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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师父(终版) 小裴儿,你应该害怕我的……

书名:谋皇X猎宦 作者: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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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师父(终版) 小裴儿,你应该害怕我的……

第50章 师父(终版) 小裴儿,你应该害怕我的……

“殿下嘴里的肥蠹, 想要指谁?”棠溪追朱红色的唇勾起,因着脸上戴着绘桃花的半截白瓷面具,他的情绪很难通过面色让人知晓, “谁又为了一己私利?殿下不妨将事情讲明白些, 本座也好向陛下禀明,到底是谁, 想要撼动王朝百年基业, 成为背弃祖宗的罪人。”

“督主掌控扼鹭监, 探子遍布天下四海, 哪怕一个八品官吏昨晚起了几次夜, 都瞒不过你的耳目。谁是撼动百年基业的罪人, 督主比本宫更清楚。”顾九倾冷峭道, “别的不说, 当前施行的税法弊端, 督主比本宫更了解,现在却一力阻挠, 恐怕也是用心良苦。”

“殿下既然晓得本座的良苦用心, 应当好好受着才是。很多人就是看殿下久居深宫和内府,初掌政务, 自以为可以狐假虎威, 以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 殿下应当更加谨慎些。”

“孰是孰非,本宫自有论断。税法已经让百姓苦不堪言,再不施行新策, 那就是眼睁睁看着大宇尸殍遍野、匪盗丛生吗?”顾九倾疾声厉色起来,“从前那些事本宫不想去追究,可拿百姓的命当儿戏, 就是滔天罪人。”

他的话尖锐有力,坐在偏厅喝茶等候的东宫属官们听到了这清晰的话语,都不由侧目。

裴厌辞敛眉低首,暗暗压下睡意。

“这不顾百姓死活的人,殿下指的是本座,还是陛下?”棠溪追戏谑道。

“父皇英明神武,心中自有论断。”顾九倾满脸森寒着冷笑道,“你在这胡搅蛮缠,动不动就攀扯到宫里,意欲何为?你非要往宫里泼上一盆臟水,实乃居心不良!依本宫看,狐假虎威的人是你!”

“照殿下这么说,本座依了陛下的令,坐在这里是不该了。”棠溪追浅浅地打了个呵欠,“既如此,殿下自行批阅折子吧。”

说着,他也不管顾九倾的想法,直接起身离开去了偏厅,将太子晾在正堂。

东宫属官们从另一头候着的偏厅进来时,发现棠溪追不在,不由下意识互相望了望,得到顾九倾的回答,他们才晓得人还未走。

裴厌辞察觉顾九倾脸色不太对,棠溪追一个釜底抽薪,直接让他有些慌了。

到底还是太年轻。

左春坊左庶子胡悯来似是顾虑偏听有耳,小声地犹豫道:“殿下,税法乃国之根本,太祖所制,且明谕不可废止,不可更替。殿下想借新法来立威,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

“胡大人,慎言。”太子宾客韩效之不讚同道,“改革税法,利国利民,这就是当务之急的大事。”

“眼下殿下可有具体的改革措施拟出来?”胡悯来皱眉道。

“你这咄咄逼人的样子,莫不会是站阉党那边吧,”王顾道,“你别忘了,你是为殿下做事的,胡大人,朝秦暮楚的事情可要慎做啊。”

裴厌辞听他义正词严地讲出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上次在大朝会上,陛下态度已经很明显是支持阉党,不同意改革,倘若要改,至少咱们要拿出一个比眼下更好的措施来,让陛下眼前一亮,才能改变陛下对殿下的态度。”胡悯来毫不相让道,“你们称颂殿下没错,好歹为殿下想出点法子来。”

“今日召集你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琢磨琢磨,有何好的举措,能够解决当下的税法困境。”顾九倾喝了口茶,手里转动着酒杯,“眼下,本宫靠你们了。”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从龙之功犹在眼前,几位大臣纷纷跪地,感谢太子对他们的这份看重。

随着他们开始初步商讨具体措施,裴厌辞不由神游起来,君臣之间还是不熟,臣子不知顾九倾的态度,不敢贸然说话,提出的建言也是中规中矩。顾九倾若是拿他们的这些话上报给皇帝,只怕要挨一顿骂。

果然,顾九倾的眉头也是越来越紧,似乎有些失望,看向他们的眼神开始透着不耐。

裴厌辞想着,顾九倾手里估计已经有了解决的举措,眼下来问,无非是想测一测这些人肚子里装了多少好东西,甚至顺便还能迷惑下棠溪追,以为他没甚好办法。

让他失望的是,他们这些人肚子里果然没甚好东西。商量了半天,一半的话都是在恭维顾九倾,剩下一半在扯皮说废话。

顾九倾使了个眼色。

裴厌辞从善如流地弯腰。

“准备一下。”想来他还是有些不安,“本宫下午去宫里。”

