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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五年前那扇门背后的秘密(预)(5000+) (1)

书名:只愿半生情长 作者:祭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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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五年前那扇门背后的秘密(预)(5000+) (1)

“你好,我叫秦晟。”

教室里的学生两三个成群,只有沫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戴着耳机,随手翻着一本教材,没有跟别人交谈的打算。

这个声音,却引起了沫冉的註意。

这是中文。

因为沫冉的英文最差,交流的时候觉得口音不正,加上怕出笑话,同学们通用都是英文,她很少跟别人聊天,总是一个人呆着宿舍默默听美音来纠正自己的发音。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张帅气而阳光的笑脸。那双眼睛的颜色介于国人的棕黑与外国人的浅蓝之间,脸颊的轮廓立体,鼻梁很高,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瘦,第一眼看上去算是混血里面很帅气的类型辈。

她礼貌地摘下耳机,确认地看了看周围,有点犹豫,“你是在和我说话?”

听到这句话,他歪了歪脑袋,看了看两边,“难道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确实,她周围的同学都成群结队地跑去食堂吃饭了,只有她一个人留在教室,随随便便啃了个三明治。

国内好吃的东西太多,到了国外,食堂里的沙拉或者是热狗面包,她实在吃不习惯。

“我刚刚看见你从厕所出去,捂住胃出来的,你是不舒服吗?”秦晟很热情地从包里拿出了药盒,一粒白色的小药丸,“我经常不消化,你可以试试。”

“不用了,谢谢。”沫冉忙摆了摆手,“你的中国话说得很标准。”

“真的嘛!”秦晟眉眼弯弯,俊朗地笑了笑,“你是安城人,对吧?”

沫冉彻底楞住了,随之变得警惕。

秦晟急忙解释,“我妈妈也是中国安城的人,你的口音跟她很像。”

沫冉若有所思,笑了笑,没有接话的打算。

看着沫冉不回应,他挠了挠后脑,有些羞涩,“嘿,我看了你好几天,感觉你好像都是一个人坐在前排,也不怎么说话,一直很认真,你不喜欢交朋友吗?”

“我喜欢独处。”沫冉礼貌地微笑。

曾经她也是爱热闹爱交朋友的,她自以为找到了世上最好的朋友,最后换来的下场……

“嗷。”秦晟有些失望,他把手机打开了脸书递了过来,“su,我想和你交朋友可以吗?”

她抬眸,瞬间撞入了秦晟的眼里,他的视线有一剎那让她想起了景岩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他站在凤凰花树下,头顶的路灯闯过叶子的缝隙落在他的眉宇间,头发黑玉般有淡光的点缀,一张清秀惑人的俊颜让她泛起淡淡的涟漪。

她红着脸,被紫苓朝前推了一步,“哟,这样的大帅哥别放过了。”

“你为什么自己不上?”苏苏微笑的牙缝下咬出一句破碎的话。

紫苓眉开眼笑地退了好几步,“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上就好了。”

“只剩我们了,凑合成为舞伴,就当交个朋友,你觉得呢?”

他看着这个清秀的女孩,眼眸有些失神,看着她看他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晃了晃手,她落下了视线,仿佛有些失望,她的声音很轻,“我没有脸书,留wechat给你,可以吗?”

“求之不得。”秦晟欢喜的眼眸里一闪而过某种特殊的情绪,“你有男朋友吗?”

沫冉的摁号码的手停了下来,“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左手中指上有戴过戒指的痕迹。”

“哦。”沫冉看了看手指中央微微发白的圈痕,“中国左手中指还有代表钱财的含义。”

“原来是这样,那你没有男朋友了?”

这样的问题,本是不该回答的。

可沫冉不得不想起在机场离开之前,段筱似讽未讽说的话:“新欢可以抹去所有的旧爱。”

也许,应该试图用一场新欢,来忘记一段旧爱。

她微微垂眸,口吻很淡,“没有。”

一抬头,对上了秦晟浅墨的瞳孔,他的眼很深,仿佛一眼看不穿这样的简单。

“你有喜欢的人?”

