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生日惊喜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60章 第 60 章 生日惊喜
第60章 第 60 章 生日惊喜
时常听别人说婚姻是坟墓, 结婚以后便不再有风花雪月、怦然心动,剩下的都是柴米油盐,鸡毛蒜皮, 久而久之剩下的只有忽略对方、产生嫌弃、麻木和争吵。
林晚觉得自己也难逃这个定律,然而在跟祁南骁相处了大半年后, 她发现自己跟祁南骁根本不会因为原则问题吵起来。
虽然两人有时会为夫妻房事争论一下,比如祁南骁总是没节制,林晚一拒绝, 他就磨着她不让她睡, 每每这个时候, 林晚就想打死他。
但两人恩爱的热度丝毫不减, 真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婚姻让两人的感情变得更加温馨细水长流了。
每到周日, 林晚休息的时候,祁南骁就会拉着她睡懒觉,睡到日上三竿才会放她起来,两人一起简单的做个早餐吃完, 出门遛狗逗猫。
如果天气好,林晚会跟祁南骁打下网球, 偶尔他也会陪她练击剑。祁南骁的击剑还是他为了申请牛津上学特意学的,虽然没有专业运动员那么厉害,但也能给林晚当陪练。
到了下午, 祁南骁就坐在室内处理邮件,林晚会在书房阳臺上看书, 布丁就窝在她脚边晒太阳。
灵魂一旦被爱,血肉就会疯狂生长,布丁的金色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依旧不喜欢被人抱在怀里,却格外喜欢窝在林晚脚边。
这也许就是它重新信任人类的方式。豆包和蛋黄就在不远处跑来跑去咬玩具。
看书是林晚的爱好,她喜欢这样岁月静好安心沈淀的时光。当然这样的时光仅限于祁南骁的到来之前。
如果布丁第一时间蹿回自己的小窝,不用猜就一定是祁南骁来了,他一来就要枕在她腿上,亲亲摸摸,基本上到了这个时候林晚就没有耐性再看下去了。
偶尔,两人也会去看望林国冬,还有祁占山。
兴致来了两人就一起出去逛商场。
“老婆,这个耳环好看。”
林晚那时正在买睡衣,转身就看到祁南骁拿着个丝绒盒子迫不及待给她。
“你昨天不是才给我买耳环吗?”
祁南骁道:“你皮肤白,戴红宝石好看。”
灯光照射下,钻石闪着银光,红宝石像浸了红酒,散发着艷丽柔和的暗红色,林晚对着睡衣店的全身镜就戴了上去。
她皮肤本就白,在专业的暖光灯下,更是是白得发光,搭配上色泽浓郁而热烈的红宝石,整个人透着一种奢华典雅的美丽。
林晚扭头撩了下头发给祁南骁看。
祁南骁指腹轻捻了下耳垂,低声道:“好看。”
林晚也觉得好看,祁南骁的眼光很好,每次送她的东西都能送到她心坎上。
祁南骁揽着她的腰微微低头:“睡衣看好了吗?”
林晚点头。
祁南骁忽然咬着她耳朵轻语:“再买几件。”
林晚一开始还没明白他要买什么,直到看见他指挥店员打包了好几件蕾丝情/趣/内/衣。
林晚脸都红了,当天晚上祁南骁哄着她穿,却碰上她来月经,把他自己折腾得半死。
林晚要睡觉,他还偏要拉她一起看电影。林晚挣不过他,只能坐起来陪他。
他要看的那部电影带着点色/情,林晚不同意,果断把平板抢过去点了部恐怖片播放。
祁南骁伸手抱住林晚的腰,头歪在她肩膀上,林晚侧头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祁南骁很不要脸的说:“我保护你。”
林晚:“....”
结果电影才开始十分钟,第一个鬼魂出现,祁南骁就吓得问候鬼的祖宗,同时还把平板给扔了。
林晚忍着笑:“你怕鬼?”
