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互相攀咬

书名: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作者:岁岁念念吖

字:

第158章 互相攀咬

和叔盯着地板缝发抖。

他会同意阿龙的要求,一是有把柄在阿龙手上,二是他真的讨厌刘成济。

刘家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在香江船运形成垄断,他手上也有个码头,收益越来越少。

他不止一次求见成济,可是刘成济的保镖连名片都没让他递进去。

毕竟也是社会大佬,谁受得了这个委屈,这份羞辱被他在心底记到现在。

病房门“吱呀”推开。

项越摇着轮椅进来,他故意从阿龙前面走,轮子碾过阿龙的手指,疼得那小子嗷嗷叫。

“刘叔。”项越瞟了眼两人,“这种杂碎还留着过年?”

“叫舅舅!”刘成济故意板脸,转头是一副更凶的表情。

他抄起茶水泼在和叔脸上:“听见没?我侄子问你话呢!”

玻璃杯砸在老头身上,“绑人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我刘家怎么得罪你了,绑了我和我三个侄儿。”

和叔身子一颤,哪来三个侄儿!

狗东西阿龙究竟绑了几个人,草!

他狠狠瞪向阿龙,阿龙也不甘示弱,回瞪回去。

阿龙心里都把老东西骂翻了,好家伙,这老东西也绑了,在自己面前装的和真的一样!

“刘爷!”和叔狠狠磕头:“我真的没参与绑架啊,都是阿龙,阿龙干的啊!”

“他威胁我要是不瞒着,就要我死啊!”

阿龙蛄蛅着往前爬,

“放屁!都是老东西逼我绑的人!我被他怂恿抓了您和一个年轻人,剩下都是这个老东西抓的,他早就对您怀恨在心了!”

孟仁一脚踩住他后背:“轮到你说话了?”

阿龙闷哼一声,脸砸到地上,头破血流。

都这样了,他嘴里还嘟囔着:“刘爷,我真的只绑了两个,还有两个不碍我事。”

看到阿龙的样子,和叔气极!狗贼还在害人!

请苍天,辨忠奸!

和叔吼了一嗓子,眼珠子通红地朝阿龙扑过去:“你还在骗刘爷,我宰了你个反骨仔!”

还没到阿龙面前,孟仁干净利落的一脚,把

老东西踢到角落。

孟仁居高临下看着他:“还想灭口!老东西最坏!”

和叔:“......”

项越揉着太阳穴往后靠:“够了,绑了我的是一个黄毛,左耳缺了块,带了几十个人围我。”

和叔缩在角落里,脑袋

“嗡”

地一声。

黄毛?左耳缺一块?

听着怎么那么像自己侄儿。

夭寿了!他想起三天前侄儿缠着要人,说是教训几个北佬。

和叔只有一个儿子,早年被仇家绑了杀害,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再也没有过小孩。

所以他对这唯一的侄儿很是溺爱。

当时直接给了几十个小弟给侄儿,还拍着他肩膀说

“年轻人就得狠点”,合着是去绑人了!

“刘爷,我侄子不懂事啊!”

和叔痛哭流涕,“他就说要教训几个内地来的混混,谁知道是您家里人。”

孟仁适时开口:“先生,游轮底舱还关着十几个马仔,其中一个黄毛耳朵缺一块。”

阿龙趁机往前爬了两步,血滴在瓷砖上,

“刘爷,你们逃出去后,追击的命令也是这老东西下的,说是最后捞一笔撕票。”

孟仁有踹了阿龙一脚,疼得他蜷缩成虾米。

阿龙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反正都要完蛋,拖老东西垫背也算赚了。

项越看着互相攀咬的两人,嗤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和联胜大佬。

宰了他们都不足以报兄弟们的仇。

孟仁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多了。

“先生,我留了两个队员看着那群马仔,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船就能靠岸。”

“船上还发现几件青铜器。”

刘成济还没反应过来,阿龙又喊起来,

“刘爷,他一直走私文物!游轮底舱有六个大木箱,全是老祖宗的东西。”

和叔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杀意,这混蛋,居然把最要命的事抖出来了!

孟仁在一边应和:“先生,我当时简单看了两眼,青铜器上带铭文,来历应该不小。”

刘成济点头,转向和叔:“这回不光是绑架,还有走私国

宝,怕是要吃紫蛋了!”

和叔瘫在地上,听着阿龙还在骂骂咧咧,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香江回归之后,社团都有所收敛,不敢像之前那么猖狂。

码头的业务又被刘成济垄断,为了维持奢靡的生活和养几百个小弟,

他铤而走险跟内地贩子合作,负责运输走私文物。

青铜器、瓷器、玉器,什么赚钱倒腾什么,反正买家在国外,过了公海就天高皇帝远。

几年下来倒也赚的盆满钵满,现在这件事被抓了个人赃并获,他怕是真的要死一死了。

“项兄弟。”

和叔突然爬过来,对着项越磕头,

“我侄儿真的不知道走私的事,他绑了你,我给你道歉,枪毙我都行,能不能留他一条命...”

项越没说话,他心里暗暗有个猜测,还没有确定。

不会这么巧吧!

房文山开的公函就是让童诏来查走私文物案,谁都知道这是个由头,压根没指望童诏。

现在发现和叔一直在走私文物,扬市追查的走私案,说不定真跟眼前这老东西有关。

想到这,项越再也按捺不住。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房可儿发了条短信,让房可儿把房文山电话发来。

不到一分钟,房可儿的短信回过来。

项越深吸一口气,拨通房文山的号码。

扬市,凌晨一点半。

房文山在书房一根接一根抽烟,烟灰缸堆成小山。

自从项越在香江失联,他熬了两个通宵,眼睛红得像兔子,头上多了好几根白头发。

手机响了,显示陌生号码。

房文山看了一眼,烦躁的挂断。

大半夜的又不认识,还不知道是谁打错了。

手机又响,房文山又挂。

电话那头的项越气的脸都红了,老登真厉害,又作妖。

刘成济在一边都看愣了,贤侄这是干嘛呢。

项越继续打,他就不信了!

房文山看到又是这个号码,气的狠狠捶了下办公桌,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谁啊!”房文山咆哮。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