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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任务

书名:嫡女在上 作者:千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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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任务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余清鸢就早早起床,梳洗完后就去了前厅,坐在那里等候任雪风的大驾光临。

这可不是个能怠慢的人,任雪风一旦不高兴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不定看她不爽,就能给她一刀。

林蓝蓝也坐在一旁,等一下客人来了她在离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忽然觉得小姐似乎又变了一些。

左手不能动,这种穿透伤恢覆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她就算急也没办法,只能干等着。

真要拖着这样一条伤臂进草原,那恐怕还没找到红纹镜,她就先伤口感染病发身亡了。

刚坐下没多久,林杉画也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渊这个面无表情的老杀手。

看到渊,余清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回想起昨天任雪风的话,看来渊这次陪着林杉画进草原,不光放弃了任务,还推掉了后面的工作,应该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虽然按照任雪风所说,他这种地位的杀手有资格放弃一些任务,但她不相信这种放弃是没有代价的,要是随意就能放弃,那鸾臺就不用存在了,无组织无纪律的鸾臺,早就可以散伙了。

“清鸢,这么早就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林杉画落座,面前还摆了简单的早饭。

渊的面前同样有一份早餐,无非是鸡蛋,白面馍配上一些腌菜,原本余清鸢的面前也有一份,但是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也就让人拿了下去。

“有人要来,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想在咱们明月阁住上许久。”余清鸢扶额,“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般空闲。”

“是谁?”林杉画有点感兴趣,能让余清鸢用这种语气说起的人,实在不多。

余清鸢没有亲人,朋友也少得可怜,很多也都是点头之交,能让她露出这般样子的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余清鸢说。

渊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偶尔抬起,也是落在林杉画身上,他和余清鸢实在没多少交情。

但作为鸾臺的人,他也知道余清鸢这个人,一直以来,在鸾臺的众多杀手内部,都时常会有人谈论起余清鸢,毕竟以一介女儿身,并且身无任何武功,居然也能手握金丝令牌,很多人都对她有极大的兴趣。

他们想知道,余清鸢究竟何德何能,能手握金丝令,压在他们头顶。

其实任雪风没有说的是,杀臺的主事人原本是有候选人的,但是她的出现,令任雪风放弃了原本已经看好的那人,如果余清鸢真的去了京城,继任了杀臺的主事人,那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

只是,余清鸢虽然很想借用他的力量除掉红纹镜,但也知道轻重,这种把自己放在众矢之的的事情,她可不愿意去做。

不到最后关头,她不会借用鸾臺的力量。

林杉画是自愿帮忙,渊作为林杉画的师父,也是抱着帮助林杉画的心思来的,都不是余清鸢亲口要求。

只要她没有亲自开口,任雪风就没有理由说她是为了自己的私事动用杀手力量。

以前只是动用了写情报,而刺杀余府余老夫人的事情,也是鸾臺自己接下的任务,火烧兵部尚书府,用的则是她身边的一部分暗卫。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主动去动用鸾臺的杀手力量。

任雪风一直抓不住她的由头,实在郁闷,但没有理由就拿刀威胁这种实在没品事,他也做不出来。

所以这一次,他不准备等了,直接跑出一个足够的诱饵,光明正大,阳谋无敌。

就问你接不接受。

只要接受,那以后作为回报,就去鸾臺的杀臺机构,不答应,那就自己接着慢慢耗时间琢磨吧!

而他一心想要把余清鸢绑在鸾臺的原因,说出来简直令人发笑,他不过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在众矢之的中,能做出什么壮举。

原因简单的令人头疼。

每次想到这些,余清鸢就一阵头疼牙疼胃疼,浑身都疼,任雪风简直就是个不可不扣,不思考后果的疯子。

他完全不考虑会不会给鸾臺带来大影响,也不考虑余清鸢会不会有危险。

他虽然和余太傅有过交情,受过些许恩惠,但一枚金丝令牌,支持她刺杀余府,火烧兵部尚书府报仇,已经足够偿还当年那份恩情了。

至于剩下的时间,金丝令牌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没有任何人,可以不付出代价,就将权力握在手中。

余清鸢明白这个道理,也仔细翻找过灵魂图书馆,所以她知道,也能理解任雪风在想什么。

所以她才没有直接回绝任雪风,而是考虑考虑,去征求温从秀的意见。

如果不是身边的人让她放不下,她恐怕已经随着任雪风回到京城,彻底并入鸾臺,成为鸾臺一员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居高位,却又从来不接触任何鸾臺事务,一直游离在外。

“小姐,您吩咐要留意的人已经到了,正在门外。”片刻,一个侍女走来,轻声说。

“嗯。”余清鸢点点头,屏退了侍女,也没有任何吩咐。

“既然已经到了,就别在外面站着了。”余清鸢声音突然放大,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头疼。

她看了眼屋外的天空,算算时间,温从秀这个时候应该也快要到了。

他一直因为草原王庭的事情忙碌,早上有时候会起的晚些,余清鸢特意吩咐了下人,任何人都不许去打扰他休息。

“清鸢,你都不出来迎接一下我?”屋外,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林杉画还没什么反应,但渊一下子便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惊讶。

任雪风和温从秀一起,并肩走进年华厅。

余清鸢放下手里的茶水,然后重新拿了杯子,替两人斟满茶水。

“鸾主大驾光临,清鸢怎敢不迎。”

任雪风毫不在意,伸手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温从秀则脚步不停,然后坐在了余清鸢的身边。

“恭迎鸾主大人。”渊离座后稍退半步,单膝跪下,恭敬行礼,屋檐上,负责保护余清鸢安全的齐戈见到任雪风,也是一个翻身下来,赶忙行礼。

林杉画见状也不再犹豫,随着自己师父行礼。

她已经是鸾臺的一员,见了任雪风,行礼是规矩。

余清鸢手里有金丝令,温从秀和鸾臺关系莫名,只有这两人还坐在那里,动也未动。

“都起来,这次本座以私人身份前来,你们二人无需太过拘谨。”任雪风没有理会余清鸢,而是对着渊和林杉画淡淡说道。

“是。”渊和林杉画同时回话,然后起身,站在了一旁。

“杉画,渊,都坐。”余清鸢最看不得这种礼数,同时瞪了任雪风一眼。

林杉画可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怎么能让任雪风这样使唤。

林杉画有些为难,看了眼自己师父,又看了眼任雪风,见任雪风挥了挥手,她这才拉着自己师父坐了下去。

“这些虚礼就不讲究了,鸾主大人,你直接说,这次前来,究竟有何贵干。”余清鸢也懒得和他客套,直截了当的问。

任雪风眉毛一跳,对于余清鸢这态度,他实在是忍了又忍。

要是别人敢这样说话,这个时候恐怕早就人头落地,血溅房梁了。

任雪风正准备说话,只听余清鸢又说:“骗我可没意义。”

任雪风额头青筋一跳,忍了忍脾气,说:“我这次来,当然是正事,毕竟我也是周南国的普通百姓。”

余清鸢像看怪物般看了他一眼,说:“是是是,尊贵的普通百姓大人,那你到底是做什么来了?”

“有人下了重金,要杀草原王身边的那位奇人。”任雪风实在不想再和她纠结下去。

“嗯?”余清鸢和温从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全都涌现出惊讶之色。

林杉画和渊原本还安静坐在一旁,闻言也是对视一眼,这个回答,实在是出人意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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