他没明说,裴厌辞晓得,皇帝没这个闲心管这个芝麻大点的事情,他大概率是去皇后宫里,让她帮忙说点话,免得棠溪追到时候去皇帝面前说他的不是,那他就被动了。

裴厌辞行了个礼离开正堂。

刚路过偏厅门口,手下传来一股力,直接带着他撞进一个胸膛。

眨眼之间,他从偏厅外的门廊一晃进了偏厅。

裴厌辞揉着鼻子,不满地抬头。

“你疯了,这里是太子府。”他磨牙低声道。

“这里没人,春生和霜降都在外面悄悄候着。”棠溪追脸上的白瓷面具已经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桌子上,那张冷昳秾丽突兀地近在咫尺。

“不过,”他禁锢着他的腰,眼里浮起些许恶趣味,伏在他耳边轻声道,“这里与正堂只有一屏之隔,咱们若是在这里做甚的话,顾九倾必定能听到动静。”

“难不成你还能在这里杀太子的人不成,”裴厌辞推了推他的胸膛,“放开我。”

“小声点,你想让你家太子晓得你在这?”

“……”

偏厅与大堂不过隔着一座巨大的落地屏风,身影瞧不见,但若仔细听,两厅的话语还是能捕捉到的。

“顾九倾商量出甚改革举措了么?”他在耳边吹气道。

“没有,但看他样子,已经胸有成竹,只是连我都没有透露。我最后说一遍,放开我。”裴厌辞眉宇间染上了帝王的威严厉色,棠溪追神色一顿,慢慢地松开手。

裴厌辞从容不迫地走到上首的位子上跪坐下来,“我有点好奇,你为何支持不改革,只是为了与太子作对?”

“陛下不想改。”棠溪追走到跟前,身子稍侧跪坐下来,表示尊敬,手上慢悠悠地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借着动作掩去了眼里暴戾到几乎要溢出的狂热。

短短五个字,棠溪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外人都觉得他左右了皇帝的看法。

其实皇帝的意思,才是棠溪追的意思。

“开国时大宇人口不过八百万,而今已经两千七百万,就算税法有问题,每年上缴国库的税比开国时还多不少,陛下没有理由要改革。”

“还有一个原因,”棠溪追道,“西南一带的藩镇,隐隐有不轨之心。”

裴厌辞看向他,“这事陛下知道?”

“自然,为人臣子,欺上瞒下,那便是不忠。哪日出了事,天大的锅砸下来,上边可没人帮忙顶着。”

宦官根基浅,除了皇帝,他们再没有人可以依靠。也是这个原因,很多皇帝都喜欢重用宦官,随意所欲地放权,替他们管理朝政,待狡兔死之时,他们也就没了存在的价值。

“世人都道如今太平安康,国力雄壮,连大熙都被大宇打败了。”裴厌辞微哂,“看来大宇也不过外强中干。”

“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大宇人。”棠溪追提醒道,低头拾起方桌上的面具。

苍白修长的手指穿过白瓷面具眼部黑洞洞的镂空,眼睛却稍乜,阴凉诡渺的视线顺着裴厌辞被腰带束着的纤瘦腰身窥到他凸出的脆弱喉结。

那里,曾被自己的嘴含着,难耐地发出情动的呜咽。

“税法得改,但不是现在。”裴厌辞沈浸在税法改革中,毫无所觉道,“或者说,可以先改一部分。”

如他所言,太祖定下的税法让国力大大增强,成为时代的桎梏,那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身处其中的人很难提前察觉,就算有人发现弊端,提出要改,那就是动摇国之根本的大事。改好了,千万人称颂,改糟糕了,那就是断送王朝气运,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帝恐怕不想晚节不保,背负这个骂名,也是情有可原。他不禁有些期待太子会拿出甚对策来。

“我们战胜了大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熙的水被二公主搅混了,国内一片乱象,这才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大熙皇族夺皇位之余,还能腾出手与大宇打了个不分秋色,看来实力已经远在大宇之上。”可不是旗鼓相当的角色。

看似花团锦簇的表面上,其实暗流涌动。

“二公主还暗中将不少情报透露给边军,这才能连连大捷。也正因有此功,二公主才能活下来,被陛下送去川西行宫养老。”

可惜,这位从来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棠溪追不想继续谈论这些沈重又无聊的东西,问,“说起二公主,最近你没被太子刁难吧?”

