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加更(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这画这种羞死人的东西?)
书名: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作者:键盘上的滴答
第409章 加更(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这画这种羞死人的东西?)
【PS:今日三章,分别是403-404-409章,没看的可以往前翻一翻,抱歉了读者老爷们,章节错乱。】
何耐曹手上动作没停。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自己家暴了。
“跟那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娄敏兰嗓子拔高半截,随即又被一阵疼痛打断,闷哼一声缩回去,“那晚你......你答应过我说只亲亲......结果呢?你个骗子......”
何耐曹被噎了一下。
嗯,这事确实理亏。
“月份浅,这个阶段肚子不舒服很正常。”何耐曹一本正经胡扯,“跟孩子没关系,你别往那方面想。”
娄敏兰两只手攥着被角,眉头皱得能拧麻绳。
“那为什么偏偏今天疼?昨天不疼、前天不疼......”
何耐曹心里叹气。
这位大小姐逻辑清楚,嘴也利索。
但偏偏在“怀孕”这件事上,跟进了死胡同一样,怎么拽都拽不回来。
越说越信,越信越怕。
这也不能怪她,接近三十岁怀孕,对她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你这两天跟我跑前跑后,又坐车又走路,身子累着了。加上你之前月事就不准,现在只是气血不顺。”
何耐曹一个劲儿安慰,总算没白费力气。
“舒服点没?”
“......还行。”娄敏兰点头,缓解不少。
何耐曹顺势把娄敏兰往怀里揽。
娄敏兰没力气挣,半靠在何耐曹胸口,后脑勺贴着他锁骨。
“阿曹......”
“嗯?”
“你老实跟我说,那晚你这么用力......真不会伤到吗?”
“不会。”何耐曹掌心贴在热水袋外面,帮她固定位置,“现在才多大点?豆子大都算不上,你就算在外头跑马拉松都没事。”
娄敏兰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书上看的。”
“你还看这种书?”
“医书。”
娄敏兰半信半疑,但疼痛减轻之后,脑子也没那么紧绷了。
“下次......”她顿了顿,又改口,“没有下次了。”
“行~!”何耐曹轻笑。
想都没用,明天就要走了。
“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何耐曹保证。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娄敏兰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没力气再追究。
热水袋暖着肚子,后背靠着个活人,体温从前后两面围过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眼皮重得厉害,但有句话还没问出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何耐曹顿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来:“明天就走。”
娄敏兰眼睛一下睁开了,身子也跟着绷起来,热水袋差点滑下去。
“明天?”
“红梅情况稳定了,我把她带回东屯养,出来这么久,家里担心了。”
娄敏兰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没出声。
“哦。”
就一个字。
何耐曹低头看她。
“怎么了?舍不得我了?”
“嘁!谁......谁舍不得你了?别自作多情好吗?”娄敏兰撇过头,把热水袋重新按回肚子上,继续道:“你要走就走呗,又没人拦你。”
她停顿几秒:“最好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那我走了?”何耐曹故意说道。
“走......走啊!”娄敏兰说话时,抓着暖水袋的手都紧了几分。
“可我今晚想陪你......怎么办?”何耐曹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轻声道。
听到这话,娄敏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嘴上却说着:“做梦!我才不跟你睡,万一你......你乱......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何耐曹堵住嘴唇。
哪怕知道这女人说反话,但听多了多少会有点刺耳。
弄她!
趁她姨妈没串门,狠狠欺负!
...........................
一个小时后。
“混蛋!你个臭流氓!你个死变态!”娄敏兰用枕头狠狠砸向正走往桌子的何耐曹。
“呀!”她用力砸,狠狠砸,怒不可遏。
何耐曹转头露出笑嘻嘻表情:“小兰,你又调皮咯,是不是想......嘿嘿嘿!”
“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走开!”娄敏兰
光秃秃的身子,抱着被子往后缩。
何耐曹看着她这样子就要感觉好笑。
当然,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跟娄敏兰做那种事。
可不做那种事的话......花样就多了。
这让娄敏兰羞愤不已。
“你喝点糖水。”何耐曹特意拿了水壶倒了热水。
“我不喝!”娄敏兰大声吼道!
她现在的精神劲自己都没发觉,肚子根本不痛了。
“好啊!要是待会不喝......嘿嘿嘿!”何耐曹的笑声猥琐至极。
“你......你你你就是个变态!”娄敏兰红着脸指着他骂道。
何耐曹露出自然微笑,转过身,披着外套走到桌子前。
也不知哪里来的纸笔,坐在桌子前写写画画。
娄敏兰看了看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又看了看何耐曹那无比认真的背影,内心乱糟糟的。
这狗男人,太可恶了,竟然让我做那种事。
现在又在那装模作样的?
......过了好一会儿。
娄敏兰捧着红糖水热气扑在鼻尖,抿下一口,热流顺着嗓眼滑进胃袋,原本绞着疼的小腹总算消停不少。
视线越过碗沿,落在何耐曹背影上。
她微微蹙眉。
“这家伙,到底在写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娄敏兰放下碗,嗓音还带点虚弱,却多了几分探究。
她悄悄走过去。
何耐曹察觉动静,侧过身,挡住大半亮光。
“不疼啦?”
“要你管!”
娄敏兰顶了一句,身子却不自觉往桌前凑。
这男人手里那张黄纸,已经画满密密麻麻的图形。
娄敏兰先是疑惑,接着呼吸一滞。
这形状......这尺寸......
视线不自觉顺着大腿根往下扫,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炸开了锅。
面颊瞬间滚烫,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阿曹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何耐曹停住笔,转过脸。
“怎么?你看得懂啊?”
“看懂什么?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这画这种......这种羞死人的东西?”
娄敏兰声音发颤,胸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