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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9章 您要是还在,一定会很喜欢她

书名: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作者:雪落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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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9章 您要是还在,一定会很喜欢她

“胡闹!”金鹤亭脸色瞬间变了,“我和楚儿之间,差着辈分呢!”

金慕白没接话,只垂着眼睫,心底却比谁都透亮。

这些年金鹤亭身边来来去去的女孩子,多半都是凌楚儿这般年纪,鲜嫩得象枝头上刚冒尖的花。

如今倒端起长辈的架子来,骗鬼呢?

他撑着榻沿想站起来,刚起身就晃了一下,额角又渗出汗珠。

“大公子,小心伤口!”高远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语气躬敬。

七太爷抬眼看向高远,带着点考校的意味:“凌楚儿身上那东西,你看出点门道没有?”

高远垂着手,态度谨慎恭顺:“弟子才疏学浅,一直没摸透路数。

不过凌央央刚回皇城那天,她养的那只刺猬伤了楚儿小姐,那伤口发黑发僵,拖了足足半月才慢慢愈合。”

“哦?”七太爷眼底兴味浓了几分,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白仙的刺最是辨邪祟,越是这样,越说明凌楚儿身上的东西是个宝贝。”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容馨能养出这等好物,难怪尊主那般看重她。”

金慕白垂着眼听着,眸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随即又掩了下去。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带着倦意:“头有点疼,我先回去休息了。”

走了两步,他又象想起什么,回头问:“对了爸,奶奶那边没事吧?”

“有你七太爷坐镇,能有什么事。”金鹤亭摆摆手,语气随意,

“你安心录你的综艺就行。下一期节目,我给你安排点有意思的东西。”

金慕白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只浮在表面:“多谢爸费心。”

他转身走出静室,背影挺拔,步伐却透着几分虚弱。

高远也躬身告退,跟着退了出去。

静室里沉香袅袅,烟气盘旋着往上,模糊了两人的神色。

“你怎么看?”金鹤亭先开口。

“慕白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正常。”七太爷慢悠悠地啜了口茶,

“他容貌、心性、根骨都是一等一的,骨子里还流着灵姜寨的血,天生就是要继承我衣钵的好苗子。

慕白傲气,看不上凌楚儿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正常。”

“但这孩子嘴硬心软,不论怎么闹别扭,心里始终是向着家里的。”

七太爷笑了笑,眼底闪着算计的光,“光是录综艺这两天,慈航观那些平安符的销量翻了三倍,足以证明,我们这步棋走对了。”

金鹤亭没说话,指尖摩挲着玉扳指,眼底还残留着刚才提到凌楚儿时的异样神色。

“再怎么像,也不是那个人了。”七太爷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你心里

该清楚。”

金鹤亭脸色沉了沉,显然不太高兴,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沉默片刻,换了话题:“那些菱花镜的事,别拖太久。这两天我心里总不踏实。”

七太爷抬手指了指窗外的月亮,月光通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白发上,泛着冷光。

“快了。等七月半,鬼门开,我便彻底炼化了那些镜子。到时候……一切都水到渠成。”

金慕白驱车离开金家老宅,一路驶进内城,停在一处僻静的私宅前。

院子里没亮灯,他熟门熟路地进了书房,反手锁上门,从保险柜里拖出一个乌木盒子。

盒子正面嵌着个造型古怪的锁孔,纹路蜿蜒曲折,寻常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条绞丝素银手炼,将手炼中间那个可以放照片的吊坠翻过来——

吊坠背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与乌木盒子上的凹痕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

指尖微微用力,将吊坠扣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轻响,盒子弹开了。

盒子里,最上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札记。

封面上没有字,只画了一株歪歪扭扭的姜花,看起来象是两三岁的小朋友随手画的。

閱享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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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札下面,压着几样早已老旧的物件。

金慕白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抚过札记封面的纹路,动作温柔得象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良久,他才掀开第一页。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褪去了在老宅时所有的伪装——

温和的,恭顺的,故作不屑的。

只剩一片柔软的沉寂,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妈,”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象在说悄悄话,

“我认识了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

本事很大,性子也冷,成天板着一张脸,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心挺软的。”

他指尖顿在札记的某一页,窗外的月色恰好落进来,映在他眼底,漾开一点温柔的笑意。

“您要是还在,一定会很喜欢她。”

夜风卷起窗帘一角,月光铺满书桌,一室安静,只剩书页翻动的轻响。

夜深,妙元观后院。

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穿过老楸树密密匝匝的枝叶,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地碎银。

凌央央立在树下,指尖托着一只青竹削成的竹筒,竹筒里盛着满满一瓶月华灵露。

一旁石卓尚,摆放着另外两样东西:明前茶芽和雷击木碎屑。

三样东西配伍,明前茶芽填损生肌,雷击木碎屑聚气固根,月华灵露为引,能将天地灵气缓缓渡入树体。

凌央央将明前茶芽撒入竹筒,香茗遇灵露,筒口

腾起一缕白烟,带着独有的清苦气。

雷击木碎屑,按照天地人三才的方位,依次洒入楸树根部虬结的树根缝隙中。

凌央央指尖掐了一个引灵诀,灵露化作一道银线凌空而起,均匀洒落在高大的楸树上。

片刻的寂静之后,老楸树通身泛起了一层柔和的青光。

青光从每一片叶子的脉络、每一根枝条的纹理中透出来的,又从枝叶间簌簌飘落,在夜风中旋转、聚拢,最终在树前凝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

那是个着古装的年轻男子,长身玉立,衣袂被夜风拂得翩然微动,正是守了妙元观六百年的树灵。

“小友大恩,楸衡谢过了。”树灵微微躬身,声音温润如旧,“这些日子,得胜那孩子也劳你多费心了。”

凌央央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眼前人瞧着比齐得胜还年轻几分,却称呼齐得胜“那孩子”,实在是有种奇妙的反差感。

树灵见她笑,也跟着弯了弯眼,目光温温地落向道观前院的方向:

“那孩子看着整日没个正形,其实命苦得很。”

“有件事,他自己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是被老观主捡回来的。”

“其实,他不是孤儿。他的爹娘,都是修道之人,当年在这方圆百里也是有名的散修,跟老观主交情极好。

得胜两岁那年,他爹娘接了一桩除邪的活,追一个邪修追到了云梦湖附近。

那邪修养了一个怪东西,据说能变幻成不同模样的俊俏男子,祸害了不少年轻女孩子。

他爹娘拼了命把那东西封在了云梦湖底,自己也耗尽了元气,死在了那里头。”

噩耗传来时,齐得胜才刚满两岁,话都说不利索,自然也不记得这些过往。

论辈分,老观主是齐得胜父亲的师伯,便把他抱回了观里,对外只说是捡来的孩子。

可血脉里的东西,终究是藏不住的。

老观主大约也看出齐得胜性子跳脱,临终前反复叮嘱,让他安安分分守着道观,画些桃花符,平日混个温饱便好。

可齐得胜偏生就对祛邪除祟的行当着迷,偷偷翻老书,私下练画符,遇上香客求助,总忍不住出手。

“若是没遇见你,”树灵看向凌央央,“他凭着一股子蛮劲闯下去,迟早要栽大跟头。

老观主没教过他真本事,他那两下子,遇上厉害的邪祟,连自保都难。

如今有你领着,他才算真正入了门。”

凌央央沉默片刻,开口问道:“所以,他至今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被邪修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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