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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补3k字) 缠绵温柔……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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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补3k字) 缠绵温柔……

第38章 第 38 章(补3k字) 缠绵温柔……

这是祁南骁跟她告白后,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还是在如此温馨的清晨里,他送她去训练馆,她坐他车上吃早餐。

车子停在总局门口, 林晚第一时间要开车门下车逃跑,却发现祁南骁把车给锁住了。

祁南骁松开安全带, 微微倾身,手臂搭在她的座椅上。

林晚微微蹙眉,恐吓般看着他。

祁南骁置之不理, 他的眸中盛满细碎的笑意, 看起来很温柔:“吃完再下去呗?”

林晚看着他故意接近她, 然后又从她腿上的饭盒里拿早餐, 她註意到他右手上的婚戒,隐隐反着光,

她嗔怒道:“我快迟到了。”

祁南骁看了眼手表,笑得吊儿郎当:“现在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我知道你们八点才集合。”

林晚觉得自己此刻就像被盯上的猎物,她要是不吃完, 他就不会放她下去,眼带警惕道:“你怎么知道?”

祁南骁喝着专属于他的可可拿铁, 心情很好,一本正经道:“我们好歹同居过,你的生活作息我都知道。”

林晚的脸刷了一下瞬间变红。

清晨的街道日影树荫, 细碎了的阳光洒下来栩栩如生,车子刚好开在树下仿佛沐浴在晨光里, 周身像镶了一层温柔的光圈,温馨和煦。

祁南骁的眸光像透亮的子弹,直狙心臟。

林晚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快速解决剩下的早餐,心里忍不住把他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一大早的不睡他的懒觉就起来折腾她。

祁南骁看着林晚上一秒气鼓鼓,下一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慢点吃,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晚嘴里还咬着三明治,闻言,抬眸瞪着他:“吃你的早餐,少说话。”

祁南骁盯着林晚,沈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可爱。”

林晚深吸一口气,胸口明显起伏,有点不知所措:“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们之间都冷静冷静,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祁南骁忽然就喜欢上这种让她无处可逃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感觉了,不由得会心一笑:“我要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你。”

林晚再次崩溃:“你就没想过你只是因为生理需求产生的错觉?”

祁南骁淡定回道:“你是想说我被下半身支配的禽兽?”

林晚抿唇不说话。

祁南骁的目光紧盯着她,眼神逐渐忱挚,连眨都不眨一下:“不可否认,我对你的确有生理上的渴望。但抛开这些我更想跟你做真正的夫妻,既有缠绵温柔的夫妻之情,也能缪力同心共度岁月。”

“我知道你现在要专註于击剑上面,就算你现在没有时间谈恋爱,我也可以一直等你。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你之前说不想生孩子,我也可以去做个结扎手术,以后我们只过二人世界。”

林晚心跳嘭嘭,在祁南骁的眼神里,她竟然感受到痴迷的臣服与坦荡的爱。让她有一种她说一句可以,他就真的会去结扎的感觉。不怕他极端,就怕他极端的温柔。

“你疯了?”

祁南骁闻言,突然笑了:“是啊,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见色起意也好,日久生情也罢,总之,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没有道理的喜欢你。”

“林晚,其实你也对我有好感的是不是?”

林晚垂下长长的睫毛,再次败下阵来。如果她不喜欢他,为何在看到他和其她女人站在一起时会别扭、会不舒服。如果不喜欢他,为何会对他一再心软。

祁南骁见林晚的眼神逐渐软下来,他就知道她肯定是动摇了。他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沈:“林晚,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让我来爱你。”

林晚已经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好像被架火炉上烤着一样,全身血液翻涌。

“你给我一点时间。”

祁南骁笑着说:“好。下午我来接你回家吃饭。”

林晚咬了咬唇:“我晚上有聚会,有人会送有回家。”

祁南骁眼都没眨一下就道:“好,那我明天来接你去上班。”

抿了抿唇,林晚无奈:“你不用这样,我对你的感情并没有你对我的深。”

祁南骁笑了:“没关系,谁让我喜欢你呢。你什么也不做,我也喜欢你。”

他声音平和,没有刻意的委屈和深情,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一件事。

林晚闻言沈默了,祁南骁这样惯常霸道的人,居然也会变得如此好脾气,难道真应证了那句: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不可否认,林晚心软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更害怕自己也会沦陷...

