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路人快递员靠言灵在废土成神 > 第74章 第74章 候鸟?我昨天好像刚看到过一……

第74章 第74章 候鸟?我昨天好像刚看到过一……

书名:路人快递员靠言灵在废土成神 作者:无响应鸽子

字:

第74章 第74章 候鸟?我昨天好像刚看到过一……

第74章 第74章 候鸟?我昨天好像刚看到过一……

宁钰和蓝添二人在此之前并无交集, 不过也正因如此,蓝添找的话题,也就从来没指向过宁钰身上的变化。

宁钰的心情难得平静, 便也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路, 一来一回, 难免就把关系混熟了几分。

从雇主营地回到驿站没有新单,按理说应该算是跑了趟空车, 不过既然蓝添已经主动提过酬劳的事, 那这次返程其实也不算太亏。

宁钰落手关上后备箱, 坐进驾驶室合紧车门, 他拧动钥匙点起引擎, 无声地腹诽了一句。

怎么自从遇到了李鸮, 自己这车就总在送活人单子?

后排的蓝添坐在座位中间, 见宁钰一把掉过车头, 便出声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回驿站。”宁钰有些莫名其妙, 抬眼扫向了车内的后视镜, “你还打算去哪儿?”

“啊?咱们不去接人吗?”蓝添倾下身, 把两只手肘搭在了扶手箱上, “我看副驾驶一直空着, 还以为已经有人先占了呢。”

宁钰的声音停顿片刻,才开口应道:“确实有人了。”

蓝添一下子支起身:“真有人啊!谁啊?”

宁钰打过方向盘,无比自然道:“我搭檔。”

“搭檔?所以你们以前是两个人一起送单子啊!”蓝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他是不是跟你一样厉害?”

像是触及了某处心尖软肉,宁钰疲惫的精神有了片刻的喘息, 他的眉眼含笑,被抹平的嘴角弯起了轻浅的弧度:“当然不是。”

“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比你还厉害……”蓝添瞪大双眼抽了一口气,又无比兴奋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接他?”

宁钰眼底的笑意不减,语气却不知不觉地降了几度:“不知道。”

简单的回答直接给蓝添当头浇了盆冷水:“不……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宁钰的声音平静,“我还在找他。”

“你们不是搭檔吗?”蓝添有些诧异,又探过身不解地问道,“吵架了?还是他在故意躲着你?”

宁钰没再接话,只是摇了摇头,一时间竟然还真没什么底气能去否认他的猜测。

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李鸮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说亲近,好像李鸮对小队里的人也是差不多的态度;可如果说疏远,李鸮却又说过自己也算是他在乎的人。

那自己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兄弟?搭檔?还是只是白鸽故友的孩子?

宁钰的脑袋有些发热,自打他弄清楚了自己对李鸮的感情,记忆中那些原本模棱两可的片段,就一下子全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他竟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着李鸮说了那么多暧昧的话,又干了那么多像是明示一样的事,也难怪人会说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宁钰其实有些忐忑,毕竟同性恋这件事,不管放在天灾前还是天灾后,都仍是一个不太容易被大众所接受的取向。

他在驿站无端被出柜,李鸮能接受并认同他的身份,作为朋友而言,确实已经算是做到极致了。

……可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是他,李鸮还会觉得能接受吗?

宁钰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方向盘,跃动的心跳随着思绪推进,又在一点点加快。

他回想起自己问及李鸮情感状态时,杨飞辰给的答覆,是说李鸮就是一副根本不会喜欢人类的样子。

那自己那些直白的表现,岂不是全在给他徒增困扰?

……难道李鸮真的在避着自己?因为顾及兄弟一场,所以不想闹得太难看?

要不然以候鸟的消息网,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在找他们,又怎么会完全不给自己回应?

宁钰越想越钻牛角尖,脚下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一下子把车速提了上去。

这一脚油门直接把蓝添甩到了后排的靠背上,他张开两手,紧紧把后背贴上座椅,在一阵惊慌中匆匆合上了嘴巴,生怕自己说错了哪句话,又会刺激到掌控着他们生死方向的宁钰。

归程在一阵狂飙中飞速结束,卡罗拉漂进车站时,还在路面上擦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胎啸。

几个好奇的快递员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探出头,一些眼熟宁钰载具的人大多也都猜到了来人是谁,一个两个像是惋惜般嘆了口气,又回过头继续顾着自己的事。

宁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迈了出去:“到了,下车。”

后座的蓝添脸色煞白,听见宁钰的声音像是终于魂魄归体,哆嗦着拉了拉后座的车门把,一下没拉开,他又后怕地重新提了下把手,这才终于落下打飘的脚步,紧跟着下了车。

驿站的主要工作已经完全转交给了穆安竹打理,宁钰推门走入大厅时,就看见她正和其他的协作人员商讨着关于重建扩张的事宜。

这个原本毛毛躁躁、总让人操心的小竹,现在不管是外表神态还是商议的话语,都已经颇具一副独当一面的负责人模样了。

像是发觉了他的视线,穆安竹回过头,在看清来人后,轻轻一挑眉:“回来了,这么快?”

