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吻

书名:那厮总爱撩本宫(穿越) 作者:惊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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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初吻

楚伶拉着段景文钻进假山,段景文抢过她手里的灯笼,“我来。”

脚下微弱的烛光显得十分的暧昧,烛光照在楚伶的脸上,让段景文看的心里痒痒的。

这假山里还有一道机关,可以自行回到宫里。

“这是皇上弄的?”段景文看着是在是惊奇。

楚伶接过段景文手里的灯笼把它吹灭放好,“你以为呢,我有那么大的的本事吗?”

段景文促狭一笑,“你有勾搭我的本事,要不然我怎么那么迷你呢。”

楚伶情不自禁地笑出来,“谁勾搭你了,还不是你死缠烂打,明明是你勾引的我。”

“对对对,末将垂涎永嘉公主的美色,情难自禁,苦思冥想不成就对公主动了邪念,想要占为己有。于是便挖空心思对公主做了不轨之事,直至生米煮成熟饭,公主不得不自从末将,末将有罪啊。”

楚伶白了他一眼,“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了,胡说八道,怎么那么不正经呢。”

“我说什么了,就不正经了,公主,你不会朝那方面想了吧?”段景文一脸坏笑,“末将说的可是从一厢情愿变成两厢情愿,末将不明白,公主说的生米煮成熟饭是什么意思?”

楚伶伸手打了他一下,嘴硬道:“我说的也一个意思!”

鬼知道这个段景文怎么那么油嘴,还会胡说八道,自己居然着了他的道。

她气鼓鼓的倒了一杯水给他,“赶紧喝点水,把嘴堵上!”

“是是是,娘子说的是!”段景文笑着接过茶杯。

楚伶瞪了他一眼,但是心里却甜甜的,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喜欢我叫你娘子?”段景文放下茶杯,轻轻托起楚伶的双手,眼里尽是柔情。

楚伶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眼神,她羞涩的测过脸点点头,尽量不去看段景文的眼睛。

段景文的唇贴上她的耳朵,轻声道:“我喜欢你,楚伶,我吃饭想你,喝水想你,连做梦都在想你。”

热气呵在耳朵上痒痒的,楚伶转脸想用肩膀用衣领子蹭蹭耳朵解痒,她的脸擦着段景文的唇的那一瞬,段景文似热火般贴上她的唇。

试探的轻触,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吮吸。楚伶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两只手无力的搭在段景文的肩膀上。这是她的初吻,她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打kiss,当时觉得很美好,轮到自己的时候只觉得心慌气短,身子软软的,连呼吸都不会了。

然后她闭上眼,调整着呼吸,慢慢的才进入状态。

段景文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背,把她抱在怀中许久才停下来,脉脉地看着有些蒙了的楚伶。

“怎么了?”段景文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这样看着我。”

此时的楚伶心里是甜的,就觉得嘴里也是甜的,她伸出粉色舔舔嘴唇,然后垂眸浅笑。

段景文怀里抱着她,刚刚她舔的那一下脚简直就是活春、药,段景文一低头,又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似是蜻蜓点水,只是碰了一下,楚伶伸手打了他一下,“你坏。”

段景文咧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楚伶踮起脚,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段景文条件反射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段景文走到床前,把她放到床上,段景文也趴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你看什么呢?”楚伶眨眨眼,测过身伸手去摸他的脸。

段景文用手掌上的茧子去摩挲楚伶娇嫩地手心,“不想让我看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楚伶抽回自己的手,“你坏,总是想着不正经的事再推到我的头上。”

段景文又把她的手拽回来,“干嘛,咱俩谁的想法不一样吗?”

“讨厌!”楚伶娇嗔道。

段景文翻了个身坐起来,註视着楚伶道:“宫中的传言你切莫相信,我不可能娶楚嫣的,她也不会嫁给我。我段景文这辈子娶得永远只有你楚伶一人,娶不到你我宁愿出家当和尚。”

楚伶坐起身来,“可皇后那边哪能违背,还有你就那么确信大姐不会嫁给你?”

段景文神秘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楚嫣她有喜欢的人了。”

“白引?”楚伶猜测道。

段景文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没错,楚伶册封那天就已经清楚了,为什么平日里端庄大方的楚嫣,一听见别人谈起白引会失了颜色,还把酒打翻了。

“我就说我的永嘉公主最聪明。”段景文轻轻刮了她的鼻子。

他顿了顿,又说:“我最近在调查咱娘的案子,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楚伶忙问。

段景文摊摊手,“什么发现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

楚伶谈了口气,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更加证明了母亲是被陷害的了,陷害她的人还在逍遥快活,而母亲却终日不敢出来见人,就连过个团圆节还要偷偷摸摸的。

楚伶想到这里有些气恼,挥拳砸了床。

“别这样,我查不出来并不代表鲁王查不出来。”段景文轻轻握住她的拳头。

“不参加党争好不好?”楚伶抬起头,话语间似是恳求的语气。

段景文摸了摸她的脸,吻上她的额头,“我们段家代代的荣耀全都是拼出来的,我明白你的顾虑,我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鲁王是皇后的次子,文武双全,实乃人中龙凤,太子死后,一直都是鲁王在帮皇上料理国事。

段景文其实也不想站队,可偏偏冒出来一个楚修明,整天的在皇上面前晃悠,时不时地挑鲁王的刺儿。有好几次鲁王都险些被皇上责罚,这个楚修明根本就是出来争储的,为了段家的大好前程,段景文不得不表明自己的态度。

“晋王楚修明,不是叶贵妃的孩子吗?”楚伶想起来了,这个宫里面还有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叶贵妃。

此女看上去与世无争,整天的吃斋念佛,一副大慈大悲的样子,可楚伶每次见到她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她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这晋王跳出来和鲁王针锋相对,想必也是她教唆的,况且皇位这东西,哪个男子不会眼馋呢。

“对啊,就是这个叶贵妃,菩萨心肠。她的母家哥哥当街打死一名孕妇,一尸两命,最后拿出二十两了事!”段景文咬着牙说,“就是因为这个孕妇貌美,楚修杰舅父垂涎,人家有丈夫有儿子,骂他狗仗人势,结果......哎! ”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楚伶有些愤慨,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叶贵妃不是个善茬。

当初她不过是个淑女身份进的宫,生下楚修之后才只被封为婕妤,一直都不讨喜,母家势力又弱,在宫中形同埃芥。

如今她爬到贵妃的位置也着实不易,有点儿心机也是可以理解的。当年凌美人还是淑妃之时,叶贵妃就整日出入这漪澜殿,凌美人出事之时别人唯恐避之不及,而她却出面求情,楚伶为此有些触动,真真是姐妹情深呀。

如今楚伶住进这漪澜殿了,却不见叶贵妃的身影,知道的都是她越来越膨胀的野心。

母亲的事情,楚伶不是没有怀疑过叶贵妃,因为整个事件中,只有叶贵妃获得了最大的利益。

一个婕妤一夜之间升为妃位,又在生下楚荷之后荣登贵妃,着实让人看着有些吃惊。

楚伶也是猜测,也有可能是因为叶贵妃给母亲求情的缘故吧。当时根本没人出面,只有她跪在佛堂三天不吃不喝,给凌美人祈福,这事传到了楚逸扬的耳朵里,不日便下达了封妃的旨意。

不管怎样,他们爱怎么争储君之位就怎么争,楚伶不想管,只要段景文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潋秋送来宵夜,吃罢宵夜,楚伶就把段景文又从暗道送出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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