只觉得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间,稀薄的好像让呼吸有些不通畅。

喜欢的人……

沫冉低下头,唇角略带嘲讽,她抿着薄唇什么都没有说,低头专心地看了看表,“时间到了,我有约好的朋友。”

“我有车,你需要去哪里,我送你。”秦晟从口袋里叮叮当当掏出一串钥匙,晃了晃,上面的宝马车钥匙扣倒是引起了沫冉的警觉。

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食人间烟火倒想来吃吃清粥小菜吗?

“不用了,他就在门口等我。”沫冉将长发简单地绑成马尾,桌面上的书直接塞进了书包,“谢谢。”

她将挎包装好书丢在了后背,抓过桌面的水杯,摆了摆手,径直朝门口走去,连头也没回。她身后,秦晟清爽的笑脸渐渐变淡,深邃的眼眸註视着正朝外走的苏沫冉,马尾边有些碎发在风中微微清扬,她用手指将它挽到脑后,动作妩媚。

他的目光落在她优美的身影上,极轻道:“不客气。”

另一边,走出教室的沫冉看了看手表,脚步骤然加快,有些找急忙慌地朝大门口跑,头发因为狂奔有些散开,垂到了下方,凌乱的碎发也跟着她的动作跑了出来,一缕发丝顺着她的呼吸含在了嘴角。

背包里的东西撞来撞去,还能听见水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不容易跑向了校门口,看了看周围,一时间竟然认不出来是谁。

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从裤兜里拿出来,一条wechat跳跃在屏幕上:“我在喷泉边,上白下黑。”

猛地扭过头,一眼就看见了喷泉边上的那个男生。

他穿的很干凈,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休闲裤,身上背着双肩背包,手上正握着手机。看着她转过脸,楞了一瞬,举起手,挥了挥。

沫冉忙跑过去,一边跑一边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准考证。

哎呀,因为刚才装书的时候太着急也没註意,把这张准考证压的歪七扭八的。

沫冉有些尴尬,试图捋直准考证,但是折痕却怎么都没能消。

“sorry……”不得不开口道歉,可没等说完下面的话,这个男生开口了:“多大点事儿,要没你捡到我的准考证,我还不知道怎么去考试呢!”

沫冉松了口气,原来眼前的人竟然也会说中文,“简同学,你倒是有先见之明,将手机号码写在了便利贴上,贴在了准考证的背面。”

男生怔了怔,挠着后脑笑了,“可不,要么怎么能遇见这么美丽的同胞呢?”

这男生倒也挺会贫嘴,没少哄女生吧?

沫冉将唇边的发丝捋到脑后,“快去考试吧,快开始了。”

“大恩不言谢,下次请你吃饭。”简歌抓住了手里的准考证,二话没说就朝教学楼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苏同学。”

苏沫冉只能来得及看见他的一张侧脸。

她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下一秒,整个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

下一次,遇见他,她绝对要绕道走。

……

“少爷,已经查清楚了。”

简歌正坐在病房内,举起手指在唇上比划了一下,入门的黑衣保镖安静地退了出去。他观察了两眼床上的人,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小心谨慎地带上了房门。

透过中间透明的玻璃,一直看着房内昏睡着沫冉。

“简少爷,景先生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个人刚从监狱出来,他直接招认了所有罪行,但是关系秦晟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开过口。”

简歌眼神覆杂,“他进了审讯室?”

黑衣保镖楞了一会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是谁,想了一会,讷讷觉得可能是景先生,于是点了点头,“景先生和唐特助都进去了。”

“什么也没问到?”简歌有些不安,“还是,只是你们不确定。”

“查看审讯记录的警长告诉我们说,他们一直想探听到秦晟的事情,可是每次只要一到这个点,犯人就开始打马虎眼儿,什么也没说清楚。最后景先生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唐特助倒是黑着脸出来了。”

“嗯。”简歌点头,单手握住门把,刚准备推开门,忽然扭头嘱咐道:“给薄教授打电话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是,少爷。”他低下头,突然开口道:“少爷,老太爷吩咐让您下午回老宅一趟。”

简歌皱了皱眉,眼里倒映着沫冉躺在床上的影子,“告诉爷爷,下午我有事…”

“少爷,老太爷说您要是不回来,就将您在医院的所有护卫和资金一律撤回来。”保安的表情不变,一字一句交代着。

爷爷到底在做什么?

