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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补1500字) “老公……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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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补1500字) “老公……

第53章 第 53 章(补1500字) “老公……

林晚在参加生日宴会时, 祁南骁也正跟狐朋狗友们应酬。

雍雅楼的0号包间里,祁南骁坐在角落里夹着烟刷手机。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隐隐照着他的脸,模糊的面孔上, 鼻梁高挺,眉眼轮廓深邃, 就算看不清具体模样,光凭他这一身冷冽强势的气质就知道他不好惹。

此时祁南骁的手机页面正是和林晚的聊天框,十分钟前她给他回了消息后便再也没有理他了。

祁南骁觉得自己怕不是中毒了,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和她黏在一起, 一会儿没见, 就想她想得不行。

食髓知味, 此时的祁南骁满脑子都是林晚风情万种的模样,大片雪白的肌肤, 细腰腿长,胸/脯沈甸甸的,尤其是她动/情时,漂亮的眸子带着湿意和羞涩, 嘴里哼哼唧唧的像是要哭。

光是听她叫,祁南骁就快疯了, 荷尔蒙的互相吸引在那一刻瞬时达到高/潮,男女的天生契合,赤裸的暧昧不清让人每每回忆都不禁哑然。

“紫芯收购案目前怎么样了?”

“还在走流程。”

“南骁, 你怎么想?”

说话的是男人身穿白色衬衣,长相非常好看, 一张俊朗精致的面孔,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副金边眼镜,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斯文又矜贵。

祁南骁回过神儿来, 眉头微蹙:“审计介入之前,尽快查一下紫芯这半年的资金流动。”

蒋酌道:“我怀疑紫芯的人跟秦家接触了。”

祁南骁沈声道:“如果查到他们有接触就让新闻发酵得更快些吧。”

蒋酌他家是南市的顶级豪门,他家直系位居高位,旁系在南市盘根错节。这次围剿秦、窦两家少不得他的帮忙。

祁南骁跟他之前一起在牛津读的大学,两人是利益共同体也是好兄弟。

蒋酌这几天回京探望他爷爷顺便联系祁南骁他们一起聚聚。

祁南骁安排在雍雅楼,几人坐下后点烟喝酒谈工作。

中途手机响,祁南骁拿起来一看,眼底立马含着笑意,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接,他问:“你那边几点结束,我过去接你。”

林晚回道:“不太确定,我们现在正在去ktv的路上。”

“行程这么赶,看来是没时间想我了。”

祁南骁声线低沈,眼眸含着笑,语气慵懒中带着温柔,是前所未有的好脾气,周围的人除了方茗泽和梁景宸,其他人都看傻眼了,祁四少什么时候这么乖顺过?

等祁南骁打情骂俏完过挂了电话,蒋酌一脸八卦:“谁啊?”

祁南骁点了根烟,云淡风轻道:“我老婆。”

蒋酌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居然不请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祁南骁吐了口烟唇角微勾:“还没办婚礼,办了指定请你。”

蒋酌好奇道:“哪家的千金?我认识吗?”

祁南骁翻过手机,夹着烟的指尖轻点屏幕,蒋酌凑近一瞧,屏幕壁纸上出现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穿着藕粉色长裙,长发披肩坐在沙发上,细碎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她怀里还抱着一只猫,微微抬头肤白如雪,远黛长眉下眸色纯凈清丽,眸底浮着浅浅的笑意,在阳光的映射下,剔透明亮,美得毫不费劲。

“这么漂亮,可以啊南骁!”蒋酌惊诧道。

祁南骁咬着烟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方茗泽也瞧见了,开口调侃:“不是漂亮的,他也看不上。”

祁南骁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蒋酌笑着道:“什么时候把你夫人带出来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

祁南骁夹烟的手摆了摆道:“过几天找个时间把你们介绍给她认识。”

蒋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祁南骁弹烟灰的手一顿,他抬眸神色不明的看着蒋酌。

蒋酌道:“有家室意味着你就多了个弱点。”

这话很不中听,可也只有最好的朋友才会这么提醒。

方茗泽凑过来道:“咱们试探窦家这几次,秦家一直安静得不像话,我觉得不太对劲儿。”

梁景宸点头道:“会叫的狗不可怕,怕的就是不叫的疯狗。”

祁南骁闻言心底咯噔一下,他垂着眸,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没人看得清他眼底的神色。

直到他指尖夹着的烟烧成长条灰烬,掉落时刚好烫到他的手,他才回过神儿:“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

话音刚落,祁南骁手机响,看到屏幕显示着‘阿辉’的名字时,他心底一沈,划开接通键。

“南哥,林小在ktv遇到有人蓄意报覆,是之前那个死去工人的妻子,她在ktv做保洁,在楼梯口碰到林小姐,想把林小姐推下楼梯,被...”

