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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9章 现在你总能带我飞了吧?……

书名:路人快递员靠言灵在废土成神 作者:无响应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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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9章 现在你总能带我飞了吧?……

第209章 第209章 现在你总能带我飞了吧?……

冷风吹过羽绒服的防风表面, 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呼呼声。

有八十的情况作为参考,考虑到李鸮和林落二人有概率也会变成完全的异化源体,为了安全起见, 鬣狗提议让他们稍稍退远一些, 最好能在眼下有限的空间里, 给众人腾出一段足够反应的安全距离。

空了的无针註射器在风里吹了许久,久到表面上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两个註射了强化剂的人, 却还是安然无恙地站在远处。

周围静得有些奇怪, 本就稀薄的空气也变得越发难以呼吸。

压抑的沈默在未知中越来越紧迫,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迟迟未至的结果。

杨飞辰难得安静了半晌, 可等了又等, 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宁钰:“你打完也等了这么久吗?”

宁钰回忆着自己当时註射强化剂时的情况, 缓缓摇了摇头。

那股发凉的液体从註射开始就在体内疯窜, 像是往能力的火焰上泼了桶汽油, 瞬间引爆, 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的机会。

仔细数数, 距离李鸮他们使用强化剂差不多也过去了小几分钟, 哪怕是在八十身上, 也没见会等待这么久。

“我当时最多只隔了几秒,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宁钰否认着,却也不敢妄下定论, “但也说不准,可能意识海里的时间和外面不太一样吧。”

杨飞辰迷惑:“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先别着急。”鬣狗的语气平平淡淡, “也别拿宁钰当样本,他太特殊,没什么参考意义。”

宁钰一哽, 一下子都分不清她这话到底是夸是贬。

“强化剂的催化进度,是基于嵌合体原有的异化基础。”鬣狗瞇起眼,看向对侧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难得燃起的兴奋火焰,她像是不想妥协,却又按捺不住某些升温的探索本能,只得蹙起眉,低声道,“不过照他们之前的数据,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也快了。”

话虽然这么说,宁钰却难免有些不放心,他望向远处的二人,还是开口问道:“你们现在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刻意闷住的嗓音没有带出回音,二人闻声,也都各自检查了一番。

李鸮翻过手掌,反覆抓握了几次,确认自己的能力没什么变化,才应道:“没。”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心率在加速。”

“心率?”同边的林落似乎发现了二人之间的微妙差异,脸色无端地有些发白,“那你有感觉到身体在变重吗?”

李鸮侧过眼,疑惑地蹙起眉:“没有。”

“不应该啊?”杨飞辰也格外奇怪,“总不可能同一盒强化剂里还有次品……”

他一句嘟囔没说完,就见林落突然一步趔趄,像是终于超出了承受的极限,一下子弓起了腰,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怎么了,起作用了?!”

突发的异常打破了僵局,众人立刻动身围了过去,可林落却咬紧牙关,用着最后一丝余力,伸手将他们挡远,涩声道:“暂时……先别过来。”

他眼底的碧光大盛,如同两颗辉亮的绿宝石,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渗出了点点薄汗,没多久就变成了一片扒在脸上的冰霜。

不知是因为低温还是疼痛,他抿紧的嘴角开始不自觉地频频发抖,两颗尖长的獠牙已经延出上唇,甚至一度盖过了发白的唇线。

他的脸色白得有些骇人,看得杨飞辰都有些心慌,赶忙拉住了宁钰:“这这这……这也是正常现象吗,这是副作用?!”

宁钰一时间被问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解释,他能参考的样本有限,眼下也确实给不出什么明确的答案。

“如果只是疼痛的话……”

可还没等作出什么判断,另一边的李鸮却也突然肩膀一沈,瞬间压低重心,紧紧蹙起了眉。

他移来的目光下意识地与宁钰隔空对视,琥珀般的赤金色眼眸在每一次呼吸间都变得越来越饱和,像是在反覆确认宁钰的位置,克制着瞳孔一次次无序的震颤缩放,牢牢地紧盯着。

李鸮的下颌已经绷成了一道锐利的斜线,似乎是正在承受某种拨皮拆骨的疼痛,他本就深邃的眉眼被盖上了大片阴云,不自觉地一点点放低脖颈,僵硬地沈下了头。

那股由内而外的疼痛像是想将全身的基因重组,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他的体温变得有些异常,敞开的领口里散发着一缕缕过热的白气,已经发烫的温度仍在攀升,甚至一度烧上了精神接口,沿着自然建立的连接,一路烫至宁钰的意识突触。

脱离掌控的担忧到底还是胜过理智,宁钰顾不上什么风险隐患,也不觉得李鸮会伤害他,甚至都没想第二次,就径直赶到了人身前。

他扯落手套,伸手就要贴上李鸮的额头,可就在抬手的瞬间,眼前那张低埋的脸却突然面色一沈,震颤的瞳孔也在此刻收缩到了极点。

所有寂静如同燃尽了火线,在一声呼啸中,骤然爆发。

骤起的狂风扫过山脊,强劲而猛烈地刮下了宁钰头上的兜帽,直将那些零散的碎发悉数扫向脑后,吹得凌乱飞扬。

宁钰的双眼被风吹得通红发干,却还是迎着强风,仰头睁大了眼睛。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凝视紧聚焦,不知什么时候张开的嘴唇有些发颤,呼出了好几道裹着珍贵体温的白气。

晃动的眼瞳倒映着眼前的景象,那一团团厚而密的黑棕色羽毛如同翻涌的丝状浪潮,眨眼间吞没了近在咫尺的身影,像是在凭空构造着一个更为庞大的躯体,凝实的阴影无声地牵动着宁钰的视线,越抬越高。

