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修真之娱乐圈女王崛起 > 第四十章 香港的偶遇

第四十章 香港的偶遇

书名:修真之娱乐圈女王崛起 作者:mockangle

字:

第四十章 香港的偶遇

香港电影金像奖,是香港及大中华电影界最重要的奖项之一,创立于1982年,每年由香港电影金像奖协会组织与颁发。于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举行颁奖典礼,颁发包括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女主角在内的21个奖项。

薛宁最为《对手》最佳女配角的提名者,受邀出席当晚的颁奖典礼。李曼舒为了这次的香港电影金像奖,也是相当重视地替薛宁排出了一个星期的檔期,自己亲自出马,和已经荣升为薛宁贴身助理的柚子一道,陪同薛宁提前到了香港做准备。

礼服方面,仍旧由“崔”工作室提供。早在收到提名的消息时,崔一书和joe两个人就开始替薛宁手工缝制了一条专门为她设计的改良旗袍,采用的是明黄色的云锦布料。

云锦,寸锦寸金。明、清时乃宫廷织品,专用于宫廷服饰,赏赐重臣等。薛宁曾经在一檔娱乐节目里看见过云锦的制造师采访视频,云锦的织造工艺独特,只能用老式的提花木机织造,而且必须由提花工和织造工两人配合完成,熟练工一天也只能织造五到六厘米。其工艺到科技发达的现在,仍旧无法用机器取代,可见其“寸锦寸金”的说法,并不是夸张之言。

图案她们选的是白莲和祥云,旗袍扣用的不是盘扣,而是玻璃体的黄色碧玺磨成的扣子,这样成色和大小的糖果碧玺,虽然还贵不过蓝碧玺,却也要价高达一万一颗,比起云锦将近一万一米的价格,竟是各占了一半的成本。

等林欣她们终于到了香港,崔一书和joe就忍不住激动之情,早早打了电话给李曼舒,催着薛宁来工作室试礼服。没办法,这条裙子实在太美,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到她被薛宁穿上的那一瞬间了。

被崔一书她们的热情所打动,薛宁顾不上等郝丽丽回家叙旧,就坐了管家的车子,去“崔”工作室验收礼服的成果。看到崔一书和助手们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珍宝一般,把装在黑色防尘袋中的云锦旗袍捧到她眼前,脸上满是小女孩般的期待眼神时,薛宁不自觉地脸上也带出了一份使命感,神情庄重地拉开了防尘袋的拉链。

明黄色的礼服还只是露出了隐约的一角,薛宁就被她的美丽所折服。之前她不是没有看见过她的照片,可惜照片是死的,并没有照出她夺目光彩的一分。此刻能这样亲手触摸到她,薛宁眼前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心在狂跳,呼吸却变慢,她轻轻地抚摸着云锦上的白莲图案,生怕动作再重上一分,都是对她的亵渎。

“怎么样?”joe其实在一旁早就看出了薛宁眼中的满意,却还是像一个献宝的母亲一般,忍不住想要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孩子”的优秀。

“太美了,我都不忍心穿她了。这么长的裙摆,到时候拖在地上弄坏了多可惜。”薛宁心疼地摸了摸长长的鱼尾裙摆,这么美丽的作品,应该被珍惜地裱起来挂在墻上供人展览,而不是如牛嚼牡丹一般,被人踩在脚下,沾上尘土。

崔一书原本觉得自己对这条云锦鱼尾旗袍就已经够痴狂的了,没想到薛宁比自己更甚,不由得笑了笑,“痴线!这裙子你要是不穿出去,才是暴殄天物。这么美丽的礼服,就该由最美丽的人穿着,镁光灯下,才是她该出现的地方,让世人膜拜她的美丽。”

说完,便催着薛宁去试衣间换上试试,她的尺寸她们一直都有,幸好薛宁身材维持得很好,纤合有度,尺寸也就一直没有变化过。没有像香港这边的女艺人一样,一味地追求瘦。有人笑称,在香港,女演员是不需要演技的,够瘦就可以了。

(这个不是我乱说的,出处来源于电影《我要成名》。)

五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被撩起,薛宁脚上踩着也是出自崔一书手下的改良花盆底出来了,在发型妆容都还没有settle的情况下,现场已是一片吞气声。

“好美!”

“简直是女王临世!”

“joe,你好棒,做出这么美的裙子!爱死你了!”

“报告!强烈要求允许拍照发推特!”

