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安慰

书名:我和狼崽子的日日夜夜 作者:汤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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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安慰

白程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医生宣布死亡消息,老板娘一听昏厥在匆匆赶过来的妹妹怀里,她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

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将老板娘抬到病床上,走廊中的哭声此起彼伏。

白程站在原处,脸色煞白,进不得,退不得,浑身上下窜着凉气。

小白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轻轻说道:“走吧,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像是个提线木偶,白程被他牵出了医院,又一路牵着走回了家,从头到尾,脑海里浮现着老板娘毫无血色的脸,回荡着走廊里的哭声。

白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健康的大活人竟就这么突然的去了。

“找到人的时候,伤口太多,几处大动脉都在流血,救护车赶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意识。”小白边说着,边接了杯热水递给她。

白程木讷的接过,心中难过的无以覆加,“为什么偏偏是他?”可是不是他,就可以是她从未相识的陌生人吗?每个人都有家人,碰到意外时,逝去的那个人反而是幸福的,徒留在世上的人面对痛失家人好友的痛苦。

小白静默了一会儿,坐到沙发上,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白程鼻子一酸,顺势靠了上去,好像唯有这样,才能汲取一点温暖。

“他们两个抄近道回来,正好经过了那条暗巷,天黑的很,没有看到竖着的警示牌。附近的居民已经有不少人被咬过,不过好在是白天受伤不重,报了警,已经正在处理中。”小白解释道。

白程闭上眼睛,聚在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滚了出来。其实她和烧烤摊的老板谈不上相熟,但是却第一次见识到世事无常以及生命的脆弱,老板娘未来应该怎么办?他们的家人又该如何的悲伤?

白程感到小白搁在她头顶的头低了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

心中难过的很,白程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抱住了他,将头埋到温热的怀里。

世界的变化太快,你根本无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是未来生活中的某一天,自己就会遭遇意外,又或许,小白在这之前就会彻底离开她的生活。

心中的恐惧慢慢累积,突然想到若是真的意外先于未来到达,那么她的遗憾会是什么?

是不是没有和爸爸妈妈好好的坐在一起吃顿饭,那么多年心中的怨恨与难过,在生死面前似乎也不值一提?没有多陪陪年迈的老人?没有多和弟弟妹妹相处?没有和好友尽情狂欢?又或者,没有告诉有情人心中的情愫?

白程恍恍惚惚,回顾她和小白相识的片段,仅有两人知道的秘密,悄然升起的情愫,别别扭扭的告白,还有为了一句话而矫情的纠结……

若是意外突然袭来,白程最后悔现在没有做什么呢?

她从小白怀中抬起头来,与他温柔的蓝眸相视,突然心头一动,脑中的话便这么说了出来。

“我爱你。”

白程曾在告白之后想过,下一次一定要让他主动,可世界上的事,特别是感情这回事,哪里容得了你来计划谁是主导,谁来先说那句话?

她有些看不懂小白眼中的神情,可她能感受到小白的激动,本来他的手臂就拥在她的腰间,此时更加用力,似乎要就此将她勒到怀里。

白程固执的抬着头,与他对视,不容他逃避。

他有那么多秘密,白程曾想一层一层剥开他的伪装,要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曾经经历过些什么?

都说女人最是敏感,哪怕像白程这样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人,在碰到心动的人时,也能从细微之处看到他的喜欢与挣扎。

他的喜欢有多深?又在抗拒什么?曾经这些日日萦绕在白程心头,现在这些看起来丝毫不重要,只要此时此刻她能沈醉在他的怀中,能够闻到他的味道,能够感受他的温热,胜过当下的千言万语。

当小白低下头,轻轻将嘴唇与她相贴时,心中的酸痛愈盛,眼中的泪也越多,大滴大滴的落下,划过脸颊,感到小白温热的舌头顺着泪水慢慢舔过,再回头吻她的时候,就带了苦涩的咸味。