祁南骁手脚缠住她:“那玩意有什么好怕。”
林晚挑眉:“那你别关平板啊。”
祁南骁说不过她,直接翻身把人压床上,低头吻了下去堵住她的嘴。
林晚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中途忍不住调侃:“你自己就是色鬼,你怕什么鬼。”
祁南骁干脆把平板退出来随手盖床头柜上,抬起林晚的下巴,专心致志吻她。
林晚搂上他的脖颈,张唇任他舌尖滑进来,慢条斯理的回应着他。
床头柜的光是暖色调的,昏黄暧昧,床上的身影搂在一起,难舍难分。
祁南骁扣着林晚的腰,隔着衣服往上游离,林晚喘着气,不让他抓。
祁南骁趴在她身上:“我还没看你穿过情/趣/内/衣。”
林晚没说话,只是闷声轻笑,她打算过几天祁南骁生日时给他一个惊喜。
——
祁南骁的生日是1月1号,他有心理准备林晚会给他过生日,却没想到她只是带着他去了趟疗养院。
进门看到乌泱泱一屋子人,不是亲戚就是朋友,祁南骁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愁。
方茗泽见状调侃道:“我们惊喜给你过生日,你就这副脸色?”
蒋酌笑着道:“他这是想跟嫂子一起过,压根不想看到我们。”
祁南骁想说明知故问,但被林晚扯着他衣角暗示,他不得不睁着眼说瞎话:“哪里,你们能来我很开心。”
方茗泽笑着道:“这么正式不知道还以为你这是要开年会了。”
林晚扯祁南骁的衣角低声解释道:“爷爷把你抚养长大不容易,我们今天就陪着他老人家热闹热闹。”
祁南骁也不是不想跟老爷子一起过,只是更想赶紧吃完饭跟林晚去过二人世界。
人员到齐,众人陪老爷子吃了顿热闹的晚餐,林晚亲手做了两碗长寿面,祁占山和祁南骁一人一碗。
祁占山高兴,夹的第一跟面条就是最长的,大家都祝贺他长命百岁。他一高兴就想着发钱,送了林晚好几栋海城的写字楼还有公司的股份,还让管家把合同拿上来看着她签字确认。
林晚哭笑不得:“爷爷今天是南骁的生日。”
祁占山不以为意:“南骁的就是你的,他的资产都给你管。”
祁南骁把面条分一半给林晚,随口道:“爷爷说的对,老婆以后你管钱。”
林晚只能小声跟他控诉着:“你收敛一点。”
祁南骁在桌底下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挠了几下。
餐桌上一堆人吵嚷着,竟真的搞出些气氛来。
晚餐结束,佣人推了个蛋糕过来。上面还有一对人物卡通,仔细一看还是他跟林晚的人偶卡通像。
祁南骁被分到这对卡通人像时,眼里都是笑意,捧在手心里爱不释手。第一口就餵给林晚吃。
林晚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口拒绝,就被祁南骁餵过来的蛋糕堵住嘴。
蒋酌拿着蛋糕路过,摇头感慨:“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明骚呢。”
方茗泽道:“他以前是闷骚,现在是明骚。”
祁南骁看他一眼,根本不想反驳,反而用可怜的语气道:“你们这些只走肾不走心的人根本不懂。”
方茗泽真的不懂,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结了婚就没了自由,一个两个都成了妻管严。想当初祁南骁多桀骜不驯的人,跟野马似的,横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现在林晚一个眼神就把他吃得死死的。
吃蛋糕的时候,林晚给祁南骁送了个礼盒,打开来是一条精致的领带。
祁南骁当场就让林晚帮他把领带系上,心里满足又幸福。这个生日过的比他以往的每一个生日都重要,有爱人、有家人、有朋友,让他几乎要无欲无求了。
夫妻俩是晚上十点回到柳山别墅的,祁南骁喝了不少酒,他有些微醺。
回到卧室时就直接靠在沙发上休息。压根没有註意到林晚偷偷摸摸跑到衣帽间拿了什么东西后又跑去了浴室。
