝丝丹药残留的甜意,吞进了肚子里。

只是舌尖沾到了一点,裴厌辞感觉自己小腹很快隐隐发热起来。

更快的是,他感觉到有个东西在隔着衣裳戳自己。

老脸不禁红了红,突然心底感觉到了害怕。

不同于外物,这代表自己真真切切地,即将与一个人结合。

“我……要不还是下回吧。”他答应得太快了。

“这还能反悔?”棠溪追被他逗笑了,松开他的腰带,没脱长袍外裳和里衣,只是解了裤带。

裴厌辞也晓得这话不厚道,干脆破罐子破摔,只是还来不及嘱咐几句,一根涂了脂膏的手指进去了。

接着,两根,三根……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