——

因为祁南骁的表白,林晚一整天都不在状态。为此,没少被吴添唠叨。

“把剑举起来,听口令。”

林晚只能更加拼命训练,用运动麻痹自己的思绪。

一直到休息时间,林晚才从训练馆下来,坐在休息室里喝水看手机。

祁南骁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一会告诉她,他要开会了,一会又告诉她,他中午吃的是什么。

看着他发那些琐碎的事,林晚忍不住发起呆。这就是喜欢吗?

就算对方发的消息是很平常的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无聊,她居然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她刚要给祁南骁回个消息,刘易军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晚被带到会议室里,里面已经有几名穿着行政夹克的工作人员。

林晚一楞,悄然握紧手双。

对方声称是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负责调查林国冬的事,过来找她是想了解林国冬平日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收藏品。

林晚坐在他们的对面,面前还被放了杯水。她一一回答,其实这些问题早在她回国的第一时间就被请过去做笔录回答清楚了。而且就连她家也都被检查过了,并没有翻出什么东西。

对方听完她的解释,沈默了半晌,才提出告别。

林晚握着杯子坐在原地迟迟不动,她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对方又重新调查,听他们的语气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被林国冬给藏起来了。

林国冬之前压根就没交给她什么东西过,只是在出事前一再坚持要她跟祁南骁结婚。她压根不知道这些事。

跟祁南骁结婚后,林国冬的那些事就再也没有找过她。

刘易军把人送走后回到会议室,看着身旁意气风发的男人,不由得道:“林晚就在那儿。”

“好的。辛苦了刘主任。”

“不辛苦。”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林晚听见有声音下意识回头,待看清来人后,吓一跳。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素黑的正装,紧接着是身形修长衣着整洁得一丝不茍的人,那人五官很清秀,鼻梁高挺是很英挺端正的骨相,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儒雅。

“沈怀川?”

沈怀川深邃的眸子定定落在林晚身上,原本淡漠的眸光在此刻泛起丝丝涟漪,声音低沈温柔:“好久不见,小晚。”

林晚回过神儿笑着道:“好久不见,沈先生。”

刘易军从旁笑道:“怀川今天来咱们击剑队故地重游,林晚你跟我们一起吧。”

林晚楞了下,她也要跟过去?

在刘易军的眼神示意下,她才点头:“好的。”

刘易军带着沈怀川四处闲逛,林晚不是热情开朗的人,一直默默跟在两人身旁听他们聊天。

她和沈怀川也是好几年没见过了。她进国家队时,沈怀川已经退役了。两人是交际还是之前在少年宫时,他教过她一段时间击剑。

几年过去了,沈怀川从一名运动员成为豪门新贵。都说钱能养人,林晚觉得如今的沈怀川变化很大,少了运动员的那份率真意气,多了沈稳内敛,让人看不透。

物是人非,当年两人在少年宫时都是严奇的学生,沈怀川天赋异禀,她是天赋平平,不被看好的苗子。

那时候林晚没少因为训练不到位,动作不到位被严奇骂。想想上一秒他带沈怀川这个学霸,一点就通,下一秒带她这个学渣,不但练不到位,还总是因为身体差异拖后腿。

严奇没把她给赶出去都是奇迹了,当时严奇对沈怀川抱着很大的希望,希望他能在击剑这项事业上能发光发热。但他却在个人职业赛的巅峰时期宣布退役,严奇对他这个决定有很大意见。

沈怀川余光见林晚心事重重,关心道:“小晚,怎么了?不舒服吗?”

刘易军闻言,视线也落在她身上。

林晚突然被两道视线盯着有些不自在:“我没事。”

恰好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逛了一圈回来,刘易军提议:“怀川难得回来,要不要指导下你小师妹?”

