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谋皇X猎宦 > 第66章 马惊 厌辞,我想娶你为侧妃

第66章 马惊 厌辞,我想娶你为侧妃

书名:谋皇X猎宦 作者:椰已

字:

第66章 马惊 厌辞,我想娶你为侧妃

第66章 马惊 厌辞,我想娶你为侧妃

在一阵欢呼声和恭迎声中, 帝后乘上了辇舆。

裴厌辞得了顾九倾的特殊照拂,与他同坐一辆马车,春生和霜降以及其他太子府侍从只能在旁侧和后面走路了。

一路无话, 待到了行宫击鞠场, 裴厌辞吩咐下人整顿行李,一通忙碌后, 也就到了晚间。折腾了一日, 他很快沈沈睡去。

一道黑影从窗外飘进屋子, 在床前坐了半宿, 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日便是击鞠赛了。

安京初初入夏, 到了山林间的行宫, 早晨更显凉意十足。

裴厌辞早起练了会儿功, 出了一身汗, 顿觉神清气爽, 洗漱后到前殿,看到顾九倾早膳都已经快要用完了。

“殿下怎么起这么早。”他行了个礼, “是小的不是了, 起这般迟。”

“你多睡会儿也无妨。”顾九倾并不在意,眉间涌起一抹忧虑, “我许久未骑马, 到底生疏了。”

先太子秋猎不过只射第一箭, 顾九倾要强,事事要比别人做得好,今年直接说参加, 临到头了,到底才觉得不妥当。

“殿下不必忧心,小的准备的几匹马都是性情一等一温顺的, 殿下只管专心看着球,”裴厌辞心情淡淡,也没太多心思放在他身上,随口安慰道,“殿下一定会旗开得胜的。”

这话并不能进了顾九倾的心。

用完早膳,他带着一行人去击鞠场。

场上四周都是臣子的座位,为首正中的讲武榭中已经坐着不少皇子公主,顾九倾带着他去了那里,五皇子顾万崇见到两人,率先站起了身。

“四哥。”他疏离地喊了一声,目光瞥了眼他身后的人,又匆匆移开视线。

“陛下到——”

内侍特有的尖锐嗓音响起,全场人纷纷避退行礼。

裴厌辞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棠溪追。

好似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其实细细想来,不过也就一个多月而已,却仿佛隔了几十年。

就这么一走神,顾九倾不见了。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人已经出现在了下面的球场上,□□骑着一匹白马,肩肘绑着红色护具,手里拿着一根制作精美的球杖,他的身后跟着另外三名武将。

球场另一方,同样并排着四人,为首是一名三品将军,看起来威武雄壮的很。

击鞠赛半个时辰一场,两两对决,直至三日后决出个胜负,胜利的队伍能得天子的重赏,往年得陛下青眼,平步青云的也不在少数。

今年看来也是如此。

比赛很快开始。

顾九倾一马当先挥动球杖,颜色鲜艷的小球被击飞,两方人马争相抢夺起来,一时间场上尘土与草屑飞扬,好不热闹。

不到一刻钟,顾九倾便顺利击进了一颗球。

“好!”御座之上的皇帝连连拍声叫好,激动得连连咳嗽了几声。

裴厌辞一点都不担心这场比赛。但凡是懂点人情世故的人都知道,这场比赛,必得是太子夺魁。

哪知刚这般想着,场上就出了意外。

只见顾九倾座下那匹白马一声长嘶,不知受了何刺激突然发狂,前蹄高高抬起,就要将后背之上的顾九倾甩下来。

顾九倾连忙拽住缰绳,努力不让自己摔下马,上身紧紧贴伏在马背上,忍受着白马的横冲直撞,一边咬牙费力地安抚马匹。

在这一刻,他惊人的求生欲爆发出来,一点也不像疏于骑术的新手。

“殿下!”

场上场下的人都慌了。

皇帝神色顿时紧绷起来,“怎么回事,那些武将呢?还不快先将马制服!”

“陛下,那马不知受了何刺激,实在发狂得厉害,旁人若是近身,恐怕一时也要受重伤。不如待马情绪稳定了些,臣等再突袭而上,出其不意一招制服,救下太子殿下。”

出声的是一个武将,这话听着像是任由顾九倾自生自灭,裴厌辞皱眉望向御座之上,却撞进了低一个身位坐着的棠溪追眼里。

棠溪追鼻眼之上覆着一块黄金面具,镂空雕刻出祥云山林松木,再以掐丝塑捏成几只大小不一的白鹭,立体而栩栩如生,让人一眼联想到扼鹭监的威名。鹭眼嵌着金红黄绿各色宝石,半粒米大小,随着他的脸转动,宝石不经意间在黄金的耀目下闪现出不一样的流光。

黄金面具之下,一条小巧嫣红的舌冒出个尖儿,舔了舔嗜血红唇。

裴厌辞心中惊诧。

是棠溪追做的?

没道理。

可那武将时不时偷偷瞄向他,显然袖手旁观选择不救是授了他的意。

场上,惊呼声地尖叫声让白马更加发狂,顾九倾显然已经力竭,身子开始歪斜。

裴厌辞眉眼闪过一抹焦虑。

顾九倾若是在这时候身亡,或者落下残疾,他就与皇位彻底无缘。

之前依靠他而建立起来的薄弱关系网将瞬间崩碎。

“要本座出手救他吗?”

