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
书名: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作者:不是蜈蚣
第231章 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
“狗犯法?”
几个公安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没太听懂。
“你们看着那条黄狗。我去问问村支书!哦,对了,还有刘北同志。他也是樊家村的,为人正直,应该也知道些什么。对,先去找刘北同志,走!”
几分钟后,
刘北家。
“刘北同志在家吗?”
“他在呢。几位公安同志找他有什么事吗?”林晚秋打开门有些好奇。
“哦,是这样的。你们村的樊西北受了伤——”为首公安特意指了指裤裆比划了下,“有两个村民发现他晕倒在槐树底下,送他去卫生院。途中,他忍不住疼,主动要求进兽医站医治。结果死了。”
“啊?死……死了?”说话时,林晚秋特意朝院子里头瞟了眼。
刘北迅地走了过来,满脸惊讶,“什么?樊西北死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死了呢?什么时候的事?”
“二个小时前!”
“哦……可惜了。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刘北同志,是这样的。根据送樊西北的两个村民交代,说他们发现樊西北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裤裆那全是血。送到兽医站时,兽医检查了下,发现他……他成了一个太监!”
“啥?太……太监?”
刘北和林晚秋夫妇俩几乎异口同声的张大了嘴,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嗯。太监!”为首之人微微点头,“伤势太重。失血有多。兽医医治无效死了。为此,我们带他来到樊家村,通过猎犬的搜寻,发现凶手和一条黄狗有关!”
“啥?凶手和一条黄狗有关?”
刘北和林晚秋对视了眼,摇摇头,“公安同志,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晚秋,你听懂了吗?”
“我也没听懂!”林晚秋也摇头。
“我们推断樊西北可能招惹了那条黄狗,和黄狗发生了争斗。在争斗中他被黄狗咬成了太监!”
“什么?还有这种事?”
刘北和林晚秋夫妇嘴张的更大。
“噗~”
正在喝水的赵春燕将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公安同志,你说什么来的?樊西北变成一个太监是因为一条黄狗?我没听错吧?”
“是啊。不可能吧?”苏月荷也觉得天方夜谭。
赵大娥则让三个孩子把耳朵捂着,不让三个孩子
听到些不该听到的事儿。
“我们推断而已。具体,还要做些调查。这不就来找刘北同志了解情况来了!”为首之人微微一笑。
“哦。这样啊。”刘北蹙了蹙眉,“我跟你们去瞧瞧吧!”
“好!”
一路上,得知公安找上刘北了解情况后,不少村民们纷纷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几名公安带着刘北又来到了那条黄狗面前。
此时,黄狗和猎犬形成了对峙局势。
双方的眼神看上去都非常的犀利,带着一丝凶狠,谁也不服谁。
只需要一个导火线,一场狗与狗之间的大战就会爆发。
“刘北同志,就是那条黄狗。你认识吗?”
为首之人指了指问。
“阿黄?”
刘北眉头一挑。
“怎么?认识啊?谁家的?”为首之人眼睛亮了。
“村支书家的!”刘北如实相告。
“村支书家的?”听了这话,几个公安们面面相觑了会,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去把村支书叫来吧!”为首之人吩咐。
“好!”
几分钟后,村支书樊三元匆匆赶来。
“杨队长,抱歉。不知道你们来了。让你们久等了。不知道我能帮到你们什么忙呢?”
“支书,那条黄狗是你家的吧?”为首之人询问。
樊三元发现刘北也在后,和刘北暗中交流了下眼神,笑了笑,道,“是我家的。怎么了?阿黄咬人了吗?”
“嗯。咬了。”
“啊?真咬了啊?咬的谁呀?”
“樊西北。据我所知,他是你的大侄子吧。”为首之人让人让出一条道来,指着地上的尸体,“他死了。节哀!”
“啥?你们说啥?西北他……他死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可能?”
樊三元迅地冲过去把白布掀起,
果然是樊西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
樊三元整个人朝后踉跄了几步,身子没稳住,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根据我们推测,范西北是被你家的黄狗咬了裤裆,送去兽医站时,失血过多,兽医医治不当而死。”
“啥?起因是我家阿黄?”
樊三元整个人看上去懵了。
“嗯。所以我想问问,支书你是否知道此事?”
“不……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怎么会让阿黄咬西北呢?他可是我的亲侄子啊!我们亲如亲父子啊。村里人都知道啊!”
“对。支书平时对待樊西北和亲生的没分别!”
“樊西北对支书也很尊重。没听过他们叔侄之间有过什么矛盾!”
“没错。他们关系非常的好!”
……
村民们纷纷作证。
为首之人蹙着眉头,“那我再问一下诸位乡亲。你们当中,可有人看见过黄狗和樊西北打斗过?”
“我没看见过!”有村民摇头。
“我也没有!”
“没有!”
……
一个接着一个,很快大部分村民们都摇头否认。
直到一个女人举起了手,还主动站了出来。
“我看见了!”
此话一出,
所有人齐刷刷的望去。
顿时,一个个满脸惊讶。
因为这女人竟然是樊西北的媳妇李秀兰。
她不是该离开樊家村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主动站出来又想干什么?
不会是想揭发樊大勇和樊大强,为她的男人樊西北报仇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樊大勇和樊大强兄弟俩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李秀兰?”刘北第一个开口,“你来的正好。你男人走了。你去见见他最后一面吧。节哀顺变!”
“秀兰?”樊三元楞了楞,眼眶里掉出了两行泪珠,“秀兰啊。西北他……他命苦啊……唉……”
说着说着,樊三元越哭越伤心。
听着哭泣声,现场的村民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气氛一下子也变得压抑、沉闷起来。
然而——
下一刻,
李秀兰不仅不去看看樊西北,反而还冷冷的道,
“他该死!!!”
“……”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望向了她。
刘北道,“李秀兰,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樊西北已经走了。你这么说他,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