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Part27

书名:[银魂性转]松下私塾就业方向考察 作者:樱月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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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Part27

银时是个madao,这点毋庸置疑。不好好工作拖欠房租成天玩柏青哥看junp喝醉酒...小的时候大家都在认真学习只有他靠着墻睡得流口水...

其实银时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更何况身边还有两个毛头小子整天闯祸然后等着银桑他给收拾烂摊子。(新八吐槽:明明是我收拾烂摊子吧!!)

楼下酒馆的登势婆婆和猫耳小偷只会整天大嗓门叫嚷着收房租,他每一天的时间都花在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上去了。

所以说,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回忆过去啊。

只是说说罢了。

银时这么想。

攘夷战争度过的那几年就像是一场幻影。天人很快就占据了这颗星球,和他们共同生活,走在街上四处可见长得奇形怪状直立行走的天人。他们好几年用鲜血换来的对抗,在现实面前,如此可笑。

“话说回来,从来没听阿银你说过遇到我们以前的事情啊。”

某一天在万事屋里无所事事的时候,眼睛新八这么问道。旁边的神乐也兴致勃勃的跟着符合。

“是啊银酱,快给本女王讲讲你以前的事情阿鲁。”

银时仰面靠在椅子上发怔,窗外的阳光正有些刺眼的洩进来。他在耀眼的光线里瞇起眼睛。

“要听什么?难得银桑今天心情好。”

“啊啊,说起来,之前听登势婆婆说是她把阿银你捡回来的呢...那么阿银你遇见登势婆婆之前再干嘛啊?”

“之前啊...”

那个人如同太阳般温暖的笑容突然在眼前浮现。

只是,早已被埋进土里的那颗头颅,是不会再露出那样的笑容了。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过,那种无聊的幕府政策,什么宽政大赦,还有天人的组织,什么天照院奈落,竟然会和那个人有牵连。

当那些天人和幕府官员到来前,那个人正以烟火祭的名字把他们带离了私塾,随后又借口取东西一个人独自返回。

隐约觉得不对劲的银时一个人偷偷回去,却看到了他此生难以忘却的场景。

他们的私塾被一场大火包围着,而那个人被不认识的官兵打扮的人挟持着,正要离开。

银时想都没想就拔刀冲了上去,结果自然是寡不敌众,被狠狠的押制在动弹不得。

他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松阳老师!!!”

那个人手被束缚着,背对着他,在夜色之下回过头,半张脸掩藏在黑暗里,神情温柔又坚定的说。

“保护好同伴,银时,不要让自己受伤,我会回来找你的。”

他信了。

他和那两个白痴一起加入了攘夷战争。他从未有如此熟悉过战场。

但说真的,打败天人啊,驱赶天人啊,本来对而言,都是没什么意义的,给予他一切的,不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

而是那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被带走了的话。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被天人带离了他们身边的话。

那个人。

“银桑以前可是干大事的人啊。”

“嘁,像银酱这样的madao根本就是社会的残渣嘛只会浪费资源吧阿鲁。”

神乐翻着白眼犀利的吐槽。

“我说,这么说也不太好吧神乐...”眼睛新八开口,随后补刀。“虽然阿银确实是这样没错...”

“我说你们啊,也不看看是谁辛勤工作养活你们的,是银桑我辛苦赚钱的说。”

“...银酱真是厚颜无耻的说出了这种厚颜无耻的话呢阿鲁。”

“辛苦赚钱的明明是我们吧!!”

那个人。

他小的时候老是做噩梦。毕竟年纪小,又在战场上见过太多生死,怎么说也还是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的。每次他做噩梦,那个人就会从睡梦中被打断,然后起身去照顾他,有时候还会给他额头吻。

那个人还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当然银时也是不可能主动说出来‘呀呀我知道啊你每天都有来哄我睡觉’这种丢人的话。

他只是,想要呆在那个人身边罢了。

那个人开的私塾叫做松下私塾,有好多像他这样的小孩子,不过真正让他感到有威胁的只有那颗身高与名字相反的矮衫。

从第一眼就知道,那个家伙和自己一定合不来。唯一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也就只有那个人罢了。

即便是在连好好睡上一觉都难以做到的攘夷战争之中。

杀人逐渐变成一种本能。

假发那个长头发的家伙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头发沾上了血,觉得恶心,又舍不得把留了这么久的头发处理掉。假发那家伙说,这是唯一可以用来思念那个人的东西了。

他躺在担架上,想笑假发,可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手里那把剑才能让他稍微不那么痛一点。

能够替他包扎安慰他的人现在离的很远,他只能咬着牙,将阻挡在身前之物一一斩杀。

然后走到那个人面前,把自己的伤口给她看。

而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在战场上所做的一切努力,也改变不了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事实。

