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目光灼热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56章 第 56 章 目光灼热
第56章 第 56 章 目光灼热
晚上回到家, 林晚第一件事就是回房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浴室门把手动了一下,门却并没有打开。
“流氓。”林晚朝着门口笑骂一声, 幸好她把门给反锁了。
祁南骁敲门:“老婆,开开门。”
林晚置若罔闻, 一直到洗完澡穿上衣服,她才打开浴室的门。果不其然,祁南骁就守在门口, 一见到她就把她堵浴室门口。
林晚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抱着坐在洗手臺边, 她抵着他的胸膛:“你干嘛?”
祁南骁拿出吹风机站在她面前, 眨了眨眼神道:“我帮你吹头发。”
林晚道:“我自己可以。”
“我帮你。”
林晚一脸无语:“你就不能不黏着我吗?”
祁南骁一脸理所应当的道:“你是我老婆, 我不黏着你,黏着谁?”
林晚无言以对, 祁南骁就是个磨人精,无时无刻不磨着她。
祁南骁小心翼翼帮她把头巾拆下,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长, 细细的发丝掠过白皙的脸颊,祁南骁怎么看都看不够。
以前连自己头发都懒得吹的人, 如今却爱上了帮林晚吹头发。他喜欢和林晚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即便是琐事也能让他感受到滂沱的爱意。
之前,方茗泽问过他, 结婚有什么好处?
结婚好处多了去了。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温暖有趣, 心上人是枕边人,因为有她在每一个清晨是无可替代,每一个落日尤其浪漫, 所遇皆温柔。
她是能让他跟前半生和解,奔赴下半生好好活着的唯一爱人。
祁南骁看着林晚,目光灼热像是要糅进灵魂里。
林晚一时看呆了,忽然抬手摸他的脸,手指掠过他浓浓的眉毛,鼻挺的鼻梁,上翘的眼角...
祁南骁关掉吹风机撑在她两侧,笑着调侃:“帅吗?”
林晚点头:“帅。”
祁南骁坏笑,低头咬了下她的耳垂,低声道:“那...做吗?”
林晚推搡他的胸膛:“不行。”
祁南骁压根不听,捏着她的下巴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就像是一触即燃的火柴堆,一粒火苗就足以燃起蓬勃火焰。
然而就在火焰热烈燃烧之时,林晚很认真的推开祁南骁。
祁南骁睁开眼看着林晚,眼底的欲/火还未褪尽,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沈声问:“干嘛?”
林晚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狡黠:“我来月经了。”
两人四目相对,林晚清晰的看见祁南骁俊美的脸露出错愕的神情,好像严密的面具乍然破裂。
林晚垂眸视线往下,落在他高耸的地方,忍不住勾起唇角,她现在可是有金钟罩护身,他可动不了她。
祁南骁的脸埋在林晚的脖颈上,温柔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他既克制又躁动,呼吸间嗅着属于她的特有体香,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越闻他就越上瘾。
“老婆,帮帮我...”
他的声音低沈暗哑,带着蓄意的勾引:“老婆……”
林晚真的不想再洗一次了,可眼前的人磨来磨去,她压根走不掉。
“你烦死了。”
几秒后,祁南骁听见声音,抬头,暖灯下,他眸底像星辰般微亮。
...
