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学武 原本青涩水润的白桃,被这场汗淋……
书名:谋皇X猎宦 作者:椰已
第55章 学武 原本青涩水润的白桃,被这场汗淋……
第55章 学武 原本青涩水润的白桃,被这场汗淋……
“让你闭嘴更不容易。”裴厌辞揪住想要逃回马车的无疏后领子, “走了。”
“咱不能这么坑兄弟啊大哥。”毋离见他带着无疏进了府,原地徘徊了两圈,一脸哭丧地小碎步跟上。
裴厌辞来棠溪追府上也没为别的事情, 之前答应好要教他学武, 眼看又蹉跎了几日,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出了府, 在他这里小住, 一旬时间多少也能将那本功法口诀理解于心。
他相信这具身体的良好底子。
刚迈入府里, 他就感觉到不同于以往之处。
霍存脚步急促地从长廊处走来, 见到裴厌辞已经到了大厅前的庭院, 惨白而慌乱面容生生挤出一丝故作镇定的谄媚, 脸上厚厚的脂粉因为这个动作几乎要龟裂。
无疏躲在裴厌辞身后, 怯怯地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好奇地看着他。
“裴总管, 今儿个怎么突然就来了。”
“一个时辰前,我让春生来府上知会过千岁会来小住, 千岁说随时欢迎。”这哪算突然。
在大宇权贵圈子中, 贸然去人家府上拜访是一种无礼的行为,当然也有例外, 如情况紧急的时候, 或者下属陈情汇报。
“是么, 督公事务繁忙,估计是忘了这茬。”
“他此刻不方便?无妨,那我等他得了空再说。”裴厌辞道, “可有三间空客房?”
“有的有的,裴总管这边请。”霍存微微弓着腰,亲自带他们去了后院。
顺着霍存来时的长廊一路走去, 前两次来督主府时,裴厌辞没有细看,今日他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往廊外两侧瞄去,当真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曲水弯环,平臺水榭,饮虹溪涧。成片的啼血杜鹃如火一般,带着糜烂的火红,妖艷肆意地点缀在黑瓦白墻的楼阁之间,仿佛天人无意喷溅在此的一口心头血。
再往里走是一片小湖,红色渐褪,变成了娇俏可人的垂丝海棠,幽姿淑态弄春情,染尽胭脂也难画成。
赏过八角花架,穿过曝书臺,过了月洞门,避暑阁,攀松假山,芭竹苔丛,宴请楼臺,处处迭石疏池,曲廊迂回,有清风明月之细腻隽永,亦有拔地入云之壮阔巍峨。
再转角,入目的是一片皑皑如雪的杏花,花瓣又随微风簌簌雕零,仿佛一场暖春细雪,铺了一地的白。
在这最干凈的白之下,棠溪追身着浅艾绿镶青金莲大袖袍,右眼眼角用甘石灰色的颜料绘了几朵大小不一的山茶花。
今日他身上的颜色并不亮眼,似是掺杂了不干凈的的阴郁底色,却仍在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那一刻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走近了,裴厌辞才发现那几朵茶花上撒着细碎斑斓的光,看着不似银粉,倒是像碾碎后的螺贝,一片片精心贴在眼角脸颊上。
原本寡淡灰蒙的茶花立刻熠熠生光起来。顾盼之间,那双靡丽幽冷的双眸横波漪漪,目光胜过螺钿锋芒,锐利而轻薄地从他们身上划过。
裴厌辞感觉到他身上带着的一丝未散尽的杀气,浮影摇枝间,余光隐约看到远处一截仍流血鲜血的残肢。
空气中无端窜起一种危险急促的紧绷。
他扭头细看过去,那里却是甚也没有。
“说是来学武,怎还带两个伺候的?本座何时让你亲自动手过?”棠溪追抓着细丝帕子正在一根根地擦着手指,见到裴厌辞,眸光中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似乎还沈浸在上一场的狂欢中意犹未尽,想将还未散失的兴致对准这个打扰雅兴的不速之客。
“太子府太闷了,带他们出来透透气。”裴厌辞眼尖地註意到,棠溪追套在食指的金魄翠玉细戒有一丝血迹。
“下去。”棠溪追幽漆阴怖的眼盯着裴厌辞,身旁的霍存立刻应是,低头拉着毋离和无疏扭头继续往前走去。
来之前裴厌辞就已经准备好直接练功,此刻一袭黑色贴身的利落短打让棠溪追不由多打量了两眼。
手里的帕子丢在一旁内侍的脸上,手指晃了下花影,一把白玉骨扇出现在手里,轻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人不仅长得又干又丑,身上的肉还软塌塌的。”棠溪追眼神轻慢地厌道,“这样还妄想练成一招半式。”
裴厌辞不客气地推开他拿扇子的手,挑眉轻嘲,“上次是谁啃着我的肩膀不愿撒嘴的。”
身上的肌肉因为长久没有锻炼过是软的不假,只是这话他完全不会进到心里。
棠溪追被他推得身子歪到一边,顿了一下,朝他慢慢偏头,一缕碎发恰好垂下,飘逸在眼前,大而狭长的眼眸微瞇,像是一只魅狐,上扬眼尾微睨,丹唇微启,“你讨厌我的触碰么。”
裴厌辞心神一漾,嘴里的话险些说不出口,镇了镇神,泰然道,“谈不上厌恶。”
棠溪追有一段时日没有熏那催情香了,但他感觉自己偶尔会有点燥热。
上辈子体弱,情欲淡得几乎没有这种念头,现在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对此的渴望。
棠溪追显然知道,他的外貌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尤其是他刻意将此作为一种手段的时候。
他朝下歪了歪脑袋,身子不由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唇息喷洒在他的耳前鬓角,低语道:“那你喜欢吗,我那样亲你?”