不知过了多久,祁南骁只觉得眼前被什么布料给挡住了。他下意识抬手要阻止,林晚站在他身后,出声道:“嘘,不能摘下来,不然不给你惊喜了。”
祁南骁闻言立马松开手,还是忍不住好奇摸了摸挡住他眼睛的布料,不摸不知道,居然是蕾丝的。
他呼吸瞬间深沈起来,压下去的酒意一瞬间又涌了上来了,气氛莫名变得有些热烈。
他抓住林晚的手不放,生怕她逃了,林晚想抽回手,他牵着紧紧的压根不肯放,她只能被他牵着绕着沙发走。
祁南骁眼睛看不见,耳朵却格外灵敏,当他听到林晚走路时发出清脆的铃铛响时,心跳都比平时快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透过蕾丝布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朦胧的画面。铃铛声越来越靠近,直到林晚走到他身前,眼前的光线微暗了一些。
祁南骁闭着眼睛搂住她,触碰到的是她微凉的肌肤,细腻光滑,他掌心贪婪的游离着,一切都是无意识的动作,鼻尖都是林晚身上专属的女人香。
自从和林晚肌肤之亲后,她身上的香味就变成了他的催/q香。
祁南骁手指弯曲蹭着指腹不经意间摸到她的大腿,是一圈细细的带子,也是蕾丝的,材质丝滑流畅,刚挑起就从指缝里滑走。
只一秒,祁南骁心臟就像被猛得撞了一下,整个人血脉倴张,喉结滚动,他刚压下去的酒意直接挥发成气息要把他给迷醉了。
祁南骁不敢睁眼,脑袋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试探着绕她的腿围游走,终于确信了,就是蕾丝。
继续往上,触感更加真切。
剎那间,祁南骁脑海里补全了全部画面。
他想起年少时不小心抓到方茗泽在课堂上头看成/人/动/作片,白色窗帘飘逸,挡住女人的脸,却挡不住女人的身材。
祁南骁不记得那个女人,却记得那件衣服。想到这,他的呼吸逐渐深沈,手下带了些力气揉捏。
林晚喉间忍不住溢出一阵呻吟,她扶着祁南骁的肩膀坐在他腿上。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铃响,非但没有让祁南骁心静下来,反而逼得他额间溢出不少汗。
林晚忽然有点喜欢祁南骁这副克制隐忍的模样,她抬手点触他的喉结,轻笑一声:“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指尖继续往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祁南骁眼皮禁不住的颤了下,他咽了咽喉结,口干舌燥。
林晚主动抱住他,搂着他的脖颈。
柔软压在坚硬的胸膛上,林晚在他耳边轻声诱惑:“你想看吗?”
祁南骁浑身冒汗,体温快速攀升,充血膨胀,只剩下本能去感受布料的摩擦,忍不住在脑海里描绘出她的美丽。
掌心顺着背脊往下,是毛茸茸的...
砰!
她居然还穿了尾巴,艹,她究竟要干嘛?
祁南骁血液都往头顶涌去,听见林晚轻笑出声。
抚着腰肢的手紧紧握成拳。
林晚丝毫不知危险,一个劲的挑衅:“老公,看看我。”
祁南骁撕掉眼睛上的布料,耀眼的白光刺激着他的瞳孔。
他微微瞇眼,再次睁眼时,眼前一片春光无限。
白皙的皮鞋在黑纱下若隐若现,既纯又欲,长发披肩散开,头上还有一对猫耳朵发箍,衬得这张漂亮的脸,潋滟动人不失可爱。
祁南骁瞳孔微缩,对上林晚的视线,她正娇笑的看着他,动人的眼眸里有他不受控制的影子。
她竟然把自己扮成猫给他当礼物。
祁南骁抱着她一个转身就把人压身下,眸子一暗,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林晚忽然伸出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撒娇道:“老公,生日快乐。”
林晚白皙修长的指尖扯着一条丝绸带,那是兜着兔兔的带子,她把这根带子交给祁南骁:“做你想做的事,今晚我只属于你。”
祁南骁深邃的眸子陡然一沈,眸色彻底被欲/望之海填满。
....
