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争吵

书名:那厮总爱撩本宫(穿越) 作者:惊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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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争吵

楚伶趴在这千鲤池的栏桿上不停地打着哈欠,她昨晚喝了酒,又睡得着晚,原本以为吃完早饭可以睡个回笼觉的,却没想到被这几个姐妹拉来千鲤池餵鱼了。

“三姐,你看这鱼多好看!”楚荷笑道。

这个楚荷是叶贵妃的女儿,举止大方,平日里总是最安静的那个。

“嗯,再好看也不及四妹好看!”楚伶慵懒的说着。

楚荷掩面偷笑,“三姐真是的。”

一众姐妹皆都笑着,楚荷更是红了脸,楚伶万万想不到自己还有撩妹的功能。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曲调悠扬,引得众人皆循声而望。

“那不是段将军和白公子吗?”

顺着一位公主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位身姿挺拔的青年映入眼帘。

段景文穿了一身织锦灰色的长袍,腰间系上一条深色腰带,面色有些憔悴,没有一点血色,想来他一定很难过。楚伶有些后悔,她后悔自己说话说的的这么绝,但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犹豫。

段景文见到了她们便拱手行礼道:“段景文见过各位公主。”

他抬头看着楚伶,楚伶冷漠的把脸转向一边,“段将军免礼。”

“白引见过各位公主!”段景文身后的白引也拱手笑道。

“白公子好,不必多礼。”楚伶微微颔首。

楚荷用手肘抵着楚伶,小声笑道:“这白公子长得怎么样,好不好看?”

楚伶笑笑,没有说话,抬头仔细端详着白引。人如其名,白的连女人都嫉妒,笑起来更是让人忍不住跟着笑,长得有点像微微里面的杨洋,让人过目难忘。

她眼带笑意地看着白引,一旁的段景文肺都要气炸了,他满脸不高兴地说:“白引,你不是要去了看庄妃娘娘吗,还不快去。”

白引拍拍脑袋,“幸亏你提醒!”

“各位公主,在下失陪了,改天再聊。”白引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这里。

段景文走到楚伶面前,拱手道:“末将和永嘉公主有话说,请公主移驾。”

众人见状,都说自己有事,就离开了千鲤池。

这会儿太阳有些毒辣,楚伶缓步走到千鲤池的凉亭下,她看着亭子外的景色,问道:“将军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本宫还要回去休息呢。”

她才不想理他呢,一想起那日楚伶就来气,这么口是心非的人真恶心!

“凌阁老从平襄来到帝都,鲁王已经安排好他们的住处了。”段景文立在一边说,他不敢抬头看楚伶,又因为刚刚白引的事情还在生气。

楚伶听到“凌阁老”立马双眼放光,“真的吗?我外祖父外祖母身体好吗?梓玄他长高了吗?”

“好,都好。”段景文没好气的说,心中更是堵了一个大石头,都关心这个关心那个的,也不关心关心他。

真是太好,外祖父外祖父和表弟回来了,眼下自己在宫外又有了自己的公主府,就可以经常去尽孝了。

想到这儿,楚伶忍不住笑了,心里面像是像是住了只小兔子一样。

段景文多日不见她已经要得相思病了,现在又看见她笑的那么甜,心都快要化了。

“公主笑的真好看。”段景文斜靠在亭子的石柱上,双手抱臂,看着楚伶说。

楚伶一看他就来气,“哼”了一声,起身就要走,段景文一下跳过去拦住她的去路。

“我们好多天都没有说话了,那天是我态度不好,我不该一气之下就走的,不过我都不知道我错哪儿了,你和我说清楚,也让我知道哪里做错了,我好改呀。”

“花言巧语、花花肠子、花心大萝卜!”楚伶越想越生气。

“啊?这是什么意思?”段景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想想,这些天什么也没做呀,难不成是那天被楚玥纠缠的事?可那事儿不是中毒之后的事儿吗?中毒事件之前他可是什么事都没做过呀。不过,既然楚伶都说了自己是花心大萝卜的事,那肯定是楚玥那件事了,错不了。

楚伶不想理他,抬脚就要走,段景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别啊,我怎么就花心大萝卜了?对了,花心大萝卜是什么?”