他真是越来越不明白爷爷的做法了。

简歌不得不松开手,转身朝电梯走了过去,“知道了。”

……

“你在看什么?”

他进了门,脱下身上的西服,看着沙发边上正坐在地毯上目不转睛盯着笔记本的人,凑过去,“是他。”

沫冉猝不及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叫声吓了一大跳,忙扣上了笔记本。可是秦晟却已经全都看见了。

电脑屏幕上是有些日子的网络讯息,似乎是某学校的官方网站对一场活动的宣传,宣传海报上有很多的学生,但是一眼就能看见那个个子最高长相帅气的男生。

她的脸有些发红,像是偷看动作片被人抓到了一样。

“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聊过他。”秦晟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透了口气,“不愿意?”

沫冉沈默着陷入沈思,秦晟舒服地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转过头对上沫冉的视线。

“不是不愿意,只是……”她的神情有点恍惚和难过,“不知道怎么说。”

秦晟身上的那些外向和开朗似乎渐渐磨灭了,他的性子渐渐变得沈稳内敛起来。沫冉并不是觉得不好,只是觉得短短一段时间里,有这样的变化让她非常的不习惯,甚至不安。

他挽起了袖口,这样的动作让沫冉本能的畏惧了一下。

动作一停,他看向沫冉,不解道:“他人很坏?”

“不,他很好…不对,他是很坏。”来回转口让秦晟皱了皱眉,有些看不清,眼神渐渐有些变了,沫冉没註意到,继续说:“他以前得过学校很多奖项,每次校报上都有他的照片。他个子很高,长得好看,又会打篮球,又是学生会部长,我们学校里很多女孩子曾经都很喜欢他…大概也不会有人会不喜欢他吧…”

最后一句话,她问得非常不肯定,好像并不是在问他,像是在问她自己。

“这个曾经,包括你。”秦晟这句话问得非常的肯定。

“嗯。”她的声音忽然很低落,一朵鲜花枯萎雕落的姿态垂着脑袋。

这个话题,显然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你今天还恶心吗?”秦晟起身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牛奶,用微波炉热了热,倒入杯子里,递了过来,“喝一些补充营养,或者我改天去医生那再拿一些进口维生素和钙片。”

“谢谢。”沫冉双手捧过,没有一下子就喝下牛奶。

“就算不喜欢,还是要喝,为了身体着想。”秦晟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放松了一些,去了厨房,打开了酒柜,问道:“前几天送来的那瓶柏图斯还在吗?我今天要拿去送给朋友,他生日。”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沫冉正抬眸对上那双清冽的眸子,眼神清澈却笃定。

“在。”沫冉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你放去地下室了,我去拿。”

他关上酒柜,朝前走了几步,正好站在厨房边坎上,因为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沫冉,竟然给了她莫名的压力,带着不怒自威的命令,“不用了,我自己去。”

若是换做旁人,大概会有些害怕。

沫冉却没有註意到这一点,自顾自地低着头,视线搜寻着地上的拖鞋,淡淡道:“我去比较近,你在这里等我。”

房间里铺设着地毯,并不会凉脚,沫冉还是穿上了拖鞋,扭头朝不远处的地下室走了几步,远远地还听见秦晟喊‘小心,别跑快’,她高声应了一下。

地下室虽然很黑,但是打开地下室的灯,满屋的库存还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地下室深处还有一扇门,打开那扇有些旧的铁门,里面是装满葡萄酒的酒室。