祁南骁脸色一沈,站起身眼底是止不住的怒火:“被什么了?”

其他人尤其是方茗泽见祁南骁变了个人,心跳都漏了半拍,烟也不敢抽了,连忙问:“怎么了?”

阿辉忐忑道:“被沈怀川给救了。”

祁南骁拿着手机往外走,他脸上一片波澜不惊的死寂:“林晚有没有受伤。”

“林小姐没事,沈怀川替林小姐挡了这一遭从楼梯上摔下去,小腿骨裂了。我们现在在海盛医院。”

....

祁南骁和莫白赶到医院时已经八点半了,医院门口的灯光亮堂堂,打在黑色的宾利车上,祁南骁下车,顺手将黑色西装的扣子解开,步履不停的直奔骨科。

骨科里,林晚正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二十分钟前她本来打算去走廊打个电话,结果碰到一个保洁阿姨走过来问她是不是林晚,还说她孩子很喜欢击剑运动。她以为就是普通的寒暄便没有多想跟这个保洁阿姨随便聊了几句。结果在聊到她儿子时,她突然情绪很激动说自己的全家都被祁家给害惨了,紧接着便要推她下楼。当时林晚就站在楼梯栏桿边,那个保洁阿姨拼命把她逼到楼梯口,临危之际,沈怀川忽然跑过来把她往回拉,而他却因为惯性被保洁阿姨推下楼。

医院里。

见到沈怀川坐着轮椅出来,林晚赶忙站起来走过去:“医生怎么说?”

江逸推着沈怀川出来道:“小腿骨裂。”

林晚眸色一滞,江逸道:“你们先聊,我先去取药。”

沈怀川笑着道:“辛苦了江逸。”

江逸摆摆手:“嗐,小事。”

等江逸走后,沈怀川才看向林晚:“小晚,警察都跟我说了。”

林晚抬眸看着他,沈怀川道:“那个保洁员是之前在祁家工地死去的那个工人的妻子。那个工人死后,祁家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们一家,她儿子因为得罪祁家工作没保住,还面临着被祁家起诉的风险。她一时极端找你麻烦。不过,她现在已经被警察给拘留起来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林晚眸色微暗,沈怀川这段话是在变相告诉她,她是被祁家给连累的,祁家背地里做了不为人知的事,把人活活逼得无路可走最后连累到她。

可仔细一想,这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啊。祁南骁的为人如何,她当然清楚。

林晚没想到沈怀川会做这种事,她有些失望更有些愤怒,昔日那个满怀赤子之心的追梦少年终究还是变了。

“她是怎么知道我跟祁家有关系的?”林晚收敛神色,不动声色的问。

沈怀川微微蹙眉,担忧的看着她:“不排除是祁家的竞争对手故意安排她这么做的。”

林晚垂下长睫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半晌她掀起眼皮淡笑着出声:“不管怎么说,今晚都要谢谢你。”

沈怀川抬眸看着林晚,深浓的眼眸里汪着一泉碧波:“没关系,你现在正是备战奥运的关键时候,切记不能再受伤了。”

林晚没回答,只是淡淡一笑:“我先去打个电话。”

她迈步往前走,经过沈怀川的轮椅时,手腕忽然被人给拉住了。

林晚下意识挣开,警惕的看向沈怀川,他只是笑了一下:“你背包忘记带了。”

林晚微微蹙眉,回头时恰好看见祁南骁站在不远处,面色冰冷快步走过来。

他浑身散发着狠戾,盯着轮椅上的沈怀川像凶猛的野兽。

祁南骁本来没打算理沈怀川这个跳梁的小丑,可看见他拉着林晚手腕的那一刻,他想弄死沈怀川的心都有了。

迈步走过去,祁南骁站在沈怀川面前,垂眸睨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桀骜不驯眼里尽显愤怒,一个清冷儒雅眸光里浅藏着阴狠。