半个小时后,林晚被祁南骁抱着出浴室。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祁南骁非得拉着她看电影。
祁南骁一副餍足的惬意模样,把林晚圈在怀里,开始还只是帮她揉肚子,揉着揉着掌心就往上去了。
林晚隔着睡衣按住他的手,略带警告的道:“祁南骁。”
祁南骁垂眸,看着她漂亮的眸子瞪着他,他低笑一声:“不是说痛吗,我给你揉揉。”
林晚还能不知道他?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心里不干凈。
“你自己什么定力,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祁南骁又把掌心钻进她的睡衣里,硬是要握着,低声道:“揉揉就好,我又没咬。”
林晚红着脸,心知抢不过他,只能任由他去。她目视前方,继续看电视,恰好电视里女主穿着比基尼出现,身材极好,她一时有些看呆了。
祁南骁顺势看过去,然后收回视线垂眸看了眼林晚的,衣服下面的手上动了动:“不用羡慕,你的比她的漂亮。”
林晚微微抬头,撇了撇嘴角:“呵,你们男人不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
祁南骁笑着道:“我发誓,我就爱你这样样的。”
林晚不说话,祁南骁动了动手,嗓音低沈磁性:“真的,我一个手都握不过来了。”
林晚嘴角忍不住上扬,嘴上却道:“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祁南骁忽然抱着她往旁边躺下,整个人在她胸膛上扑个满怀:“你的最香。”
“还是奶香奶香的。”
林晚听不下去了,翻身坐他身上拿砸他:“色狼。”
祁南骁接住抱枕转头就扔地上去,掐着林晚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嗯,这辈子就馋你的身子。”
——
第二天清晨,林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中身旁的男人动了动身子,转头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祁南骁闭着眼睛,看都没看直接接通。
手机那头的洛梵还没等人说话,就叽里呱啦先出声:“宝宝,我要想死你了。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记得下午五点去机场接我啊。”
祁南骁被吵得头疼,不耐烦的道:“谁啊?”
电话那头沈默良久,然后发出一声尖叫:“你谁啊?这是我姐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
声音大到一旁的林晚都被吵醒了,她睁开眼,无意识的轻哼一声:“谁啊?”
祁南骁看了眼手机备註,这才发现自己拿错手机了,他直接把手机贴到林晚耳朵边:“你那个爱看裸/男的姐妹。”
洛梵:“???”
林晚:“....”
反应过来,林晚接过手机,清了清喉咙:“餵?”
洛梵激动:“林晚,你背着我偷男人?”
这话,祁南骁也听见了,他微微挑眉,转身把林晚压在身上,就看她如何跟她好朋友介绍他。
林晚脑子还有些混沌,闷闷的道:“你找我什么事?”
洛梵道:“别转移话题,刚刚那个接你电话的人是谁?”
林晚无奈:“祁南骁。”
洛梵:“omg,你俩do了?”
林晚沈默。
洛梵一脸八卦的道:“怎么样,他身体好不好,有没有把你伺候好?我跟你说,这男人不能只看脸,还得看他大小,看完大小还得看他腰好不好,技术好不好。”
洛梵一顿输出,压根不知道这些话都被祁南骁给听到了。林晚听得睡意全无,只想把她电话给挂了,这些话私底下跟闺蜜聊就算了,还被当事人给听见了,怪尴尬的。
“你找我干嘛?”林晚清了清喉咙打断。
洛梵思路被打断,便随口道:“我下午五点下飞机,记得来接我。”
林晚心口一沈,她垂眸就看见埋首在她身上的男人,祁南骁抬起头,看着她,故意勾起唇角低头亲她的脸颊、耳垂、脖颈、锁骨下方吮吸。
林晚被激得差点叫出声,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想要阻止。
祁南骁顺势扣着她的手腕,举到她的头顶,随即又低头隔着睡衣准确无误的咬了上去。
林晚咬着唇,忍着。
洛梵见没人说话,她疑惑出声:“餵?”
林晚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随后便挂断了。
林晚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都是麻的:“祁南骁,你给我起来。
祁南骁低头咬了上去,声音慵懒低沈:“再让我亲会儿。”
他说完,马上低头继续啃咬。林晚被迫弓起腰,唇瓣微张,大清早的,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林晚气息不匀,难耐的扭了下腰身:“我要起来训练了。”
祁南骁想赖着,大清早的本就精力旺盛,蓬勃有力,只能摸不能碰,他现在也是快乐的折磨。
林晚一直都是很自律的人,她的作息十几年如一日,一但被打破,就会产生一种焦虑。被祁南骁这么一闹,她是真的着急了,语气有些急:“你要是耽误我训练,今晚你睡书房去。”
果不其然,祁南骁听见后乖乖抬起头,一脸无辜爬起来。
林晚剜了他一眼,立马起身把衣服整理好。
祁南骁瞧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我是不是很听话?”