美国电影里,地下室总是很容易发生一些事情。

沫冉对这个也是心有余悸。

秦晟家的地下室入口处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用处,也从没有多嘴问过,一律忽略不计。她快速进入酒库,在外面却没有看见,直到走到了酒柜的最深处上层,才看见那瓶被摆在了高架上的柏图斯。

她又重新走到一边拿过梯子,踩了一格,才拿到了柏图斯,然后转身准备出去。

灯晃了一晃,沫冉吓了一跳,转过身,却发现只是灯闪了,松了一口气,关上了铁门。继续朝前面走,正准备爬上木梯,头顶上的木板被人拉开了。

熟悉的脸,不熟悉的眼神,正微笑而冷漠地盯着她。

“秦晟,你吓了我一跳。”沫冉差点从木梯上摔下去,朝他摆了摆手,“你先走开,让我上去。”

秦晟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笑得古怪而诡异。

她楞住了,紧紧抓住了手里的柏图斯,浑身冰冷。

……

“景先生,您别让我们难做,简少爷吩咐过,他不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景岩的脚步丝毫没有停下,径直朝着被阻拦的路口快速走了过去。

保安们伸出手,试图拦住他。

他单手攥住,一个反摔、侧踢、出拳、斜题,动作一气呵成,撂倒了四个。在他们还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他回头,朝唐绍淡淡一扫,“你处理,别让他得到消息。”

‘叮’电梯门打开,他摁下按键,这是直达电梯,直接进入简氏专属病房楼层。

不等唐绍回话,他迈入电梯,关上了门。

简歌安排的人手不多,大概也没有人敢硬闯简氏名下的医院,加上红外线扫描,一般人进不去病房。

可惜,他不是一般人。

刷了卡,他很快就进入了房间。

房间很安静,她似乎在喃喃自语。

她的额头渗出细细的薄汗,苍白清秀的小脸因为梦魇而扭曲,似乎每一秒都在梦中备受煎熬和折磨。闭眼睛,粉唇微动,细小的声音一点一点模糊不清地喊着。

他弯下腰,将耳朵贴近她的唇。

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隐约听懂了几个字。

秦晟。

救我。

他有些不确信,试图再次重听一次。

接下来却怎么都听不清楚了。

轻轻拍了拍沫冉的脸颊,她的脸烧得通红,灼热的温度滚烫了他的掌心。忙用手贴在她的额头上,温度几乎可以用来煎鸡蛋了。

摁下墻上的响铃,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

看见病房里并不是简歌,医生楞了一瞬,却顾不上他,忙用听诊器对沫冉进行查看。

他皱了皱眉,“苏小姐发热是由于功能性变化引起的,并不是身体炎癥的原因,而是中枢性发热。因为惊吓导致大脑神经紊乱,下丘脑体温调节混乱造成的。”

---题外话---下个月会恢覆更新,日更六千的o(n_n)o哈!预祝十一长假快乐~~~

第九十六章 有一种时光,叫回不去的旧时光(上)(6000+〕“苏小姐持续高烧不退,一直在昏睡,身体非常的虚弱。”苏沫冉这些日子一直靠着註射营养素来维持日常所需,但是脸颊却也清瘦了一圈。

这些天,a大的医生来来回回地查房,温度来来回回地变,却依旧没能降下沫冉的高烧。

“唐绍,去联系何医生。”景岩的眼神平静如水,视线却很冷。

简歌就站在不远处,在医院的灯光下照射的有些严肃,“a大所有着名医生都来看过了。撄”

你为什么能保证何维青一定能看好?

“这么多医生共诊,为什么不能让何医生来观摩学习呢?”景岩下意识地轻微一撇,“何况沫冉本就是何维青手下的病患,她的身体状况想来何医生也会更清楚几分。”

简歌不知道是有所感应还是怎么了,和景岩的视线再次撞在一起,视线交汇处隐隐有火光闪动,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

简歌侧头在和医生交流了几句话,唇瓣张合,眼眸覆杂了几分,投射在了景岩的身上。他的声音非常严肃,“景先生,心病还需心药医。偿”

“所以呢?”景岩的眼睛扫过不远处的窗户,反光的倒影里,他清清楚楚地观察着简歌的所有反应,“终于肯说了吗?”