他的耳畔突然传来一句密音。

裴厌辞再次看向棠溪追,后者慵懒地歪靠在檀木椅扶手和靠背上,支着脑袋看着他。

“求本座。”

裴厌辞淡漠地转回了头。

棠溪追搭在扶手上的手瞬间攥紧。

那表情,和一月前一样。

那种夹带冷漠、不在乎、厌嫌的表情,不耐烦地对他说出“你能不能正常点”。

“陛下,”这时,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殿下身体康健不假,但也比不得众位将军,坚持不了太久,还请陛下下谕令,让各位将军出手帮忙。”

“郑相还是坐会儿吧,”棠溪追眼皮微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们都是武将,自是比郑相更懂得眼前形势到底危急不危急,他们都觉得眼下局面仅凭殿下一人能控制得住,郑相就不必在这故意过分担心了。陛下想借此考验殿下的胆识魄力,郑相难道都要阻拦吗?”

此话一出,一部分想要救人的武将纷纷将脚缩了回去,再次观望起来。

郑相厉色看向棠溪追,“殿下是我的外甥,我担心他何来的过分和故意?”

“他也是太子。”棠溪追道,皇帝这个亲爹都没开口,他一个舅舅在这担心甚,“郑相未免太溺爱殿下了些。”

“啊!”

场上又响起了一阵尖叫。

棠溪追扭头往栏桿外望去,却见本该在前方不远处站着的裴厌辞不见了。

他立刻站了起来,几步冲到了栏桿边。

裴厌辞从讲武榭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跳到了马前方,在马蹄激起的狂风浪沙中逮准了一个时机,翻身上马,坐到了顾九倾身后。

“厌、厌辞?!”顾九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裴厌辞神情冷厉,碎发在额前飞扬,抵挡不住俊朗眉眼迸射出来的寒星,他脑后半披下的墨发随风狂舞,张扬而恣意。

“殿下,交给我。”他一把抢过缰绳,一手压下顾九倾抬起看他的脑袋,企图牵制住身下的马匹。

那马已经彻底发疯,哪里受得了任何人的牵制,背上多了个人,整匹马剧烈地摇摆扭动起来。

“啊!”不少女眷惊呼起来,捂住了脸躲在旁人的肩头。

就见坐在后面的少年猛地被甩出了马背,一只手堪堪拉拽住缰绳,却更加糟糕,整个人被马拖着,两只脚磨出两道划痕,一路被拖曳而行。

此时不少武将寻机围了上来,要趁机将顾九倾救下马。

裴厌辞偃月眸子一寒,手中紧握一根簪子,毫不留情地刺向白马的颈部。

鲜血顿时喷溅出来,淋了他满头满脸。

白马长鸣一声,做出最后的挣扎,轰然倒地。

顾九倾忙跳出马背,抱住人,往马身倒地的另一侧地面滚去。

整个击鞠场安静了好几息。

“还不快去看看情况如何了!”皇后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尔后目光从容地与郑相对望了一眼。

裴厌辞耳脑袋嗡嗡的,耳朵好像有湿热的液体,随着他扭头而流淌出来,他反应了下,才发觉是方才的马血。

“殿下……”

他被压在身下,护着他的人神智混沌了片刻,这才逐渐清明起来。

顾九倾冠上的簪子不知何时被裴厌辞拔了去,此刻一头乌发蓬乱地与裴厌辞纠缠在一起。他揉了揉脑袋,见着裴厌辞发懵地看着自己,不由笑出了声。

“殿下?”这人莫不会给撞傻了吧。

顾九倾嘴角愉悦地勾起,笑着笑着,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裴厌辞暗自感受了下,除了手有被缰绳磨出血丝,其他倒是还好,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岂料他手这么一推,顾九倾直接倒了下去。

“殿下!”

恰在这时,方才不敢近前的一片人乌泱泱地涌了上来,关心而急切地将顾九倾护住。

“请太医。”皇帝命令道,“将场地收拾一下,剩下的下午再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讲武榭。

裴厌辞也被人抬回了顾九倾的寝宫,沐浴更衣,太医看完了顾九倾,也为他身上的几处伤口包扎了下。

“小兄弟,你可真勇啊,太厉害了。”老太医捋着花白的胡须称讚道,“还好都是小伤,将养些时日就好了。”

“殿下如何了?”

“那可严重多了,他护着你跳下马,以血肉之躯当缓冲,脑袋磕破了,身上好几处伤,肋骨断了一根,脚也扭了。”

裴厌辞送走老太医,想了想,去隔壁看望一下。

顾九倾苏醒不久,正在无神地发呆,不知在思索着甚,见到裴厌辞走近,黑褐色的琉璃眼珠终于动了动。

裴厌辞以为他真磕傻了,坐到床边,一脸探究地歪歪脑袋,“殿下,你还好么?”

话音刚落,他身子一歪,整个人被抱在了怀里。

“厌辞,我想娶你为侧妃。”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