两人默不作声,目光骇人。

眼看着祁南骁的怒意达到顶点,林晚怕他动手,及时拉住他:“南骁。”

沈怀川温和的看向林晚:“小晚,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麻烦你了。”

祁南骁见不得他这副绿茶样,拳头都硬了,他抬腿要去踢沈怀川的轮椅,林晚抱着他的腰往后撤:“祁南骁,这里是医院。”

祁南骁垂眸,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揽着她的腰终是忍下这口气:“我知道了,老婆。”

林晚见他冷静下来才缓缓松开他,祁南骁往前走,林晚以为他又要动手,祁南骁牵着她的手温声道:“我去感谢下沈先生,我们夫妻一体,他帮了你,我也要有所表示。”

林晚这才松了口气。

沈怀川听见‘夫妻’两个字,眸色一沈。

祁南骁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谢谢沈先生帮了我夫人,之后我会安排人上门给你送份大礼。”

沈怀川淡笑着伸手握了上去:“不客气,小晚是我师妹,这是我应该做的。”

祁南骁握着沈怀川的手悄悄用力,沈怀川也不甘示弱,两人暗地里剑拔弩张,你来我往。祁南骁平日里练最多的就是格斗,他下手没轻没重,到后面沈怀川不得不咬紧牙关,脸色都红温了。

祁南骁才放过他,林晚拿上背包走过来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沈怀川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沈怀川深吸一口气淡笑着:“没关系,你自己日后也要註意安全,现在是备战奥运的关键时候,不用被身边的人连累。”

他意有所指,祁南骁看在眼里,他牵着林晚的手,看着沈怀川似笑非笑道:“多谢沈先生,改天有时间我跟小晚请你吃饭。”

“你朋友回来了,我跟小晚就不打扰你们了。”

祁南骁说完拉着林晚的手直接离开,林晚跟在他身后,路上碰到江逸,她顿住脚步跟江逸又说了几句才跟祁南骁离开。

江逸回来后看着脸色阴沈的沈怀川,又看看已经离开的林晚,不禁嘆了口气。

本来今天他这场生日宴并没有邀请沈怀川的,结果谁曾想,沈怀川也恰好在这家饭店,听说他生日主动留下来一起聚会。虽然他很佩服沈怀川之前在击剑队打出的成绩,但这段时间的相处江逸也知道,沈怀川终究跟他印象里的那个奥运冠军不一样了,现在的沈怀川更多的是沈浮商海,心狠手辣说话也喜欢绕圈子,套他的话。

男人看男人一看一个准,江逸早就看出来沈怀川对林晚有意思了,说真的,他心里对沈怀川私底下为人挺不屑的。沈怀川还是运动员那会就跟一个高/官的女儿暧昧不清,退役后更是凭着这层关系成功从商。等人家爸爸被抓后,他又立马甩掉那个高/干/千金,美其名曰去国外留学进修mba。

回国后风光无限了就想着回去找林晚这个白月光了。

可当初,林晚她爸出事时,江逸可是找过沈怀川,求他帮忙的。当时沈怀川借着在国外不方便给拒绝了的。

现在林晚已经结婚了,看样子跟她丈夫感情也不差,沈怀川又想撬人家墻角了。哪有什么好事都在等着他的,算计来算计去,把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感情也给算计没了。

想到这,江逸微微嘆了口气:“师兄,我们走吧。”

沈怀川被助理推上车,等把江逸送到目的地后,他才掏出手机打给秦东言,冷声道:“秦东言,你别太过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东言笑了笑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林晚不可能独善其身的。今晚这个局我也事先跟你打过招呼了,你自己也默认了。沈怀川做人别太虚伪,你凭什么认为你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对抗得了我家三代政、商家族?”

