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书名:漂亮反派不做人啦[穿书] 作者:臣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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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个眼神十分不善, 苏璟只能就能罢手。

马车驶入皇宫,苏璟撩起窗帘朝外看了眼,註意到身后的那道目光,他转过身笑道:“真气派!”

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

不对, 应该是一只没见过世面的漂亮包子。

薄逸始终不说话, 苏璟心中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他假装将目光放到外面的景色上, 心中飞快的合计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薄逸阴晴不定, 比他的父亲薄政还要可怕, 而且只用了短短十二年的时间, 完成了薄政没有完成的事, 并且成功将薄政踹下了皇位,他的可怕之处,在于苏璟对他的一无所知。

十二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很喜欢这里?”

男人问他。

苏璟附和他:“这里很大, 很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

一声冷笑轻轻的响起,剎那间, 让苏璟心头激起一股凉意, 他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满不解,“陛下笑什么?”

“既然喜欢这里, 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吧。”薄逸大发慈悲的说。

苏璟:……能拒绝吗?

见苏璟满脸空白, 薄逸冷下脸问:“怎么, 不愿意?”

“陛下这么说, 也是因为我长得像您的那位故人吗?”

薄逸不接话。

苏璟继续说:“如果是因为这样, 那我宁愿陛下治我的不敬之罪, 也不愿意待在宫中。”

他用一种哀嘆的语气说:“被人当成替身的感觉, 一点也不好受。”

苏璟的眉眼之间流露出几分落寞, 还有几分自我嘲讽,眸中流光,破碎如冰,仿佛随时都会掉下眼泪来。

不知为何,这个叫苏镜的人,居然给他一种苏璟才有的感觉。

明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薄逸的目光变得更加悠长,就像是食肉动物在草丛中打量猎物时那般幽深,让人不寒而栗,恐惧慢慢占据被害者的心,等到对方真的扑上来时,猎物早就被吓得无法动弹,失去抵抗的能力了。

“把脸转过去。 ”薄逸冷着脸说。

苏璟:……

看来这孩子真的很讨厌他啊……

事情有点难办了。

楚府

青衣男子端起手中的酒,囫囵吞下,酒过愁肠,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楚大人邀薄某一同饮酒,怎么只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薄自知勾了勾唇,“借酒消愁,愁更愁,楚大人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薄大人,楚某拜托您的那件事,可有着落了?”他不说是哪件事,可神态满是在乎,因为过度饮酒,导致他的行动有些迟缓,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在地上似的。

自从苏璟消失之后,楚衣官就有了嗜酒的癖好,偶尔会邀请他一同饮酒,酒后吐真言,有时也会说几句心底话。

只不过,这心底话多少有些不能为外人道也。

薄自知的手扣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无奈道:“楚大人,他已经死了。”

“……不,死的不是他。”

“楚大人为何如此肯定你的想法?”

“……他那么聪明,不可能死在火灾里的。”

薄自知直起上身,手捉住桌子边缘,颇为认真的说:“当年冷宫里的秦妃放火烧了皇后的寝宫,所有人都看到了,皇后宫中的那具焦尸也确实是他。”

楚衣官狠狠将手中的酒杯砸出去,酒杯炸开了碎片,清脆的响声未消,紧接着是楚衣官咬牙切齿的声音,“够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分明是你派人引秦令去皇后宫中的,薄自知,当年的那件事是你暗中策划的对不对?是不是他和你达成的协议,你帮他出了宫?而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薄自知挑挑眉,“楚大人想象力不错,可惜你口中的这些,都不是真的。”

“我只是一个断了腿的臣子而已,做那些事,对我有什么好处呢?”薄自知自嘲了笑了笑,“况且我与皇后并不相熟,就算他想出宫,应该也不会来找我帮他……”

楚衣官咬咬牙,干瞪着薄自知,可对方始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卸了力气,浑身无力,后仰着坐在了椅子上。

“可是,我不相信他已经死了。”

“不相信的也不止你一个人。”薄自知意味不明道:“宫中那位,不也是不信吗?”

“可做人也不能只执迷于过去吧。”薄自知无奈道,“楚大人,薄某以为你是朝中为数不多的聪明人。”

楚衣官显然已经吃醉了,口中一直喃喃着两个字——苏璟。

苏璟……

薄自知端起手边那杯酒,抵在唇边,抿了口。

酒味甘醇,滋味不错。

这时,有人从外院跑进来,神色有些慌张,“报——!”

