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节

书名:顽劣小懒妃:调教摄政王 作者:蓝小暖

字:

第 28 章节

呢?诺儿……”想谁谁到,皇甫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吓得一诺小脸惨白,脸部肌肉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眨眨眼,她慢慢的站起了身,讪笑着看院子里站着的白衣男子。

他撑着一柄青灰色的油纸伞,笑容轻淡,目光……目光里也含着笑……

莫名其妙!不久前吼她撵她的人不是他吗?这会儿对她笑做什么?

一怒之下,她咬着牙瞪着他,不怕死的道:“骂你呢!”

“是吗?”皇甫焱的笑容更加的深了,更加的温柔了,更加的……摄人心魂了,也更加的让人心有不安……

有病吧?说骂他他还笑的这么欢……

刚准备开口,脚被踢了一下,一诺条件反射的看向睿枫,楞了一下,特不仗义的道:“你踢我干嘛?”

睿枫本来是一本正经的埋头吃饭,当自己不存在的,好心提醒这惹了事儿的丫头,她竟然还把他给出卖了……差点没给噎着。

“不小心的。”睿枫咽下口中食物,睁着眼说瞎话。

他缓缓站起了身,面向皇甫焱道:“王,小诺是骂我。”

“是吗?”皇甫焱依旧笑着,眼睛是一直盯着一诺的。

呵,她在摄政王府混的不错呵!

骂他骂的挺爽呵?

睿枫睿松两兄弟为她忙前忙后的,这会儿为了护着她,不但对他撒谎,连骂都愿意挨了,枉他担心她委屈的哭,还特意过来看看。

结果呢,她倒好,骂他骂的挺爽呵?

一室寂静,一诺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直响……

她这算是在害怕吗?

其实她不怕他责罚她,她有足够的自信他不会怎么她。可是师父,他……他为了她,说谎,这么明显的说谎,皇甫焱他不可能不知道。

忽地听到皇甫焱问:“诺儿,告诉本王,你刚刚骂的是谁?”

一诺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说骂的是她的师父。

皇甫焱呵呵一笑,转身便走。

这师徒相护,也挺好的。

至少,她多了一个人宠爱。而且,经过此事,也知道她是懂得怎样维护人的。

皇甫焱这突然离开,弄的不但一诺更加不安,就连睿枫也摸不着头脑了。

他一向都能猜准王的心思,可是这一次,他猜的有些吃力。

比如,他为什么拒绝一诺的求助,不救他废了那么多心思救活的席少铭。

比如……他为什么不责怪一诺不尊敬师长,就这么走掉……

想着想着,睿松回来了,古怪的看着呆站着的二人,不解的摸摸后脑勺讪笑道:“你们不是在恭迎我的吧?还要行礼吗?”

回过神来,一诺翻了一个白眼,走上前去接过他提的木盒,嘁了一声道:“自以为是,谁恭迎你,就只是等着我少铭哥哥的药和饭而已。”

说完也不给睿松反口的机会,立即转换了表情和语气,小心翼翼的,乖巧的笑着问睿枫可不可以去他房间餵席少铭吃药吃饭。

睿枫直接用行动给了答案,从她手中将木盒提走,进了他的卧房。更是在关门的一剎那,给睿松递了一个眼色。

睿松和睿枫之间的默契早已是出神入化,立即就揪着一诺出了门,要教她轻功。

到了傍晚,一诺是打着喷嚏哆嗦着被睿松给抱回木屋的,她果然还是感了风寒。这身子骨练武也是根骨很好的,怎么偏生就怕热怕冷呢?

莫非小时候很不受疼爱?

“小诺诺,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可怜,夏天没人给你扇风,冬天没人给你盖被,才弄得你这么怕热怕冷的?”睿松一边将一诺放到□□盖好棉被,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诺没有作声,只哆嗦着,浑身发冷,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

睿枫也教她怎么用内功祛寒了,可是她哪儿有什么内力啊,不等祛寒,她那点微薄的内力也该消耗完,整个人都虚脱掉。

又听到睿松问她还冷不冷,她重重点头,上牙和下牙直打架。

“师叔,给我弄个火炉吧,真的好冷……”

这木屋糊的纸太劣质了,四处透风,这是要把她给冻死吗?