沈怀川笑着说:“指导算不上,我已经离开击剑队5年了,如今小晚比我还厉害。”

刘易军哈哈大笑:“林晚如今是我们击剑队最有潜力的运动员。”

林晚被夸得不知所措,你们商业互吹就互吹,怎么还把她架中间吹。

先不说旧识重逢这本身就需要一定时间来适应,在这之前气氛尴尬都是最轻的,刘易军还把她吹得这么好,还让她跟教科书里的人去较量,这很为难她啊。

“小晚的膝盖好点了吗?”

沈怀川的声音让林晚回过神来,她笑着道:“好多了,现在正在恢覆训练。”

刘易军笑道:“怀川要不要上赛道试试?”、

沈怀川想了想才道:“好。”

等林晚换好衣服出来时,沈怀川已经换好击剑服了,他身高很高,穿上击剑服后衬得整个人锐利且帅气。

队里的运动员听说沈怀川要露一手,纷纷跑过来围观。

林晚的伤还没好,自然不能和他真正对决,所以跟沈怀川对决的人换成了江逸。

站在赛道上的沈怀川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通身白色,干凈利落,长腿笔直,身姿挺拔,只见他把佩剑竖在身前向对手示意。随着比赛开始,金属道上,两道白色身影灵巧躲闪、进攻,佩剑碰撞的声音清脆、清冷,让整个现场都变得火热起来。

林晚眼神专註随着赛道上的两个身影来回,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双方做都很好。

这是两个冠军的对决,剑身摩擦、击打声焦灼得在整个训练馆里响彻,干凈清脆。

林晚默不作声,专註认真看了全过程。

“嘟——”

哨声几乎和得分声同时响起。

最终比分是平局。

现场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江逸摘下面罩:“不愧是你,沈怀川,就算退役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厉害。”

沈怀川也摘下面罩,笑了笑:“你也很厉害,比分咬得很紧,好几次我差点都没防住。”

林晚眼眸微亮,那是对强者的一种敬佩之意。

沈怀川註意到了,侧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怎么了?”

林晚抬眸,认真的道:“刚刚你最后那一刻的一剑封喉是怎么做到的?”

沈怀川笑了:“戴上面罩跟我来。”

林晚果断照做,戴上护具,站在沈怀川身旁。沈怀川让江逸配合他,两人先是简单慢速的过了几招,沈怀川在这个过程里顺便跟林晚讲动作要领。

第二次重覆时,林晚亲自上场实操,沈怀川从旁指导。

“这边,往下一点。”

两人一个说一个做,配合得很默契。一套动作结束,沈怀川上前指导林晚的动作,他手一伸过来,两人离得更近了,林晚本能的绷紧身体,她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

明知道,两人穿着击剑服就算碰到也不会亲密到哪里去,但林晚还是本能的后退。跟祁南骁抱在一起时,她都没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她对祁南骁真的有所不同吗?

又是祁南骁,林晚晃了晃脑袋,准备把脑海里的人给甩出去,可当她侧头的那一刻,看到不远处的人影时,瞳孔震荡了下。

祁南骁为什么会在这里?

——

祁南骁本来是受总局局长邀请过来参观□□育总局,准备对部分项目赛事进行讚助。本来这种事一般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来的。但他想到林晚就在这里边训练,他来了也许还能看见林晚便答应亲自过来。

他的确是看见林晚,看见她跟别的男人一起拉拉扯扯。理智告诉他,她是在训练,别人是在指导她。可当他看到林晚眼眸专註认真的盯着那个男人看时,她眼里的那种敬佩之意还是还是让祁南骁感受到心臟被刺痛的感觉。

他们有共同的爱好,还有共同的话题,穿着一样的制服站在赛场上是那样的意气风发,祁南骁快要嫉妒疯了。

他忽然想起方茗泽跟他说的,她跟沈怀川从小就认识,沈怀川对她来说亦师亦友,她还很崇拜沈怀川。

沈怀川还叫她‘小晚’,他都没有叫她小晚!

祁南骁看着赛道上的两道身影,无法形容内心的酸涩,她一直想保持协议婚姻,是因为她喜欢沈怀川那样的人吗?不敢想,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心口就说不上的泛堵。

此刻,他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全身气血翻涌。

“祁先生,我们移步到下一个场馆吧?”