薄自知放下酒杯,问:“什么事?”

“薄大人……”那人先是一楞,向薄自知行了一礼,见自家主子喝的宁酊大醉,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把刚刚的消息说出来。

“怎么,究竟有什么事不方便说?”

薄自知脸上笑里藏刀,整个晋国谁不知道薄自知的厉害?朝中大臣都不敢轻易惹恼了他,更别说他这个小喽啰了!

那人双腿一软,直接五体投地扑在了地上,“……宫中托人来说,楚大人的人被陛下带走了!”

薄自知侧眼,扫了瘫坐在椅子上的人,心道:楚衣官的人?

陛下带走楚衣官的人做什么?楚衣官府中的人除了伺候打扫的丫鬟和老妈子,就只剩护卫了。

新帝又不是贪欲情-欲之人,不可能因为看上了丫鬟哥儿就将人带进宫。

如果真是那样,说不定朝中那群老家伙的唠叨声,还能少一些呢。

薄自知问:“你可知道陛下带走的是何人?”

仆人结结巴巴,面容窘迫,半晌才吐出三个字:“相好的。”

薄自知皱起眉:“你确定你没听错?”

“确、确定。”就是因为这样,仆人才慌里慌张的着急来找自家主人——众所周知,他们家主人根本就没有相好的,平日里跟姑娘哥儿连句话都吝说。

更别说有相好的了!

也不知道被陛下带走的那位,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楚大人的相好的,只希望不要牵连到楚大人的清誉。

薄自知沈思了会儿,看来改日得进宫看看了。

楚衣官醒来后,薄自知已经走了,仆人将宫里人带来的话一五一十都讲给了楚衣官听。

闻言后,楚衣官眉头紧锁,“本官哪有相好的?是何人敢向本官泼臟水?”

“……不仅如此,那人还说,大人您是个朝秦暮楚的花心男人呢。”

“胡言乱语!”楚衣官大怒,“本官这就进宫,向陛下禀明一切!”

仆人忙拦住他,“大人!天色已经晚了,明日再去罢!”

外面已是夜晚。

楚衣官摔上门,心道自己真的是被气糊涂了,怎么这般失了分寸。

其实也不怪他,因为苏璟的事,他已经够焦头烂额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相好的,他真是心力交瘁。

“那人是陛下从哪里带进宫的?”

仆人为难的说:“从客栈里。”

“哦?”客栈?

陛下好端端的去客栈做什么?

难道是特意为了抓那人,才去的客栈?

可是这天底下,究竟有谁能让陛下如此费心的?

苏璟住在宫里,却听不到任何关于薄政的消息,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从宫人的闲言碎语中,他才知道,原来自从当年那场火灾是秦令干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事都是薄自知策划的,薄自知效忠皇室,不可能留下秦令这么一个祸害,正好能够借此机会除掉秦令,之所以没有除掉他,大概是看出他不会对薄政造成任何威胁了吧?

毕竟他离开的意愿还是很明确的。

他也知道了,原来从得知他死了的消息后,薄政的身体就一直不好,经常吐血,常年缠绵病榻。

也因此,薄逸渐渐接了他的手,开始处理朝中大小事宜,有楚衣官和薄自知两位师父的教导,他的进步飞快,没出几年,就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等到薄逸十六岁时,薄政因为身体原因退位让贤,自那以后,薄政就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了。

所以,薄政究竟在哪儿?

薄逸究竟对薄政做了什么?

“苏公子,外面有人拜访您。”宫人恭敬的说。

苏璟问:“是谁啊?”

“是丞相大人。”

楚衣官?

这么快就来了吗?

苏璟推门要出去,可是忽然想到,自己等会儿要怎么解释呢?

楚衣官虽然好说话,可也是个正常男人,如果他摆出鬼神论换身体的那套说法,对方会相信他吗?

“苏公子怎么不出去了?”

苏璟转过身,问宫人:“我好看吗?”

宫人这才敢光明正大的打量苏璟的脸,这张脸实在太过好看,所以他们平时都只敢远远扫一眼,根本就不敢细看,可是即使是那样,他们也会被苏璟的容貌惊艷到。

“好看。”

“那就好。”大不了等会儿还用美人计,反正楚衣官吃这套。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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