“听不懂人话。”
祁南骁唇角微勾,声音低沈:“我只听老婆的话。”
林晚视线微垂,落在他明显隆起的地方:“嘴甜我也不会帮你。”
祁南骁拉着她的手,目光恳求又亢奋。
林晚面无表情起身,把他甩在身后:“罚你自己解决。”
祁南骁想上前把她抓回来,但心里没那个勇气。林晚虽然大多时候都很宠着他,可一但涉及她训练的事,她就会变得很有原则,不容侵犯。
——
原计划休息一个星期的假期,林晚也提前结束了。她的手只要戴上手套就能缓解一部分痛感。
吃完早餐,祁南骁便提出送林晚去体育局,林晚扭不过只能任由他开车送她。
车子驶出别墅大门,路过其它别墅时,林晚註意到了离祁家里最远的那户0020栋别墅,她看向祁南骁疑惑的问:“这户人家的信息有查清楚吗?”
祁南骁思忖半晌,才想起来莫白昨晚跟他汇报过:“这家户主是周氏集团的原总裁,去年心臟病猝死了。现在住这里的是他老婆陈雪茹还有她养的情夫就是那个姓窦的。他们的确有虐猫的嫌疑,我已经安排人在别墅区里曝光这件事了。到时候,他们颜面扫地自然会有所收敛。”
林晚脸色微沈:“窦铭为什么会跟这个人当情夫?”
祁南骁眸色一暗,开口道:“窦家在南市扎根,东山再起,窦铭接触陈雪茹很可能是看中她继承她丈夫的那些资产。陈雪茹没什么能力,但她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周氏集团。窦铭接触她,很可能是想要吃下周氏。那个陈雪茹都快五十岁了,窦铭为了钱也是够狠的。”
林晚悄然握紧拳头:“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掌心的伤口隐隐做痛,她却置若罔闻。
祁南骁余光瞧见了,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缓缓打开她的掌心:“放心,他们蹦跶不了多久的。”
林晚闻言,侧头看向祁南骁,沈默片刻才道:“没有必要为了我跟他们为敌,你们商人不常说和气生财嘛。”
祁南骁捏了捏她的指尖,沈声道:“以后这种傻话不要再说了。”
林晚:“嗯?”
祁南骁把车停在路边,直视林晚的眼睛,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是我妻子,你爸就是我爸。我们是一家人是一体的,没有道理有福同享,你们有难,我就躲在一旁高高挂起。对付窦家不仅仅是想为你和爸报仇,也是为民除害。你知道窦家在南市干的是什么勾当吗?”
林晚抿唇,摇头。
祁南骁声音冰冷,眼里闪过一抹杀气:“黄、赌。”
最后一个毒,还没确切的证据,祁南骁并没有直接说。林晚的生父就是一名缉毒警察,他死在了抗击毒品的路上。林晚对毒品的憎恨是透进骨子里的。在没有确切结果之前,他不打算打扰到林晚。
林晚抬眸,惊恐的看着祁南骁:“他们居然还敢干这些事。”
祁南骁见状温声安慰道:“相信国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
“好。”
——
林晚到达体育局时,队友们正要去开会,见到她来,江逸还很意外:“不是给你放假了吗,你怎么又回来?”
林晚笑着跟了上去道:“手没什么大问题了,想尽快回来训练。”
江逸哀嚎道:“把你的假期转给我吧,我想休假。”
“休什么假?”吴添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两人齐齐回头喊了声:吴队。
吴添看了眼林晚:“手怎么样?”
林晚主动握了握吴添的手:“报告教练,完全没问题。”
吴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等下训练,要是让我发现你退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逸道:“吴队,林晚她还是个患者啊,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下啊?”
