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节
书名:顽劣小懒妃:调教摄政王 作者:蓝小暖
第 10 章节
把推开了这个惹祸精,低喝道:“别闹了!”
“王爷,我害怕……”死命的往皇甫焱怀里钻,一诺身子颤抖着,“我害怕一个人睡……”
本王更应该让你一个人睡!
“那本王更应该让你一个人睡。”不容分说的,他拉着她往殿外走。
他的人,不允许这么胆小!决不允许!
于是,这一晚,一诺被丢到了后花园,无人的后花园。
好在,皓月当空,凉风习习,一个人四处蹦跶了一会儿,跑到了湖心的凉亭上,爬到那圆圆的石桌上面,蜷缩成一团,倒也睡的踏实。
只是比较杯具的是,睡的沈了,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翻了一个身,华丽丽的摔到了地上,把额头给撞破了,肩膀也是疼痛的发麻,很快就是青紫一片。疼得她咬着唇,表情狰狞,楞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血,一诺死咬着唇,不想哭出来。
仰头看那当空皓月,万分想念爸妈……
深深的自责,为何之前不懂得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让他们为自己操不完的心……
这是所谓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谁都无法改变的残忍事实。
纵然额角很痛,许一诺也没有叫人,默默的走到湖边上,将额头上的血洗干凈,然后随便抓了一把灰土,将血给止了。
回到八角亭,摸了摸冰凉的石桌面,毫不犹豫的爬上去,蜷缩一团,睡在那刚刚害她栽了一跟头的地方。
不是不怕再摔,而是,必须锻炼一下自己的警觉能力。必须连睡觉的时候,也要居安思危,要深刻的从内心深处时刻明白自己深处在怎样的环境。
否则,总有一日,不知怎么就丢了性命。
这,便是许一诺求生的欲望,或许傻,却不得不说,是一个笨法子,一个残忍的逼着自己面对不可知的未来的法子。
月影流动,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一颗柳树下,静静的站了好久,好久,才悄无声息的离去。将这个奇怪的女孩子,记在了脑海。
当翌日的阳光洒射在身上,一诺满足的醒了过来。
不错,她睡的很安稳,很老实,没有从这直径一米多的圆桌下再摔下去。
从石桌上跳下来,随便打理了一下衣裳,伸了个懒腰,看着那东方冉冉升起的旭日,她唇角上扬,笑着说:“一诺,加油,加油!”
转身,楞住,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蹙着眉头,盯着她看,想必早就在了。
眨眨眼,她与那人对视着,猜测着他是谁,为何来这儿,来这儿干什么的,是赏景的,还是因她而来。
就这么四目相对,她不肯妥协,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名穿着黑色紧身衣,腰带佩剑的,俊美刚毅的男子,目光淡淡的,心情是起伏不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诺的双腿开始发麻,额头也冒出了汗,她怀疑自己已经站了有一个小时……
该死的,这男人盯着她看,到底是想干什么?好没礼貌!
可是,好像是跟这个男人杠上了,她就是不肯开口,笔直的站在原地,瞪着那男人。
这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气质自是出众。若不是出现得突然,必定能让她眼前一亮。
喜欢就照顾好她!
更或许,会花痴一下下。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诺的衣服都要汗湿了,还是不肯认输。都坚持了这么久,认输就太窝囊了。
怎奈这一个月休养身子,根本还未来得及强身健体,资质根本不行,站了两个多小时,终是不堪重负,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然而,倔强的一诺依旧不愿认输,仍旧看着那名男子,眼里冒着不快的神色。讨厌!盯着我干嘛!看我好看也不能盯着人家看这么久啊!太没礼貌了!
坐着也累,压得腿发麻,一诺苦不堪言,是有些后悔自己白痴似的跟一个大男人比体力和耐力的。
更何况,这男人一看就是会武功的,她可真是找死。
“这是做什么?”一道清冷的嗓音由远而近,一诺心神一颤,差一点就将目光挪向了皇甫焱,好在她憋住了!
最后时刻,坚决不能认输!
