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5章 他格外煎熬却只能忍
书名: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 作者:林深时见鹿
第一卷 第395章 他格外煎熬却只能忍
傅砚辞心里暗暗一惊。
原本今天来到这处拍卖会场,想见到萧总本人,才是他最真实的目的。
可林飒一出现,就让他乱了分寸,导致莫名其妙买了一份完全没必要的单,却自始至终没有见到萧总的身影。
如今萧总主动提出想要见他。
若能见到萧总本人。
也算不虚此行。
傅砚辞当即询问对方:
“是AM资本的萧晨总?”
“对,请跟我来。”
年轻小伙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绅士将傅砚辞引向会场的出口。
庄婉如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年轻小伙将傅砚辞引到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旁。
傅砚辞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上了车去。
庄婉如下意识也想跟上前去,却被年轻小伙直接拦住: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您不能上车。”
庄婉如惊得挑了挑眉:
“可是我……我和他是一起来的。”
年轻小伙身姿英挺,端得笔直,眉眼淡漠,“也一样,我们只邀请傅总,抱歉。”
庄婉如还想再争取,傅砚辞这时探出了头来:
“婉如,你先行回酒店找倾梦,我去去就来。”
傅砚辞也没有要带庄婉如同去的意思。
毕竟,从本质上而言,他和庄婉如现在算不上任何关系,他压根没有走哪都要带她的必要。
年轻小伙转身飞快上车,并关上了车门。
很快,劳斯莱斯便飞速离去。
庄婉如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气得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
她愤愤地骂道:
“什么狗屁萧总,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庄婉如骂完后,立刻掏出电话打给傅倾梦,假装关心苏雨柔现状。
大概是苏坤动用了他在A国的人脉。
傅倾梦告诉庄婉如,苏雨柔已经从原本要拘押至少六个月,改成了拘押一周就能放出来,前提是要交一大笔的保释金。
不过,这笔钱目前已经有人交上。
庄婉如和傅倾梦约好回酒店见面。
她正想打个车回去,就看到江扬和林飒有说
有笑,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庄婉如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
那枚紫钻,原本她已经属意很久,是势在必得的。
没想到林飒如今处处得势,连拍卖会上,都出这么大的风头,有江扬这样的男人为她买单。
一想到林飒不费吹飞之力就得到了一颗紫钻。
而自己得到翡翠项链的代价,却是自掏腰包了五千万。
庄婉如的心,就说不出的肉疼。
她冷冷睨着林飒和江扬远去的背影,再度掏出电话打给苏坤:
“苏坤,你怎么还不对林飒行动?”
“今天在拍卖会上,江扬给她花了整整三千万拍卖下一颗紫钻!”
“你再不安排人行动,黄花菜都凉了!”
苏坤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慢悠悠的,很是淡定:
“慌什么,放心吧。”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内,你安心等着就好。”
“雨柔这次我可是花费很多的钱和力气将她救出来,你多在她面前帮我美言几句,让她早点妥协。嫁给我,我不会亏待她的。”
庄婉如闻言抿了抿唇:
“放心吧,这个包在我身上。”
“你赶紧让人行动吧!你把林飒给毁了,雨柔她会更开心的!”
-
傅砚辞坐在劳斯莱斯上,看着前后左右,均坐着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心里莫名有一种压抑感。
他们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带他去见人,而像是在押解一个犯人。
车转眼已经驶离酒店半小时。
傅砚辞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陌生的街景,心里泛起一丝狐疑,他忍不住开口:
“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免贵姓何,你叫我小何就好。”
傅砚辞拧眉:
“小何,请问这是要开去哪里?还要多久能够见到萧总?”
年轻人恭谨答:
“我们现在是开去萧总的私家庄园,很快,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傅砚辞闻言,心里稍稍安宁了下去。
他下意识望向窗外。
发现驶向的目的地离城区越来越偏,天色也越来越暗。
他突然觉得时间开
始变得煎熬起来,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盘算起了时间。
当二十分钟终于到达时。
傅砚辞依稀透过灯光,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大山脚下,有一座气势恢宏、如同皇宫一般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车子径直驶入大门内。
小何恭谨将傅砚辞请下车来。
傅砚辞跟随着小何,穿过旋转门,进入一处富丽堂皇宛若皇宫般的大厅。
随后,又穿过一条很长的长廊。
再然后,他被带入一个很大很空旷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除了四面看上去格外华美、全是浮雕的墙之外,没有一件家具,也没有一个人影。
“傅总,您稍等,我们萧总稍后就过来。”
小何说完后,恭敬地退下,并带上了房门。
傅砚辞站在原地,环顾着这个如同雪洞一般空洞洞的房间,浑身顿时泛起一股凉意。
他下意识取出手机,结果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这也就意味着,他联系不了外界。
意识到不太对劲,他转身走到门口,想打开门。
却发现这个门锁一旦被锁上,只能从外面开进来,里面根本打不开。
这也就意味着,他被关在这里。
傅砚辞的后背莫名其妙就渗出一身冷汗,脊背有些生寒。
萧总这究竟是什么待客之道,竟连张椅子都不给他安排,而是让人把他带到这种空荡荡的屋子里来?
他这是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砚辞心里一头雾水,那股恐慌感越来密集,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令他喘不过气来。
转眼。
一小时过去了。
两小时过去了。
三小时过去了。
傅砚辞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却发觉双腿已经开始打战,长时间的站立令他感觉格外煎熬。
可是,一想到萧总随时可能会推开门进来,他也不敢席地而坐,免得对方觉得他没有教养。
傅砚辞就这样足足忍受了整整将近五个小时的“站立”。
直到他的双腿开始打颤,脚跟发麻,钻心的疼痛袭来。
他这才终于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