最后不知道是谁提的要求,可惜崔一书和joe两人已经被自己的作品迷得七晕八素,压根就没有听见工作人员的声音。否则,同是完美主义的她们是绝对不允许薛宁就这样完全素颜,仅仅简单地挽了个丸子头试穿裙子的照片流露在网上去的。她们脑海中早就给薛宁设计好了古典的花黄妆容和覆古的盘发式样,等发型和妆容都弄好了,这条裙子的穿着效果才是最完美的状态。

可惜她们当时太过激动,以至于等她们回过头发现礼服试穿现场图已经被洩露时,网上这些“不完美”的照片已经被转发地到处都是了。崔一书简直想自插双目,跟joe两人揪出了团队里头的“内鬼”,严重批评后扣了他们一个月的奖金,偷拍照片的纷纷在自己围脖和推特里头表示,已哭晕在厕所。

“崔”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薛宁的粉丝,早在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就关註了薛宁的围脖,所以对内地的网络流行语都很熟悉,在平时发围脖推特的时候就没有註意,仍旧用了这些内地的网络流行语。

结果第二天,本就密切关註薛宁动向的香港水果日报,立刻就刊登了这一新闻,写了以“最佳女配试衣现场遭偷拍,工作人员哭晕在厕所”为标题的一篇荒谬报导。写稿子的记者显然没有get到大陆网络流行语的真正意思,断章取义地把“哭晕在厕所”写成了真正的哭晕在厕所,还言之凿凿地说事后工作人员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

这条新闻很快被薛宁的香港粉丝调侃地拍照发到了网上,引起了大陆网友的强势围观,不少网友表示,最后知道真相的记者可能真的要哭晕在厕所了。文化差异害死人啊。

近期正值香港极端人士与内地游客关系紧张期,本来像薛宁的这则囧新闻,不过是条花边的份量,结果却引起了相当多的註意。不经意间,薛宁的知名度又一次被提上了一层,这下就连只关註民生新闻的人们都被科普了一边事件的女主角,薛宁。

两地的粉丝,也因为这一事件,在薛宁的围脖上相谈甚欢,好多人在回覆里头说了自己的因为文化差异而引起的囧事,不少人感慨,其实误解,才是矛盾的争端。或许每个人多一点点的耐心和理解,许多争端就不会存在了。

这边两地网民们聊得欢快,薛宁也是没闲住。她手上可是拿着一张长长的购物清单,都是工作室的小妹们委托她买的。李曼舒平日里头最严肃,没人敢朝她开口,倒是薛宁,脾气好容易接近,同公司进进出出地时间久了,大家便从一开始的仰望,到了近距离地各种要签名,知道她们此次要来香港出席金像奖颁奖典礼,便毫不客气地写了一张长长的购物清单给她。

薛宁也很好奇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落在自己身上,明明三人里头还有一个最小咖的柚子在。工作室小妹们没有告诉薛宁的是,她们早找过柚子了,这个可恶的小妮子竟然好意思提出来要一比一代购,这还有没有同事爱啊。于是众人索性扭头就找上了薛宁,完全没有意识到做明星做到薛宁这个份上的,也是满悲催的。

还好,薛宁还是挺喜欢购物这个消遣活动的。她自己一年四季的衣服压根不用买,丽斯达的高端线还有“崔”工作室一直都是第一时间把新品快递给她的,她今年大半时间都在拍戏,好多衣服压根就来不及穿,吊牌都还在就过季了。护肤品她现在是真的在用大宝,因为灵力的滋养她压根都不需要护肤,用大宝其实也是图个心理安慰,什么都不涂感觉还是有点不习惯。

眼下有着这么好的借口大把花钱购物,她其实挺开心的。李曼舒还要等郝丽丽就没有跟她出门,柚子大姨妈来访精神不济也留在家里休息,所以只剩了她自己一个人上街。香港开车不方便,她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最近的地铁站就打发他回去了,正是地铁的空闲时段,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来。

果然她一路安全到达海港城,照着购物清单上头的品项,她从化妆品开始购置起,狂扫阿玛尼香奈儿海蓝之谜专柜,ba基本都会说普通话,大部分态度都挺好的,但是也有一个以为薛宁听不懂粤语,在她检查手上拿着的精华英文标识是不是工作室小妹要求的那个时,冷声轻骂了一句“痴线!”