在最温热、动人心弦的舔舐中,裹挟着一丝尖锐的齿嚙痛痒。
“也谈不上。”裴厌辞没有避开他的靠近,短短几息,他已经恢覆了贯有的淡然,玩味道,“你这么在乎我的看法,怎么,对我动心了?”
棠溪追脸色微僵。
一场对裴厌辞的贬低拿捏,变成了他差点暴露了自己心房。
不待他回答,裴厌辞从怀里拿出之前他给的功法秘籍。
“可以开始教我练武了吗?”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没用的地方上。
棠溪追看到了他眼里的漠然,与无所谓。
不管他动没动心,裴厌辞完全不在乎。
就如同上次他警告这人,让他离自己远点,那是棠溪追偶然生起的良心作用下的脱口而出,如此善意提醒,裴厌辞压根当做耳旁风。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被纸页染上的温热体温烫了烫,顿了一下,这才接过,翻开,目光却不由追随着眼前那道转身潇洒去一旁空地活动手脚的背影。
裴厌辞揉开关节,闲适地对着空气踢踢腿,看向沈默了的人,“我该怎么做?”
“这段时日你先打基础,每日半个时辰的马步练腿力,再练半个时辰的臂力和腕力,手脚练好了,再练腰腹。”棠溪追说着,目光滑向他平坦纤瘦的腰身,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待巩固了内外功夫基础,你就能以意导气,以气成劲,这才算小成。”
接着,趁着裴厌辞在蹲马步,棠溪追一字一句地讲解书页上的功法口诀与人体筋脉,讲到口干舌燥时,低头喝口茶。
旁边,年轻貌美的婢子们煮茶的煮茶,摇扇的摇扇,静候的静候。她们离得近,飘然若仙的裳裙下,身子隐隐在阴森骇然的气势下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下。
棠溪追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一口气讲了半册内容,眼看时候差不多了,招呼他停下歇歇。
裴厌辞长呼出一口气,有些踉跄地走到石桌前坐下,一连灌下好几口茶。
棠溪追放下功法书册,一手摇着白骨扇,一边殷勤地拿出干凈帕子按在他额头和脸上,为他拭汗。
汗水擦完又冒出来,源源不断地滚下来,顺着扬起的脑袋和绷紧的脖颈缓缓下滑,留下一条水痕后,沁进紧密交迭的领口里。
裴厌辞身上的黑色短打颜色更深了,吸饱了汗,紧紧地包裹着这具年轻而阳刚的身体。
他一连喝了好几碗茶,头一回觉得这怪滋味的茶也好喝的紧,舒坦地笑道:“千岁倒是细心,煮好了的茶都帮我放温了。”
他喜欢浓茶热茶,可眼下身子正热的时候,再喝热的不适合,还烫嘴。喝冷的损阳气,在大汗过后容易邪风入体,前世他十分註重这个,跟在他身边的内侍总掌握不好时机。
若说伺候人的细心与体贴,当真没人比得过棠溪追。
他手指勾着领口往外抖了抖,困在身上的潮湿热气带着汗味从领口处磅礴蒸腾而出。被汗打湿洗过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白润,随着衣领挣动隐约可见的锁骨也汗涔涔的,像被人吮吸过一遭。
坐在一旁的棠溪追也感受到了这股热气,因是刚出的汗,他身上又一向干凈,那热汗没有异味,只有水汽,与夹带着的,一丝介于少年与成年男子间的浑厚味道。
原本青涩水润的白桃,被这场汗淋湿,催熟,变得刚毅,强健,更遑论裴厌辞眉眼中与生俱来的、代表力量与威严的帝王气息。
棠溪追意识到,自己当初就是被这股气质吸引的。
十六岁身体的青葱甜美,眉眼却又带着睥睨众生的孤傲,与历经过一切后的成熟泰然。
他从来都将裴厌辞看作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现在,他想要贪婪地从他身上,攫取自己永远残缺的那部分。
“天色不早了,我抓紧时间再练会儿。”裴厌辞歇息了片刻,重新又回到空地上。
根根皑皑人骨精心雕琢而成的扇叶慢慢合拢,敲了敲鲜艷的唇。
发麻的痛意瞬间从唇齿上蔓延开来,终于压下心头暴戾恣起的残虐之性。
再等一等,莫贪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