吴添轻哼一声:“奥运名单可不会怜香惜玉你是男是女。”
林晚垂眸,她想尽快回来训练,就是为了能恢覆好状态备战奥运。即便希望渺茫,她也不想放弃。
周青山走后的击剑队恢覆到以前团结和气的氛围,就连开会都简短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样一堆废话耽误运动员训练的样子了。
林晚一身运动服跟着康覆师做康覆训练,之后继续进行击剑训练。
因为现在还不足以达到医生眼中的健康状态,林晚只能忍着疼痛咬牙坚持。
吴添一直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的动作:“腿部力量还是不够,蹬跨步给我稳住。”
训练时的吴添声音嘹亮,面容严肃,喊出来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在训练馆里格外刺耳。
于书雨在不远处看见满头大汗的林晚,还有严肃的吴添,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忍不住跟一旁的江逸道:“吴队也太狠了吧,林晚她膝盖都还没好全就对她要求这么严格。”其实在她看来,林晚做的已经很好了,她已经很努力的做到让膝盖不影响她了。
江逸微微嘆气:“你知道的,膝盖韧带断裂很可能会断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吴添不想放弃林晚,林晚也不想放弃击剑,他们俩现在就差走火入魔了。”
膝盖韧带断裂这对最需要腿部灵活性的击剑运动员来说是致命的打击。这几个月,林晚几乎自律到变态。小到饮食,大到训练,她都严格按照康覆师的建议进行着。
林晚需要付出比普通运动员多好几倍的努力才能重返赛场。
明年奥运会即将到来,林晚能不能被选中参加奥运会,就看她能不能恢覆到之前的巅峰状态了。体育竞技是残酷的,并不会因为你是最努力的就会优待你。
一切凭能力说话,林晚深知这个道理,她知道卖弄努力没用,只有让身体肌肉跟上她的节奏,努力克服伤痛带来的影响,才能突破自己的瓶颈期。
等到吴添喊停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林晚精疲力尽的走进更衣室,喝功能饮料恢覆体力,然后洗澡换衣服。
祁南骁来接她,他给体育局一些运动项目讚助了不少钱,体育局直接让他开车进去等。
正准备给林晚打电话就看到林晚往外走。
只见她一张漂亮的脸上,秀眉略显疲惫。祁南骁推门下车,三两步走了前去扶着她,替她接过背包,担忧的问:“是不是累了?”
的确挺累的,今天她还是生理期,身体状态本就不佳,她的训练量并没有减少以至于结束后身体比平时还疲倦。
“你怎么来了?”林晚意外的看着祁南骁。
“林晚,你男朋友?”路过的队友见状笑着问。
林晚笑了笑:“我老公。”
有人惊讶的出声:“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祁南骁闻言,唇角微勾:“你们好,我是林晚的丈夫。之前怕打扰到林晚的训练,没有办婚礼。等奥运会结束后,我们一定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邀请大家参加。”
“好啊。我们可都是林晚娘家人,你可不能欺负她。”
“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能把我们女神给娶走。”
祁南骁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是,是我高攀了。我一定好好对她。”
队友们笑着应声,各个嘴里都夸祁南骁帅气会说话。
等人走后,林晚和祁南骁上了车,她道:“你干嘛,搞得全天下都知道了。”
祁南骁道:“我又不是小三小四上不了臺面的东西,怎么就不能让全天下知道了?”
林晚无语:“我待会要去机场接洛梵,不跟你一起吃饭。”
祁南骁起动车子:“我知道,我送你去。”
林晚狐疑的看着他:“我跟小姐妹聚会,不可能带你的。”
祁南骁闻言拉着她的手:“我跟她谁重要?”
林晚笑着挥开他的手:“你幼不幼稚?”
祁南骁道:“我朋友你都见过了,你朋友我都还没见过。”
林晚道:“改天找时间带你去见他们。今天真不行,我没有跟洛梵说好,就带你参加我们的聚会,这对她不好。”
“我知道了。我送你过去把车子给你们,我打车回去。”
林晚闻言,抿唇微笑:“乖。”
祁南骁笑了,声音低沈:“喜欢吗?”
林晚道:“女人最喜欢听话的男人了。”
祁南骁问:“有没有奖励?”
林晚想说没有,但又想到祁南骁除了在床事上听不懂人话外,其它时候他一直都很听话。
抬眼看着他,林晚道:“你要什么奖励?”
祁南骁点了点自己的侧脸:“等下,亲我一下。”
这点要求并不高,林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等车子到了机场,离洛梵飞机落地还有一段时间。祁南骁解开安全带,把脸凑到林晚面前:“老婆,奖励。”
像极了讨好人的狗狗。
林晚抿唇偷笑,扬起下巴去亲他的脸,谁料,他却忽然侧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按在椅背上,又是一番耳鬓厮磨,最后头抵着她的额头上喘粗气,折磨的还不是他自己。
林晚见状,试着摸他的头发说:“没有那个定力就别到处乱点火。”
祁南骁沈声道:“等你月经走了,我一定要加倍要回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