“嗯。”宁钰应了一声,抬手往身后一指,“带了个人,不知道有没有登记过。”他的脚步没停,话音刚落就转身朝着旁边的几桌快递员走去。

“你们最近有候鸟的消息吗?”

几个快递员相顾无言,嘴里的话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没有,抱歉啊。”

宁钰却早已对这些回应习以为常,也没太大反应,例行留* 下了一句有情况请务必告诉他,就准备再去找些单子,继续排除范围圈里的选项。

然而转折点却来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远处正和穆安竹沟通的蓝添耳尖,刚好听到了他这声提问,立刻探出脑袋应了一声:“候鸟?我昨天好像刚看到过一个大车群……”

他话还没说完,身前就立刻袭来了一阵短风。

“什么时候?!”宁钰的双眉紧蹙,一个箭步立即冲到了蓝添跟前,“你之前怎么不说?!”

蓝添后退了一步,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有些犯怵道:“你、你之前也没问啊……”

“什么情况?”穆安竹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左右打量,最后锁定到了蓝添身上,“你有候鸟的消息?”

蓝添被他俩盯得发毛,一下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支支吾吾地应道:“应该……算是……吧?”

……

吧臺的灯光明亮温暖,照得倒入杯中的酒液都晶莹剔透。

蓝添几乎是被二人拎着带到了吧臺的角落里,他局促地捧着那只玻璃杯,一杯酒下肚,这才勉强撑起了点胆子,一五一十地把具体情况说了个清楚。

大约就在前一天的傍晚,他因为眼馋,看着足够丰厚的报酬起了侥幸心理,便接下了这一趟货单,前往了g23国道深处的沃土区中段。

在途径与之交接的g130国道时,停在角落中加油的蓝添,听到了一阵极其喧哗的胎噪声。

“我打包票,车群的数量绝对不会小于五十辆。”蓝添张开五指,极其笃定道,“他们什么车都有,各种越野、摩托、卡车……好多大车,跟一阵龙卷风一样,朝着西边冲过去了。”

宁钰蹙了蹙眉,却觉得有些奇怪:“你看到他们人了吗?”

“没有……当时是凌晨,我怕被劫车,就没亮灯。”蓝添的肩膀一垂,目光左右看着宁钰和穆安竹,稍稍有些洩气,“他们每辆车都开着大灯,排成一列走特别晃眼,我就没太看得清。”

穆安竹瞇起眼,转过头看向了宁钰:“是他们吗?”

“……听描述,应该是。”

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切实了解过候鸟的人,宁钰此刻竟然却也没办法作出明确的判断,可按目前得知的信息而言,也的确大概率就是他认识的候鸟没错。

大型车群活动的动静确实很少见,宁钰只犹豫了片刻,便还是问道:“你碰到他们的时候,在g130国道的哪个路段?”

“在20公里左右,当时我记得……应该是凌晨四点半。”

“我知道了。”宁钰侧过眼,自然地朝穆安竹打了声招呼,他拿起蓝添给的那部分酬劳和还回来的满配弹夹,立刻准备动身。

蓝添却伸手拦了他一下,激动道:“等等,你是去找你的搭檔吗?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见识一下传闻里的候鸟!”

“不能。”宁钰拒绝得干脆,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也别好奇,说不定我就谈崩了。”

夜晚的月光直照进了车内,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皎洁的光亮映在脸上格外刺眼。

宁钰顺手翻下了头顶的遮阳板,直视前方的目光却在不知不觉中,被遮阳板上那道晦暗的红色牵引了过去。

他只是又多看了那张合照几眼,便没再抬起视线。

g130国道贯穿东西,是凈土覆盖长度最长的国道之一,按候鸟一贯的行进方针判断,似乎也确实是他们会选择的路径。

大型车群的动静不会太小,行驶速度也会因为其中的重型车而减缓许多。

从蓝添覆述的节点开始计算,加上中间的耗时和他过去的大致时间,如果要拦在他们之前,他就必须要走最快的捷径。

宁钰拉足马力,一脚油门直接开进荒路,抄着直线距离,径直朝g130国道的中段驶去。

彻夜的狂飙拉起了心跳,宁钰抓着方向盘,听着嗡嗡轰鸣的油门在耳畔震响。

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自从有了李鸮可能是在有意回避他的猜测开始,宁钰就对寻找候鸟行踪这件事有了点覆杂的情绪。

只是这份别扭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就算自己的猜测成真,他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否认自己的感情。

……虽然会有点不甘心,但总比真的闹掰了要强。

月色攀升,宁钰的耳边渐渐响起了另一阵若有若无的引擎声,他放缓车速,车灯却照亮了荒路不远处几片冒着浓浓黑烟的废墟。

肉|体焦糊的气味伴随着阵阵硝烟从打开的车窗里飘来,宁钰的眉头一皱,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涌上了心头。

他翻出手电筒,朝着车窗外的废墟一晃,圆形的光圈下,遍地都是猩红的血迹和焦黑的断肢,无数被开膛破肚的男男女女被搁置在中央的空地上,而那些明显惨遭过二次凌辱的尸体上,还被人以炫耀的姿态,用喷漆画了一个鲜红的圆圈红叉。

废墟之中还有仍在升起的热浪,红色的喷漆痕迹很新,光亮照去时,甚至还能看到那层半干的反光。

糟了。

宁钰的目光一凝,心头的警铃立刻震响。

……不是候鸟,是战马!!