婚后的生活,可以说他们是过得越来越融洽了。完事后的祁南骁总习惯来一根事后烟。
只不过不会当着林晚的面抽,他习惯在客厅抽完漱口回卧室,然后搂住她的腰。
林晚并不反感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18。”
林晚捏住他的鼻子:“你猜我信你吗?”
祁南骁笑着看了看她。
林晚又好奇的问:“你的童年都是怎么过的?”
“上学、滑雪、马术。”
“马术?你有养马吗?”
“我不会养,但俱乐部里有人帮我养。”祁南骁笑着撩开她脖颈上的发丝,低声问:“你呢?”
“上学、少年宫练击剑然后回家,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林晚陷入回忆,继续道:“那时候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练完击剑回家,我妈带我回家路过东大街,那里经常有人摆摊卖小吃的。我记得有一家的烤肠特别好吃,我隔三差五的就坐在我妈的电动车后面吃着香喷喷的烤肠。”
祁南骁有点不可思议:“你以前都是坐电动车去上学的?”
林晚点头。
祁南骁想象不出来:“那下雨怎么办?”
“有雨衣啊?”林晚瞥了眼他,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出门不是保镖就是专车接送的,估计他连电动车都没坐过。
祁南骁想到林晚坐在电动车后座上就着雨水吃烤肠的样子就很心疼:“怎么不让爸开车去接你?”
“我爸那是公车,都不能私用,让他接我,他只会乖乖骑电动车去接我的。”说到林国冬,林晚神色有点暗淡:“你说,我爸那样遵纪守法的人,怎么可能会贪污公款啊。”
祁南骁搂紧林晚,尽可能的给她温暖:“爸肯定没有贪。”
林晚苦笑一声:“可是都查了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查出来。”
祁南骁的声音轻柔了几分:“快了,相信上面会还爸一个清白的。”
事实上的确快了,自从上次林晚在自己家被亡命之徒上门威胁后,祁南骁就知道有些人坐不住了。他们只要一动就会有破绽。顺着那些破绽总能找到真相。
对方急着找到所谓的‘证据’,意味着林国冬手里有他们的把柄。这也证明,主动权并不在对方手里。
——
一月份的雪已经停止了,剩下的是一望无际的银白,汽车鸣笛穿透萧瑟的灌木,柏油路路被薄雪覆盖,走在路上有一种阴湿入骨的冷。
祁南骁惯例早起,亲自开车送林晚去训练馆。自从和林晚在一起后,他的生物钟变成了跟林晚一样的健康。
早上6点多起床,吃早餐运动,晚上10点多上床,大多时候,两人会做到11点多才睡觉。
祁南骁把林晚送到体育局门口,林晚正准备下车,祁南骁忽然拉住她,亲了下她的嘴角:“嘴角还有鸡蛋碎。”
林晚下意识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知道了,再见。”
“註意劳逸结合。”
林晚头也不回地朝后挥手离开。
走到训练馆,换好衣服,开始一天的训练模式。
一整套热身运动做完,吴添慢悠悠走过来吹响哨子:“手里头的事都停下,接下来实训。”
林晚和于书雨分到一组,两人是老搭檔,同时也是最好的对手。
戴上护具,林晚甩了甩佩剑简单热身后走上赛道,场外还有队友纷纷为她们加油打气冲当气氛组,怎么热烈怎么来。
其实这也是训练的一项内容,模拟赛场上比赛焦灼时,场外观众对运动员的干扰。
往往这个时候,教练就要求队友们欢呼高喊起来,最好是能干扰到运动员。
而运动员则需要克服这些嘈杂的声音,稳定心态赢得对手。
林晚戴上面罩,透过面网却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视线里目标模糊不清,心目中目标明确不变,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做到人剑合一。
“嘀——”红色的倒计时开始。
林晚视线里的白色身影飞速朝她移动,她灵巧的闪躲,把精力都用在剑上,开始攻击。
“林晚,註意进攻。”吴添在场外不停的吹着哨子,拍手干扰。
“集中精神!”
