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6章 你负得了责任吗
书名:重生急诊医生:从挽救市长千金开始 作者:纸扇不用扇
第1556章 你负得了责任吗
方知砚眼中带着浓浓的惊讶。
他没想到,张教授竟然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一时之间,倒是让他自己有些捉摸不透了。
“你放心,我不会骗你,我不仅仅是你的任课老师,我也是医学院的副院长,这件事情,我说能帮你处理,那就能帮你处理。”
张维庸在旁边开口保证道。
听着这话,方知砚还真不好拒绝了。
毕竟堂堂医学院的副院长都跟自己说这话了,自己要是还在这里说不盖学校的章,不信任人家,恐怕真不太好。
思索再三,方知砚便将论文和材料提交给了张维庸。
“好,那麻烦张教授了。”
张维庸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
课间时间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等张维庸拿着论文回讲台的时候,上课铃又响了起来。
接下来的课程,张维庸上得很认真。
等上完课,已经到了中午。
他冲着方知砚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论文离开。
既然答应了方知砚,张维庸自然不会食言。
他在食堂随意吃了点饭,而后便直奔行政老师的办公室。
此刻办公室内没什么人,毕竟都是吃饭时间。
只有一个年轻点的老师在这里,看到张维庸,那年轻老师登时紧张地站起来。
“张院长,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上午我有个学生过来想要给自己的论文盖章,结果没盖到章?怎么回事啊?”
张维庸平静地开口询问道。
他虽然严厉,但是很多情况下,张维庸相对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只是此刻看着他的表情,旁边的年轻老师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没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隐瞒。”
张维庸认真地开口道。
随着话音落下,那年轻老师也是有些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给说出来。
听清楚中间发生的事情后,张维庸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什么张国涛,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手上有一丁点的权力,就能为难人了。
就这么一个盖的章,还能整出这
么多幺蛾子出来,难怪方知砚懒得盖学校里的章。
张维庸叹了口气,缓缓询问道,“这种事情,发生的很多吗?”
年轻老师表情尴尬,没有说话。
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行了,你出去吧,暂时先不要回来了,省得到时候别人知道是你跟我告密。”
张维庸摆了摆手,示意年轻老师离开。
听到这话,那年轻老师也松了口气,匆匆忙忙地离开这边。
办公室内,也就剩下了张维庸一个人。
他本以为自己随便等一等,就能等到这个什么行政处的老师回来。
可是谁知道他这一等,竟然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可是两个小时啊!
就算是中午吃饭,午休,也不可能两个小时不在岗啊。
这让张维庸心中越想越气,甚至对方知砚有些内疚起来。
难怪这臭小子会有这样的想法。
张维庸深吸一口气,也是懒得再等,刷的一下子起身,打了个一个电话出去。
大概十分钟后,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师匆匆忙忙从外面跑回来,赫然便是那行政老师张国涛。
“张,张院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我这在旁边督促学生做实验呢。”
说这话的时候,张国涛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是吗?”
张维庸一脸愤怒地盯着张国涛,“督促学生做实验?你有课吗?有学生吗?”
“你在做什么实验呢?满身酒气,当我是傻子吗?”
“提前说一声?怎么?你也要我提前给你打个电话,防止跑空吗?”
张国涛表情僵硬,连连摆手。
可不知道为什么,张维庸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十分的耳熟。
好像自己在什么时候听过呢?
“我这,我就是,喝了点酒精饮料,真没喝酒。”
张国涛苦着脸,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今天中午就不跟人家出去吃饭了,没想到副院长竟然找上门了。
“院长,我这。”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干站在原地。
好在,张维庸并不想跟他废话。
他拍
了拍桌子,冷冷地开口道,“我听说,我的学生来找你给论文盖章,你说章不在了,是吗?”
张国涛闻言眼神又是一愣。
章肯定是在的,只不过是那小子说话让人不高兴,所以张国涛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可为什么现在却说是院长的学生?
张国涛眼珠子转起来,想给自己找个借口,可一时之间竟然还想不到什么好借口。
张维庸继续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这个章放在你这里,是学院对你的信任,也是为了更好地帮助学生?”
“章没了,你是干什么吃的?你的工作是什么?”
“谁把章借走了?”
张国涛脸色更苦了。
章没有被人借走,而且他这个时候也不能乱说话。
万一院长真的去找人家的麻烦呢?
到时候不就是自己冤枉别人吗?
他连忙摆手,“章在我这里,我,我早上没注意,所以才说错了。”
“说错了?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张维庸越想越气。
他啪的一巴掌把论文拍在桌子上。
“你还让他把论文放在你这里,等明天帮忙盖?你知道论文里头写的什么吗?”
“你知道这个论文,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吗?”
“你这种人,简直就是学校的耻辱!”
听着张维庸的话,张国涛脸上的表情也越发苍白起来。
他低着头,没敢说话,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这篇论文,如果因为你的缘故,导致没写上我们学校的名字,让学校蒙受损失,那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啊?告诉我,你承担得起吗?”
张维庸又是呵斥起来。
要不是自己今天上午的时候恰好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方知砚也不可能把这个论文给自己看。
照那小子的性格,还真不一定会写学校的名字,到时候,那就是学校的损失啊。
张国涛呆立原地,整个人已经直接麻了。
那不是一个新入学的研究生吗?
为什么背景这么厉害呢?
怎么会这样?
早知如此,自己说什么也不敢为难他啊。
但此刻后悔,已经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