身旁人的话让祁南骁回过神儿,他沈默的转身离开,没有看到林晚摘下面罩寻找他的样子。

.....

对于林晚来说,看见祁南骁只是一闪而过。她从赛道下来后被教练和于书雨给拦住讨论技术动作,等她再次回头时,已经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了。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想。

可祁南骁眼里的伤心和愤怒是如此的真实。

等忙完,林晚一手抱着面罩,一手拿着手机给祁南骁打电话。

响了59秒,那边都没人接。

林晚不死心又给他打了一个59秒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以为他在忙,半个小时后,她从更衣室里出来再次给祁南骁打了通电话还是没人接。

林晚挂了电话,蹙着眉头,说什么只要她一找他,他就第一时间回覆,都是哄她好听。等她真的要找他了,还不是躲着他。

“林晚,好了没,今天沈怀川请客,咱们晚上好好吃一顿。”于书雨从身后叫了下她。

林晚收起手机,收拾好心情回道:“书雨,我家里还有点事,晚上我就不去了。”

“啊?好,那要我帮你跟教练说一声吗?”

林晚摇头:“不用了,我已经跟教练通过话了。”

“好。”

告别队友,林晚拿起背包往外走,她叫的滴滴车已经到了,却在出大门前被沈怀川给叫住。

“小晚,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回去?”

林晚回头淡笑道:“一些私事。”

沈怀川看她很急切,低沈道:“需要我帮忙吗?”

林晚摇头:“不用了,谢谢沈先生。我自己能处理。”

沈怀川眼眸微顿,眸色中划过一抹淡色:“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林晚淡然道:“不用了,我叫的车已经到了。谢谢。”

沈怀川直直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半晌后他才道:“好,註意安全。”

“再见。”

上了车,林晚恢覆面无表情,从后视镜里看着迟迟不走的沈怀川,她微微蹙眉。不知怎的,她想起了祁南骁。

她能接受祁南骁的纠缠,对于沈怀川的好心却如此客气。

她不得不承认,祁南骁对她来说终究是不一样的。

林晚微不可见的嘆了口气,她给阿辉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豆包送回来。

阿辉道:“豆包被南哥带走了。”

林晚:“他们去哪了?”

阿辉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您可以打给南哥问一下。”

“嘟嘟嘟!”

林晚看着手机因电量不足而关机,微微蹙眉,她连祁南骁的电话都打不通,别说找他了。

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失望,林晚心中五味杂陈。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林晚刷卡进了小区,一路走一路想,想不通她究竟哪里惹祁南骁不高兴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发。他到底发哪门子的神经,突然玩失踪。如果再让她看见祁南骁,她一定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单元楼离小区门口不远,林晚径直往前走,没想到就这么碰见了单元楼门口的祁南骁还有他身旁的豆包。

豆包看见她回来,甩开牵引绳跑了过来,林晚摸了摸它的狗头。

祁南骁看见她也楞了下,而后直勾勾的看着她。

林晚眼底的意外一闪而逝,随后面无表情的带着豆包往前走。

祁南骁见林晚压根不跟他打招呼,在她擦肩而过时抓住她的胳膊:“林晚。”

林晚停下脚步,抽回手臂,正眼都没瞧他一眼:“谢谢您把豆包送回来,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不留您了。”

祁南骁:“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着我。”

林晚侧头看着他,就这么坦坦荡荡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现在看着了,你满意了吗?’

祁南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低沈道:“我下午去了你们训练馆,看见了沈怀川跟你在...”

不等他说完,林晚打断道:“我是在训练。”

祁南骁盯着林晚脸:“我知道你在训练,我就是一时半会儿没想通。你给我打的电话我都看到了,后面我给你打回去,你手机关机了。”

林晚抿了抿唇瓣道:“做不到的事就不要乱承诺。”

祁南骁心底升起一股喜悦,她还是在乎他的。

“生气了?”