薛宁本不想跟她计较,但是当她发现ba拿错了精华,要求她换另外一个的时候,ba态度很差地从她手上夺过那瓶精华,又从柜里头拿了一瓶几乎是砸在她手上,饶是薛宁脾气再好,她也忍不了了。

当场高贵冷艷地说了一句“我不要了”,薛宁转身去了她对面那家dior,她家的ba早把之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对薛宁态度很是热情,其中一个好像还认出了薛宁,正想问她,却被薛宁用手指嘘了一声。她被薛宁拉低墨镜,递过来的俏皮眨眼动作给萌住了,听话地没有做声。

薛宁王霸之气全开,指了指柜臺说道,“每样都来一瓶,小样不用送了,难拿。”

ba姐们在看到对面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时,努力忍住要笑喷的冲动,两人动作飞快地把薛宁要的东西都打包好了,整整四大袋,薛宁忍住面皮的抽动刷了卡,她不是心疼钱,是在头痛该怎么把东西给弄回去。

末了,她还是跟ba们打听了一下箱包在哪一楼层,把所有的战利品都寄存在她们这里,等自己买齐了东西再来认领战利品。

最早认出她的那个ba姐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问了她一句,可不可以帮她签个名。

薛宁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一张签好名的照片递给她。不是她自恋,她今天是出来买东西的,签名合影这种事情太耽搁时间,也容易引起别人註意,所以早准备了一迭的签名照放在包里。

ba姐本来只是想要个明星签名,其实她对薛宁也不是很熟悉,没想到对方挺好说话的,直接就给了一张签名照。等薛宁走了,她才偷偷地翻过那张照片看了看,竟然是熟悉的精灵公主图,难怪她刚刚就觉得她看着很眼熟,还以为是近期看过的哪部电视剧或电影里头的人物,原来是一年前在网络上引起过不少轰动的她。

她不禁有几分后悔,早知道刚刚应该再仔细点看看她的脸的,现在能想起来的,仅仅是那个略有些淘气的眼神罢了。好可惜。

而此刻的薛宁,正拖着刚买的二十四寸旅行箱一个专柜一个专柜地扫货。幸好名牌包的店员一听到郝丽丽的名头就承诺说能够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薛宁在刷卡付了钱之后,只需要留下一个地址就好了。衣服和鞋子才是最麻烦的,她忙乎了一个上午,也只是勾掉了清单上一半的物品而已。女人的购物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正盘算着等会该去哪里吃午饭,薛宁东张西望之际,眼角瞄到一个眼熟的人,李铭羽,他在这里干什么?等等,挽着他手臂的,好像正是李铭鸣。

怎么半年不见,她身上的光环,弱了这么多?

似是察觉到了薛宁的视线,一直戴着口罩低着头的李铭鸣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薛宁身上。被妹妹的动静所吸引,李铭羽顺着她的目光,也发现了薛宁,好看的眉毛立时纠结在了一起。

他是答应了妹妹能让她临死前再到香港来一次,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薛宁。他知道她不愿意待在冷冰冰的病房里等死,因此在她知道好朋友薛宁刚刚获得了人生中第一个电影奖项的提名后,便强烈要求他带她来一趟香港。她想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分享她的喜悦。

这个妹妹从小就乖巧懂事,让她疏远薛宁是他授意的。她不愿意自己担心,没说什么就照做了。李铭羽后来仔细想想,大概是她自己也不愿意让薛宁知道自己的病情。他的傻妹妹,是担心听闻她死讯的时候会惹薛宁伤心吧。

只怕那个女人,压根只是因为她姓李,才攀上来跟她做朋友的。

薛宁当然没有错过李铭羽眼中的厌恶,她本来不想上前的,但是看李铭鸣脸色实在很差,她想不通明明上次自己已经替她养好了心脉的,到底是哪里又出了差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薛宁朝他们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铭鸣你气色看起来好差,身体没事吧?”

李铭羽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妹妹气色差,纵然那的确是事实,但是听在他耳朵里就成了声声催命的诅咒声。正想要打发走她,没想到一年都开口不到三句话的妹妹竟然摘了口罩说话了,“我得了艾滋。”

“怎么会?”薛宁惊呼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连忙压低了嗓音道,“你没弄错?”

李铭鸣朝她笑笑,“一个极端歌迷在生日歌会的时候拿了艾滋病人用过的针头,轻轻扎了我一下。目前还是hiv的潜伏期,我身体太弱,医生说潜伏期不会太久,一旦发病鸡尾酒疗法也没办法替我争取太多的时间。之前不想让你担心,生日后我生了几次病,验血结果出来后我就断了跟你们的联系,对不起。”

她似乎是卸下了重担的样子,朝李铭羽挥挥手让他自己先走,她想跟薛宁再聊聊。李铭羽本打算出言讥讽薛宁未必有那个时间陪她,却惊讶地看见自家妹妹丝毫不避讳地挽上了薛宁的手,而薛宁也跟完全没註意到似的,任她这么亲密地肢体接触着。

“你不怕吗?”李铭羽语气发闷地问道。

薛宁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拉个手又不会传染。李先生你接下来没有工作要忙?”

李铭羽以为薛宁是在赶他,便道,“我放假中,哪来的工作?”