他迅速熄灭车灯,挂下挡位猛踩油门,一抡打死方向盘立刻就要倒车撤离。

然而车身刚回转至半道,废墟后方就突然飞出了几道晃眼的摩托车灯光。

“这儿还有一个!”“来了来了!哈哈哈哈!”

癫狂的狂笑伴随着几声砰砰的出膛声,几桿钉枪直接捅入了卡罗拉的后车胎,数臺摩托的引擎隆隆作响,往反方向大力阻碍着车轮旋转。

宁钰猛踩了几脚油门,只听见引擎发出了几阵狂躁的嗡嗡声,疯转的前轮就在战马的拖动下僵停在原地,根本无法行驶分毫。

“别跑啊!你想去哪儿啊!”

“刚刚怎么没发现他,这又是哪儿送来的快递……我草,这还真是个快递员!喊人啊!”

“餵!杂种们,我们逮了个快递员!!——”

远处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那道若有若无的隆隆引擎声越来越响,已经逐渐凝成了实际的声浪,战马的大部队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立刻赶到。

不能跟他们在这里拖时间,再耗下去,逃脱的概率只会越来越小。

宁钰按下车窗,掏出早已上膛的枪,对着后方的数个战马就是一顿横扫。

弹火砰砰出膛,没有回过神的战马接连中枪,失去控制的摩托立刻被卡罗拉拖动,在地面划出道道狰狞的火星。

铁链顺着打入车轮的钉子逐渐缠上后轮,在凄厉的吱吱摩擦声中,仍被前轮带动着朝前挪动。

宁钰踩死油门,在一阵剧烈的推背感中,一下冲入来时的窄路。

然而下一刻,右侧却响起了一阵猖狂的鸣笛,一道刺眼的光亮如同撞击星球的彗星,瞬间冲向了卡罗拉。

宁钰的眼瞳渐渐倒映出了那道逐渐放大的光亮,可四肢却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完了。

砰!!

巨响消散,天旋地转的视野终于恢覆稳定,无尽的疼痛与眩晕如同浪潮般瞬间将宁钰的意识淹没。

他艰难地喘过一口气,看着破碎的车窗外逐渐燃起火星,只能靠着意识驱动着麻木的身体,强行按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脱离束缚的身体一下子砸在了颠倒的车顶上,宁钰竭力地撑起沈重的身体,趴在遍地的玻璃碎片中,一点点把自己挪出变形的车窗。

“我擦,这人还活着啊。”

“我靠,拖出来拖出来!”

他妈的……

战马的声音还是追了过来,宁钰攥紧拳暗骂一声,却根本没有余力再去掏出武器。

数道脚步声接连靠近,粗暴地合力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拖行中,遍地的玻璃划开了数道微不可察的伤口,细密的血珠在伤口处层层堆积,宁钰却麻木地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妈的,直接杀了得了!”一个战马立刻把枪上了膛,像是按照惯例一般薅起了宁钰的头。

“等等!”他身后的另一个战马却在此刻突然出了声,凑过身盯着宁钰仔细观察了半晌,像是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一般,突然哈哈狂笑起来,“我草……捡到宝了……”

“这他妈是候鸟的人啊!”

候鸟。

宁钰挣扎着抬起眼,透过瞇缝的视线,刚好看到了出声那人的长相。

那道包住了大半张脸的狰狞黑痕无比清晰,几乎瞬间就让宁钰记起了这号人。

……这是战马袭击候鸟时,从自己枪口下逃走的那个人。

“我草。”薅着宁钰脑袋的战马收起了顶住他下颌的枪,一下子攥起他的脸端详起来,“那他妈可得好好养起来……再把他的翅膀折了给候鸟送个见面礼啊!”

“我草!”

不远处,几个搜车的战马又传来一道呼喊。

这战马显然有些烦躁,大骂道:“草你妈鸡毛啊,有屁快放!”

“我日啊……这回真他妈*的赚翻了,”几道脚步声匆匆地朝着这头奔来,怪异的语调中显然透着几分难抑的狂喜,“这人岂止是候鸟的人——”

宁钰咬紧牙冠,断断续续的呼吸间,那阵越来越焦躁的不安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心臟。

火光燃起的橙光之间,近处的那个战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手里拿着那张他视作珍宝的合照,正指着他,无比兴奋道。

“这人他妈的……还是雕鸮的马子。”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