林晚蹙眉:“不敢。”

祁南骁认错很快:“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乱吃飞醋,不应该对我们的关系没有信心,不应该不相信你对我的感情。”

其实他也是一开始钻了牛角尖,再加上林晚看沈怀川的眼里的确有很强烈的情绪,他便一时气急走了。事后想想,他跟林晚可是有证的夫妻,无论谁来了都是小三。只要他追得紧,他就不怕林晚有时间喜欢上别人。

于是一翻思想斗争后,祁南骁又一次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林晚忍无可忍:“祁南骁!”

祁南骁声音越发的轻柔:“小晚,我知道错了。”

林晚瞪他:“你叫我什么?”

祁南骁眨了眨眼:“沈怀川都可以叫,我为什么不能叫?”

林晚抿唇,看着他,一言不发。

祁南骁看着她忽然道:“你喜欢沈怀川吗?”

林晚蹙眉,脱口而出怒道:“我跟他几年见不到一次面,哪门子喜欢?”

祁南骁道:“可你看他的眼神可从来没有这么看我过。”

林晚茫然的看着他:“我看他什么眼神?”

祁南骁想了想道:“敬佩。”

“他是世界冠军,我敬佩他难道不正常吗?”

祁南骁看着林晚,心里又开始泛着醋意了:“你比他厉害,不需要敬佩他。”

林晚眉头一蹙,忽然沈声:“你就因为这个无缘无故不接我电话?”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接你电话,不该不问清楚乱生气,我不该对自己没有信心。”祁南骁眼中满是温柔,心里却偷着乐,还不忘了暗戳戳的趁机表白。

林晚一听他又在玩心眼,别开视线,带着豆包就要走。

祁南骁顺势拉住她的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林晚轻咬着唇瓣,不出声,自己无缘无故被他误会,她不冤吗?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要这样子对她?

祁南骁指间轻轻地擦了下她的下巴,低声道:“不咬了,等下咬破了。要咬就咬我的吧,我做的错事,我来受罚。”

林晚本来还气着的忽然听到他耍流氓的话,直接气笑了:“你怎么不让我亲你?真敢想。”

祁南骁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压抑着声音:“可以吗?”

林晚轻拍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少做白日梦。”

“小晚,我真的错了。你都不给我身份,我没有安全感。”

林晚眼皮一掀,她对他横眉怒目,他一直用温柔且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想气也气不起来,气得林晚干脆不看他。

“你不是一直拿法律关系来压我的吗?谁的安全感能安全过你的。”

祁南骁唇角勾起,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那不一样,我想得到你的承认。”

林晚抬眸,冷声道:“然后跟我玩冷暴力是吗?”

祁南骁被直接打了一棍,188的大高个,把额头枕到林晚的肩膀上,“我错了,我再对你冷暴力,我就被人拿刀...”

“闭嘴。”林晚推开他,阻止他乱发毒誓。

祁南骁看着她,唇角轻轻勾起,“小晚,你是在关心我吗?”

俊男美女堵在单元楼门前,本就很惹人眼了,眼下祁南骁还如此粘人,让路过买菜回来的邻居都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林晚瞬间涨红了脸:“我要回家了,你赶紧回你家去。”

祁南骁还想腻歪,直接被林晚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再不走,休想我理你。”

祁南骁一边笑一边哄:“好,我走。我会想你的,老婆。”

说完,在林晚发飙前,他果断遛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这是她们家的救命恩人,不能打,打不得。

祁南骁看着林晚进了单元门,靠在车边慵懒的点了根烟,压一压心里激动的心情。这一刻,他对沈怀川的怨恨有少那么丁点了。要是没有沈怀川,他还不知道林晚会这么在意他。

一根烟抽完,他走到门口的垃圾桶边,刚把烟按灭就听到激烈的狗叫声,他当即就想到了豆包。

豆包平时很乖巧,不会随便犬吠,除非是遇到什么危险才会。

危险?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林晚有一分危险的可能,他都不能轻视。

祁南骁懒散的神经剎时紧绷起来,他趁着路人刷卡进门的功夫跑了进去,顾不得坐电梯,几乎是跑着上到8楼,推开消防通道的门,看到林晚的家门紧闭,豆包的犬吠声更大了,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

下意识拽门,根本拽不开,祁南骁拍着门板,焦急道:“林晚!”

回答他的只有豆包的犬吠。

“林晚,在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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