恐怖的异动转瞬即逝,不等宁钰回过神,他悬在半空的手就自作主张地落了下去,轻飘飘地盖在了一片蓬松的绒羽上。

他几乎快忘了呼吸,只能直楞楞地看着手掌两侧的巨大双眼,一下子静止在原地。

那双眸子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轮廓,低压的眼头顺着羽簇的走向连至尖喙,落着两道向内倾斜的凌厉斜线,充斥着独属于猛禽的压迫视线。

似乎是在回应宁钰的触碰,那只巨大的异瞳雕鸮微微阖上了锐利的视线,敛起耳羽,格外配合地埋低脑袋,轻轻靠紧了宁钰的手心。

只不过像是还不太适应这副姿态,他总是需要振动羽翼稳住重心,稳到最后,干脆就一爪子穿透岩层,草草收起了翅膀,一副懒得再管的随意态度。

见到这既视感极强的模样,宁钰有些失语,思绪还没转过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落在雕鸮头上的手下意识地拢了拢,一下发力,还深深地埋进了蓬松柔软的羽毛里。

羽尖如同顺滑的绸缎,轻柔地擦过指间,很轻很软,让他控制不住地又多薅了好几下。

宁钰眨了眨眼,望着那对微微瞇起的异色双眸,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李鸮?”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勾着几分不确定的弧度。

雕鸮没有出声回应,只是再次埋低了脑袋,用喙部轻轻地贴着他的脸颊,像是担心会伤到他,还刻意放轻了动作,谨慎地表达着那份罕见的坦率。

带着温暖体温的羽毛直把宁钰蹭得倒退了好几步,他张开手,将那片松软的绒羽抱了满怀,才终于落脚踩稳了身子。

“那话怎么说来着。”他收拢手臂,有些止不住笑地轻声调侃道,“上一次是你在逗我玩儿,现在你总能带我飞了吧?”

雕鸮默不作声地应下了这句调侃,只是敛起的耳羽轻轻扬了扬,不经意地展露出了他此刻的良好心情。

“我草……”

另一边的国骂声来得干涩,几经波折,才终于艰难出了口。

宁钰侧过头,就见杨飞辰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正探着头,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身前是一只体态格外优雅的鹿类生物,嘴侧生着两颗对称的尖利獠牙,喉部落下了一排白凈的绒毛,像是为了便于他们观察,那生物还轻轻卧下了身,曲起了强壮流畅的后腿,一动不动地趴在了雪地上。

杨飞辰看得眼睛发直,两手有些无措地搭在那卧下的颈背,如同被什么巨大的冲击碾过大脑皮层,只能机械性地顺着那层灰棕色的短毛,出神道。

“太,太牛逼了……”他念叨许久,嘴里的话才终于变了个调,“……哎,你再说一次你是什么来着?”

从后方缓步踱来的鬣狗扫了两个不听劝的小辈一眼,淡然道:“是林麝。”

她解答完,又仔细观察着两个强化完全的嵌合体,终究还是难敌沸腾的本能,双眼泛光地感慨着。

“……漂亮,太漂亮了。”她走到李鸮身前,径直抬手捻了捻那片宽大的羽毛,又放眼看向林落,打量着那自然的纹路背毛,“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成功品’。”

她的话语似乎只是一句碎碎念,没有指向,也没有带上太多的情绪。

“楞着干什么,想就这样上战场?”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到了自己身上,鬣狗回过眼,不留情面地打破了他们暗中观察的计划,又装作不经意地强调了一声,“别忘了林雪雁教给你们的东西,记得把自己和异化基因当作一个个体。”

本能的适应并不需要太多时间,李鸮抬起头,自然地振了振宽大的羽翼,他落下那只巨大的爪掌,短暂适应了一番抓握的力道,便再一次稳稳地踩落在地。

宁钰在他身前,自以为隐蔽地借着视野盲区,又偷偷伸手埋进了那片绒绒的羽毛之中。

温热的体温在厚毛下保存完好,恰好和他想象里的一样暖和。

只不过眼下也不是沈溺的时间,短暂过了把手瘾,他就打住了继续薅人体温的念头,只是一抬头,却又刚好和李鸮落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宁钰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人当面抓包,再不好意思也习以为常了,他干脆光明正大地收起手,带着偷来的暖意,满脸云淡风轻地戴回了手套。

“下一场仗只会更加危险,我们没有回头路,大家一定要做好准备,务必小心。”他清了清嗓,回过眼,就立刻回到了原本的状态,郑重地给小队众人打了最后一剂预防针,“如果情况有变,就先顾好自己,千万不要恋战。”

“我会尽我所能的支援大家。要是有机会,当然也得给主脑一点儿颜色瞧瞧。”宁钰微微勾了勾嘴角,话音一转,“就算短时间毁不了它,至少也不能让它就这么安逸地在边上看戏。”

杨飞辰立刻给出了被动员的回应,说要带着八十的那份一起,格外热血地安排起了自己的计划。

宁钰的影子被身后盖来的身影完全吞没,他回过头,看见又靠近了几步的李鸮,心有灵犀地弯眼一笑:“放心,我惜命得很,不会逞强。”

李鸮没动,还是静静地看着他。

放大版的註视比起先前更加直白,宁钰很快就败下阵来,耳根发热地移开了眼,解释道:“真的不会有事,我会把控这个度。”

紧盯的视线依旧。

“……知道了,我答应你。”宁钰终于闷下头,“我们现在可都背着债了,谁食言谁后果自负。”

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李鸮移开眼,又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拢了拢微微高扬的耳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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