睿松答应,让她先等一会儿,这屋子里唯一一个用来保温热水的火炉在席少铭那里,他得去别地儿去拿,估计来回也得一会儿。

“好,好……你快去……”催促完了,不忘关心的叮嘱道:“你也小心别冻着了,别摔着了。”

王……一诺她幼年是不是……

睿松心中暖暖的,真希望这是她徒弟。唉,他怎么就没有提前註意上她呢?

睿松走后,睿枫来到了一诺的房间,摸了摸她的脑门儿,很烫。可是人还在颤抖。

“师父……我冷……我冷……”一诺呜咽着,可怜兮兮。

从来都没感觉这么冷过。

以前她哪里受过这夏热冬冷的嘴,有空调暖气呢,有保暖内衣呢,有羊绒毛衣呢,就出门也车接车送啊,哪像这个身子,怎么吃都不胖,还这么弱质!可要把她给折磨死了。

睿枫看着眼前的小女儿一个劲儿的裹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丝合缝的,却还是在打冷颤,一时间也是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将一诺给拉起来,让她盘膝坐好,他好用内力先帮她暖暖身子才是。

感觉到了温暖,便有了一丝困乏,这困乏也随着冷意的消失而愈来愈烈,直至昏睡过去,倒在睿枫的怀里。

将一诺放到被窝里,睿枫越想越觉得古怪。明明看她根骨不错的,怎么体质这么差,就只是冻了一下,这就病倒了……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在烈日下面,她浑身湿透都强撑着跟他死扛,他以为她不但意志力强,身体也强,如今看来,还是不行。

等睿松提来了火炉,睿枫交代睿松照顾好这俩孩子,便戴上了斗篷,披上了披风,朝着皇甫焱的住所而去。

熟门熟路的到了皇甫焱的书房门外,轻轻敲了三下门,等皇甫焱说“进来”的时候,他才打开门,绕过屏风来到了皇甫焱的面前。

皇甫焱一抬眼,便看到了一张极为凝重担忧,又带着丝丝心疼的脸,一想就猜是跟一诺有关。

“说。”

“一诺目无尊长,谩骂尊长,已罚她在大雪中练习基本心法。”睿枫先说了一诺骂人这件事。

皇甫焱一笑而过,他并不在乎这些表面做的戏,你我都明白只是一场戏,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然后?”

“她病倒了。”

“嗯。然后呢?”

“王……一诺她幼年是不是……”睿枫吞吞吐吐,并不想太过直接的问。

关于一诺的身世,他是知晓的。可是,即便是一诺以前的身份,也是极少有人见过她的,外面更是没有关于她的什么描述,更别提如今换了名字……

所以,他只能点到为止的问了。

也好在他心思深沈只问到这里,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皇甫焱好整以暇的态度慢慢的,转变为冷冽和薄怒。

他想,今天若换做另外一个人,必定见不到明日的阳光……

只因摄政王府的人,既然来了,除非有摄政王准允,否则就必须和过去断的一干二凈,一心一意的做摄政王府的人!就算心里记着,也不许花费心思去和过去牵连!更别说追究某个人过去是什么样的身份。

他们只要知道现在是摄政王的人,以后还是摄政王的人,这样就够了。

以前的事,谁提,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是否长得结实!

可是他却,明知故犯……

他和睿松的天,就是他皇甫焱!

以前的事,谁提,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是否长得结实!

可是他却,明知故犯……

不禁想,他若是直接说了一诺过去的身份,再问得更加明了一些,是不是连他都要受到严惩。

屋子里静悄悄的,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让人颤一下的地步。

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字,当数到十,皇甫焱还沈默着,只是看着他的时候,睿枫微微俯首,倒退着离去。

只要他数过十,皇甫焱还没反应,就代表他可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但是绝对不允许第二次。

当然,他睿枫也不会第二次冒险。

只是,很意外,想不到连他都已经知晓的事情,也不能提起。

他和他之间,终究还是有着咫尺天涯的距离啊!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

他和睿松钦佩的王,他和睿松看着长大的王,他和睿松心疼着的王,他和睿松守护着的王。

他和睿松的天,就是他皇甫焱!

对一诺的掏小酢跷,不单单是因为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心疼这孩子,还因为王已经前所未有的纵容着这个孩子了。

明知道一诺是在骂他不帮忙救少铭,他却还能笑着给她机会,真让他意外至极。

这……是命中註定的吗?註定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