沈怀川握紧双拳,这种被人踩着脸的滋味实在是令人恶心。即便他现在成为人人羡慕的新贵,可在这些世家面前,他什么也不是。他厌恶他们的自信,自信到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秦东言也知道现在还不能把沈怀川这个白手套逼得太紧,他语气缓了缓道:“你这出英雄救美让林晚跟祁南骁有了隔阂,又让她欠下你的人情,这就足够了。目的达到不就好了,过程如何不重要。”

沈怀川沈默,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被秦东言当做一枚棋子,一枚对抗祁南骁的棋子。

可是他却没法选择,他能从一个毫无背景的运动员成为豪门新贵,一直都是秦家在背后操控的。这些世家,三代政/商势力盘根错节,他们是制定规则的人,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新贵能够撼动的。

命运的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他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得站队,成为他们对抗祁家的那把刀。

沈怀川挂了电话,望着车外的路灯,灯影下数不清的尘埃飞舞,争先恐后的朝着光源靠近,殊不知那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困顿不断堆积在心里,变成一根利刺扎向他,这一身功成名就,甚至连这身皮囊都不是他自己的。只有在看见林晚的那一刻,沈怀川才觉得自己找回了独属于他的存在感,那种感觉让他流连不已,他想得到林晚,无比渴望得到她。

——

祁南骁把林晚带回家,一路上他都安静得离谱。

车上,林晚侧头看向他:“你生气了?”

祁南骁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声音也很平静,但那眼神里的怒意绝对不是息事宁人之意,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生我自己的气,我就不应该对他们手下留情,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到你。”

林晚眼眸微微一蹙,她拉着他的手温声道:“今晚是个意外,你别私底下去报覆人家,这事交给警察去办好不好?”

她是真的怕祁南骁报私仇入了别人的圈套,她不傻这种跟祁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再挑战祁家。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设局想让祁南骁犯事好拿捏这个把柄大做文章,离间祁家和上面的关系。这种阶级矛盾的事,无论祁家占不占理,大众都不会理解和同情一个庞大的世家大族。

这是人之常情,林晚并不介意大众是同情谁,她只是希望祁南骁不要冲动中了别人的计。

祁家也许能受祁占山的庇护相安无事,可是如果这类阶级矛盾的事一再发生,祁家还能有多少面子可以挥霍?

祁南骁视线微垂,面无表情,也不应声。

林晚继续道:“那一家人有错法律会去审判,任何人都不能动私刑你明白吗?不要踩上面的底线。”

祁南骁抬眸看着林晚:“我们家世世代代拼命积累的财富和地位都不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还管什么底线做什么?”

林晚心头一跳,她就知道祁南骁会这样桀骜不驯,她要是不拦着,他真的敢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林晚抱着他的腰,轻声哄道:“我真的没事,就算没有沈怀川,那个女人要推我时,阿辉也在现场,当时我抓着栏桿,拖延时间阿辉赶过来就能救下我的。那个女人蓄意谋害我是逃不掉的,警察会好好追究的。你别去找他们了,你应该把重点放在设计这一系列圈套的背后人身上。”

祁南骁搂着她的腰,语气缓和了许多:“两方都要算账。”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要去拿手机,她抢先一步把手机拿过去:“你答应过我的,我说的话你都听,你现在出尔反尔是什么意思?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她这话一出,果然祁南骁註意力被转移了,他直勾勾的看着林晚,眼里有落寞:“我没有骗你。”

林晚道:“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祁南骁垂眸,哑声道:“我怕后患不除,以后还会有人对你出手。”

林晚就知道他钻牛角尖里了,她不动声色的把祁南骁的手机收起来,然后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就算你这边没事,那我爸那边呢?我既然处在这个位置,就註定是会在风口浪尖上的。你要把所有人都解决掉吗?”

祁南骁抱着她,埋头在她颈窝上:“也不是不能。”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打他的冲动,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温声道:“你派多几个保镖跟着我行了吧。”

“你听见了吗?”

祁南骁终是妥协了:“好。”

说话间,车子停在家门口,林晚下车,看到祁南骁要跟莫白交代事情,她怕他犯错误拉着祁南骁直接回房间了。

祁南骁摸了摸她的头道:“你先洗澡,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林晚狐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要去吩咐莫白干坏事?”

祁南骁亲了下她的额头,安抚道:“不是,你先去洗澡。”

林晚不信,今晚她无论如何都要把祁南骁给稳住,她眼眸一转道:“你帮我洗。”

祁南骁闻言搂着她腰的手更紧了。

林晚抱着他脖子往他身上跳,祁南骁托着她的腿圈着自己的腰。

“老公,你帮我洗好不好?我手有伤。”

祁南骁眼眸幽深:“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晚眨了眨眼:“我知道啊。”

话音落下,林晚能感受到祁南骁呼吸变重了,她直接把头缩在祁南骁后背上。

这个动作正好更方便他吃...

兔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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