简歌听到景岩这么说,自然也不傻,他听得出来景岩一直在等他做决定。

“脑电波图δ波和不规则β波显示她的大脑活动,深度睡眠期却呈现紧张的状态,她似乎一直陷在某段潜意识里没有苏醒过来。如果突然惊醒,也许会对她造成脑损伤,可想要让她主动醒过来,也许,除了你或者是伯母,用过去来刺激她,让她醒过来。”

“怎么做?”听到简歌这么说,他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林然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何维青那天说的话他也都放在心上,简歌主动愿意提出意见,说明他也不希望这件事惊动了伯母,一旦惊动了,也许会影响她的病情疗养,沫冉也绝对不会希望这么做,那么就只有他。

简歌尽管不愿意承认,可是却不得不承认。

他对她来说。

一定很重要。

没有第二个选择。

“跟她聊天。”简歌又道:“谈最美好和开心的时光。”

……

“啊岩?”

“啊岩。”

“啊岩!”

每天都能听见这个叫声从男生宿舍楼下乐此不彼地叫唤着,以至于东九公寓整栋大楼几乎没有不认识她的,虽然他们都认识她,但是托他的福气。

不由得在心里嘆了口气,他站起身,停下手里输入资料的动作,走到阳臺边上,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乐呵呵的姑娘。

原来的钢牙妹已经拆掉了钢圈,整齐干凈的一口白牙笑得灿烂。土里土气的刘海也被他留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齐肩短发也变成了及腰长发,扎着半丸子头,一身休闲便服的古风中裙,细长的小腿露出微微一截,很有古典女神的姿态。

路边看见的男生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当初妻管严要知道,他如今能将她养的这么亭亭玉立,会不会后悔的要死?

唇角不由自主地扬了扬,眼神渐渐变深。

看着他的脸出现在三楼中间的阳臺外,她开心地挥了挥手,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快下来。”

景岩揉了揉眉心,回过头走回宿舍。宿舍里几个室友正坏笑着看他,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生下床捶了捶他的肩膀,“哟,需要哥们借你几个气球和弟妹约会去吗?”

“去去去,谁有你这么猥琐。”另一个矮个子的小男生一脚踹开大高个,“要我说,毕业就结婚,肯定直接带球跑。”

“换做是我,我才不这么干。”另外一个也凑热闹转过身,“我要有老三这身材这脸蛋,给我百八十个妹纸我也不结婚。”

一句话换了两个枕头砸了过去,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群人换来了当事人一个凉凉的白眼。

“老三,你到底怎么想的。”大高个占据了战争的优势,获得了主动权,“虽然弟妹现在挺漂亮,算是你慧眼识珠,但是校花和系花绝对不比嫂子逊色,你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我没看上她。”景岩从凳子上拿过外套。

三个人面面相觑地看着他,难道这是要分手的节奏。

“是她眼光太好。”

这说话大喘气。

大高个不死心,非要追问个明白,“那你毕业就打算结婚,难道你们已经…嘿嘿嘿……”

景岩淡淡地扫过一个眼神,三个人瞬间觉得温度冷飕飕地飘过。

忙跑过去一个人抓着空调遥控器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拿过钥匙装进口袋,他似乎思索了一瞬,“有,总比没有好。”

这一句话,果然是万年通用的狠毒。细细听来没什么,往深处想总是有道理的。

“那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没有。”这个回答换来一阵唏嘘,他找到抽屉里的小盒子放进口袋。

“老三,你不会某个地方有问题吧?”

景岩眼神淡淡地扫了过来,“比比?”

“哟呵,你要说尺寸我输我认了,时间这种东西……”

“也对,单位不同。”景岩一脸微笑无害地看着他们,气定神闲:“如果你们以秒计数……”

“卧槽,他怎么能在咱们宿舍存活这么久?”

他优雅地挽了挽袖口,“单挑还是群殴?”