薛宁满意地拍拍手,把身后的拉桿箱交到他手里,“那就麻烦你帮我把箱子送到深水湾郝丽丽家,我们女孩子间的私密话,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跟着。”

三言两语就把他当成车夫给打发了,李铭羽发现自己遇上薛宁准没好事,可是看到妹妹脸上难得露出了些笑容,他便打消了跟薛宁作对的念头,嘆着气认命送箱子去了。

久别重逢,又解开了断交的误会,薛宁有许多话要跟李铭鸣说,两人挑了个安静的西餐厅,各自点了简餐,边吃边聊。大多数时间还是薛宁说得多,而李铭鸣则扮演着一个忠实的听众,分享着薛宁一路来的欢乐。

李铭鸣没有告诉她的是,其实她有另外註册了一个小号,每天都在关註着她们三人的动态。她知道郝丽丽的电影票房大卖,最近在谈香港一个纤体中心的代言,正在努力节食;也知道严怡雯最近正在美国出演漫威电影里头的一个小配角,坏女人的角色,剧照挺帅的;更是清楚薛宁今年拍完了两部电视剧,部部好评,收视爆红。本来她也跟她们一样,写自己喜欢的音乐,唱自己想唱的歌。可惜,这一切都终结在去年的生日歌友会那一天。

她低头搅动着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贪恋地闻了闻那浓郁的烘焙香味,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喝它。她的身体太差,刺激性的食物和饮料都是被严令禁止的。

抬头看了看眼前健康满是活力的薛宁,她心底在喟嘆,真好啊,像个小太阳一样,她可真怀念当初她们四个人一起,在节目里头努力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交到朋友,第一次为了一个并不太重要的事情,去拼尽全力。可惜,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铭鸣,你相信我吗?”薛宁註意到了她的情绪低落,忽然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认真道。

她疑惑地点点头,看见薛宁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几颗药丸子,大大小小的,颜色不一,足有十几颗。

“咳咳,这些都是我这段时间炼的,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但是你放心,绝对吃不死人的。”

薛宁看着自己手心里头卖相糟糕的几颗中品和下品药丸,都是照着古籍炼的圣华丹,这个是最简单也最不费灵草的一种丹药,却也是费了薛宁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才炼出来的。三炉的原料,也只出了这么几颗中品和下品丹药而已,炼丹果然比炼器要难的多了。

本还想跟她介绍一下圣华丹有洗髓脱骨的作用,可能对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有些益处,没想到李铭鸣一句话都没问,就捞过她手心里头的药丸就着水杯都吃掉了。

这妹子还是这么相信她啊。薛宁没有察觉到自己笑了,窗外路边停车位上正拿着望远镜监视着她们动静的李铭羽却是看得一惊,也不知道薛宁到底给自己妹妹吃了什么,万一有毒怎么办?心急如焚的他连忙跳下车,跑进西餐厅的时候李铭鸣已经晕过去了,薛宁正探着身体推她。

“你干什么!我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盛怒之下,李铭羽一把推开薛宁,若不是她反应快,一脚往后稳住了,险些被他推倒磕到桌角。

“她没事,这是正常反应。”薛宁在李铭鸣服下圣华丹的瞬间,就观察到了她身上原本黯淡的光环逐渐变强起来,心知她应该有所好转,晕倒只是身体的自我保护防御机制起了作用,就是不知道李铭鸣醒来以后身体里头的病毒会不会如她们所愿,被消灭掉。

李铭羽已是抱着妹妹离开了,薛宁并不生气他刚刚对自己的态度,关心则乱,这个她能理解,但是她真的很讨厌他每次一看见她,就跟看见臭虫似的那副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李铭羽就对她抱有强烈的敌意,跟个刺猬似的。

好在他不是自己老板,不用看他的脸色吃饭。薛宁担心了一下子李铭鸣的病情,又自我安慰道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了,看到包里的清单才想起来,她一个上午的战利品刚刚都交到李铭羽手上了。

糟糕!

她实在不想再跟他打交道,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招呼了一辆的士便打道回府。工作室小妹们要买的东西,等她明天有空了再继续出街买吧。

自力更生的分割线:白天作死看《暗黑者》看到不想码字,晚上只好开夜车了。香港金像奖其实是每年的四月,这里挪动了时间,为避免误会,在这里解释一下。另外,估计会有读者说薛宁圣母的,我对圣母的定义是,超出了自己能力之外,甚至会危及自身人身安全地去帮助别人。首先,薛宁能观气,所以她比别人更能直接地看出一个人的人品是好是坏;其次,琅福洞天里头灵药多的是,救一个朋友是举手之劳。当然,也欢迎有不同观点的读者,毕竟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太一样。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