他们坐在沙发上相拥,接吻,从一开始的温柔绵绵,到最后的激动纠缠。白程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此时招架不来,气喘吁吁。

小白已经将她压在沙发上,眼眸眼中的蓝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些,白程看得出奇,伸手盖上他的眼睛,触到他纤细柔长的睫毛,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他头上的白色耳朵已经竖了起来,白程心下欢喜,又顺手捏了过去,柔软的绒毛在她手中滑过,根本舍不得放开。

只小白安静的等了几秒,又开始新一轮的亲吻,白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沈溺其中,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攻城入门,柔软的舌头相触、舔舐、相互勾缠,舍不得分开。

吻着吻着,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白程还是感受到了属于男人的某一处抵在她的胯间,她满脸通红,却又不想承认,心中隐隐期待。

谁知他们抵死缠绵的一吻之后,小白突然停下,抬头与她对视,白程看不太懂他眼中的深意,却清楚的明白他又在天人交战,自我挣扎。

白程想要伸手拥住他,可小白突然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翻身起来,径直走回了房间。

动作快的她来不及反应,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白程还保持着刚刚被压制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胸脯起起伏伏。

抬头望着天花板的灯,不那么刺眼,看久了眼前也一片闪烁。她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也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过,没了他的拥抱,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又将她包围。

从沙发上坐起来,白程拉了拉衣服,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吻了这么久,小白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胳膊上,没有动作,更别说伸进衣服里面摸上一模,除了头发有些散乱之外,她整个人完全看不出刚才与男人那般亲密接触过。

没吃过猪肉,怎么可能没看过猪跑?白程先是被这个事实震到了,男人哪有这般克制的?真正的柳下惠,要么是不举,要么就是圣人。

小白自然不会不举,她感到某处的灼热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圣人,她可不认为一向冷冷冰冰的人和这两个字有何关系。

那就说明小白不想要她?又或者不敢要她?

若是今天之前,白程可能觉得羞愤难过,但能做的就是冷着张脸,回到房间,关起房门生闷气,又或者在之后的几天不给他好脸色看。

可此时,不知从何处升出一股豪迈之气,穿着拖鞋,气势汹汹,来到小白紧闭的房门前,咚咚咚开始敲门。

里面先是静默了一会儿,终于发现敲门的人完全没有停下了意思之后,问了句,“什么事?”

白程深吸一口气,道:“开门。”

里面又静了一会儿,听到小白有些压抑的声音,“我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如果说白程之前并没有想做什么,此时被他的声音激道,梗着脖子叫嚣:“怎么,这么快就怂了?以前你不是说下面的毛长齐了吗?老娘现在要检查!”

一鼓作气,白程吼完之后,环住双手抱在胸前,抬头挺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怪不得韩雯雯总喜欢用老娘二字,的确以这二字做主语,人的气势自动强了两分。

门,终于打开了。

小白面容扭曲,抽了抽嘴角,不可置信般反问:“你刚才说什么?”

突然靠近的人太有压迫感,特别是扑面而来的男人味,让白程生起些退缩的心思,可又心有不甘,颤抖着颗心,抬头,毫不示弱,重覆:“我要检查你的毛有没有长齐!”

掷地有声,这才算是听的明明白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小白继续抽着嘴角问道。

“当然,怎么,你怕了?”白程看着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人此番震惊模样,好像又被註入了一剂强心针,毫不怕死的挑衅道。

站在面前的人挡在门口,一高一矮,一低头,一抬头,两人对峙。

就在白程被他看的全身发烫,因为一时激动涌起的勇气快要消失殆尽,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脚上一热,低头一看,原是他不知何时用尾巴缠上了她的脚踝。

她有些惊讶的再次抬头,小白突然伸手将她扯到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从门口被压到了床上。

回荡在她耳边的一句话则是小白喊着笑意的声音,“那就进来检查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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