三个人楞了楞,悻悻地蔫儿了下去。

小个子从枕头下爬了出去,一脸黑线,“汗,感情你还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不带你这样自恋的,有异性没人性。”

“总比没的贴要好。”穿好外套,径直出去带上了门。

随之传来木板门内一阵咒骂声。

他眼底含着笑,摇了摇头,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要是再不下楼,只怕楼下那只一着急,是不是又该闯上来了?

这姑娘,可一点都没含蓄过。

下了楼,楼梯中央是中空的部分,只要一拐角就能够看见楼下的人。

她站在草丛里石板路上,小腿有几处小红点。低着头一步步数着左右两块格子,蹦蹦跳跳的像个孩子,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和气质都没有。

停了下来,站在拐角处静静地看着她。

她确实算不上所有人里面最出挑的,也不是所有人里最有特点的,可是她就是她。

为什么喜欢她呢?

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

口袋里发出震动,他抬头,正好看见某个姑娘正蹲在地上,丝毫形象都没有,摁着手机。

又响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你下来了吗?”

“是不是去上厕所了?”

“我上楼找你啦?”

他快速摁了几个字,将手机放回口袋,快步朝楼下走去。

她低头正看短信的功夫,景岩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从口袋里递过方才拿来的小盒子,打开,是一瓶袖珍可随带的驱蚊花露水。

苏沫冉嘟了嘟嘴,明明欢喜的表情却硬要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可是唇角几乎都要扬上天了,“让我等了这么久,就给了我一瓶花露水,下次我不来了。”

“求之不得。”景岩忍着笑意,将手插进上衣口袋。

“啊岩!”沫冉跺了跺脚,挽住他的胳膊,“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知道。”景岩笑出了声,“就算我不愿意,东九的男生也希望你来。”

“为什么?”沫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难道有人要追我?”

“不,他们等着你每天准时叫醒的功能,免得午休睡过头耽误上课时间。”

“……”

安城夏日里午后的阳光最为刺眼,光线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户照进来,落在苏沫冉白凈光滑的小脸上,在她的脸上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白光,将她都变得有些晶莹剔透起来。精致的五官并没有很出挑,却很耐看,仿佛一处宝藏,总让人越加深入越有诱惑力。

曾经不起眼的钢牙妹,如今也能挤进前五十的排行榜,多亏了他黑了一次网站,将她的票数刷掉一些,他可不希望有多少烂桃花惹自己心烦。

拖某人多余票数的福刷掉第二而排名第一的校花覆紫苓正坐在沫冉的右侧,有些无聊地撑着脑袋…玩手机,视线自然或多或少会被她吸引走一部分,这也是为什么每次紫苓坐在沫冉的身边,他从不反对她当电灯泡的原因。

沫冉昨晚陪他完成一项活动策划,不管他怎么说,她就是硬着头皮不肯睡,结果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这门课本身就有些枯燥,她最后还是在课堂上睡着了。

“马氏认为从大体上说,一切人类社会现象的起源,皆须在物质环境情况里面去寻觅……”老师从后面一排很快就註意到了睡得正香的某位同学。

其实沫冉的成绩算得上班级第二,景岩总是去图书馆,沫冉想要赖着他就不得不跟着去,一来二往,他们的成绩也就一起上去了。

教这门课的老师是代课老师,并不清楚班级里的同学。

代课老师很年轻,大概就80后的模样,左手食指戴着戒指,已经结婚了。

但是她看起来年轻,又是研究生,自然也清楚上课的时候,当一门课略微有些无聊,她能够体谅昏昏欲睡的感觉,但是有人明目张胆地坐在前排,竟然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点她就不能忍了。

一个坐在前排太明显,如果这都不管,只怕一会儿全趴下了,她也管不了。

她一边念着课件上的文字,一边慢慢朝前排走了过去。本来在后排不得已醒过来的学生,这下一看有热闹看了,瞬间清醒了几分。

似乎註意到了同学的视线和老师的靠近。

紫苓将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正要用手肘推醒沫冉的时候,景岩却突然转过脸,对着她摇了摇头。