花心大萝卜?楚伶偷瞄了段景文不可描述并没有凸起的某物,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那分明是条萝卜干。

“你离我远点儿,小心本公主砍了你的头!”楚伶试图掰开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太大,楚伶根本就掰不开,只气的一肚子火没处发。

“吃醋了?”

忽然,段景文凑近她的脸,热气呵在楚伶的脸上弄得她痒痒的。

楚伶恼羞成怒,但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吃醋?本宫吃的哪门子醋?将军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对啊,就是末将太把自己当回事才会这般放心不下公主;就是末将太把自己当回事才总担心自己做错了事,惹了公主生气;就是末将太把自己当回事才吃公主的醋,公主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段景文一鼓作气,把自己的心里话委婉的说了出来。

“醋?本宫有什么醋给你吃?”这回轮到楚伶纳闷儿了。

“刚刚你那么看着白引,我很生气。”段景文说。

“关你屁事!”楚伶越看他越生气,“段将军你太幼稚,本宫不值得你生气,也不值得这么费心,本宫说过,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希望将军不要再这样自作多情了。”

“楚伶,我那天和静乐公主真的没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是她主动的,我当时一点想法都没有,真的。”段景文真是恨不得自己生出一百张嘴和楚伶解释,“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你的事。”

他不明白以前楚伶为什么平原无故地生气,但他可以为她开脱。可能她受了惊吓,他可以做出气筒,由她发火,由她闹脾气。

这次他就有些搞不明白了,如果楚伶喜欢自己,那么她生气情有可原,哪怕她把自己打一顿他也高兴。但她如果不喜欢自己,又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她真的很讨厌自己?

“我说的都是真的,楚伶你一定要相信我。”段景文觉得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无力和苍白,根本无法挽回什么,他有些洩气了。

“相信你,凭什么?就凭你的几句话吗?幼稚!”楚伶下定决心要离他远远的,就一定不能心软。

“你以后别来烦我了行不行,本宫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心,根本不需要!”

“你认为居然认为我是同情你?”段景文手指自己说,“你根本不相信我。”

段景文苦笑着,“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把我当球一样踢来踢去,一口一个幼稚,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楚伶没有说话,指甲盖早已经掐进手心儿里了。

“你说话呀,说话呀!”段景文吼着。

手心的疼抵不上心口的疼,楚伶只得咬牙道:“你丫有病啊,喊什么喊!”

“对,我有病,我是有病啊,我是脑子有病了!”段景文一拳打在石柱上,当即就流了血。

楚伶吓得瞠目结舌,楞在原地,手上的疼痛也已经麻木,直到段景文走远,她才缓过神来。

她手上的四个指甲伤痕流了很多血,可比起段景文流的血根本不算什么。

手上疼也也比不上心里的疼,楚伶怔怔地,后退两步便坐在石凳上,直到潋秋她们找到她。

“公主,你的手,怎么流血了?”潋秋心疼的的哭了起来,边哭边给楚伶上药。

“公主,疼吗?”盈水拿着湿帕子给她擦脸。

楚伶摇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只是心疼,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吗?就像是拿刀子割一样,拿针扎一样,就像是拿手术刀一点点的划开,往里面灌盐水的感觉。”

“公主你怎么说胡话了呢?是不是病了?”潋秋急得直掉眼泪。

“我没病,我只是有感而发,我只是做错了需要受惩罚,没人惩罚我我就自罚。”楚伶眼神呆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都下去吧。我睡一会儿,我好累。”楚伶软瘫在罗汉床上,闭上了眼。

潋秋她们也不再说什么,给她盖上被子,便离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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