“半步长刺!”
“註意转位,换侧攻击!”
“好样的!”
“林晚的速度,好像快起来了。”场外,队友不由的惊嘆出声。
“她这样子,你说她之前韧带断裂,我都不敢信。”
“你那是没看到她做康覆训练时有多狠,真的是满头大汗,汗水都糊住眼睛了,她都没喊一声疼,咬牙跟着康覆师练下去。”
“膝盖韧带断裂都能恢覆成这样,真是吾辈楷模啊。”
众人都以为林晚这几个月,就算基本功没落下,专业技能也会有所下降。没想到她非但没有退步,反而隐隐有突破自己瓶颈期的样子。
得分的尖锐声响起。
吴添吹响哨子。
“嘀——”漫长的三分钟结束。
比分停在:“14:11”
林晚赢了。
“吼!林晚牛啊。”
队友纷纷鼓起掌,衷心祝贺林晚突破瓶颈,战胜自己。
林晚身上全是汗,长发团成低丸子头,两鬓的碎发湿漉漉的,她摘掉眼罩透气。看着队友们热烈而真诚的欢呼,她也忍不住笑了。
她转头和于书雨击了下拳头。
于书雨笑着道:“恭喜你,找回状态了。”
林晚笑了,眼尾弯弯:“你也进步不小。”
两人走下赛道喝水,于书雨道:“相信我,今年奥运会名单肯定有你。”
“咱们都会有机会的。”
于书雨擦掉头上的汗,余光瞥见林晚也正在擦汗,她动作放轻,气质温柔清冷,白皙的脸上一点毛孔瑕疵都没有。
即便是认识林晚那么久了,依然还是会被她的颜值所震撼。更让人震撼的是,林晚的履历。14岁进入省队,16岁进入国家队。
19岁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就获得第五名。运动生涯获得1次个人世界赛季军,1次世界杯个人冠军,3次亚锦赛冠军,2次世界杯大奖塞团体冠军。
短短几年,她已经拿了大大小小很多奖牌。虽然之前她的风评被受争议,但并不防碍她成为队里备受瞩目的运动员之一。
下午五点,林晚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出来时收到祁南骁的短信,他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不能及时过来接她,安排了司机来接她。
林晚给他回了个表情包表示自己知道了,正要收起手机,手机铃声就响起,看见屏幕显示‘沈怀川’的那一刻,她还有些蒙。
划开接通键:“餵?”
“小晚,训练结束了吗?”
林晚淡笑着道:“刚结束。”
沈怀川笑着道:“正好,我在门口碰到一个找你的人,带她进来找你。”
林晚以为沈怀川说的是祁南骁安排的司机,便直接答应了。
挂了电话,林晚收拾了一会儿东西才背上背包就往楼下走去。
电梯门打开,她一眼就看见门口和沈怀川有说有笑的女人。
林晚脚步一顿,脸色骤冷,语气冷沈:“你们什么意思?”
沈怀川笑着解释道:“小晚,我也是刚刚才得知伯母是你的母亲,她一个人找到体育局门口,我见她是来找你的便把她带进来...”
他话还没说完,林晚眼神冷冰冰的看着沈怀川,冷声道:“伯母?”
周惠一身墨绿色呢大衣,长发疏得整齐利落,团成低马尾,五官和林晚有几分相似。周惠有一双妩媚的眼睛,即便是上了年纪也依然能看得出来。她的身段和脸型是典型的柔弱型美人,精致却又脆弱像工艺品,没有一丝灵魂。
见到林晚,周惠先是打量林晚一番,待看到她无名指上的价值不菲的蓝钻戒指后,她眼眸一亮:“小晚,好久不见。”
林晚冷笑一声:“是挺久没见了。”
沈怀川这会后知后觉气氛不对,他想开口劝和。林晚眼神犀利看向他,淡声道:“沈先生,我需要和这位女士先谈谈。”
周惠脸上的笑容僵住。
林晚就站在周惠对面,眼里没有了恐惧,唯有刻在骨子里的淡漠和凉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