那是他至今辗转反侧依然难以入眠的心魔。

如果说时光重来,他会不会做那个选择,那么,他想,他的答案,还是不会改变。

因为,那是那个人最后的愿望。

战争进行中有一次他们经过了狄城。某只矮衫带着鬼兵队和假发去剿灭那一片战场的天人,只有负伤的他在军营里,一个人溜去了私塾附近的那片竹林。

他不敢看已经被烧毁的私塾。

竹林上挂着的愿望纸条早已掉落或者泛黄,他拖着受伤的腿在竹林上地上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几张隐约可辨是那个人的字迹的纸条。

内容早已模糊不清。

他想起那时候那个人带着温柔又有些宠溺的笑容望着他们,安静的偏头,纤细的手优雅的在纸上书写的模样,突然想要掉泪。

就算看不清了,他也知道,那个人的愿望,一定和他们有关。

那是对于那个人而言,唯一会希望的事情。

“说了你们又不信,现在的小孩子可真难教啊。银桑对待问题儿童最不拿手了。”

“本女王整天要养活你这种问题大人才头痛呢阿鲁。”神乐叉着腰一脚踩上银时的肚子。

“快一五一十给本女王交待清楚阿鲁。”

“餵餵!银桑要被你杀掉了啊!!”

“神乐...女孩子别太暴力啊...”

“新八你要吐槽也给银桑我找对重点吧!”

那个人的头颅被一刀斩下时,那个忍者打扮的男人遵守诺言也放开了假发和某棵矮衫。

几乎陷入疯癫的那个矮衫自然是打不赢那自称胧的天道众一员的男人,反而失去了一只眼睛。

天道众的人丢下伤痕累累的他们带着失去生命的躯体嗤笑着离去。

但是他都看不见了。

他只看见了那落在地上披散的沾上污渍的浅色长发,和那个人紧紧闭着的原本温柔的眼,还有失去生机苍白的脸。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见过了太多生死,但从没有这一次,像这样,让他觉得,整个世界轰的一夕之间倒塌一无所有。

他突然不敢再看下去。

已经变得和恶鬼没什么差别的高杉跪在那人冰冷的面容前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然后那家伙顶着血流不止的左眼冲过来就想对他下手,被假发眼疾手快的打晕。

假发把那家伙带了回去,而他找了个干凈的布包,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抱起那人安睡的头颅,动作轻柔的放进布包中仔仔细细的包好。

“所以说,能和假发那家伙是旧识的话,应该也干不了什么正经事吧阿鲁。”

“...桂先生的话...阿银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难不成也是攘夷的?”

“让银酱去攘夷的话整个部队都会变成madao吧阿鲁。”

“年轻人啊...什么都不懂,还是需要银桑来好好教育你们。”

他曾经和高杉打过一架。

那是他们进入攘夷部队还没太久的时候。假发问自己对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有别的感情,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否认的必要。于是,假发毫不留情的,大大咧咧的,一不留神就把高杉给出卖了。

正值年轻气盛的他当即就冲进营帐把高杉拎出来,两个人打到晚上,都动弹不得了才停下。

他并不是愤怒,也并不是愤恨。他们的友情是存在的,只不过由于那个人的离去才最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进而才开始拥有恨。

他承认,他也是会嫉妒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人会比较喜欢哪里呢?

他捧着那个布包,走了很多地方,最后来到了离军营有点远的一条河边。

那里有棵还没开樱花树,空气也难得清新。

他在那颗樱花树下小坐了片刻。

手心里静静的捧着那人苍白的头颅。

所以说,他也是会嫉妒的啊...

他註视着那不会再睁开的眸子,忽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开始流泪,然后低头,轻轻吻上属于那个人的头颅不会再有温度的唇。

散乱的发丝拂过他面颊让他只有恍惚和迷茫。

即使是冰冷的,僵硬的,没有生命的。

他想象着那个人在阳光里看向他勾起的唇角,揉着他的脑袋唇边温柔的弧度,瞇起眼睛看他和那些笨蛋打闹笑颜逐开。

他想象,他亲吻的唇还是温热的,触感还是柔软的,甚至那人面上还会有淡淡的红晕。

但是,那个人已经从这世界消失了。

已经,不存在了。

“结果说了半天阿银你还是什么都没说啊...”

眼睛新八放下手里的东西,遗憾的感嘆。

“看来本女王需要好好的把银酱给修理一遍了阿鲁。”

神乐转动着伞,收起来用伞尖对准银时的鼻孔。

“看剑阿鲁!”

“餵餵!银桑迟早被你这个败家笨蛋杀掉啊!!”

银时险险躲过,惊得整个人冒冷汗。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尊老啊...”

“看来银酱需要扒光头发来证明自己老啦阿鲁~”

嘛嘛,反正这两个家伙也不会相信的。

银色天然卷的青年躺在铺满阳光的躺椅上,微微勾起唇。

我爱你。

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有虐到大家 以及 被虐到的给我愉快的评论吧啊啊啊啊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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