“没有。”裴厌辞面上云淡风轻,一拳砸像他的腰侧,“还没找你算这账。”

两人说话得压低声量,并排坐得近,这一拳挨了个实打实的力气。

“嘶——”棠溪追叫出了声,身子一歪,往裴厌辞的身上倒去。

裴厌辞听到隔壁正堂还在激烈商讨的声音霎时静了一静,不由推了推压着他的人,“你故意的。”

他都是会武功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躲不过他一击。

“督公,发生了何事?”屏风后的大堂里,顾九倾的高声问道,“可是身子不适?”

“本座是有些不适。”

屏风后慢慢浮现出一道黑影,那身形正是顾九倾。

裴厌辞心中一跳,踢开人连忙要离开,腰身一紧,自己反而被人搂在了怀里,并排滚在矮榻上。

“倘若太子现在推开屏风,他会怎么想?”

“想你在太子府里对他的人动手,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裴厌辞冷笑。

“或者说,太子命你提前离开大堂,实则送与我折辱,以此封我的口,好让我不在御前提起他今日话语之失。”棠溪追目光暗诡地盯着散乱的领口,在方才的挣扎之下,裴厌辞的衣裳领口与瘦削的肩颈胸口相分离,形成一处隐秘的黑域,平直纤巧的锁骨在其中时隐时现,诱使他的视线去深挖。

“我这样一提,小裴儿又得去督主府里陪我一晚了。”

“你觉得我会怕再去一回?”话音刚落,裴厌辞感觉自己的下巴被顶开,肩颈处硬挤进了一颗脑袋。

牙齿轻而易举地将领口撕扯地更宽,粗粝温热的舌如他所愿,在细腻的肩膀上舔舐了一口。

“呃呜……”裴厌辞的身体顿时颤栗起来,忙咬了嘴唇,绷紧了脖颈,视线下意识看向屏风上的黑影。

本来一动未动的身影突然晃了晃,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手不由自主地抓向眼前人的袍服,死死攥着。

偏厅门口很快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侍从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

“督公大人,殿下命小的来看看,顺便问问大人,可要请太医?”

棠溪追滚烫的气息冲刷着已经泛粉的肩颈细肉。

他语带沙哑,可怜地祈求着,“我能请太医进来瞧瞧么?”

“滚。”裴厌辞恼道,声色俱戾,却因为染了一丝情念的乱颤,生生弱了几分。

这回棠溪追不怕了。

他的回答是重新低头,在方才舔舐过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嗯……”

两排尖锐的牙轻轻地啃嚙,丝丝痒意直在体内乱窜,一只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有节奏地抚按揉捏着,仿佛在安抚他的不安和害怕,却更激起裴厌辞体内深处的躁动。

裴厌辞忍了忍,咬紧牙关,这才将漫上喉头的呜咽忍了回去。

棠溪追眼里浮起一丝邪气的笑意,松了嘴,在牙印上面轻啄了一口。

“小裴儿,你应该害怕我的。”

像别人那样,只要看见他,便会害怕地低下头颅,心里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小声警告了一句,高声道:“不必,本座歇歇便好。”

“督公若是在这里出了甚事,本宫会不安的。”屏风后的黑影道,“听这声音,督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被野猫挠了一下。”棠溪追见裴厌辞有些失神,眼里因为方才的刺激变得水润湿红,舔了舔嫣红的唇,还是忍下了冲动,“不是甚大事,别再打扰本座歇息。”

门外很快没了动静,屏风后的黑影慢慢地退离。

“消点气了没?”棠溪追稍微退开些许距离,将他的衣领合好,被裴厌辞一手拍开。

“小裴儿还真是记仇。要是日后会了武功,这可怎么办才好。”

裴厌辞扭头看了看肩膀的牙印,还残留着些许水渍和红痕,牙印很浅,反倒更显得迤逦淫/靡。

“对了,别说日后,眼下功法秘籍都给你了,你这力道,怎么还一点长进都没有。”他看着身旁坐着的人,玩味道,“你不会看不懂吧。”

“你再试着激怒我看看。”裴厌辞抬眸,眼里一片平静。

棠溪追心虚地眼神飘了飘,讨好道:“需不需要我亲自教你?那秘籍除了我,再无人能懂,小心练功岔了气,走火入魔。”

就知道是个坑,别人炼不得,兜兜转转还得找他。

裴厌辞想了想,道:“条件。”

这话一说,棠溪追眼神立刻亮了亮,越过身子,低下头,勾起他鬓前的一缕碎发,缠绕在指尖,细细品味。

“甚条件都可以?”