“这是怎么了?”下朝归来的皇甫焱一回来就赶过来找寻一诺,就看到这一副大眼瞪小眼的画面,不禁觉得奇怪。再看一诺满身是汗的坐在地上,额角有血污泥污,秀美的小脸上满是污渍,好不狼狈。
一诺吞了吞口水,不肯开口,只瞪着那害的她如此愚蠢的男人,眼里冒火。
讨厌!让她这么丢人!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这么自不量力了……脸都丢完了……
“不喜欢一诺?”皇甫焱见一诺咬着牙关不理他,转而看向黑衣男子,淡淡的一问,皱了眉头。
男人侧身,微微俯首,“王,喜欢。”
“你的喜欢可真够特别的。”皇甫焱嗤笑一声,走向一诺。
男子抬起头来,“王谬讚。”
“那可不是夸你。”皇甫焱将一诺扶了起来,掏出一方银白色的丝帕来,为一诺擦拭脸上的泥污,没有去碰那伤口。
一诺双腿早已麻木,此刻只能把全身重力都依附在皇甫焱身上,看起来很是柔弱,只是眼神还是凌厉的瞪着那名表情依旧清淡的男子,心里还是诸多疑惑。
“喜欢就照顾好她。”皇甫焱忽然这般说着,将一诺推到了男子怀里。
男子踉跄后退一步,伸手接住,略微顿了一下,露出一抹微笑,恭敬的答道:“是,王。”
一诺无语,怎么就把她交给这么一个奇怪的人照顾了?!而且,他还说喜欢她!?
她了个去!喜欢她会跟她一个小孩子对峙这么久都不心软?!
“小心她的伤口,别留下疤痕。”皇甫焱离去之时,又忽地转身,叮嘱道。
“是,王。”
“我近日有事外出,那些孩子都交给你们来管教。”
“是,王。”
“一诺的意见,你也尽量听取一下。”
略微迟疑,男子还是恭敬的应了声,依旧是那简单的两个字,是,王。
皇甫焱又深深的看了一诺一眼,转身离去。
抓着男子的衣襟,一诺的双腿还在酸麻,难受极了。若不然,她会跑过去,拉住皇甫焱的胳膊,对他说上几句话。
眼看着皇甫焱就要消失在视线,一诺大声喊道:“王爷,一诺等着你平安归来!一诺等着你!等着你!等你!”
怎么就以卵击石了呢?
那腔调,竟是几分哽咽,满含着担忧关切,还有恐惧。好似,他此次离府,有什么大难要面临似的。
浅浅一笑,皇甫焱扬了扬手,便加快了步伐,转瞬间便以消失在转角。
从未有人这般为他担忧过。
至少,摄政王府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担忧他。为他担忧,也是对他本身能力的一种否定。所以,纵然都担忧,也不敢说出那份关心来。
唯有一个一诺,一而再的做着别人不敢做的事情。
唯有一个一诺,能让他一而再的纵容着。
“走。”在一诺呆呆入神的时候,被男人推开,低声,冰冷的,说了这么一个字。
一诺一屁股坐到地上,疼得皱眉,怒瞪着男人,好想咬他一口。
看了一眼一诺,男人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踏上了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青砖路。
一诺咬咬牙,想爬起来自己走,怎奈这双腿不听使唤,气得她又是后悔万分!怎么就以卵击石了呢?真是蠢货!
第三次摔到的时候,一诺不再做无用功了,大喊道:“餵!你忘记王爷说的照顾好我了吗?你给我回来!”
男子转身,回来,面无表情,一把将一诺拉起来,扛到了肩上,依旧平静。
一诺歪头看着男人那冰冷的脸,很想伸手扯一扯,看他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不然怎么一直都是这个表情,都不嫌累吗?
被带去了王府角落的一处小院子,简单得不像是住处的院子,只有三间小木屋,简单得显得寒酸的木制家具,可怜得不堪入目。
“洗。”男人打了水,拿了毛巾,看也没看一诺,吐出一个字来。
一诺坐在地上,有些费力的洗了脸,额头疼极了!其实一早就疼得她想哭了!汗液浸着伤口的疼,是刺痛!可惜当时她愚蠢的只顾着跟这个男人玩“木头人”游戏,把疼痛都给忽略了。
一诺洗完了脸,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瓶,要为一诺上药。
一诺本能的缩了下脖子,伸手挡开,“我自己来!”
“没镜子。”男人说。
“有水!”一诺不无鄙夷的瞪着男人。
“自己打。”男人毫不犹豫的说完,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一诺。
一诺深吸气,再吸气,两眼一闭,脖子抬起,右手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