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一次回到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课堂，harry有了一种新的感受，这种新的的感受可以定义为失恋，但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伤感，他可以摒弃很多杂念，只需要记得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唯一的身份就是他的教授，或许这样他不就会有其他不该存在的想法，教授和学生，他们本来就该是这样不是吗？啊，当然，还要加上斯内普教授一贯的偏心。

harry这么一想，心情轻松了不少，他有点找回那个曾经跟斯内普对着干的自己了，仿佛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都快忘记曾经他是那么的热衷于吸引斯内普的主意力，仅仅是想要让对方能够註意到他只是一个渴望得到公平对待的学生，在一年级开学的那一晚他对每一个教授都充满了好感，他希望得到一个和以往不同的开始，合乎他想象中平凡温馨甚至有点平淡的学校生活，但斯内普却没有让他的小小愿望实现。

“虽然你重新回到这个课堂上，但我并不奢望你那愚钝的大脑会记得在私下时覆习你所学到的东西，波特。”斯内普声音冗长地就像是在黑暗中唯一点燃的火烛，某些停顿仿若刮来的风让烛火摇曳，让harry的那颗心臟不禁收紧。

没有人不会在意斯内普的话语，他的声音对很多学生来说好比是某种在黑暗中的未知而恐怖的脚步声不得不令人提心吊胆。但对harry来说，斯内普的那些“恐怖”并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了。

当你真的爱一个人时，他的缺点都成为了让你痴迷得晕头转向的可爱之处了。

但harry确实忘记去覆习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覆习，尤其因为他的一时冲动之语，上一次的课程完全被他抛在了脑后。

“抱歉，斯内普教授，我忘记了。”哈利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他接着为自己辩解，“我对大脑封闭术毫无概念，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学习。”

斯内普的目光在某个红润的颜色上停顿了几秒，他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指，遮掩着他内心的不自在。

“你连查阅资料都不会吗？不，我不应该惊讶书本对你来说太深奥了，或许你的智商只能读读小说或者《诗翁彼豆故事集》？”斯内普讽刺道，但他的视线转了一圈才重新集中在harry的身上，或者说那头乱糟糟的让人恼怒的头发上。

“我有看书，但是那太晦涩了，究竟怎么才能清空大脑？不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我的脑海中总是充斥着无数的想法，他们总会冒出来。”harry努力解释着自己遇到的困境，他继续下意识舔着自己的嘴唇，他的嘴唇的颜色更加的红润不用上色就足以吸引他人的视线。

“格兰芬多。”斯内普轻轻哼了声，对此丝毫不惊讶。

“我想我可能真的学不会大脑封闭术了。”harry沮丧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斯内普一点也不在意harry目前的困境，他早就预料到这些，至于harry能不能学会大脑封闭术，这还要看他的决心，如果波特有把学习黑魔法的劲头一半放在大脑封闭术上，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困扰了。斯内普哼了一声，拿出了魔杖，准备给这个毫不用功的小混蛋一个小小的教训。

“拿出你的魔杖，波特。”斯内普阴沈地盯着harry，“用你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抵挡我的入侵。”

“但、但是……”harry毫无准备，他连魔杖都没有拿出来就被斯内普的魔咒击中了，再一次体验了大脑敞开被人随意进出的整个人浮空般无助感。

记忆如同炸开的烟火迅速在脑海中闪现，毫无逻辑的随意的被斯内普翻阅，小时候的哈利，长大一点的哈利，为平生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礼物，他的好姑娘海德薇的到来而高兴的露出了灿烂至极的笑容，为因打碎一个盘子而被佩妮姨妈罚站而哭泣到麻木的僵硬的脸蛋……许多许多的记忆，有些连harry自己也记不清了。

而随着斯内普进入记忆的更深处，突然某个画面闪现了出来，如同一艘终于被捞起的沈船，猛地推开了其他褪了色的回忆，闯入了harry的脑海。

那是最近的某个记忆，斯内普和harry都记忆犹新，他们之前的那一次大脑封闭术课程，前面都差不多，斯内普的咒语击中了哈利，他入侵了哈利的大脑，然后他……不，哈利做出了反击，他用他那双亮的惊人的不屈的眼睛直视着斯内普，互相用言语攻击着对方，最后不欢而散，谁也没有赢得胜利。真实的令人毋容置疑。

但事实如果真是这样展开的就好了。

斯内普收起了魔杖，他打量着一脸茫然的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harry，紧蹙眉头，深刻皱纹让他锐利的五官更加的严厉。

“我记得你并没有攻击我。”斯内普开口，他并不想提及后来harry的那个突兀的告白，维持现在这个状态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不知道……”harry吃惊极了，他当然知道这个记忆，这是白天的他所拥有的虚假的记忆，这也是白天的他一直没有发现他存在的原因。

harry一直以为这些不过是他自身制造出来自欺欺人的虚假的记忆，他从不知道这些记忆就储存在他的脑海中，会被斯内普翻出来。

“难道这不是你编造的记忆？”斯内普皱眉，显然他误会了什么。

“这些当然是假的。”harry混乱极了，他以为斯内普发现了什么，但是在看见斯内普脸上和之前无差别的表情后，他怔了怔，原本乱成一团的思路瞬间归位，“我……不想让您困扰，就编造了这些记忆。”

harry看着斯内普，脸上神色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内疚，就像他的说辞一般，足以让斯内普信服。虽然harry并不擅长说谎，但是就掩饰他的双重人格而言，他已经熟练到能够连老辣的双重间谍都能够欺骗了。

harry的敬语让斯内普有一种隐约的不舒服的感觉，仿佛哈利本该有的叛逆全都被拔得一干二凈，他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冲动无脑的普通的格兰芬多，他的学生们中的一个。

“哼，我早该知道撒谎是你的天性，多么高尚的品格啊。”斯内普讽刺着，仿佛这样就能够挥去他心中的不愉快，将一切痛苦还给带给他困扰的始作俑者。

harry在心中松了口气，斯内普并没有发现。但是冒出的“记忆”并没有让harry松开紧绷的神经，只要上大脑封闭术课程他就需要面对这些，该怎么办呢？

突然，harry想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地冲斯内普开口：“是不是只要把这些虚假的记忆给伏、黑魔王看就可以了？”harry在提到伏地魔时还没有吐出这个单词就迅速改了口，他不能让斯内普为难。

“哪怕我没有学会大脑封闭术？”harry补充了一句，他还是对自己能够学会这一高深的魔法抱有疑问。

“如果你真的能够，但是我很怀疑，何况你的那些‘记忆’并不完美，漏洞多到只要有一点智商的人就会怀疑。”斯内普批判地看着打算偷懒的harry，他一点也不奢望波特能够懂得如何静下心去学习，波特不信任他，他为何要回馈信任呢？

“我可以完善它们。” harry越想越觉得他可以这么做，这样一切就变得简单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记忆中的一半可都是虚假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