他的拇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戴着金玉扳戒,苍白的皮肤下隐隐透着脉络,皮肤泛着丝丝的寒凉。裴厌辞第一次註意到了他虎口和掌心都覆着一层薄茧,想来是最近在刻苦练功,连这么在意保养的人都来不及将手上的茧子去了。

似乎是註意到他的目光,棠溪追神色一顿,假装不经意地放下手,将肤质细腻的左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这欲盖弥彰的,有意思么。他又不在乎。

“师父。”裴厌辞在棠溪追开口提要求前赶忙叫道。

棠溪追一楞,将眼底的欲念收了收,“你这声叫,反倒让我为难了。”

“你都当我师父了,怎么着得给徒儿一个见面礼,”裴厌辞仰起头,“也不用多,给我画一幅画。”

“画甚?”

“我。”

“小裴儿,你现在只是个总管。”棠溪追道。

言下之意,是他还不够格拥有一张肖像画。

“你别管那么多,帮我画一幅便是。”

“行吧,咱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棠溪追四下望了望,眼睛一转,“不如这样,明日你来我府里?”

“下午。”裴厌辞断然道,下午顾九倾刚好去宫里,不用他陪,“明日我有别的事情。”

自己不过试探了下,裴厌辞神色镇定,甚至有些不在乎,还将时间提前了,方才他的警告这人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棠溪追有些不安,心底却又生出更大的渴望。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明日你有何事?”棠溪追避开他的脸,问。

“这就不能跟你说了。”裴厌辞整了整衣裳,起身道。

“看来是针对我的事情,”棠溪追沈思道,“眼下太子能让你做的事,无非就是税法改革,朝中众臣没几个敢明着与我对着干,除非是像郑家那样的世家。”

“师父欠我一个人情。”太子将联合世家来攻讦他,这可是重要信息。

“都是师徒了,何必这么见外。”袖子下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留下斑斑血痕,棠溪追眼里难以抑制地闪过一抹兴奋的紫意,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追随他。

“改日你能在我的榻上也这般叫么。”

“……”

————

下午,前脚顾九倾出门,后脚裴厌辞就找人借了匹马,只身前往督主府。

他只是会骑马,但不精通,前世因为多病的身子,这种剧烈的活动与他无缘。

没一会儿他就后悔了。

拉马车的马都是驯服得无比听话的,随他挥鞭子,且有车厢平衡,稳当得多。坐在单匹上,比坐在马车里累人得多。

才刚过一个坊,他听到棕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因为遇见了人群,不安地加快了步伐。

裴厌辞在马背上颠簸着,差点被摇吐了。

一阵惊叫声响起,再抬起头来时,马头已经眼看要撞到一辆马车上。

他吓得急忙拉紧缰绳,生生将马头拉偏,对面马车的一只车轮因为躲避而撞了路边的石阶,钉在车轮上的黄铜铁皮掀开一角。

他见这辆马车朴素,想来只是个寻常普通人家,拱手对马夫道:“实在抱歉,惊扰了主人家。”说着将身上的荷包递过去算作赔礼。

“我们主人家说不用了,你也是无心。”车夫大度道,重新挥着鞭子离开。

裴厌辞见他如此爽快,也不多央,摸了摸马脖子,商量着道:“你可得好好走路,别再吓人了。我命精贵着,可不能交代在你这。”

马车里,一个年轻男子刚从冥想中睁眼,微风拂开的车帘外,隐约瞥见个俊俏儿郎的侧脸,正在对着马儿耳朵低声说话,内容正好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不禁莞尔,“外面发生何事了?”

“害,一个小伙子不甚会骑马,差点冲撞了公子。”车夫道,“念及公子吃斋,菩萨心肠,便放他走了。”

“澈儿,你这次从山中回来,心情看起来不错。”坐在他对面的美妇见他如此,有些欣喜地拿出一堆画轴,“正好,老祖宗和娘亲都想让你把婚事定了。”

“我虽是带发修行,但也决心皈依佛门,这辈子决意不娶妻。娘,你还是歇了这心思吧,别祸害了人家,种下孽因。”王灵澈道。

“那是你没瞧过那些姑娘姿容,若是见了,娘不信你不动凡心。”王夫人说着迫不及待地将那些画轴展开,“这些都是娘千挑万选的,身世性情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人家,你看上了哪个,只管与娘说,只要你点头,这婚事就能成。”

王夫人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一幅幅地展开画轴,这些画都是那些有意的人家特地邀请画师画的,个个工笔精良,女子栩栩如生,仿佛就在眼前。

王灵澈却是闭上了眼睛,一个人影也未落进心里。

“咦,这是谁拿来的?”王夫人好奇地看着画。

王灵澈听到这声突兀的话,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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