别吵醒她。

紫苓从他的眼眸里能够懂这样的意思。

“可是……”老师要来了。

他低下头,摘下一张沫冉笔袋里的便利贴,抬手写了几个字,反着贴在了沫冉桌面的空置处,紫苓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景岩,捂住唇,手指着便利贴,全身的八卦细胞全都沸腾了起来。

代课老师很快就走到了沫冉的面前,正要抬手敲敲她的桌面,将她唤醒。她身边的那个男生却很淡然地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便利贴。

老师自然看见了便利贴上隽秀的字迹。

她摘下便利贴,似乎有些怀疑,疑惑地看向了这个男生,举了举手上的便利贴。

景岩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老师似乎还是不太相信。紫苓忍住笑,从桌面顺手拿过沫冉的手机,摁亮主控键,将屏幕显示给老师看。

屏幕上,沫冉笑得灿烂,窝在景岩的怀里。他露出一张侧脸,光线勾勒着轮廓,越发深邃。唇轻吻着她的额头,画面和谐而美好。

代课老师终于打消了眼眸里的疑虑,看着趴在桌面昏睡的苏沫冉,小声道:“下节课,她回宿舍休息吧,我不算她请假。”

景岩的视线温柔而细腻,“不用,这样的环境好。”

后面的同学听得一楞一楞的,怎么他说这样的环境适合打瞌睡,老师不但不生气,还笑地开心?

紫苓在一旁憋地辛苦,如果能够放声大笑,她肯定笑到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

这样的借口,等沫冉醒了,一定笑得比她还要开心。

后来,老师不仅调低了前面的音响,加大后排座的音响,让后排座的同学苦不堪言,而前排座的沫冉,倒是睡得舒舒服服的,一觉到下课。

等下课铃声响起,代课老师才忍不住走过来,“还是叫醒她,让她回去休息好了,这么趴着睡对身体也不好。”

“好的。”景岩微笑点了点头,“谢谢老师。”

看着景岩似乎依旧不舍得吵醒她,老师心里最后一抹疑虑终于打消,转身朝门口走了。

没等紫苓放声大笑,景岩一个眼神冷冷瞥了过来,她还是没敢出声,默默背着包撒丫子跑了,走廊里远远地还能听见她和白玥嬉闹的声音。

大概不过一个小时,只怕全班都要知道他到底写了什么?

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额头。

可是看沫冉睡得这样香甜,他却怎么都不忍心吵醒她。

放任她多睡了十分钟,直到打扫卫生的阿姨来了,他才不得不叫醒她。

晕乎乎地醒过来,身上还盖着景岩的外套,带着清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课间休息了?”

“下课了。”景岩正看着眼前的书本,翻阅着《社会政策》,“该走了。”

“?”沫冉下意识抬头看向闹钟,“我睡了两节大课?”

“准确说是大课+课间。”景岩合上书本,连带着她的,一起装进了书包。

“怎么可能?”沫冉彻底醒了过来,“老师怎么可能会……”

景岩自顾自地朝前走,“再不去吃饭,就没饭了。”

“……”

一直纠缠到了食堂,她都没能从他嘴巴里套出一丝一毫的线索,直到看见了紫苓,她正和白玥两个人吃完饭正坐着,沫冉二话不说拉着端着两个餐盘的景岩坐了过去。

第一反应是想走。

奈何,这个丫头已经坐下来。

在心里默默为今天的行为打了个叉,他还是坐在了沫冉的身边。

紫苓和白玥的视线在沫冉和景岩的身上暧昧地扫来扫去,景岩习惯了倒没什么,沫冉倒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放下筷子,“你们俩到底看什么?”

紫苓咳嗽了两声,笑嘻嘻道:“苏苏,你是不是真有了?”

“有什么?”沫冉一头雾水。

景岩淡定地吃着饭,舀了一勺酸豆角放在了沫冉的餐盘里。

白玥眼睛一亮,和紫苓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真有了。”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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